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遇事不決量子力學
第122章 遇事不決量子力學
中院水龍頭前，如今已經是鮮少見到秦淮茹的身影，這四合院洗衣姬的名號，她算是從此拿下了！
沒了秦淮茹在水龍頭前忙活，自然也看不到傻柱蹲門口。
沈知守接水的時候，易忠海也提了桶過來接水。
「小沈，你這打算什麼時候搬家啊？」
「快了，等幾天吧！」
沈知守還沒辦好手續呢。
因為科長王成功的好心，他也只能把搬家的事兒往後拖一拖。
「你這一走，也不知道倒座房會是什麼人搬進來！」
易忠海頗為感慨的樣子。
仿佛，沈知守在四合院的人緣挺好一樣。
沈知守只是笑笑，道：「這得看房管科怎麼安排，肯定是咱們軋鋼廠的工人就是了，說不定還是熟悉的人！」
「也是！」
易忠海不再言語。
他其賣並不希望來的是軋鋼廠的人，畢竟他因為賈東旭的事兒被奉連，在軋鋼廠的名聲可是受了不小的影響。
但這種事情，可不是他能左右的。
即便是以前，他也沒這個能力左右什麼人搬進來。
沈知守接完兩桶水，滿噹噹的兩桶水，一手一桶，健步如飛。
易忠海看著沈知守這穩噹噹一手一桶水的姿態，多少有點羨慕，沈知守這膀子力氣，在這個年代，是真好。
沈知守提了水回到倒座房，把水倒進缸里，這才跟於莉詢問晚上吃啥。
「吃包子！」
於莉笑呵呵地回了一句。
「曉娥姐買了肉，還提了麵粉過來，你有口福了！」
聽到這話，沈知守嘿嘿傻樂。
這跟誰說理去啊？
他也沒想到，自己這算是吃上軟飯了！
明明他沒想吃軟飯！
但，軟飯，其實是，真香！
既然吃了軟飯，那肯定得服務好金主。
包包子，還是很快。
沈知守也算是真的見識了婁曉娥的心靈手拙，簡單地包個包子，她都干不來，只能乖乖在旁邊看著了。
「曉娥姐，你這，還真的是享福的命！」
於莉打趣地看向婁曉娥。
婁曉娥訕訕地笑了笑，她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她做別的事情，可沒有這麼笨。就是在做飯這件事情上，完全不開竅。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會做飯，明明看著很簡單的，可一上手就完全不一樣了！」
「沒事兒，以後啊，我負責做飯，你啊，只管吃就行了！」
於莉呵呵笑。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婁曉娥也沒跟於莉客套。
別的事情，她不笨，但做飯這事兒，真不成。
等包子在鍋里蒸起，三人閒聊著，又說起了婁曉娥上班的事兒。
也是這時候，婁曉娥才說起她為什麼一直沒工作的原因，家裡不讓。
「曉娥姐，那我之前說的，你去街道辦幫忙的事兒？」
「我去問過了，人家說不用！」
婁曉娥有些喪氣。
她都說自己只是去幫忙，結果還被嫌棄。
沈知守聽了婁曉娥的話，多少明白怎麼回事。
如今外面的風頭已經有點不對勁，而且西南又在打仗，穩定是當下的絕對主題。婁曉娥的身份，終究是個隱患，即便是街道辦也得考慮方方面面。
「曉娥姐，其實，你要上班，也不是沒有辦法！」
以前，婁曉娥跟沈知守沒關係，他不樂意摻和，但現在，婁曉娥已經是他的女人，那麼，他也不好干看著。
「沈知守，你有法子？」
婁曉娥激動地看向沈知守，「你知道，我每天沒什麼事情干，是真的很無聊的！」
「當家的，你有法子就趕緊說啊！」
於莉伸手捅了捅沈知守的胳膊。
沈知守笑了笑，道：「曉娥姐你換個身份，以後跟婁家減少走動，甚至是不走動，就沒問題了！」
「你的意思是，跟家裡斷絕關係？」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沈知守點了點頭，「曉娥姐，雖然我不知道你父親是怎麼想的，但我猜，婁家人肯定有不少人已經不在四九城了吧！」
