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領域的絕對優勢
第400章 領域的絕對優勢
連續的黑閃對術者本身來說就是一種類似強化buff的狀態，畢竟它觸發的要求就是需要術者的咒力與肉身達成一種極高的共鳴程度，而這種狀態對於神源一來說也是有著一定提升的。
一拳轟碎了漏瑚的極之番術式召喚出來的『隕石』後，神源一沐浴在火雨中，親手打滅了這麼一場小型天災後，此刻的他仿佛才是真正的天災。
吼——
在已經退場好幾人，剩下的其他人也都經歷了重傷靠著反轉術式或者別的手段才能維持戰鬥能力的情況下，依舊是禪院惠的式神——龍影，以及五條悟接著發起了又一輪進攻。
沒有天羽羽斬的情況下，有著【無下限】的五條悟在近戰方面還是很難落入下風的，術式帶來的規則層次的防禦，以及吸引和發散兩種力量帶來的干擾效果，絕大部分敵人恐怕最終都會選擇放棄近身戰，轉而尋求在咒術上取得突破，但可惜的是往往這個方面也會是五條悟再次取得上風。
不過今天大概是少有的例外，因為五條悟已經沒辦法跟上神源一的速度了，乙骨的術式只是複製，能夠做到與原主人一般無二就已經不錯了，至於超越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而且術式與術式之間也有不同，就像【無下限】乙骨也能複製，但在他手上卻做不到五條悟那樣，因為他能複製術式卻不能複製六眼。
神源一的【時之輪】雖然沒有六眼這種限制，但能達到如今這種程度，說實在的還真不好說和擁有六眼這種苛刻的條件比，哪個會更容易完成。
至少在乙骨手中來說，每次加速時間或者回溯的時候，他都有一種割裂的感覺，就好像自己正在遠離這個世界，精神方面有種偏移混亂的趨向。
面對神源一毫無負擔的肆意進入時間加速的狀態，他已經逐漸做不到這種術式的使用頻率，而這種對抗方式只是一瞬、一個念頭，可能一輪攻擊就已經完成了，因此場上局勢的優劣依舊還是未變。
另一邊惠其實也支撐的有些困難，龍影本質上是十影式神的擴張、融合，被打散或者受傷都是可以修復的，它的組成之一——圓鹿，本身也就有著反轉術式的能力。
但這一切本質上還是要消耗他的咒力，否則豈不是可以做到存在極長時間，哪個式神使也沒這種能力吧，況且他同時還要維持魔虛羅的存在，後者才是這場戰鬥的關鍵。
然而此刻場上還有誰呢？除了真人宿儺那邊的人，如今主要戰力其實也就是五條悟、九十九由基還有乙骨和惠的式神了，像虎杖沒有立刻和七海他們一樣被迫退場已經讓神源一很驚訝了，這小子堅韌性簡直有些不可思議，很多重擊對他來說好像也就那樣，就好似真的是漫畫裡的主角一樣成了打不死的小強。
不過這其中肯定也有神源一併未真的下死手的緣故，否則用天羽羽斬瞬間斬作上千塊，反轉術式怎麼可能治癒的了這樣的傷勢。
「不過、也該是時候給他們上點強度了。」
然而在神源一這般想著的時候，率先動手的卻並非他或者乙骨那邊，而是剛才介入戰鬥的漏瑚。
領域展開·蓋棺鐵圍山
「神源一！來讓我見識一下你的領域吧！我可不想那麼簡單的被殺死，讓我們在咒術的極致——領域上，來作最終的決戰吧！」
單獨將自己與神源一裹入領域中的漏瑚歇斯底里的大喊著，他火山狀的頭部已經因為沸騰的戰意發生了真正的沸騰，領域中熾熱的岩漿也不安的翻湧起來。
這個效果極其簡單的領域，內部的高溫殺傷卻足以令普通的術師只是存在其中就難以承受，而這座『火山』如今即將爆發，可它對面的那個人卻反而露出了微笑。
