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武夫
陸林繞了好大一圈，才回到有些簡陋的小院。
陳鴻之很久沒有打理過此處，房內連被褥都沒有。
好在有木盆。
陸林清洗了衣服，在洗澡的時候，才發現左肩被刺中的地方，傷口已經開始癒合，只有一條淡淡的傷疤留在皮膚上。
看來胡三山所說，金鐘罩恢復快不是沒有道理。
陸林坐在床邊。
「殺人了……」
陸林雖然說早有預料，但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突然。
三個紋身的幫派大漢，跟他沒有關係。
可是黑衣人，崔三娘都是他親手斬殺。
倉皇之下，陸林也沒有處理屍體，更未曾掩蓋痕跡，若是遇到經驗老到的捕快，他說不定要吃上官司。
他去吃牢飯問題不大，可憐石頭還不到五歲。
「不行，我還是得去掩埋一下屍體，至少不會讓人太早發現。」
陸林起身準備外出，突然反應過來，他的衣服已經洗了。
就這麼光溜溜的出去，那不是故意告訴所有人，崔三娘和黑衣人都是他殺的嗎？
陸林仔細回憶。
殺黑衣人時，只有崔三娘和三個幫派壯漢看到。
現在四人都已經死了。
被崔三娘追殺時，陸林也是專挑人少的路走。
陸林不可避免被人察覺，可這金山府一沒有路燈，二沒有監控，也不太可能會被人看到自己的真實面貌。
之後與崔三娘死斗時，又身處死胡同，別說行人，就是窗戶都沒有一扇。
被發現，找上門的概率極低。
但還是不保險。
陸林左思右想，也想不出個辦法來，恰巧看到一旁放著的古氏鍛刀法以及短刀。
他順手拿起短刀。
短刀長約一尺三寸，跟常人小臂差不多。
刀劍鋒利，刀刃弧度明顯，刀身卻是筆直。
刀上沒有銘刻任何文字，數字，顯然這短刀也不是正規鐵匠鋪打造的。
「短時間用不到，現在一點刀法不會，用了反而會傷到自己。」
陸林踩著梯子上了屋頂，掀開幾個瓦片，就短刀藏在其中。
越是明顯，越是常見的地方，反而越不容易被人發現。
回到屋內，他又拿起古氏鍛刀法研讀。
能讓崔三娘這個匪首，以身入局來謀奪的東西，肯定不同凡響。
只是陸林看了幾遍，從頭到尾，從上到下，還特地沾點水在書頁上，卻沒有發現半點書中的秘密。
「不應該啊，這難道真是一本普通的鍛刀法嗎？」
而且陸林也沒有聽說過古氏，更沒有聽說過姓古的鍛造高手。
研究了半天，沒有半點頭緒，陸林抱著鍛刀法迷糊睡去。
清早。
陸林睜眼，懷中的鍛刀法還在。
「先藏起來，回頭打聽一下古氏是什麼人再說。」
陸林回到陳府，就看到陳鴻之對著木樁發泄。
「四少爺早啊。」
陸林精神滿滿，反觀陳鴻之，卻頂著一副黑眼圈。
他見到陸林，二話不說，張牙舞爪的衝上來，「陸林，你個騙子。」
拳頭襲來，陸林趕忙躲避。
「四少爺，你這是發什麼瘋？」
「難道昨晚老爺沒有讓你去青樓，你就這麼暴躁！」
「我暴躁你老木！」
陳鴻之痛打陸林。
只不過，如今陳鴻之的拳頭對陸林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只是聊聊增加了不到二十點熟練度，他就累得像條死狗一樣。
「陸林，你個騙子，昨天明明跟你說好，晚上一起喝酒，你人呢！」
嗯？
陸林一愣。
難怪他昨晚睡覺的時候，總感覺不踏實，好像忘了什麼事。
「那個，咳咳，我忘記了，主要是昨天武館有位師兄恰好突破武夫，就帶著我們去青煙樓喝酒了。」
「四少爺要不這樣，咱們今天晚上喝酒，你看如何。」
「突破武夫？」
「去青煙樓喝酒？」
聽到陸林的話，陳鴻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掙扎站起來，一拳打在陸林胸口，「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王八蛋，我錘死你！」
「來來來，錘吧，只要四少爺能消氣。」
陸林站在原地，只是陳鴻之砸了兩拳，卻一屁股坐在地上，神情有些落寞。
「陸林，你說我什麼時候才能晉級武夫啊。」