「是，我哥哥們早幾年就去了港城！」
「還有我爸的原配夫人，幾個小老婆都過去了！」
「如今婁家在四九城，沒剩幾個人了。」
婁曉娥很快將婁家的情況跟沈知守說了一遍，又道，「我也不知道我爸是怎麼想的，明明我們家在四九城的產業基本都交了出去的。」
「你爸心存僥倖呢！」
沈知守很快明白了婁半城的想法。
「之前的時候，你爸肯定沒少被上面叫去商談四九城乃至全國的商業規劃發展吧？」
「對啊，你怎麼知道？」
婁曉娥使勁點了點頭，「那段時間，我爸的精神狀態特別好，每天都精神抖擻，說是要新國家新氣象，但後來，我爸就很少被叫去開會了，他的狀態一天比一天差。」
「那，你家如今住哪兒？」
「還是以前的地方啊！」
「啥地方？小洋樓？」
「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婁曉娥看沈知守的臉色有點嚴肅，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樹大招風啊！」
沈知守搖了搖頭，「以前，婁家有產業，有影響力，要錢有錢，要人有人。但現在的婁家，只剩下錢了！」
「如今的婁家，就是小兒持金過鬧市！」
「在許多人的眼裡，就是一塊可口的肥肉，他們在等一個機會，一個能把婁家分而食之的機會！」
「曉娥姐，你已經嫁人了，這些人的吃相不會太難看，應該不會牽連到你，但是，婁家如果不走，結局就註定了！」
原劇情里，即便是沒有許大茂的告發，沒有劉海中的出手，婁家也必然要倒霉，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不管婁半城做什麼，這是個死局，無解！
他的家庭成分擺在那裡，在大勢之下，他註定是要成為被巨浪裹挾的一朵小浪花，最終歸於大海，徹底不見。
「我猜，你爸爸心裡也有這種猜測，肯定也在暗中做了一些布置，但之前也曾被重視過的他，心裡始終存著最後的一絲僥倖！」
「就一點辦法沒有嗎？」
「沒有！」
沈知守肯定地開口，「沒有任何的破局之法，哪怕是他把家產全都捐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他捐出了全部的家底！」
「於莉，你會相信嗎？」
沈知守看向於莉，問了一句。
於莉猛搖頭，道：「不信！」
「反正，如果是我，我不可能把自己所有的家產都捐出去，我得過日子，還得過好日子！」
「看！」
沈知守聳了聳肩。
這就是人性！
以己度人！
自己是什麼樣的人，就會認為別人也是什麼樣的人，甚至別人還不如自己啊！
婁家的身份，決定了一切。
婁曉娥被整抑鬱了。
為什麼只是說自己的工作，忽然就成了婁家要面臨滅頂之災？
「曉娥姐，我不是在危言聳聽！」
「我想，你爸不讓你上班，也是有類似的想法，想要儘可能降低婁家的存在感！」
「只是，有些事情，不是後天能彌補的。」
「可，當初打仗的時候，我爸幫了很多！」
婁曉娥不服氣。
「這一點，沒有人會否認。」
「但不可否認的是，婁家的崛起，真就沒有什麼不能說的事嗎？」
還有一點，恩大成仇！
被婁家幫過的人，可以幫婁家一次，兩次，但不可能一直幫著婁家，所以，婁家消失，在某個時期，就會成為一種最合適的選擇。
不過，這種話，沈知守是不可能直接說出來的。
他相信婁半城自己也明白。
但，人啊，都是不撞南牆不回頭。
可有些時候，撞了南牆再想回頭，就已經晚了。
原劇情里，傻柱去找大領導，救下了婁半城兩口子，傻柱真有這麼大的面子嗎？
在沈知守看來，那不過是一次順水推舟的激流勇退，其中有沒有趁機了結跟婁半城之間因果的想法，就不得而知了。
但大領導出手了，在某些人看來，這就是恩怨分明。
婁家出走，大領導賦閒，真的有必然關係嗎？
