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獻醜了
機械系齊濟六人被帶走，515隻有陳潯和周思宇被帶走。
蘇曉作為矛盾爆發點也被帶走，但在保衛處接受完詢問就被放回來了，且接受了校領導們一番殷切的安撫。
劉小玲一直在校部樓下等她，兩人一起回了地下室。
汪海洋幾人都在，身上或多或少都掛了彩。
他們都清楚，既然學校把人帶走了，那麼法不責眾只是奢望。
挑事的勢必要追究責任。
對方那個滿嘴噴糞的李仁先動手，自己這邊是陳潯先動手。
而且場面鬧得太大，這兩位八成躲不開處分。
氣氛有些沉悶。
素來歡脫的蘇曉坐在角落，鬱鬱寡歡地擰著手指頭：「我跟老師說了，都是對面那些人挑的事，和陳潯周思宇無關，他們…應該不會有事吧？」
按往常，第一個接她話的肯定是孔凡超。
可這次，見她不開心的孔凡超只心疼地皺皺眉，卻沒吭聲。
汪海洋擺弄著鼓槌笑道：「肯定沒事。他那句話喊出來，責任就少了一大半，估計就是個警告，最多記個小過。」
學校有很多同學都和汪海洋的想法一樣。
他們猜錯了。
別說記過，連警告都沒有。
陳潯在保衛處只被學生處主任要求闡明前因後果。
主任聽後僅僅點了點頭，告訴他：「以後這種事情你最好不要參與了。」
說完又補了句：「注意形象。」
……
「然後呢？」汪海洋問。
聽率先回到地下室的周思宇說完，小夥伴們都驚呆了。
周思宇撓著因發腫而有些癢的側臉：「我被要求寫一封3000字的檢討，陳潯被主任帶校長室去了。」
「那慘了。」褚樂一拍大腿，「你是先挨打再反抗，他沒理由啊。校長親審？難不成要開除他？」
「不行！」蘇曉蹭一下站起來，扁著嘴說：「他都那麼窮了，好不容易湊到錢才有學上，我去跟校長說，不能開除他。」
周思宇連忙擺手，說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我聽他們離開後，在走廊里說了句什麼央視要採訪陳潯…」
……
「央視？」
校長說完，陳潯也傻了。
劉校長提都沒提打架的事，陳潯進屋後，他喜氣洋洋地虛點陳潯，先說了今晚十二家電視台聯合發通稿的事情。
這個陳潯理解，不難猜是省台找了各地方的同行以壯聲勢。
但央視要在30號上午親自來採訪，陳潯之前是萬萬想不到的。
或者說沒想到事情發酵的會這麼快。
這是…有大人物使勁了？
劉校長說：「還有7天，我已經囑咐了校團委辦公室，讓他們幫你準備準備發言稿，你抽時間背一背，另外就是，你那個小檔口先停幾天吧。」
陳潯點了點頭，心說鬧了這麼一出，該認罰。
停幾天就停幾天吧，反正沒指望那玩意掙錢。
哪料劉校長又說：「太小了，不好看，學校加急給你擴大一下規模。」
陳潯一愣，隨即瞭然。
他明白，校方要拿支持在校生創業做文章了。
看了年長和藹的劉校長一眼，陳潯大感欣慰。
借風揚帆，這是個懂球的。
回到地下室，見大夥都在，打了一架心情愉悅的陳潯想逗一逗他們。
張新潮看他滿臉落寞垂頭喪氣的模樣，急切道：「怎麼樣？什麼處罰？」
陳潯嘆了口氣，搖頭不語，默默坐到架子鼓後的板凳上。
佟峰問：「記大過？」
陳潯搖頭。
孔凡超問：「留校察看？」
陳潯搖頭。
劉小玲嘖一聲：「難不成是開除？太重了吧？」
陳潯再次嘆氣，沒點頭也沒搖頭。
蘇曉默默走到他面前，咬著粉嘟嘟的唇瓣說：「都怪我…」