「我喜歡對咒術有著追求的人，就像過去追逐天空的那些人，哪怕他們會墜落身亡，但也是這種精神才會使咒術乃至別的一切不斷進步。
從這一點上來講，漏瑚、拋開外表和存在本質的不同，你和人類並沒有太多的區別，如果不是詛咒的本質，或許有一天人類還能接受、容許咒靈的存在呢，不過前提當然是咒術師對你們有著絕對的力量優勢，畢竟這才是人類的本質。」
讓領域內如活火山內部一般沸騰起來的漏瑚聽見此言不知為何有些感動，是因為敵人對自己的認可，還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不過對於這些話有一點他絕對不會認可，那就是咒靈所謂被接受容許的可能。
「沒有誰誕生以來就是天生的主宰，人類在數萬、數十萬年以前也只不過是這個星球上普通的一員，你們能夠做到的，咒靈未必不能做到，沒有什麼是永恆的，也包括你！」
神源一踩著虛空來到了領域內部空間的高處，他的腳下火蛇狂舞，那些動輒一人粗細、發著透亮的火柱，哪怕只是擦到邊緣，也足以令人屍骨無存，可它們此刻卻全都被無形的障壁擋在神源一身外。
「你說得對，這只是立場的問題，你作為咒靈當然希望自己的種群能夠爬到金字塔頂端成為主宰者，而祓除咒靈也只是因為你們威脅到了人類，這裡面沒有什麼善惡之分，只是爭奪生和死這兩個最終結果罷了。」
從高空投下來的目光中有種說不出的憐憫，使得漏瑚下意識的生出憤怒，連帶著領域中的岩漿火海也進一步狂怒起來。
「不過……詛咒只是咒術的影子，漏瑚、哪怕在太陽落下後，只要有著一絲光亮，影子也只能躲在身後，想要徹底消滅『影子』何其之難，但更難的卻是影子想要取代它的主人！」
火山爆發了，漏瑚怒目圓睜，咬著牙引爆了領域內那些咒術具現化的岩漿火海，這一刻赤紅的浪潮直欲將其中的一切全都吞沒，然後徹底化作其中的殘骸。
「看來你明白了……」
伸出右手，時間開始混亂，當加速達到極致其實也是一種『倒退』，因為它已經抵達了即是終點亦是起點的……毀滅。
領域展開·歸墟
漏瑚的領域霎那間消失了，在外界眾人的眼中，那個黑色球形的領域結界突然就被另一片更純粹的黑色取代了，它純粹到了讓人分不清其到底是立體還是三維的，看久了甚至有一種讓人的心神都忍不住沉淪進去的錯覺。
然而其中卻有一個例外，那就是那片黑色中心矗立著的那個人影。
漏瑚、身亡退場。
「無論什麼時候看，源一的領域還是這麼震撼啊，那個火山頭咒靈的領域就這麼一瞬，便失去了對抗的平衡接著被摧毀了，領域戰就是彼此術式以及對結界構築的優劣對比，源一的結界術造詣深不可測，但主要還是他的術式，這種層次的對抗對他來說恐怕是毫無懸念的吧。」
「黑色的太陽……天照的化身……地上行走的神明，這就是過去的……源一老師真正的力量麼。」
五條悟看向乙骨、惠還有虎杖他們，這些年輕人才是未來咒術的中堅力量，他們每一個的成長都出乎了自己的意料，相較自己和夏油傑、硝子那一輩，如今的他們可一點都不差。
「源一、這就是你想看見的那個未來嗎？我也看見了，的確是一個讓人忍不住為之付出一切努力的美好世界呢。」
無言的在心中說道，隨即五條悟嘴角咧開，復又將目光放在解除術式，自天上落到地面的神源一身上：「不過、我們這些『老傢伙』也沒那麼容易被淘汰吧。」
「惠、專心維持魔虛羅吧，接下來就交給我了。」
「還有我！」
九十九由基頂著稍微散亂的頭髮站了出來，先前黑閃對轟的時候她也有頂上去，但星之怒附加的質量恐怖歸恐怖，實際打起來卻始終無法正面和神源一進行碰撞。
後者對術式的極致掌握使得時間加速的效果除了長時間的維持，還能短暫的附加在普通的攻擊上，帶來的效果就是廝殺中的攻擊時不時就會跳幀似的偏移一些角度。