沒人知道！
婁曉娥沉默許久，道：「是不是我家必須離開才能保全？」
「必須！」
沈知守笑了笑，「其實，你也沒必要想太多，你大哥他們去了港城，距離國內也不遠，國內的形勢如何，他們都能了解到。」
「若是未來的形勢好一些，他們也不是不能回來！」
如今已經是六二年了！
婁家這時候離開，時機雖然不算最好，但也不差。
「當然了，如果婁家要離開，最好是找個充分的理由，比如去港城治病！」
如今西南雪山上的戰事還沒結果，婁半城這時候離開，難免會被認定是逃跑，是對局勢的不看好，所以，這時候不能走。
即便是要走，也得等勝利的消息傳回來！
打贏了，喝幾杯慶祝下，出點什麼意外，就很正常。
目前，國內的醫療技術還是差不少。
婁半城要去港城治病，以他之前的貢獻，肯定沒什麼難度。
「我，我回去跟家裡商量下！」
婁曉娥聽了沈知守的一番話，已然是有些慌了神。
「曉娥姐，若是你爸問起是誰跟你說的這些，————」
「我就說我自己琢磨的！」
婁曉娥不等沈知守說完，趕緊開口表示自己不會把沈知守扯進來。
沈知守搖搖頭，道：「曉娥姐，我想說，你可以跟你爸實話實說，如果你爸要見我，那麼，我可以跟他見一面。」
「你，不怕被牽連？」
「萬一我爸把你供出去呢？」
「曉娥姐，你爸可是聰明人，不然的話，婁家也做不到這麼大的產業。
11
沈知守並不認為婁半城會把自己供出去，畢竟現在的他，已經靠邊站了。
至於婁半城靠邊站的原因？
多方面的吧！
但有一點，可以說是最重要的。
婁半城讓自己的兒子都離開了！
婁半城的操作，分明就是不信任，是給婁家留了一條退路。
這種做法，乃是人之常情，但有些人卻能把這人之常情換一個說辭，名為「投機」！
這一手操作，在古代的那些大家族裡，最是常見。
左右下注，左右逢源！
有點牆頭草的做派，可不是那麼受歡迎的。
於莉聽了沈知守跟婁曉娥的對話，有些擔心地看著沈知守，很擔心沈知守被牽連，可她終究是沒有說什麼。
若是沈知守對婁曉娥隔著一層，她心裡也會不舒服。
女人，都希望男人對自己好，而不是藏著掖著。
若是沈知守對婁曉娥都隔了一層，那麼，對她呢？
如今，眼見沈知守對婁曉娥的事情這麼上心，那麼，沈知守對她的事情，肯定會更上心。
「我知道了！」
婁曉娥點了點頭。
於莉見狀，當即開口，道：「好了，包子應該蒸好了，咱們吃飯！」
今兒這包子不是發麵包子，而是涼水面的包子，雖然麵皮不如發麵包子軟和，但麵皮薄，更有嚼頭。
事實上，不管是發麵包子，還是涼水面的包子，都是第一頓最好吃。
知曉沈知守飯量的於莉，把包子的數量控制得很好。
「我給秦姐送兩個過去！」
「去吧，去吧！」
沈知守對于于莉對秦淮茹的關照，沒有任何不滿，都是他的女人，於莉能不護食，這可是後院穩定的重要因素。
等於莉端著包子出門，沈知守抱住婁曉娥，溫聲安慰，道：「曉娥姐，放寬心，如今這形勢還算好的，至少，三兩年內不會有什麼大變動。」
「要是你爸不想走，我會勸他走的！」
「除了道理，我還略微懂點物理！」
在沈知守看來，婁家還是早點離開的好。
不然的話，等婁家出事，必然會牽連到婁曉娥。
至於婁曉娥會不會跟著婁家一起離開？
沈知守並沒有考慮這個。
如果婁曉娥想要跟婁家離開，沈知守只會祝福她餘生安好。
當然了，這也就意味著，他跟婁曉娥從此一刀兩斷。
反之，若是婁曉娥留下，沈知守自然會護她周全，也會幫她找一份清閒的工作。
這些話，沈知守沒有跟婁曉娥說，也不適合說。
承諾這種東西，最是沒有意義。
因為人心易變！
「物理是什麼？」
婁曉娥訝然，注意力被沈知守轉移。
沈知守在婁曉娥面前晃了晃自己的拳頭，笑道：「喏，這就是物理，遇事不決量子力學！」
中院水龍頭前，如今已經是鮮少見到秦淮茹的身影，這四合院洗衣姬的名號，她算是從此拿下了！
沒了秦淮茹在水龍頭前忙活，自然也看不到傻柱蹲門口。