陳潯苦笑道：「怪你什麼？怪你好看？唉，命運至此，我無話可說。」
蘇曉更加使勁地咬唇，精緻的五官擰在一塊兒，「你放心，沒書念了你就去我家幫我阿爸放羊，肯定餓不到你。」
「？」
陳潯一時竟想不到怎麼接這話。
看看四周，狗日的汪海洋怎麼一直不說話，還在那擺弄吉他，要給我唱送別？
氣氛古古怪怪的呢？
大夥齊齊盯著他。
陳潯形容不上來他們這種表情，明明很苦喪，卻隱隱含著怒氣和揶揄。
最先裝不下去的是褚樂。
小丫頭咭兒擠出一聲笑，緊跟著蘇曉哈哈大笑，繼而所有人都笑了。
汪海洋放下吉他，猙獰著衝過來掐他的脖子。
「還裝！央視都要採訪你了，學校敢碰你？」
陳潯掙脫不開，只能看向周思宇。
周思宇指了指耳朵，聳聳肩。
「主任說話太大聲，我不是故意聽到的。」
上電視上報紙就是名人了，但與上央視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量級差距太大。
普通人在那裡露面，不論好的壞的，一夜火遍全國不在話下。
大家都很激動，近距離瞻仰明日之打虎新星，並由衷為陳潯感到高興。
唯一不高興的點是，他們都分析出學校必定會壓下這次打架事件，也就是說，機械系幾人同樣不會受到嚴厲的處罰。
這次，他們猜對了。
齊濟父親和李仁母親是同事，還是鄰居，兩個家長都來了。
齊濟父親來是因為兒子被打的比較嚴重，用面目全非形容不算誇張，但陳潯下手有數，夠不上重傷害，就是腫了些。
在看到兒子的模樣時，齊父很生氣，非常生氣，即便校方說齊濟品行不佳，騷擾女同學在線，也開口稱要追究打人者的責任！
同樣，李仁是過錯方挑事者，可鼻樑骨塌了，李仁母親氣急，也表示要追究到底。
詭異的事情來了。
校領導連陳潯的面都不讓他們見。
只輕飄飄一句：「那位同學因救虎即將受到央視採訪，正在跟校長商量具體事宜，既然兩位都是GA同志，我雖有心調和，可你們態度堅決，那就直接報案吧。」
幾乎不需要思考，齊父和李仁的母親對視一眼，同時啞火。
救虎事件始於塔水縣局，第一次報導就有省廳負責宣傳的領導在場。
據小道消息稱，廳里已擬定調那個張春敏來省城，不出意外，明年就能定崗。
就因為一隻小老虎連跳四五級？
是的，就算老虎和陳潯都是牌坊，但背後牽扯到太多深層次的政治考量。
任何個人想這時候起刺，無異於蚍蜉撼樹、飛蛾撲火。
打了個激靈，齊父李母雙雙決定以治傷修養的名義跟學校請假，連夜帶兒子回家。
等齊濟和李仁被家裡強迫向陳潯當面道歉時，已是一個月後。
但第二天一早，陳潯就和向北、路遙、劉大力碰上了。
……
齊濟和李仁被父母帶出學校時，陳潯正在地下室看樂隊排練節目。
30號上午的採訪是他個人和校方的事，對其他人來說，當天黃昏的迎新晚會才是重頭戲。
和校長的緊迫相同，汪海洋也萬分希望大家的進度能加快些。
奈何隊友太菜，他和周思宇兩個根本C不動。
貝斯看似簡單，實則極難，孔凡超今生首次在現實中見到這種樂器，是四天前。
除非汪海洋會灌頂，否則一切都是無用功。
然後是佟峰的架子鼓，他成功應聘鼓手的理由是小學時在校運動會擂過中華大鼓，老師都誇他有勁。
本來張新潮也有位置的，汪海洋給他留了一個吹口琴的崗位，練了兩天，張新潮主動退出，他在寢室斷言這支樂隊根本上不了台。
陳潯前幾天忙自己的事，都沒來，這是第一次看見現場。
觀後感是，張新潮說得對。
