第23章 俺肯定能種出苗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誰……誰查你崗了!」

  李香蓮臉上一熱,嘴硬道,「俺就是隨口問問。人家支書可是大官,肯定是有好事找你。」

  「好事?那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秦如山冷哼一聲,伸手握住她那雙亂動的小手,放在掌心裡把玩。

  那粗糲的指腹在她細嫩的手背上摩挲著,帶起一陣酥麻。

  「他想把他閨女劉春花塞給俺。」

  秦如山說得坦蕩,沒有半點遮掩。

  李香蓮雖然早就猜到了,可親耳聽他說出來,心裡還是咯噔一下。

  劉春花那是誰?

  那是村支書的掌上明珠,雖然脾氣嬌縱了點,但長得確實水靈,家裡又有權有勢。

  跟自己這個守活寡、名聲被敗壞、還要被賣掉的棄婦比起來,那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那……那你咋說的?」

  李香蓮低下頭,聲音有些發顫,「春花妹子條件好,要是娶了她,以後你在村里也就沒人敢欺負了,還能跟著支書幹大事……」

  「放屁!」

  秦如山低罵一聲,猛地捏起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黑暗中,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

  秦如山那雙眼睛裡燒著火,那是被她這番話給氣出來的。

  「李香蓮,你把老子當啥人了?啊?」

  他身子往前一逼,將她死死抵在柴火堆上,那兇悍的壓迫感讓李香蓮呼吸都有些困難。

  「劉家那是想找個聽話的狗,想找個冤大頭!俺秦如山這輩子雖然沒啥大出息,但也不會為了口軟飯把自個兒賣了!」

  秦如山粗喘著氣,鼻尖幾乎抵著她的鼻尖,聲音啞得厲害:「再說了,俺早就有了心尖上的人。除了她,天王老子的閨女俺也不稀罕。」

  李香蓮心跳如雷,明知故問:「誰……誰啊?」

  「你說誰?」

  秦如山惡狠狠地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口,雖然沒怎麼用力,卻帶著十足的懲罰意味,「還跟俺裝傻?除了你個沒良心的小白眼狼,還能有誰?」

  李香蓮捂著嘴,臉燙得能煎雞蛋,心裡卻像是喝了蜜一樣甜。

  秦如山看著她這副嬌羞的模樣,喉結上下滾了滾,眼神變得更加幽深。

  他抓著她的手,一路向下,按在自己那滾燙的胸膛上,那是心臟跳動最劇烈的地方。

  「嫂子,你給俺聽好了。」

  他一字一頓,鄭重得像是在宣誓:「俺這身子,雖然看著糙,但乾淨得很。這麼多年在部隊,後來回了村,俺從來沒讓別的女人沾過邊。哪怕村里人都罵俺是太監,俺也認了。因為俺得留著這清白身子,給俺媳婦。」

  說到這,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湊到她耳邊吹了口氣:「這就叫……守身如玉。懂不懂?」

  「守身如玉」這四個文縐縐的字,從這麼個五大三粗的糙漢嘴裡蹦出來,違和感十足,卻又帶著一股子讓人臉紅心跳的色氣。

  李香蓮的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羞得恨不得把腦袋埋進柴火堆里:「你……你咋啥話都敢往外說……不知羞……」

  「跟自個兒媳婦有啥好羞的?」

  秦如山理直氣壯,大手攬著她纖細的腰肢,把人往懷裡又帶了帶,讓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夏天的衣裳本來就單薄。

