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我…傷到你自尊了嗎?(求追讀月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沉默...還是沉默。

  沉默是今夜的康橋。

  公共病房忽而傳來呼喚聲—

  「韋斯萊、韋斯萊?...喔,不是你,我要找的是珀西·韋斯萊!」

  「什麼事,奧利弗?」

  「鄧布利多教授—」

  一個男孩的聲音說,

  「他讓你馬上到禮堂前面的小房間裡去,他有事情問你。」

  「鄧布利多教授準是想從我這兒打聽列車失控的經過!」

  珀西高興的口吻夾雜著某種驕傲,

  「我馬上就動身,奧利弗...就等一分鐘,我正在幫這個小傢伙抹白鮮,他的後背被玻璃劃傷了。」

  「那你就儘快吧—」

  被稱作奧利弗的男孩用無所謂的語氣說,

  「因為魔法部長也在那等著。」

  咣—哐—哐啷—啪!

  「怎麼回事,珀西·韋斯萊,冒冒失失的!」

  正在配藥的龐弗雷夫人從自己的小房間裡氣勢洶洶的衝出來,

  「你難道嫌我的亂子還不夠多?」

  沒有回應,因為珀西已經到三樓了。

  阿瑞斯的注意力從病房外的小插曲迴轉回來,看向側床的赫敏·格蘭傑。

  小姑娘瞪得圓滾滾的褐瞳里還浮著晶瑩淚花,唇瓣微張,但表情...呃,五味雜陳?

  「咳咳—」

  阿瑞斯拳頭虛握,擋在唇間咳了兩聲,

  「誤會,格蘭傑小姐—我想咱倆都認同,我們之間存在一個誤會。」

  赫敏遲疑了片刻,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

  「我這人從來不睜著眼說瞎話,格蘭傑小姐—」

  阿瑞斯語氣高興了起來,面帶清奇的笑容,

  「魔法部也以為我賣的是假藥,所以才把我抓進了監獄。但很快,他們就意識到自己冤枉了好人,然後又立馬將我放了出來!」

  赫敏褐瞳中閃過一縷恍悟,點頭的幅度加重了許多。

  「我敢拿鄧布利多教授...喔,就是白鬍子的那個,你馬上就能見到他—拿他子孫後代的性命跟你發誓,格蘭傑小姐—」

  阿瑞斯和善的微笑,

  「我賣的藥絕對是有效用的—它讓你昏迷了一段時間,是不是?

  但你肯定因為慌亂而沒注意到,醒來之後的你精力充沛而且記憶力超群,是不是...你預習過你的新課本嗎,格蘭傑小姐?」

  「預習了,教—德爾菲諾教授!」

  赫敏挺起了胸膛,語氣突然顯得自高自大,

  「我把所有的課本都背了下來。」

  「這就是了!」

  阿瑞斯給赫敏鼓了鼓掌,一錘定音

  「那就是我獨家醒腦劑的傑出效用!」

  是…是嗎?

  赫敏·格蘭傑暈暈乎乎的點點頭。

  看見小姑娘認可了自己的說法,阿瑞斯輕吁了口氣,

  「這麼說,你不要我退錢了?」

  「其實我…」

  赫敏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

  「這樣吧,格蘭傑小姐!」

  眼見小姑娘還在遲疑,阿瑞斯咬咬牙,

  「如果你在霍格沃茨什麼時候遇見麻煩了,可以來找我,我來替你解決…就當是售後服務怎麼樣?」

  ...............

  「你認為那道流光是什麼,鄧布利多?」

  「猜測有許多,康奈利,但每一個都經不起推敲。」

  那麼,從珀西的口中,福吉和鄧布利多大致得到了列車失控前後的經過。

  他們從禮堂前方的小房間內走了出來,保持著沉默穿過禮堂進入門廳,並從門廳內的旋轉樓梯上樓。

  但一登上二樓,離開學生和治療師們的視線,福吉就克制不住想得到真相的欲望了。

  他一邊拿手帕擦著臉頰的汗,迫不及待的向鄧布利多詢問,可是,得到的答案卻令他不甚滿意。

  「沒有學生傷亡,你就不擔心了,鄧布利多。」

  兩個人繼續爬樓,福吉瞄了眼鄧布利多沉靜的面孔,懷著哀怨『嗚呼哀哉』,

  「但魔法部麻煩就大啦—」

  福吉哭喪著臉,

  「不用說,關於這次事件,我肯定要接受《預言家日報》的專題採訪...麗塔·斯基特那塊牛皮膏藥肯定不會讓我輕易過關—民眾們也肯定是會問我要一個真相的。

  我幾乎可以肯定,在把這事說清楚之前,我別想在自己的辦公室辦公,因為那裡早就被全國各地寄來的吼叫信淹了!」

  兩個人來到三樓。

  「我能給你的建議就是—」

  鄧布利多依舊一副波瀾不驚的神情,湛藍的眸光深邃又幽長,

  「頂住壓力—康奈利,在交通司出具可靠的事故鑑定報告之前,不要輕易發表言論。」

  魔法交通司的事故鑑定報告?

  福吉聽著這建議,自己都忍不住嘆氣。

  「另外,還有一件事我希望能和你達成共識,康奈利—」

  雖然年紀比福吉大許多,但鄧布利多的氣息一直是平穩的,

  「我知道你打定主意要嘉獎阿瑞斯—我不反對,而且我也認為憑阿瑞斯·德爾菲諾在這次危機中起到的作用,獲得一枚梅林一級勳章綽綽有餘,但如果...」

  登上四樓的長廊,鄧布利多語氣頓了頓,向來不輕易動搖的目光罕見的『晃動』了起來,

  「如果—待會阿瑞斯希望能得到你的特殊釋令—」

  「呃?」

  「就是魔法部對於他的魔杖禁令,康奈利—」

  鄧布利多眸光重新堅定起來,他望著魔法部長,

  「我當然沒法命令你,康奈利,只是我的建議...我希望你能謹慎考慮。」

  提到阿瑞斯的魔杖禁令,福吉不安的扭動了下寬厚的肩膀。

  他在一根火把下駐足,隨即將困惑的面容對準鄧布利多,

  「聽起來你不想讓阿瑞斯得到魔杖,鄧布利多?

  可是為什麼,我記得上次那件事的時候,最後你是堅決反對部里毀掉他的魔杖,不是嗎?」

  金燦燦的火把光輝下,鄧布利多的眉心微微向中間靠攏,但始終沒有給出一個回答。

  「喔,明白了—」

  倒是福吉的胖臉先一步流露出恍悟的表情,他輕快的拍了拍鄧布利多的胳膊,體恤的微笑著,

  「是啊—是啊,這種感覺不太好受是不是?

  一個巫師在沒有魔杖的情況下逼停了一輛完全失控的列車,這太不可思議了...喔,當然,我相信你年輕那會肯定也能做到,鄧布利多,但現在—呃,我是不是說的太直白了?」

  毫無疑問,鄧布利多再一次隱晦的翻了翻白眼。

  「我完全理解,完全明白你的感受,鄧布利多—」

  福吉加快了步伐,繼續往五十英尺外的校醫院走去,

  「但你要想開呀,鄧布利多,你知道這種事情遲早有一天會發生的,是不是?

  或早或晚,一定會發生—怎麼不說話,鄧布利多,呃,你怎麼不說話—我...我是不是傷到你自尊心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