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四聖
不就是一個功法名稱，怎麼搞的這麼複雜。
還要承擔因果！
陸林此時頗有一種，白晶晶出門問個路，突然被至尊寶拉著去拜堂的荒謬感。
只是他說不出那句「我牙還沒刷」的話來。
「侯先生，你說，無論什麼因果，我都願意承擔。」
「你小子，不要現在答應的爽快，等以後被人看出你是用的這個功法，到時候……」
侯先生搖搖頭，「小子，我在告訴你名稱前，先給你講個故事吧。三百多年前，我的師父才剛過二十歲……」
「停！」
陸林滿腦子想的都是獲取凝血法真正的名稱。
故事什麼的，以後再聽也不遲。
「侯先生，不就是一個名稱嗎，你先告訴我，等我煉皮後，再給我講故事吧。」
侯先生看著陸林，目光銳利。
陸林不閃不避。
良久。
侯先生嘆一口氣，「也好，其實這世間根本沒有什麼四季凝血法，我交給你的功法，也不過是真正功法的最基礎部分而已。」
「這一門完整功法，名為——四聖功。」
「四聖功？」
「嗯，關於這一門功法的來歷，我也先不跟你說了，你回去好好修煉。」
「凝血只是最簡單的一步，以後還有無數個關卡等著你去闖。」
「不止是修煉的關卡，四聖功在數年前一分為二，我有的，只能讓你修煉到五臟級圓滿，剩下的部分，想要獲得……」
「難，難，難！」
侯先生抬頭望天。
雖然只說了三個「難」字，但陸林卻感覺到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不過下一秒，陸林的面板上出現了一道信息。
【四聖功（殘）：第一層，大成，0/1（+）】
後面的加號，讓陸林明白，是時候展示真正的技術了。
只要他用掉精進次數，就可以立即跨入煉皮級。
只要他可以獲取無數的精進次數，侯先生所說的關卡，根本不算什麼。
陸林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樣。
也被侯先生看在眼中，他欣慰地點點頭，「不錯，當年我在了解此事後，也如你一般，只是如今，只能在五臟級圓滿的境界中蹉跎歲月。」
「陸林啊，你將來若是能獲得四聖功後面的部分，請務必分享給我。」
「侯先生放心，今日贈功之恩，陸林來日必定厚報。」
陸林鄭重給出承諾。
首先，他不是恩將仇報之人。
其次，他與侯先生非親非故，對方贈功，他也理應回報。
最後，陸林還指著後面的功法。
侯先生可是說得明白，四聖功能夠陸林修煉到五臟級圓滿。
他現在不好好表態，萬一侯先生敝帚自珍，不願給他功法，那就不妙了。
「好，陸林，我傳你功法，本應要你拜師。」
「不過，你當日已然拒絕了我，我便不再提此事。」
「況且我身上也有自己的因果，我也不需要你為我助拳擋災，就這麼著吧，以後若有需要，儘管來找我便是。去吧。」
「多謝侯先生！」
陸林鄭重給侯先生施了一禮，這才後退離去，臨走時，還幫侯先生把院門關上。
侯先生看著陸林漸行漸遠的身影，愣了許久。
……
一路上。
陸林壓抑著心中的興奮。
回到小院，陸林連續蹲了兩個時辰的樁功，才讓心情平靜下來。
盤膝在院中。
陸林呼吸均勻，心神安寧。
他打開面板，在四聖功後方的加號上，點了一下。
瞬間。
陸林如墜熔爐。
體內的溫度急速飆升。
那原本散落的氣血，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凝聚在一起。
一絲，兩絲。
一縷，兩縷。
逐漸，一根比昨日還要更加粗壯，旺盛的氣血之柱出現在陸林體內。
氣血之柱並未第一時間衝擊體之穴竅，而是在身體內四處遊走。
左臂，右臂。
左腿，右腿。
胸前，背後，頭顱，最後又回到心口處。
如此反覆十二遍。
陸林只覺得自己的身體，生命力旺盛到極致。
若是沒有一個突破口，也許下一秒他就會爆體而亡。