想像一下，完整的一首《光輝歲月》，周思宇和汪海洋的彈奏很穩定，也只能說是穩定，因為都沒有solo。
最出彩的，竟是汪海洋新編曲的一段馬頭琴獨奏，以及蘇曉的呼麥。
蘇曉竟然會呼麥！
陳潯看呆了也聽呆了。
那麼個櫻桃小嘴裡，能發出九天之上、幽冥之下的長調玄音，著實讓人震驚。
但從另一個角度分析，蘇曉的表現太割裂。
她壓根不會唱《光輝歲月》，更學不來粵語…
前後鼻音不分的蒙古口音粵語能聽麼？不能。
而孔凡超和佟峰兩人的表現直如木偶，手忙腳亂。
最氣人的是主音吉他和主唱汪海洋，彈的動聽，唱的難聽。
陳潯看了兩遍，看笑了。
樂隊成員除了沒搞清狀況的蘇曉，都很沮喪。
劉小玲和褚樂的掌聲在他們看來只是友情鼓勵。
汪海洋沖陳潯嘆了口氣說：
「老陳，救命吧。
「你來做主音吉他和主唱，我打架子鼓。勉勉強強還能上個台。」
陳潯想了想，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點頭答應了。
「這樣，首先貝斯不要了。
「放心老孔，你照樣上台，亂彈就行，貝斯不插電。
「還有老汪…」
佟峰撓撓頭，主動道：「確實是我冒失了，我和老張在台下給你們當觀眾。」
陳潯搖頭笑道：「不用，你繼續打鼓。」
看向汪海洋，陳潯又說：
「你繼續做主音，加一把吉他我來彈，當然，我主唱。
「最後，換首歌，我有首原創，歌詞簡單，一學就會，大家一起唱，我看看能不能重新編一下曲子，把蘇姑娘的馬頭琴編進去，再讓老張也上台跟著玩。
「最重要的是，這首歌鼓點非常簡單，苦練幾天，老佟肯定能掌握。」
不用別人問，陳潯拿起汪海洋那把民謠吉他調了下音，沖大夥齜牙一樂。
「獻醜了。」
蘇曉作為矛盾爆發點也被帶走，但在保衛處接受完詢問就被放回來了，且接受了校領導們一番殷切的安撫。
劉小玲一直在校部樓下等她，兩人一起回了地下室。
汪海洋幾人都在，身上或多或少都掛了彩。
他們都清楚，既然學校把人帶走了，那麼法不責眾只是奢望。
挑事的勢必要追究責任。
對方那個滿嘴噴糞的李仁先動手，自己這邊是陳潯先動手。
而且場面鬧得太大，這兩位八成躲不開處分。
氣氛有些沉悶。
素來歡脫的蘇曉坐在角落，鬱鬱寡歡地擰著手指頭：「我跟老師說了，都是對面那些人挑的事，和陳潯周思宇無關，他們…應該不會有事吧？」
按往常，第一個接她話的肯定是孔凡超。
可這次，見她不開心的孔凡超只心疼地皺皺眉，卻沒吭聲。
汪海洋擺弄著鼓槌笑道：「肯定沒事。他那句話喊出來，責任就少了一大半，估計就是個警告，最多記個小過。」
學校有很多同學都和汪海洋的想法一樣。
他們猜錯了。
別說記過，連警告都沒有。
陳潯在保衛處只被學生處主任要求闡明前因後果。
主任聽後僅僅點了點頭，告訴他：「以後這種事情你最好不要參與了。」
說完又補了句：「注意形象。」
……
「然後呢？」汪海洋問。
聽率先回到地下室的周思宇說完，小夥伴們都驚呆了。
周思宇撓著因發腫而有些癢的側臉：「我被要求寫一封3000字的檢討，陳潯被主任帶校長室去了。」
「那慘了。」褚樂一拍大腿，「你是先挨打再反抗，他沒理由啊。校長親審？難不成要開除他？」
「不行！」蘇曉蹭一下站起來，扁著嘴說：「他都那麼窮了，好不容易湊到錢才有學上，我去跟校長說，不能開除他。」
