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飛……飛出來了
第80章 飛……飛出來了
中巢，第九區禁區外圍。
赫利俄斯集團的臨時指揮部里，幾個負責看守封鎖線的僱傭兵隊長正聚在一起打牌。
桌子上堆滿了皺巴巴的帝國幣和幾瓶劣質阿馬塞克酒。
「一對K。」
「不要。」
「我說，上面到底什麼時候發工資？這都拖了半個月了。」
一個滿臉絡腮鬍的隊長抱怨道，把手裡的牌狠狠摔在桌子上。
「再不發錢，老子就帶著兄弟們撤了，誰愛守這破地方誰守。」
「聽說是財務那邊在做假帳，索爾，還有那幾個老東西，想把虧空都算在澤曼頭上。」
另一個隊長漫不經心地洗著牌。
「反正跟咱們沒關係，咱們就負責在這兒看著，別讓人進去就行。」
「轟隆—
—」
突然，桌子上的酒瓶跳了起來。
緊接著，地面開始劇烈震動。
完全不是那種重型卡車路過時的輕微顫抖，更像是來自於地殼深處的、能夠撕裂岩石的恐怖力量。
「地震？！」
幾個人臉色一變，還沒等他們站穩，更劇烈的震動襲來。
「咔嚓—！！！」
指揮部的天花板裂開了一道大縫，灰塵和碎石簌簌落下。
外面的地面發出了令人牙酸的撕裂聲。
第九區那原本平整的混凝土廣場，此刻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從下面狠狠頂了一下，中間高高隆起，四周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紋。
「快跑！地要塌了！」
僱傭兵們顧不上拿錢，連滾帶爬地衝出了帳篷。
他們剛跑出去沒多遠，就看到了讓他們終身難忘的一幕。
第九區的中心位置，那個曾經是D區入口的地方，地面猛地炸開了。
不是普通的爆炸，而是像火山噴發一樣。
數百萬噸的泥土、岩石、還有那些赫利俄斯還沒來得及撤走的工程機械，全都被拋向了天空。
在漫天的塵土和碎石中，一個巨大、漆黑、閃爍著藍色幽光的「鑽頭」，從地下鑽了出來。
不，那不是鑽頭！
那他媽————是艦首！！
新邦號那帶著幾米厚精金撞角的艦首！！
它頂著一層肉眼可見的半透明力場護盾，那是全功率運轉的虛空盾。
所有的岩石、鋼筋、混凝土砸在護盾上，都被那種扭曲的空間力量彈開或者粉碎。
這艘長達三公里的星艦，就像是一條躍出水面的巨鯨，帶著不可阻擋的氣勢，硬生生頂破了幾百米厚的地層，沖向了天空。
「臥————臥槽————」
絡腮鬍隊長張大了嘴巴，手裡的煙掉在地上。
「那他媽是什麼玩意兒？！」
「船————是船！」
「它飛出來了！它從地底下飛出來了！！」
新邦號的主引擎正在噴射出長達數千米的等離子尾焰。
耀藍色的火焰撕裂了巢都的夜空，產生的高溫瞬間點燃了周圍的空氣，把地面上的一切都燒成了琉璃。
巨大的聲浪緊隨其後，震得所有人的耳膜生疼，甚至連幾公里外的玻璃都被震碎了。
「滋—滋一」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新邦號完全脫離了地面的束縛。
它帶著一身的泥土和碎石，帶著那尚未冷卻的護盾光芒，以一種極其蠻橫的姿態，直插雲霄。
上巢，赫利俄斯總部。
索爾正坐在辦公室里，手裡拿著一份最新的財務報表，眉頭緊鎖。
突然，整座尖塔都晃動了一下。
桌子上的水杯翻倒，水流了一地。
「怎麼回事？地震了？」
索爾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他看到了，在中巢的方向，一道巨大的煙柱沖天而起。
而在煙柱的頂端，一個黑色的龐然大物正在急速上升。
那個輪廓，那個體型。
索爾太熟悉了。
那是他做夢都想挖出來、卻怎麼也挖不出來的行商浪人星艦！
