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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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5章 會是誰?

  連綿陰鬱了幾日的天空絲毫沒有緩轉的跡象。

  甚至,凜冽的北風中已經開始夾雜著刺骨的濕意,這似乎昭示著,今年霍格沃茨的第一場雪已經遙遙在即。

  對於精力旺盛的年輕人而言,些許的寒冷壓根算不了什麼,但對於上了年紀的老人來說,寒冷的冬季往往才是他們要面對的最大的敵人。

  即便對阿不思·鄧布利多這樣法力高強的巫師來說,惡劣的氣候於他不似對尋常人傷害那麼大,但進入十月份以來,有意無意的,他也減少了在場地上散步的時間,而更喜歡待在舒適的辦公室內踱步。

  時間臨近十一月,新學年的魁地奇杯即將開啟。

  哪怕是阿瑞斯發明的那種【霧谷】遊戲消耗了小巫師們的精力,可魁地奇到底是世界魔法文明一張重要的名片,想取代它的地位,是沒什麼可能性的。

  站在小塔樓內的雕花木窗前,鄧布利多望見幾個穿著猩紅色球袍的年輕人頂著寒風,胳膊底下夾著掃帚,畏畏縮縮的跑進魁地奇球場,並在他的注視下飛上了天空。

  興許是為他們不畏惡劣環境的勇氣,鄧布利多沉靜的面容上多了些笑意。

  他湛藍的且深邃的目光追隨著那些在飛上天空後如魚得水般的年輕人,飄忽地眼神不經意間捕捉到低矮、沉重的雲層下,一個飄搖的黑點。

  那黑點隨之取代了這群年輕人成為鄧布利多關注的重心。

  撲稜稜一灰褐色的貓頭鷹精準地停在窗台前,抬起綁信的右腳。

  「啊,感謝—」

  取下信件,鄧布利多笑眯眯看著等待投餵的貓頭鷹,「要來點蟑螂堆嗎...蜜蜂公爵糖果店的新品。」

  貓頭鷹眼臉眨動幾下,瞪了眼鄧布利多展翅再次投入寒風中。

  「喔,真可惜,我個人認為這種糖果是非常值得一試的。」

  鄧布利多惋惜著說,合上了窗戶。

  「哪裡來的信,鄧布利多?」

  牆壁上,布萊克家族的某位先祖很感興趣的看著漫步回到座位,深攏著眉心讀信的鄧布利多。

  「不禮貌!」

  阿芒多·迪佩特的斥責開啟了申討的浪潮。一位跟著一位先代霍格沃茨的校長朝著菲尼亞斯嚷嚷了起來。

  「你不能用這種態度對霍格沃茨的在任校長說話!」

  享譽盛名的戴麗絲·德文特喊道,「不禮貌!」

  「我沒有不尊敬的意思!」

  斥責聲如浪潮一般湧來,哪怕是菲尼亞斯·布萊克也有點承受不住了。它揪著自己的山羊鬍,刻薄的面容上臉皮發紅,「我只是關心...明白吧,各位,最近發生的一些事很不尋常...我只是想給鄧布利多校長出出主意!」

  「感謝你的好意,布萊克校長。」

  鄧布利多放下信紙,用平靜的話語終止了騷亂」,「你說的沒錯,我的確需要一些靈感。」

  菲尼亞斯用勝利者的目光環望同僚」們,最後,它看向下方的鄧布利多...後者靠在椅背上,半仰著頭似乎在看房間圓形的穹頂,沒人看得清他的表情。

  「嗯,咳咳—」

  菲尼亞斯·布萊克清了清嗓子,「那麼,鄧布利多校長,有什麼值得關注的新消息嗎?」

  「根據此前我得到的消息,德爾菲諾上周末從對角巷乘坐騎士公共汽車去了一個地方...魔法交通司的一位朋友幫忙了解到,他是去了德文郡的一個麻瓜村落。」

  「麻瓜村落?」

  菲尼亞斯很感興趣的問,「那地方有什麼特殊的?」

  「那是尼可和妻子的隱居地。」

  鄧布利多說。

  「尼可·勒梅...」

  一陣詭異的沉默後,阿芒多·迪佩特用嚴厲的語氣說,「那年輕人純粹在瞎胡鬧,他怎麼敢去打擾勒梅的清淨?」

  「我想德爾菲諾應該並沒有見到勒梅一」

  鄧布利多語氣依舊平靜無波,「尼可近段時間以來,一直待在布斯巴頓,在為鍊金這一古老魔法技藝的傳承而發揮餘熱。」

  「所以才說那個年輕人瞎胡鬧!」

  阿芒多·迪佩特氣沖沖地說,「我還活著的時候,曾有幸見過尼可·勒梅一面...毫無疑問,他是一位令人尊敬的鍊金大師,不管是鍊金技藝還是品德都是...他怎麼敢冒冒失失的...」


  「紐蒙迦德的那位...

  」

  戴麗絲·德文特撇了阿芒多一眼,用謹慎,且溫和得多的語氣詢問,「那段時間...」

  「根據本周二我收到的那封來自國際巫師聯合會的來信中的說法。」

  鄧布利多語調輕盈,「負責紐蒙迦德動向的管理人員拿性命向我保證,格林德沃沒有,哪怕一秒鐘的時間走出過紐蒙迦德。」

  「神秘人...」

  一位名叫埃弗拉的老校長喘著氣。

  「西弗勒斯手臂上的黑魔標記足以向我們證明,伏地魔仍被關押在生死的間隙之中。」

  鄧布利多抬起手摘掉了自己的眼睛,輕輕揉捏著眉心。

  這下,所有畫框裡的校長都不說話了,偌大的辦公室中,只剩下鄧布利多的自言自語,「是失去魔杖的情況下,德爾菲諾本身的施法能力毫無疑問會遭到一些限制,但這種限制並不包括他的判斷力...

  從目前的一些線索來看,德爾菲諾顯然在那列失控的火車上和人動過手...他對那位巫師並不熟悉,但他顯然是認為,那名巫師的法力...不下於我...那這樣事情就很有趣了。」

  「有趣在什麼地方,鄧布利多校長?」

  布萊克記住了剛才的教訓,他彬彬有禮的詢問。

  「關於和德爾菲諾動手的那名巫師,首先我的老雇員被排除在外。」

  鄧布利多說,「我們都知道,奇洛和現在的伏地魔沒法讓德爾菲諾拼盡全力,而格林德沃依然在為曾經的罪行服罪...

  至於尼可,他淵博的知識令人欽佩,但他的身體狀態..,說實在的,他能給德爾菲諾帶來的威脅甚至還不如奇洛...」

  「您能不能解釋的...呃一」

  菲尼亞斯擠到相框一邊,想看清楚鄧布利多此刻的神情,「更通俗易懂一些?」

  「格林德沃被關押在紐蒙迦德,伏地魔...魔法界普遍認為他已經死了,一些更有智慧的人則相信,伏地魔並沒有死,只是暫時失去了法力...我相信德爾菲諾是一名消息靈通的巫師,他能掌握的消息莫過於這些一」

  鄧布利多輕聲地嘆息中藏著深深的疑惑,「如果當時列車上真的存在一名法力高強的巫師,那名巫師顯然是做過偽裝的..

  德爾菲諾或許找不到伏地魔藏在哪,但他肯定知道蓋特勒就在紐蒙迦德...但...他並沒有去拜訪紐蒙迦德,反而認為尼可會是跟他動手的那個神秘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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