周思宇連忙擺手，說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我聽他們離開後，在走廊里說了句什麼央視要採訪陳潯…」
……
「央視？」
校長說完，陳潯也傻了。
劉校長提都沒提打架的事，陳潯進屋後，他喜氣洋洋地虛點陳潯，先說了今晚十二家電視台聯合發通稿的事情。
這個陳潯理解，不難猜是省台找了各地方的同行以壯聲勢。
但央視要在30號上午親自來採訪，陳潯之前是萬萬想不到的。
或者說沒想到事情發酵的會這麼快。
這是…有大人物使勁了？
劉校長說：「還有7天，我已經囑咐了校團委辦公室，讓他們幫你準備準備發言稿，你抽時間背一背，另外就是，你那個小檔口先停幾天吧。」
陳潯點了點頭，心說鬧了這麼一出，該認罰。
停幾天就停幾天吧，反正沒指望那玩意掙錢。
哪料劉校長又說：「太小了，不好看，學校加急給你擴大一下規模。」
陳潯一愣，隨即瞭然。
他明白，校方要拿支持在校生創業做文章了。
看了年長和藹的劉校長一眼，陳潯大感欣慰。
借風揚帆，這是個懂球的。
回到地下室，見大夥都在，打了一架心情愉悅的陳潯想逗一逗他們。
張新潮看他滿臉落寞垂頭喪氣的模樣，急切道：「怎麼樣？什麼處罰？」
陳潯嘆了口氣，搖頭不語，默默坐到架子鼓後的板凳上。
佟峰問：「記大過？」
陳潯搖頭。
孔凡超問：「留校察看？」
陳潯搖頭。
劉小玲嘖一聲：「難不成是開除？太重了吧？」
陳潯再次嘆氣，沒點頭也沒搖頭。
蘇曉默默走到他面前，咬著粉嘟嘟的唇瓣說：「都怪我…」
陳潯苦笑道：「怪你什麼？怪你好看？唉，命運至此，我無話可說。」
蘇曉更加使勁地咬唇，精緻的五官擰在一塊兒，「你放心，沒書念了你就去我家幫我阿爸放羊，肯定餓不到你。」
「？」
陳潯一時竟想不到怎麼接這話。
看看四周，狗日的汪海洋怎麼一直不說話，還在那擺弄吉他，要給我唱送別？
氣氛古古怪怪的呢？
大夥齊齊盯著他。
陳潯形容不上來他們這種表情，明明很苦喪，卻隱隱含著怒氣和揶揄。
最先裝不下去的是褚樂。
小丫頭咭兒擠出一聲笑，緊跟著蘇曉哈哈大笑，繼而所有人都笑了。
汪海洋放下吉他，猙獰著衝過來掐他的脖子。
「還裝！央視都要採訪你了，學校敢碰你？」
陳潯掙脫不開，只能看向周思宇。
周思宇指了指耳朵，聳聳肩。
「主任說話太大聲，我不是故意聽到的。」
上電視上報紙就是名人了，但與上央視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量級差距太大。
普通人在那裡露面，不論好的壞的，一夜火遍全國不在話下。
大家都很激動，近距離瞻仰明日之打虎新星，並由衷為陳潯感到高興。
唯一不高興的點是，他們都分析出學校必定會壓下這次打架事件，也就是說，機械系幾人同樣不會受到嚴厲的處罰。
這次，他們猜對了。
齊濟父親和李仁母親是同事，還是鄰居，兩個家長都來了。
齊濟父親來是因為兒子被打的比較嚴重，用面目全非形容不算誇張，但陳潯下手有數，夠不上重傷害，就是腫了些。
在看到兒子的模樣時，齊父很生氣，非常生氣，即便校方說齊濟品行不佳，騷擾女同學在線，也開口稱要追究打人者的責任！
同樣，李仁是過錯方挑事者，可鼻樑骨塌了，李仁母親氣急，也表示要追究到底。
詭異的事情來了。
校領導連陳潯的面都不讓他們見。