「不————不可能————」
索爾的手顫抖著按在玻璃上，老臉上寫滿了驚恐和絕望。
「它怎麼會飛起來？！」
「誰在開它？！那個機魂不是瘋了嗎？！」
「快！快聯繫集團的防空部隊，把它打下來！不能讓它跑了！」
索爾轉身沖向通訊台，瘋狂地大喊。
但他心裡清楚，一切都晚了。
那艘船已經啟動了，已經飛起來了。
憑赫利俄斯手裡那點防空飛彈，根本攔不住這種級別的星艦。
除非————除非機械教的人，肯動用軌道防禦雷射。
機械教聖殿，鑄造高塔。
西格瑪—7此時也正在看著這一幕，電子眼裡閃爍著紅色的數據流。
「偵測到亞空間引擎反應，偵測到虛空盾反應。」
「目標：行商浪人級武裝運輸艦。」
「狀態：強行升空。」
西格瑪—7的邏輯電路正在飛速計算。
顯然，這是一次嚴重的違規操作。
沒有任何報備，沒有任何航道申請，甚至是在造成了如此巨大的地面破壞後強行起飛。
按照帝國法律和機械教的教條，可以被認定為恐怖襲擊，絕對的異端行為，必須予以擊落！
「開火！立刻開火！」
西格瑪—7憤怒地咆哮著，他的手指狠狠地砸向控制軌道防禦雷射陣列的發射按鈕。
只要按下去，幾道兆瓦級的雷射就會從天而降，把那艘還沒完全加速的飛船切成兩半。
然而。
預想中毀滅性的光束並沒有出現。
操作台上，瞬間亮起一連串刺眼的紅色報錯代碼。
「滴—！滴—！」
【錯誤：陣列離線。】
【錯誤：電容器空載。】
【錯誤：火控伺服顱骨休眠中。】
【上次系統維護時間：137年前。】
」
」
西格瑪—7的手僵在半空中，邏輯核心差點氣得當場過載。
「該死！這群懶惰的有機體殘渣！」
草！
他這才想起來，鑄爐七號的軌道防禦系統已經荒廢了一個多世紀了！
自從最後一次擊退綠皮海盜後，這套系統就因為經費不足和缺乏維護而處於停機狀態。
想要重新喚醒這頭沉睡的巨獸，根本不是按個按鈕那麼簡單。
需要緊急檢修老化的線路，需要往乾涸的電容里注入高能等離子燃料，還得把那些在棺材裡睡大覺的火控機仆一個個踢醒，重新進行參數配置、系統校準。
西格瑪—7飛快地計算著所需的流程和時間。
【緊急部署協議啟動————】
【預計最短耗時：3小時。】
「三個小時？！」
西格瑪—7看著屏幕上那艘已經快要鑽進雲層的飛船，恨不得把操作台砸了。
三個小時，開什麼星際玩笑呢！
黃花菜都涼了！
就在他準備不管不顧地下達強制命令，哪怕炸了整套系統也要開火的時候。
他突然在那艘船的識別信號里，讀到了一串極其特殊的代碼。
那是一串只有在最機密的檔案里才見過的神聖代碼。
「那是————黃金時代殘頁的信號？」
西格瑪—7的動作再次僵住了。
憤怒的情緒瞬間被貪婪和謹慎所取代。
如果那艘船里真的有黃金時代殘頁，那他要是把它打下來了，豈不是成了毀滅聖物的罪人？
而且，考爾大賢者就在附近！
「呼————」
排風扇發出了沉重的轟鳴，西格瑪—7強行讓自己的邏輯核心冷卻下來。
還好。
從飛行路徑上來看，擺明了是衝著近地軌道去的，就是不知道要去那裡幹啥O
反正現在也打不了，不如利用這三個小時做點別的。
「三個小時————就讓它再蹦躂三個小時。」
西格瑪—7下達了指令：「全功率重啟防禦陣列，所有護教軍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先鎖定它，只要它敢離開近地軌道，我的炮也正好就位了。」
「到時候，它是死是活，還是我說了算。」
新邦號艦橋。
劇烈的震動讓安迪不得不死死抓住扶手。
雖然有慣性阻尼器，但這種暴力的起飛方式還是讓船體結構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警報！左舷裝甲脫落！」
「警報！3號姿態調節噴口堵塞！」
「警報！護盾容量下降至40%！」