沈知守接水的時候，易忠海也提了桶過來接水。
「小沈，你這打算什麼時候搬家啊？」
「快了，等幾天吧！」
沈知守還沒辦好手續呢。
因為科長王成功的好心，他也只能把搬家的事兒往後拖一拖。
「你這一走，也不知道倒座房會是什麼人搬進來！」
易忠海頗為感慨的樣子。
仿佛，沈知守在四合院的人緣挺好一樣。
沈知守只是笑笑，道：「這得看房管科怎麼安排，肯定是咱們軋鋼廠的工人就是了，說不定還是熟悉的人！」
「也是！」
易忠海不再言語。
他其賣並不希望來的是軋鋼廠的人，畢竟他因為賈東旭的事兒被奉連，在軋鋼廠的名聲可是受了不小的影響。
但這種事情，可不是他能左右的。
即便是以前，他也沒這個能力左右什麼人搬進來。
沈知守接完兩桶水，滿噹噹的兩桶水，一手一桶，健步如飛。
易忠海看著沈知守這穩噹噹一手一桶水的姿態，多少有點羨慕，沈知守這膀子力氣，在這個年代，是真好。
沈知守提了水回到倒座房，把水倒進缸里，這才跟於莉詢問晚上吃啥。
「吃包子！」
於莉笑呵呵地回了一句。
「曉娥姐買了肉，還提了麵粉過來，你有口福了！」
聽到這話，沈知守嘿嘿傻樂。
這跟誰說理去啊？
他也沒想到，自己這算是吃上軟飯了！
明明他沒想吃軟飯！
但，軟飯，其實是，真香！
既然吃了軟飯，那肯定得服務好金主。
包包子，還是很快。
沈知守也算是真的見識了婁曉娥的心靈手拙，簡單地包個包子，她都干不來，只能乖乖在旁邊看著了。
「曉娥姐，你這，還真的是享福的命！」
於莉打趣地看向婁曉娥。
婁曉娥訕訕地笑了笑，她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她做別的事情，可沒有這麼笨。就是在做飯這件事情上，完全不開竅。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會做飯，明明看著很簡單的，可一上手就完全不一樣了！」
「沒事兒，以後啊，我負責做飯，你啊，只管吃就行了！」
於莉呵呵笑。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婁曉娥也沒跟於莉客套。
別的事情，她不笨，但做飯這事兒，真不成。
等包子在鍋里蒸起，三人閒聊著，又說起了婁曉娥上班的事兒。
也是這時候，婁曉娥才說起她為什麼一直沒工作的原因，家裡不讓。
「曉娥姐，那我之前說的，你去街道辦幫忙的事兒？」
「我去問過了，人家說不用！」
婁曉娥有些喪氣。
她都說自己只是去幫忙，結果還被嫌棄。
沈知守聽了婁曉娥的話，多少明白怎麼回事。
如今外面的風頭已經有點不對勁，而且西南又在打仗，穩定是當下的絕對主題。婁曉娥的身份，終究是個隱患，即便是街道辦也得考慮方方面面。
「曉娥姐，其實，你要上班，也不是沒有辦法！」
以前，婁曉娥跟沈知守沒關係，他不樂意摻和，但現在，婁曉娥已經是他的女人，那麼，他也不好干看著。
「沈知守，你有法子？」
婁曉娥激動地看向沈知守，「你知道，我每天沒什麼事情干，是真的很無聊的！」
「當家的，你有法子就趕緊說啊！」
於莉伸手捅了捅沈知守的胳膊。
沈知守笑了笑，道：「曉娥姐你換個身份，以後跟婁家減少走動，甚至是不走動，就沒問題了！」
「你的意思是，跟家裡斷絕關係？」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沈知守點了點頭，「曉娥姐，雖然我不知道你父親是怎麼想的，但我猜，婁家人肯定有不少人已經不在四九城了吧！」
「是，我哥哥們早幾年就去了港城！」
「還有我爸的原配夫人，幾個小老婆都過去了！」
「如今婁家在四九城，沒剩幾個人了。」
婁曉娥很快將婁家的情況跟沈知守說了一遍，又道，「我也不知道我爸是怎麼想的，明明我們家在四九城的產業基本都交了出去的。」