只輕飄飄一句：「那位同學因救虎即將受到央視採訪，正在跟校長商量具體事宜，既然兩位都是GA同志，我雖有心調和，可你們態度堅決，那就直接報案吧。」
幾乎不需要思考，齊父和李仁的母親對視一眼，同時啞火。
救虎事件始於塔水縣局，第一次報導就有省廳負責宣傳的領導在場。
據小道消息稱，廳里已擬定調那個張春敏來省城，不出意外，明年就能定崗。
就因為一隻小老虎連跳四五級？
是的，就算老虎和陳潯都是牌坊，但背後牽扯到太多深層次的政治考量。
任何個人想這時候起刺，無異於蚍蜉撼樹、飛蛾撲火。
打了個激靈，齊父李母雙雙決定以治傷修養的名義跟學校請假，連夜帶兒子回家。
等齊濟和李仁被家裡強迫向陳潯當面道歉時，已是一個月後。
但第二天一早，陳潯就和向北、路遙、劉大力碰上了。
……
齊濟和李仁被父母帶出學校時，陳潯正在地下室看樂隊排練節目。
30號上午的採訪是他個人和校方的事，對其他人來說，當天黃昏的迎新晚會才是重頭戲。
和校長的緊迫相同，汪海洋也萬分希望大家的進度能加快些。
奈何隊友太菜，他和周思宇兩個根本C不動。
貝斯看似簡單，實則極難，孔凡超今生首次在現實中見到這種樂器，是四天前。
除非汪海洋會灌頂，否則一切都是無用功。
然後是佟峰的架子鼓，他成功應聘鼓手的理由是小學時在校運動會擂過中華大鼓，老師都誇他有勁。
本來張新潮也有位置的，汪海洋給他留了一個吹口琴的崗位，練了兩天，張新潮主動退出，他在寢室斷言這支樂隊根本上不了台。
陳潯前幾天忙自己的事，都沒來，這是第一次看見現場。
觀後感是，張新潮說得對。
想像一下，完整的一首《光輝歲月》，周思宇和汪海洋的彈奏很穩定，也只能說是穩定，因為都沒有solo。
最出彩的，竟是汪海洋新編曲的一段馬頭琴獨奏，以及蘇曉的呼麥。
蘇曉竟然會呼麥！
陳潯看呆了也聽呆了。
那麼個櫻桃小嘴裡，能發出九天之上、幽冥之下的長調玄音，著實讓人震驚。
但從另一個角度分析，蘇曉的表現太割裂。
她壓根不會唱《光輝歲月》，更學不來粵語…
前後鼻音不分的蒙古口音粵語能聽麼？不能。
而孔凡超和佟峰兩人的表現直如木偶，手忙腳亂。
最氣人的是主音吉他和主唱汪海洋，彈的動聽，唱的難聽。
陳潯看了兩遍，看笑了。
樂隊成員除了沒搞清狀況的蘇曉，都很沮喪。
劉小玲和褚樂的掌聲在他們看來只是友情鼓勵。
汪海洋沖陳潯嘆了口氣說：
「老陳，救命吧。
「你來做主音吉他和主唱，我打架子鼓。勉勉強強還能上個台。」
陳潯想了想，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點頭答應了。
「這樣，首先貝斯不要了。
「放心老孔，你照樣上台，亂彈就行，貝斯不插電。
「還有老汪…」
佟峰撓撓頭，主動道：「確實是我冒失了，我和老張在台下給你們當觀眾。」
陳潯搖頭笑道：「不用，你繼續打鼓。」
看向汪海洋，陳潯又說：
「你繼續做主音，加一把吉他我來彈，當然，我主唱。
「最後，換首歌，我有首原創，歌詞簡單，一學就會，大家一起唱，我看看能不能重新編一下曲子，把蘇姑娘的馬頭琴編進去，再讓老張也上台跟著玩。
「最重要的是，這首歌鼓點非常簡單，苦練幾天，老佟肯定能掌握。」
不用別人問，陳潯拿起汪海洋那把民謠吉他調了下音，沖大夥齜牙一樂。
「獻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