  他那滾燙的體溫透過布料傳過來,燙得李香蓮渾身發軟。

  尤其是他腰間那硬邦邦的肌肉,無一不在彰顯著這個男人的危險和強大。

  「如山……」李香蓮被他身上的熱氣熏得有些迷糊,聲音軟軟糯糯的。

  「嗯?」秦如山應了一聲,聲音暗啞得不像話。

  他的目光在她那張被月光鍍了一層銀邊的臉上巡視,從那雙含著水霧的眸子,滑到挺翹的鼻樑,最後死死黏在那張紅潤的嘴唇上。

  喉嚨發緊,口乾舌燥。

  那是他肖想了三年的地方。

  「嫂子,俺為你守身如玉,連支書的閨女都拒了。」

  秦如山的大手不知何時已經攀上了她的腰,隔著單薄的布料,那掌心的熱度燙得人發顫,「你說,這是不是得給點獎勵?」


  「獎……獎勵?」香蓮腦子裡暈乎乎的,身子發軟,根本使不上勁兒推開他,「你要啥獎勵?俺……俺也沒錢……」

  「誰要你的錢!」

  秦如山低笑一聲,那笑聲像是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帶著讓人腿軟的磁性。

  他一把攬住香蓮的細腰,稍微一用力,就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壓向自己。

  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沒有任何空隙。

  「俺要的獎勵,是你。」

  話音未落,他猛地低下頭,準確無誤地噙住了那兩片讓他肖想了一整天的紅唇。

  「唔!」

  香蓮驚呼一聲,卻被他趁機長驅直入。

  這不是昨晚那種帶著安撫意味的輕啄,也不是剛才那種試探性的調情。

  這簡直就是一場掠奪,一場積壓了太久的火山爆發。

  秦如山的吻和他的人一樣,霸道、粗魯,帶著股子不講理的狠勁兒,卻又在這狠勁兒里藏著讓人沉淪的深情。

  他像是要把她肺里的空氣都榨乾,要把她的靈魂都吸進自個兒肚子裡。

  香蓮只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了,眼前全是白光。

  她那點微弱的抵抗在秦如山面前簡直就像是蚍蜉撼樹。

  她只能無助地攀著他那岩石般堅硬的肩膀,指尖陷入他結實的肌肉里,被迫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索取。

  柴房裡的空氣似乎都被點燃了。

  那個傳說中「不行」的男人,此刻正用實際行動粉碎著那些流言蜚語。

  ......

  這哪裡是什麼廢人?

  這分明就是一頭餓極了、隨時準備吃人的猛獸!

  「如山……唔……喘……喘不上氣了……」

  直到香蓮真的快要窒息了,秦如山才依依不捨地鬆開她的唇。

  秦如山抵著她的額頭,胸膛劇烈起伏,那雙眼睛紅得嚇人,裡面全是還沒褪去的慾火。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噴出來的熱氣全都灑在香蓮臉上,燙得她渾身酥麻。

  「真甜。」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聲音啞得像是含了把沙子,「比供銷社那奶糖還甜。」

  香蓮羞得把頭埋進他懷裡,根本不敢看他。

  秦如山抱著她,大手在她後背一下一下地順著氣,以此來平復自己那快要爆炸的衝動。

  他知道今晚不能真把她辦了,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這種時候不能讓她分心,更不能讓她身子不爽利。

  可這軟玉溫香抱滿懷,實在是太考驗人的定力了。

  「真想……」

  秦如山咬著後槽牙,在香蓮耳邊惡狠狠地說道,「真想現在就把你扛回家,鎖在炕上,弄得你三天下不來床,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招惹別的男人。」

  香蓮身子一僵,又羞又怕,小手在他胸口錘了一下:「你……你又說渾話!誰招惹別的男人了?」

  「哼,那趙剛不是男人?那孫老歪不是男人?」

  秦如山那是亂吃飛醋,毫無道理可講,「反正俺不管。過了明晚,你就是俺的人了。名正言順的。」

  他鬆開一點懷抱,捧起香蓮滾燙的臉,大拇指用力擦過她被吻得紅腫水潤的嘴唇,眼底滿是占有欲。

  「香蓮,俺等不及了。」

  秦如山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燥火,眼神卻格外認真。

  「俺等不及讓你做俺媳婦,讓你給俺生娃娃。村里人都說俺絕後,那是他們放屁。俺到時候生他一窩,氣死趙剛那個王八犢子,也氣死劉保國那個老東西!」

  香蓮看著他那副認真的傻樣,心裡的羞澀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甜蜜和勇氣。

  她伸出手,輕輕撫平了他緊皺的眉心,第一次主動回應道:「嗯……俺信你。」

  秦如山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晃眼。

  「行了,早點睡。」他在她額頭上印下重重一吻,「明天別怕,哪怕天塌下來,都有你男人頂著。」

  說完,他沒再糾纏,鬆開手,乾脆利落地轉身翻出了窗戶。

  那背影高大挺拔,在這個混亂骯髒的世道里,成了李香蓮唯一的依靠。

  此時的趙家正屋裡,趙大娘翻了個身,夢囈著那幾百塊錢的賣身錢,嘴角流下一灘哈喇子。

  她做夢也想不到,那一牆之隔的柴房裡,那個在她眼裡任人宰割的「貨物」,已經磨亮了爪牙,正等著給他們致命一擊。

  這一夜,有人好夢正酣,有人卻在黑暗中靜靜蟄伏,只待黎明破曉,便是獵殺時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