「你爸心存僥倖呢！」
沈知守很快明白了婁半城的想法。
「之前的時候，你爸肯定沒少被上面叫去商談四九城乃至全國的商業規劃發展吧？」
「對啊，你怎麼知道？」
婁曉娥使勁點了點頭，「那段時間，我爸的精神狀態特別好，每天都精神抖擻，說是要新國家新氣象，但後來，我爸就很少被叫去開會了，他的狀態一天比一天差。」
「那，你家如今住哪兒？」
「還是以前的地方啊！」
「啥地方？小洋樓？」
「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婁曉娥看沈知守的臉色有點嚴肅，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樹大招風啊！」
沈知守搖了搖頭，「以前，婁家有產業，有影響力，要錢有錢，要人有人。但現在的婁家，只剩下錢了！」
「如今的婁家，就是小兒持金過鬧市！」
「在許多人的眼裡，就是一塊可口的肥肉，他們在等一個機會，一個能把婁家分而食之的機會！」
「曉娥姐，你已經嫁人了，這些人的吃相不會太難看，應該不會牽連到你，但是，婁家如果不走，結局就註定了！」
原劇情里，即便是沒有許大茂的告發，沒有劉海中的出手，婁家也必然要倒霉，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不管婁半城做什麼，這是個死局，無解！
他的家庭成分擺在那裡，在大勢之下，他註定是要成為被巨浪裹挾的一朵小浪花，最終歸於大海，徹底不見。
「我猜，你爸爸心裡也有這種猜測，肯定也在暗中做了一些布置，但之前也曾被重視過的他，心裡始終存著最後的一絲僥倖！」
「就一點辦法沒有嗎？」
「沒有！」
沈知守肯定地開口，「沒有任何的破局之法，哪怕是他把家產全都捐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他捐出了全部的家底！」
「於莉，你會相信嗎？」
沈知守看向於莉，問了一句。
於莉猛搖頭，道：「不信！」
「反正，如果是我，我不可能把自己所有的家產都捐出去，我得過日子，還得過好日子！」
「看！」
沈知守聳了聳肩。
這就是人性！
以己度人！
自己是什麼樣的人，就會認為別人也是什麼樣的人，甚至別人還不如自己啊！
婁家的身份，決定了一切。
婁曉娥被整抑鬱了。
為什麼只是說自己的工作，忽然就成了婁家要面臨滅頂之災？
「曉娥姐，我不是在危言聳聽！」
「我想，你爸不讓你上班，也是有類似的想法，想要儘可能降低婁家的存在感！」
「只是，有些事情，不是後天能彌補的。」
「可，當初打仗的時候，我爸幫了很多！」
婁曉娥不服氣。
「這一點，沒有人會否認。」
「但不可否認的是，婁家的崛起，真就沒有什麼不能說的事嗎？」
還有一點，恩大成仇！
被婁家幫過的人，可以幫婁家一次，兩次，但不可能一直幫著婁家，所以，婁家消失，在某個時期，就會成為一種最合適的選擇。
不過，這種話，沈知守是不可能直接說出來的。
他相信婁半城自己也明白。
但，人啊，都是不撞南牆不回頭。
可有些時候，撞了南牆再想回頭，就已經晚了。
原劇情里，傻柱去找大領導，救下了婁半城兩口子，傻柱真有這麼大的面子嗎？
在沈知守看來，那不過是一次順水推舟的激流勇退，其中有沒有趁機了結跟婁半城之間因果的想法，就不得而知了。
但大領導出手了，在某些人看來，這就是恩怨分明。
婁家出走，大領導賦閒，真的有必然關係嗎？
沒人知道！
婁曉娥沉默許久，道：「是不是我家必須離開才能保全？」
「必須！」
沈知守笑了笑，「其實，你也沒必要想太多，你大哥他們去了港城，距離國內也不遠，國內的形勢如何，他們都能了解到。」
「若是未來的形勢好一些，他們也不是不能回來！」
如今已經是六二年了！