這也讓九十九由基在貼身戰哪怕沒有天羽羽斬的情況下，也有一種說不出的憋屈感，唯一好些的時候是乙骨的時間加速讓她來到同一起跑線的時候。
「悟、我有一個想法……」
沒有用未來視洞悉未來從而推斷現在的神源一，只是看著五條悟在那裡和九十九由基說了幾句話，旁邊的乙骨等人倒是情緒變化幅度大些，但很快他們就大概是統一了意見，接著空中龐大的龍影散去，五條悟、九十九由基還有魔虛羅三方呈包圍狀圍攻而來。
先是一個瞬間加速和同樣、同時進入這種速度的魔虛羅對轟一記，接著是一拳黑閃，雖然魔虛羅不會受到傷害，但是單純的物理衝擊還是讓其被打退了一段距離。
隨後神源一手中出現天羽羽斬，數道凌厲的斬擊迫使五條悟與九十九由基改變攻擊方式，亂飛的蒼還有一拳就讓大地開裂、土石崩解的巨力，眨眼就充斥滿了這片戰場。
這邊斬開有時是赫或者茈的強大衝擊，一邊避開九十九由基藉助其他媒介的攻擊，不過最主要的肯定還是已經適應了很多神源一攻擊方式的魔虛羅。
時間加速、斬擊、黑閃轟擊……
甚至雙方的戰鬥明面上已經在朝著魔虛羅占據上風的方向而去，神源一其實在思考一個問題，魔虛羅的特性可以說是一種規則的概念，就像它本身那個術式的名字一樣——十種影法術。
影子不就是能夠百分百模仿主人的動作麼，只不過這個術式是將影子模仿的對象變為了敵人，當它不斷適應敵人的攻擊後，就是變成了那道影子，『人』怎麼能傷害到自己的『影子』，就像火焰無法灼燒火焰一樣。
它能跟著自己進入到時間加速的狀態，那回溯呢？它也能適應並無視嗎？短暫的回溯應該可以，可如果自己回溯到惠沒有召喚它，甚至它或者說十種影法術還不存在的時間區域，那它能夠同樣穿梭過去嗎？那麼作為術者用術式召喚出來的式神，它拿什麼維持自身呢……
「咒術真是太有趣了！」
不過神源一暫時還沒有想要立刻穿梭到另一個時空的打算，畢竟長時間的回溯時間，極有可能就會去往另一個時空，如今這裡的事他還沒做完呢，總不能突發奇想然後就跑掉吧。
又一輪交手過後，神源一突然拉開距離，隨後左手並指指向魔虛羅，咒力輸出、時間加速，龐大的咒力瞬間傾瀉而出，然而還沒完，接著是縮小範圍的時間回溯，乾涸的咒力憑空而生，然後再次堆迭進攻擊中。
一息的工夫，已經不知數次的重複壓縮咒力，使得神源一的左手指尖好似懸著一小團濃縮的太陽，那耀眼的光芒與駭人的咒力氣息，不同於五條悟的茈，這是純粹咒力做到的單純攻擊。
接著神源一釋放了它，也像是那團被壓縮到極致的咒力終於無法約束，因此才脫困而出。
這道咒力……已經不知道能否稱其為衝擊的攻擊，眨眼便到了魔虛羅的面前，禪院惠已經及時做到了命令魔虛羅閃開，但這種速度還是慢了一步，魔虛羅只來得及抬起雙手作格擋狀，下一瞬便已經被綻放開的毀滅咒力光芒所淹沒。
不過很快之後禪院惠還是鬆了口氣，作為魔虛羅的主人，他能感受到此刻的魔虛羅並未被徹底滅殺，應該是之前的戰鬥就讓他對夾雜著咒力的攻擊有了一些適應，只不過純粹的咒力衝擊它還沒有進行過適應，以至於第一時間被打入了『瀕死』狀態。
當然對魔虛羅這種特殊的存在來說，它是沒有重傷這種概念的，要麼徹底消亡回歸術式，要麼重新『復活』蛻變的更強，除此之外別無他選。
對於魔虛羅突然的退出戰場，五條悟和九十九由基沒有半分的猶豫，兩人一前一後試圖以人類視角的狹隘進行攻擊，反正神源一已經自縛一『臂』不去使用未來視。
然而沒有了魔虛羅，兩人要怎麼應對能夠斬開【無下限】以及區區人體血肉的天羽羽斬呢，答案是……領域展開。