「我練武已經一年半，每日起五更，睡半夜，雖說比不上老二老三，但比起大哥還是要強不少。」
「可是我已經嘗試凝血三次，每一次都失敗。」
「陸林，我是不是不適合練武。」
沒想到往日的快樂小王子，陳鴻之竟然也有這麼頹廢的一面。
陸林坐在陳鴻之身旁。
「快了，我感覺你的拳力在一點點增強，也許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成為武夫了。」
「用不了多久，是多久啊……」
陸林無言應對，他還想成武夫呢。
可現在連怎麼成武夫，怎麼凝聚氣血都不知道呢。
……
「陸林，吃我一拳！」
「哈哈哈！」
轉眼間，半月過去。
這一天，陳鴻之來演武場的時間，比平時晚了一個時辰。
剛一露面，不等陸林問話，陳鴻之就一拳打來。
砰。
一拳砸在陸林的胸前，陸林確實瞬間怔住。
「四，四少爺，你的拳頭……」
陳鴻之的拳力並不比之前更強。
也許增強了一些，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陸林在陳鴻之的拳頭上，感覺到武館那些煉皮師兄的力道。
看著陸林呆滯的目光，陳鴻之哈哈大笑！
「哈哈哈，沒錯沒錯，四少爺我成了！」
「陸林，這一次墨竹書院的武考，本少爺十拿十穩，到時候帶你一起飛。」
陳鴻之神色張揚，說話時，連眉毛都翹上了天。
「真的？！太棒了！」
陸林也為陳鴻之感到開心。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能成，我陳鴻之，未來可是要加入三劍閣，腳踏迷霧妖獸，成為大梁鎮國武神的存在啊，哈哈哈。」
這麼久以來，陸林知道三劍閣的強大。
那是整個大梁最強大的武者機構，對內監察，對外滅殺，直接受到大梁皇帝的管轄。
只不過如今三劍閣的主要方向，還是放在迷霧以及妖獸上面。
平時三劍閣聲名不顯，但那只是錯覺，真實原因是，人們對三劍閣諱莫如深。
誰家小孩子晚上哭鬧不休，只要喊一句「在哭就讓三劍閣把你抓走」，立馬就能安靜下來。
不過現在陳鴻之高興，陸林也不好打擊他。
陳鴻之很久沒有打理過此處，房內連被褥都沒有。
好在有木盆。
陸林清洗了衣服，在洗澡的時候，才發現左肩被刺中的地方，傷口已經開始癒合，只有一條淡淡的傷疤留在皮膚上。
看來胡三山所說，金鐘罩恢復快不是沒有道理。
陸林坐在床邊。
「殺人了……」
陸林雖然說早有預料，但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突然。
三個紋身的幫派大漢，跟他沒有關係。
可是黑衣人，崔三娘都是他親手斬殺。
倉皇之下，陸林也沒有處理屍體，更未曾掩蓋痕跡，若是遇到經驗老到的捕快，他說不定要吃上官司。
他去吃牢飯問題不大，可憐石頭還不到五歲。
「不行，我還是得去掩埋一下屍體，至少不會讓人太早發現。」
陸林起身準備外出，突然反應過來，他的衣服已經洗了。
就這麼光溜溜的出去，那不是故意告訴所有人，崔三娘和黑衣人都是他殺的嗎？
陸林仔細回憶。
殺黑衣人時，只有崔三娘和三個幫派壯漢看到。
現在四人都已經死了。
被崔三娘追殺時，陸林也是專挑人少的路走。
陸林不可避免被人察覺，可這金山府一沒有路燈，二沒有監控，也不太可能會被人看到自己的真實面貌。
之後與崔三娘死斗時，又身處死胡同，別說行人，就是窗戶都沒有一扇。
被發現，找上門的概率極低。
但還是不保險。
陸林左思右想，也想不出個辦法來，恰巧看到一旁放著的古氏鍛刀法以及短刀。
他順手拿起短刀。
短刀長約一尺三寸，跟常人小臂差不多。
刀劍鋒利，刀刃弧度明顯，刀身卻是筆直。
刀上沒有銘刻任何文字，數字，顯然這短刀也不是正規鐵匠鋪打造的。
「短時間用不到，現在一點刀法不會，用了反而會傷到自己。」
陸林踩著梯子上了屋頂，掀開幾個瓦片，就短刀藏在其中。
越是明顯，越是常見的地方，反而越不容易被人發現。
回到屋內，他又拿起古氏鍛刀法研讀。
能讓崔三娘這個匪首，以身入局來謀奪的東西，肯定不同凡響。
只是陸林看了幾遍，從頭到尾，從上到下，還特地沾點水在書頁上，卻沒有發現半點書中的秘密。