婁家這時候離開，時機雖然不算最好，但也不差。
「當然了，如果婁家要離開，最好是找個充分的理由，比如去港城治病！」
如今西南雪山上的戰事還沒結果，婁半城這時候離開，難免會被認定是逃跑，是對局勢的不看好，所以，這時候不能走。
即便是要走，也得等勝利的消息傳回來！
打贏了，喝幾杯慶祝下，出點什麼意外，就很正常。
目前，國內的醫療技術還是差不少。
婁半城要去港城治病，以他之前的貢獻，肯定沒什麼難度。
「我，我回去跟家裡商量下！」
婁曉娥聽了沈知守的一番話，已然是有些慌了神。
「曉娥姐，若是你爸問起是誰跟你說的這些，————」
「我就說我自己琢磨的！」
婁曉娥不等沈知守說完，趕緊開口表示自己不會把沈知守扯進來。
沈知守搖搖頭，道：「曉娥姐，我想說，你可以跟你爸實話實說，如果你爸要見我，那麼，我可以跟他見一面。」
「你，不怕被牽連？」
「萬一我爸把你供出去呢？」
「曉娥姐，你爸可是聰明人，不然的話，婁家也做不到這麼大的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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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守並不認為婁半城會把自己供出去，畢竟現在的他，已經靠邊站了。
至於婁半城靠邊站的原因？
多方面的吧！
但有一點，可以說是最重要的。
婁半城讓自己的兒子都離開了！
婁半城的操作，分明就是不信任，是給婁家留了一條退路。
這種做法，乃是人之常情，但有些人卻能把這人之常情換一個說辭，名為「投機」！
這一手操作，在古代的那些大家族裡，最是常見。
左右下注，左右逢源！
有點牆頭草的做派，可不是那麼受歡迎的。
於莉聽了沈知守跟婁曉娥的對話，有些擔心地看著沈知守，很擔心沈知守被牽連，可她終究是沒有說什麼。
若是沈知守對婁曉娥隔著一層，她心裡也會不舒服。
女人，都希望男人對自己好，而不是藏著掖著。
若是沈知守對婁曉娥都隔了一層，那麼，對她呢？
如今，眼見沈知守對婁曉娥的事情這麼上心，那麼，沈知守對她的事情，肯定會更上心。
「我知道了！」
婁曉娥點了點頭。
於莉見狀，當即開口，道：「好了，包子應該蒸好了，咱們吃飯！」
今兒這包子不是發麵包子，而是涼水面的包子，雖然麵皮不如發麵包子軟和，但麵皮薄，更有嚼頭。
事實上，不管是發麵包子，還是涼水面的包子，都是第一頓最好吃。
知曉沈知守飯量的於莉，把包子的數量控制得很好。
「我給秦姐送兩個過去！」
「去吧，去吧！」
沈知守對于于莉對秦淮茹的關照，沒有任何不滿，都是他的女人，於莉能不護食，這可是後院穩定的重要因素。
等於莉端著包子出門，沈知守抱住婁曉娥，溫聲安慰，道：「曉娥姐，放寬心，如今這形勢還算好的，至少，三兩年內不會有什麼大變動。」
「要是你爸不想走，我會勸他走的！」
「除了道理，我還略微懂點物理！」
在沈知守看來，婁家還是早點離開的好。
不然的話，等婁家出事，必然會牽連到婁曉娥。
至於婁曉娥會不會跟著婁家一起離開？
沈知守並沒有考慮這個。
如果婁曉娥想要跟婁家離開，沈知守只會祝福她餘生安好。
當然了，這也就意味著，他跟婁曉娥從此一刀兩斷。
反之，若是婁曉娥留下，沈知守自然會護她周全，也會幫她找一份清閒的工作。
這些話，沈知守沒有跟婁曉娥說，也不適合說。
承諾這種東西，最是沒有意義。
因為人心易變！
「物理是什麼？」
婁曉娥訝然，注意力被沈知守轉移。
沈知守在婁曉娥面前晃了晃自己的拳頭，笑道：「喏，這就是物理，遇事不決量子力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