「無量空處！」
(本章完)
連續的黑閃對術者本身來說就是一種類似強化buff的狀態，畢竟它觸發的要求就是需要術者的咒力與肉身達成一種極高的共鳴程度，而這種狀態對於神源一來說也是有著一定提升的。
一拳轟碎了漏瑚的極之番術式召喚出來的『隕石』後，神源一沐浴在火雨中，親手打滅了這麼一場小型天災後，此刻的他仿佛才是真正的天災。
吼——
在已經退場好幾人，剩下的其他人也都經歷了重傷靠著反轉術式或者別的手段才能維持戰鬥能力的情況下，依舊是禪院惠的式神——龍影，以及五條悟接著發起了又一輪進攻。
沒有天羽羽斬的情況下，有著【無下限】的五條悟在近戰方面還是很難落入下風的，術式帶來的規則層次的防禦，以及吸引和發散兩種力量帶來的干擾效果，絕大部分敵人恐怕最終都會選擇放棄近身戰，轉而尋求在咒術上取得突破，但可惜的是往往這個方面也會是五條悟再次取得上風。
不過今天大概是少有的例外，因為五條悟已經沒辦法跟上神源一的速度了，乙骨的術式只是複製，能夠做到與原主人一般無二就已經不錯了，至於超越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而且術式與術式之間也有不同，就像【無下限】乙骨也能複製，但在他手上卻做不到五條悟那樣，因為他能複製術式卻不能複製六眼。
神源一的【時之輪】雖然沒有六眼這種限制，但能達到如今這種程度，說實在的還真不好說和擁有六眼這種苛刻的條件比，哪個會更容易完成。
至少在乙骨手中來說，每次加速時間或者回溯的時候，他都有一種割裂的感覺，就好像自己正在遠離這個世界，精神方面有種偏移混亂的趨向。
面對神源一毫無負擔的肆意進入時間加速的狀態，他已經逐漸做不到這種術式的使用頻率，而這種對抗方式只是一瞬、一個念頭，可能一輪攻擊就已經完成了，因此場上局勢的優劣依舊還是未變。
另一邊惠其實也支撐的有些困難，龍影本質上是十影式神的擴張、融合，被打散或者受傷都是可以修復的，它的組成之一——圓鹿，本身也就有著反轉術式的能力。
但這一切本質上還是要消耗他的咒力，否則豈不是可以做到存在極長時間，哪個式神使也沒這種能力吧，況且他同時還要維持魔虛羅的存在，後者才是這場戰鬥的關鍵。
然而此刻場上還有誰呢？除了真人宿儺那邊的人，如今主要戰力其實也就是五條悟、九十九由基還有乙骨和惠的式神了，像虎杖沒有立刻和七海他們一樣被迫退場已經讓神源一很驚訝了，這小子堅韌性簡直有些不可思議，很多重擊對他來說好像也就那樣，就好似真的是漫畫裡的主角一樣成了打不死的小強。
不過這其中肯定也有神源一併未真的下死手的緣故，否則用天羽羽斬瞬間斬作上千塊，反轉術式怎麼可能治癒的了這樣的傷勢。
「不過、也該是時候給他們上點強度了。」
然而在神源一這般想著的時候，率先動手的卻並非他或者乙骨那邊，而是剛才介入戰鬥的漏瑚。
領域展開·蓋棺鐵圍山
「神源一！來讓我見識一下你的領域吧！我可不想那麼簡單的被殺死，讓我們在咒術的極致——領域上，來作最終的決戰吧！」
單獨將自己與神源一裹入領域中的漏瑚歇斯底里的大喊著，他火山狀的頭部已經因為沸騰的戰意發生了真正的沸騰，領域中熾熱的岩漿也不安的翻湧起來。
這個效果極其簡單的領域，內部的高溫殺傷卻足以令普通的術師只是存在其中就難以承受，而這座『火山』如今即將爆發，可它對面的那個人卻反而露出了微笑。
「我喜歡對咒術有著追求的人，就像過去追逐天空的那些人，哪怕他們會墜落身亡，但也是這種精神才會使咒術乃至別的一切不斷進步。