果然。
陸林的猜測沒錯，他的皮膚上出現了一道道輕微的裂紋。
他的皮膚變成了蛋殼一般的存在。
輕薄。
易碎。
裂紋繼續擴大。
露出了皮下的血管，肌肉。
裂紋繼續深入。
即便不用內觀，只憑肉眼，也能看到陸林的骨骼。
但裂紋沒有停止。
體內的氣血之柱也沒有停止。
又是十二遍循環之後。
陸林的骨骼上都布滿了裂痕。
他的五臟六腑都變得乾癟，他的血液蒸發，毛髮乾枯，皮膚破爛。
仿佛下一秒，陸林就會如同經久歲月，即將風化的骷髏。
沒錯。
端坐在小院地上的陸林，就這麼變成了一堆齏粉，散落在地上。
只是原地，又多出了一道陸林的虛影。
在虛影的胸口位置，出現了一枚穴竅。
氣血之柱在運轉中，又壯大了許多，對準穴竅衝去。
轟——
仿佛是天地初開。
又好似天崩地裂。
穴竅門戶大開。
以陸林的虛影為基，天地間的能量匯聚過來，如同堆沙成塔一般，為陸林重新塑造了一具肉身。
陸林回神。
剛才所有的一切，他都親眼可見。
可是此刻摸了摸身上的皮膚，觸感真實。
左肩部之前被刺中的地方，也留著一條淡的幾乎是看不出痕跡的白線。
真實？
還是虛幻。
陸林分不清楚，但他知道，從現在起，他就是煉皮武夫，陸林。
內觀體內。
心口處有一道火苗閃爍。
陸林知道，這就是他之前身體內凝聚出的氣血之柱。
今後的修煉，就是讓這一道氣血火苗，不斷增長，淬鍊皮膚，直到進階到下一個境界。
這一道氣血，才是真正的氣血。
陸林可以修煉武夫才能修煉的煉皮功法，刀法劍技，還有他學習了很久的龍虎金鐘罩。
夜色微亮。
陸林披上一件衣裳，拿出龍虎金鐘罩學習。
「嗯？等一下，這龍虎金鐘罩，是侯先生手寫手繪。」
「之前的四季凝血法也是手寫手繪。」
「難道說，龍虎金鐘罩也是四聖功的一部分？或者乾脆就是四聖功的第二層？」
陸林心神巨震，著手修煉龍虎金鐘罩。
只要面板收錄，他自然能知曉，並不需要詢問侯先生。
陸林操控氣血，修煉起來。
突然，一道信息出現在陸林眼前。
還要承擔因果！
陸林此時頗有一種，白晶晶出門問個路，突然被至尊寶拉著去拜堂的荒謬感。
只是他說不出那句「我牙還沒刷」的話來。
「侯先生，你說，無論什麼因果，我都願意承擔。」
「你小子，不要現在答應的爽快，等以後被人看出你是用的這個功法，到時候……」
侯先生搖搖頭，「小子，我在告訴你名稱前，先給你講個故事吧。三百多年前，我的師父才剛過二十歲……」
「停！」
陸林滿腦子想的都是獲取凝血法真正的名稱。
故事什麼的，以後再聽也不遲。
「侯先生，不就是一個名稱嗎，你先告訴我，等我煉皮後，再給我講故事吧。」
侯先生看著陸林，目光銳利。
陸林不閃不避。
良久。
侯先生嘆一口氣，「也好，其實這世間根本沒有什麼四季凝血法，我交給你的功法，也不過是真正功法的最基礎部分而已。」
「這一門完整功法，名為——四聖功。」
「四聖功？」
「嗯，關於這一門功法的來歷，我也先不跟你說了，你回去好好修煉。」
「凝血只是最簡單的一步，以後還有無數個關卡等著你去闖。」
「不止是修煉的關卡，四聖功在數年前一分為二，我有的，只能讓你修煉到五臟級圓滿，剩下的部分，想要獲得……」
「難，難，難！」
侯先生抬頭望天。
雖然只說了三個「難」字，但陸林卻感覺到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不過下一秒，陸林的面板上出現了一道信息。
【四聖功（殘）：第一層，大成，0/1（+）】
後面的加號，讓陸林明白，是時候展示真正的技術了。
只要他用掉精進次數，就可以立即跨入煉皮級。
只要他可以獲取無數的精進次數，侯先生所說的關卡，根本不算什麼。
陸林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樣。