「不應該啊，這難道真是一本普通的鍛刀法嗎？」
而且陸林也沒有聽說過古氏，更沒有聽說過姓古的鍛造高手。
研究了半天，沒有半點頭緒，陸林抱著鍛刀法迷糊睡去。
清早。
陸林睜眼，懷中的鍛刀法還在。
「先藏起來，回頭打聽一下古氏是什麼人再說。」
陸林回到陳府，就看到陳鴻之對著木樁發泄。
「四少爺早啊。」
陸林精神滿滿，反觀陳鴻之，卻頂著一副黑眼圈。
他見到陸林，二話不說，張牙舞爪的衝上來，「陸林，你個騙子。」
拳頭襲來，陸林趕忙躲避。
「四少爺，你這是發什麼瘋？」
「難道昨晚老爺沒有讓你去青樓，你就這麼暴躁！」
「我暴躁你老木！」
陳鴻之痛打陸林。
只不過，如今陳鴻之的拳頭對陸林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只是聊聊增加了不到二十點熟練度，他就累得像條死狗一樣。
「陸林，你個騙子，昨天明明跟你說好，晚上一起喝酒，你人呢！」
嗯？
陸林一愣。
難怪他昨晚睡覺的時候，總感覺不踏實，好像忘了什麼事。
「那個，咳咳，我忘記了，主要是昨天武館有位師兄恰好突破武夫，就帶著我們去青煙樓喝酒了。」
「四少爺要不這樣，咱們今天晚上喝酒，你看如何。」
「突破武夫？」
「去青煙樓喝酒？」
聽到陸林的話，陳鴻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掙扎站起來，一拳打在陸林胸口，「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王八蛋，我錘死你！」
「來來來，錘吧，只要四少爺能消氣。」
陸林站在原地，只是陳鴻之砸了兩拳，卻一屁股坐在地上，神情有些落寞。
「陸林，你說我什麼時候才能晉級武夫啊。」
「我練武已經一年半，每日起五更，睡半夜，雖說比不上老二老三，但比起大哥還是要強不少。」
「可是我已經嘗試凝血三次，每一次都失敗。」
「陸林，我是不是不適合練武。」
沒想到往日的快樂小王子，陳鴻之竟然也有這麼頹廢的一面。
陸林坐在陳鴻之身旁。
「快了，我感覺你的拳力在一點點增強，也許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成為武夫了。」
「用不了多久，是多久啊……」
陸林無言應對，他還想成武夫呢。
可現在連怎麼成武夫，怎麼凝聚氣血都不知道呢。
……
「陸林，吃我一拳！」
「哈哈哈！」
轉眼間，半月過去。
這一天，陳鴻之來演武場的時間，比平時晚了一個時辰。
剛一露面，不等陸林問話，陳鴻之就一拳打來。
砰。
一拳砸在陸林的胸前，陸林確實瞬間怔住。
「四，四少爺，你的拳頭……」
陳鴻之的拳力並不比之前更強。
也許增強了一些，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陸林在陳鴻之的拳頭上，感覺到武館那些煉皮師兄的力道。
看著陸林呆滯的目光，陳鴻之哈哈大笑！
「哈哈哈，沒錯沒錯，四少爺我成了！」
「陸林，這一次墨竹書院的武考，本少爺十拿十穩，到時候帶你一起飛。」
陳鴻之神色張揚，說話時，連眉毛都翹上了天。
「真的？！太棒了！」
陸林也為陳鴻之感到開心。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能成，我陳鴻之，未來可是要加入三劍閣，腳踏迷霧妖獸，成為大梁鎮國武神的存在啊，哈哈哈。」
這麼久以來，陸林知道三劍閣的強大。
那是整個大梁最強大的武者機構，對內監察，對外滅殺，直接受到大梁皇帝的管轄。
只不過如今三劍閣的主要方向，還是放在迷霧以及妖獸上面。
平時三劍閣聲名不顯，但那只是錯覺，真實原因是，人們對三劍閣諱莫如深。
誰家小孩子晚上哭鬧不休，只要喊一句「在哭就讓三劍閣把你抓走」，立馬就能安靜下來。
不過現在陳鴻之高興，陸林也不好打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