從這一點上來講，漏瑚、拋開外表和存在本質的不同，你和人類並沒有太多的區別，如果不是詛咒的本質，或許有一天人類還能接受、容許咒靈的存在呢，不過前提當然是咒術師對你們有著絕對的力量優勢，畢竟這才是人類的本質。」
讓領域內如活火山內部一般沸騰起來的漏瑚聽見此言不知為何有些感動，是因為敵人對自己的認可，還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不過對於這些話有一點他絕對不會認可，那就是咒靈所謂被接受容許的可能。
「沒有誰誕生以來就是天生的主宰，人類在數萬、數十萬年以前也只不過是這個星球上普通的一員，你們能夠做到的，咒靈未必不能做到，沒有什麼是永恆的，也包括你！」
神源一踩著虛空來到了領域內部空間的高處，他的腳下火蛇狂舞，那些動輒一人粗細、發著透亮的火柱，哪怕只是擦到邊緣，也足以令人屍骨無存，可它們此刻卻全都被無形的障壁擋在神源一身外。
「你說得對，這只是立場的問題，你作為咒靈當然希望自己的種群能夠爬到金字塔頂端成為主宰者，而祓除咒靈也只是因為你們威脅到了人類，這裡面沒有什麼善惡之分，只是爭奪生和死這兩個最終結果罷了。」
從高空投下來的目光中有種說不出的憐憫，使得漏瑚下意識的生出憤怒，連帶著領域中的岩漿火海也進一步狂怒起來。
「不過……詛咒只是咒術的影子，漏瑚、哪怕在太陽落下後，只要有著一絲光亮，影子也只能躲在身後，想要徹底消滅『影子』何其之難，但更難的卻是影子想要取代它的主人！」
火山爆發了，漏瑚怒目圓睜，咬著牙引爆了領域內那些咒術具現化的岩漿火海，這一刻赤紅的浪潮直欲將其中的一切全都吞沒，然後徹底化作其中的殘骸。
「看來你明白了……」
伸出右手，時間開始混亂，當加速達到極致其實也是一種『倒退』，因為它已經抵達了即是終點亦是起點的……毀滅。
領域展開·歸墟
漏瑚的領域霎那間消失了，在外界眾人的眼中，那個黑色球形的領域結界突然就被另一片更純粹的黑色取代了，它純粹到了讓人分不清其到底是立體還是三維的，看久了甚至有一種讓人的心神都忍不住沉淪進去的錯覺。
然而其中卻有一個例外，那就是那片黑色中心矗立著的那個人影。
漏瑚、身亡退場。
「無論什麼時候看，源一的領域還是這麼震撼啊，那個火山頭咒靈的領域就這麼一瞬，便失去了對抗的平衡接著被摧毀了，領域戰就是彼此術式以及對結界構築的優劣對比，源一的結界術造詣深不可測，但主要還是他的術式，這種層次的對抗對他來說恐怕是毫無懸念的吧。」
「黑色的太陽……天照的化身……地上行走的神明，這就是過去的……源一老師真正的力量麼。」
五條悟看向乙骨、惠還有虎杖他們，這些年輕人才是未來咒術的中堅力量，他們每一個的成長都出乎了自己的意料，相較自己和夏油傑、硝子那一輩，如今的他們可一點都不差。
「源一、這就是你想看見的那個未來嗎？我也看見了，的確是一個讓人忍不住為之付出一切努力的美好世界呢。」
無言的在心中說道，隨即五條悟嘴角咧開，復又將目光放在解除術式，自天上落到地面的神源一身上：「不過、我們這些『老傢伙』也沒那麼容易被淘汰吧。」
「惠、專心維持魔虛羅吧，接下來就交給我了。」
「還有我！」
九十九由基頂著稍微散亂的頭髮站了出來，先前黑閃對轟的時候她也有頂上去，但星之怒附加的質量恐怖歸恐怖，實際打起來卻始終無法正面和神源一進行碰撞。
後者對術式的極致掌握使得時間加速的效果除了長時間的維持，還能短暫的附加在普通的攻擊上，帶來的效果就是廝殺中的攻擊時不時就會跳幀似的偏移一些角度。