也被侯先生看在眼中，他欣慰地點點頭，「不錯，當年我在了解此事後，也如你一般，只是如今，只能在五臟級圓滿的境界中蹉跎歲月。」
「陸林啊，你將來若是能獲得四聖功後面的部分，請務必分享給我。」
「侯先生放心，今日贈功之恩，陸林來日必定厚報。」
陸林鄭重給出承諾。
首先，他不是恩將仇報之人。
其次，他與侯先生非親非故，對方贈功，他也理應回報。
最後，陸林還指著後面的功法。
侯先生可是說得明白，四聖功能夠陸林修煉到五臟級圓滿。
他現在不好好表態，萬一侯先生敝帚自珍，不願給他功法，那就不妙了。
「好，陸林，我傳你功法，本應要你拜師。」
「不過，你當日已然拒絕了我，我便不再提此事。」
「況且我身上也有自己的因果，我也不需要你為我助拳擋災，就這麼著吧，以後若有需要，儘管來找我便是。去吧。」
「多謝侯先生！」
陸林鄭重給侯先生施了一禮，這才後退離去，臨走時，還幫侯先生把院門關上。
侯先生看著陸林漸行漸遠的身影，愣了許久。
……
一路上。
陸林壓抑著心中的興奮。
回到小院，陸林連續蹲了兩個時辰的樁功，才讓心情平靜下來。
盤膝在院中。
陸林呼吸均勻，心神安寧。
他打開面板，在四聖功後方的加號上，點了一下。
瞬間。
陸林如墜熔爐。
體內的溫度急速飆升。
那原本散落的氣血，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凝聚在一起。
一絲，兩絲。
一縷，兩縷。
逐漸，一根比昨日還要更加粗壯，旺盛的氣血之柱出現在陸林體內。
氣血之柱並未第一時間衝擊體之穴竅，而是在身體內四處遊走。
左臂，右臂。
左腿，右腿。
胸前，背後，頭顱，最後又回到心口處。
如此反覆十二遍。
陸林只覺得自己的身體，生命力旺盛到極致。
若是沒有一個突破口，也許下一秒他就會爆體而亡。
果然。
陸林的猜測沒錯，他的皮膚上出現了一道道輕微的裂紋。
他的皮膚變成了蛋殼一般的存在。
輕薄。
易碎。
裂紋繼續擴大。
露出了皮下的血管，肌肉。
裂紋繼續深入。
即便不用內觀，只憑肉眼，也能看到陸林的骨骼。
但裂紋沒有停止。
體內的氣血之柱也沒有停止。
又是十二遍循環之後。
陸林的骨骼上都布滿了裂痕。
他的五臟六腑都變得乾癟，他的血液蒸發，毛髮乾枯，皮膚破爛。
仿佛下一秒，陸林就會如同經久歲月，即將風化的骷髏。
沒錯。
端坐在小院地上的陸林，就這麼變成了一堆齏粉，散落在地上。
只是原地，又多出了一道陸林的虛影。
在虛影的胸口位置，出現了一枚穴竅。
氣血之柱在運轉中，又壯大了許多，對準穴竅衝去。
轟——
仿佛是天地初開。
又好似天崩地裂。
穴竅門戶大開。
以陸林的虛影為基，天地間的能量匯聚過來，如同堆沙成塔一般，為陸林重新塑造了一具肉身。
陸林回神。
剛才所有的一切，他都親眼可見。
可是此刻摸了摸身上的皮膚，觸感真實。
左肩部之前被刺中的地方，也留著一條淡的幾乎是看不出痕跡的白線。
真實？
還是虛幻。
陸林分不清楚，但他知道，從現在起，他就是煉皮武夫，陸林。
內觀體內。
心口處有一道火苗閃爍。
陸林知道，這就是他之前身體內凝聚出的氣血之柱。
今後的修煉，就是讓這一道氣血火苗，不斷增長，淬鍊皮膚，直到進階到下一個境界。
這一道氣血，才是真正的氣血。
陸林可以修煉武夫才能修煉的煉皮功法，刀法劍技，還有他學習了很久的龍虎金鐘罩。
夜色微亮。
陸林披上一件衣裳，拿出龍虎金鐘罩學習。
「嗯？等一下，這龍虎金鐘罩，是侯先生手寫手繪。」
「之前的四季凝血法也是手寫手繪。」
「難道說，龍虎金鐘罩也是四聖功的一部分？或者乾脆就是四聖功的第二層？」
陸林心神巨震，著手修煉龍虎金鐘罩。
只要面板收錄，他自然能知曉，並不需要詢問侯先生。
陸林操控氣血，修煉起來。
突然，一道信息出現在陸林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