這也讓九十九由基在貼身戰哪怕沒有天羽羽斬的情況下，也有一種說不出的憋屈感，唯一好些的時候是乙骨的時間加速讓她來到同一起跑線的時候。
「悟、我有一個想法……」
沒有用未來視洞悉未來從而推斷現在的神源一，只是看著五條悟在那裡和九十九由基說了幾句話，旁邊的乙骨等人倒是情緒變化幅度大些，但很快他們就大概是統一了意見，接著空中龐大的龍影散去，五條悟、九十九由基還有魔虛羅三方呈包圍狀圍攻而來。
先是一個瞬間加速和同樣、同時進入這種速度的魔虛羅對轟一記，接著是一拳黑閃，雖然魔虛羅不會受到傷害，但是單純的物理衝擊還是讓其被打退了一段距離。
隨後神源一手中出現天羽羽斬，數道凌厲的斬擊迫使五條悟與九十九由基改變攻擊方式，亂飛的蒼還有一拳就讓大地開裂、土石崩解的巨力，眨眼就充斥滿了這片戰場。
這邊斬開有時是赫或者茈的強大衝擊，一邊避開九十九由基藉助其他媒介的攻擊，不過最主要的肯定還是已經適應了很多神源一攻擊方式的魔虛羅。
時間加速、斬擊、黑閃轟擊……
甚至雙方的戰鬥明面上已經在朝著魔虛羅占據上風的方向而去，神源一其實在思考一個問題，魔虛羅的特性可以說是一種規則的概念，就像它本身那個術式的名字一樣——十種影法術。
影子不就是能夠百分百模仿主人的動作麼，只不過這個術式是將影子模仿的對象變為了敵人，當它不斷適應敵人的攻擊後，就是變成了那道影子，『人』怎麼能傷害到自己的『影子』，就像火焰無法灼燒火焰一樣。
它能跟著自己進入到時間加速的狀態，那回溯呢？它也能適應並無視嗎？短暫的回溯應該可以，可如果自己回溯到惠沒有召喚它，甚至它或者說十種影法術還不存在的時間區域，那它能夠同樣穿梭過去嗎？那麼作為術者用術式召喚出來的式神，它拿什麼維持自身呢……
「咒術真是太有趣了！」
不過神源一暫時還沒有想要立刻穿梭到另一個時空的打算，畢竟長時間的回溯時間，極有可能就會去往另一個時空，如今這裡的事他還沒做完呢，總不能突發奇想然後就跑掉吧。
又一輪交手過後，神源一突然拉開距離，隨後左手並指指向魔虛羅，咒力輸出、時間加速，龐大的咒力瞬間傾瀉而出，然而還沒完，接著是縮小範圍的時間回溯，乾涸的咒力憑空而生，然後再次堆迭進攻擊中。
一息的工夫，已經不知數次的重複壓縮咒力，使得神源一的左手指尖好似懸著一小團濃縮的太陽，那耀眼的光芒與駭人的咒力氣息，不同於五條悟的茈，這是純粹咒力做到的單純攻擊。
接著神源一釋放了它，也像是那團被壓縮到極致的咒力終於無法約束，因此才脫困而出。
這道咒力……已經不知道能否稱其為衝擊的攻擊，眨眼便到了魔虛羅的面前，禪院惠已經及時做到了命令魔虛羅閃開，但這種速度還是慢了一步，魔虛羅只來得及抬起雙手作格擋狀，下一瞬便已經被綻放開的毀滅咒力光芒所淹沒。
不過很快之後禪院惠還是鬆了口氣，作為魔虛羅的主人，他能感受到此刻的魔虛羅並未被徹底滅殺，應該是之前的戰鬥就讓他對夾雜著咒力的攻擊有了一些適應，只不過純粹的咒力衝擊它還沒有進行過適應，以至於第一時間被打入了『瀕死』狀態。
當然對魔虛羅這種特殊的存在來說，它是沒有重傷這種概念的，要麼徹底消亡回歸術式，要麼重新『復活』蛻變的更強，除此之外別無他選。
對於魔虛羅突然的退出戰場，五條悟和九十九由基沒有半分的猶豫，兩人一前一後試圖以人類視角的狹隘進行攻擊，反正神源一已經自縛一『臂』不去使用未來視。
然而沒有了魔虛羅，兩人要怎麼應對能夠斬開【無下限】以及區區人體血肉的天羽羽斬呢，答案是……領域展開。
「無量空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