小六的聲音依然冷靜，她在毫秒級的時間內處理著數萬條報警信息。
「正在修正航道，距離軌道船塢還有15秒。」
「準備關閉發動機。」
安迪看著畫面中越來越近的那個巨大的金屬環—軌道船塢。
船塢內部，反重力發生器已經全功率運轉，形成了一個肉眼不可見的巨大力場漏斗。
「一定要接住啊————」
安迪在心裡默念。
「進去了！」
隨著小六的一聲報告。
新邦號那龐大的船身，精準地鑽進了軌道船塢的懷抱。
「嗡—！！」
反重力場瞬間作用在船體上。
巨大的慣性被柔和地抵消，船身的速度在短短几秒內從幾馬赫降到了零。
就像是一個高速飛行的棒球，被一隻巨大的、柔軟的手套穩穩接住。
「咔嚓！咔嚓！」
船塢的重型機械臂立刻合攏，死死鎖住了船身。
真空力場護盾開啟，將整艘船包裹在內。
「捕獲成功。」小六匯報導，「我們安全了，暫時。」
安迪長出了一口氣，把自己扔在指揮椅上。
此時，透過艦橋的觀察窗，可以看到下方那顆灰濛濛的星球。
中巢位置現在有一個巨大的、冒著黑煙的深坑，就像是這顆星球上的一道傷疤。
而他們，終於離開了地面。
但這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挑戰，現在才剛剛開始。
「所有人，」安迪接通了通訊，「我們只有三個小時。」
「三個小時後，我們必須離開這該死的軌道，不然機械教的火控雷達就要照過來了！」
>
中
中巢，第九區禁區外圍。
赫利俄斯集團的臨時指揮部里，幾個負責看守封鎖線的僱傭兵隊長正聚在一起打牌。
桌子上堆滿了皺巴巴的帝國幣和幾瓶劣質阿馬塞克酒。
「一對K。」
「不要。」
「我說，上面到底什麼時候發工資？這都拖了半個月了。」
一個滿臉絡腮鬍的隊長抱怨道，把手裡的牌狠狠摔在桌子上。
「再不發錢，老子就帶著兄弟們撤了，誰愛守這破地方誰守。」
「聽說是財務那邊在做假帳，索爾，還有那幾個老東西，想把虧空都算在澤曼頭上。」
另一個隊長漫不經心地洗著牌。
「反正跟咱們沒關係，咱們就負責在這兒看著，別讓人進去就行。」
「轟隆—
—」
突然，桌子上的酒瓶跳了起來。
緊接著，地面開始劇烈震動。
完全不是那種重型卡車路過時的輕微顫抖，更像是來自於地殼深處的、能夠撕裂岩石的恐怖力量。
「地震？！」
幾個人臉色一變，還沒等他們站穩，更劇烈的震動襲來。
「咔嚓—！！！」
指揮部的天花板裂開了一道大縫，灰塵和碎石簌簌落下。
外面的地面發出了令人牙酸的撕裂聲。
第九區那原本平整的混凝土廣場，此刻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從下面狠狠頂了一下，中間高高隆起，四周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紋。
「快跑！地要塌了！」
僱傭兵們顧不上拿錢，連滾帶爬地衝出了帳篷。
他們剛跑出去沒多遠，就看到了讓他們終身難忘的一幕。
第九區的中心位置，那個曾經是D區入口的地方，地面猛地炸開了。
不是普通的爆炸，而是像火山噴發一樣。
數百萬噸的泥土、岩石、還有那些赫利俄斯還沒來得及撤走的工程機械，全都被拋向了天空。
在漫天的塵土和碎石中，一個巨大、漆黑、閃爍著藍色幽光的「鑽頭」，從地下鑽了出來。
不，那不是鑽頭！
那他媽————是艦首！！
新邦號那帶著幾米厚精金撞角的艦首！！
它頂著一層肉眼可見的半透明力場護盾，那是全功率運轉的虛空盾。
所有的岩石、鋼筋、混凝土砸在護盾上，都被那種扭曲的空間力量彈開或者粉碎。
這艘長達三公里的星艦，就像是一條躍出水面的巨鯨，帶著不可阻擋的氣勢，硬生生頂破了幾百米厚的地層，沖向了天空。
「臥————臥槽————」
絡腮鬍隊長張大了嘴巴，手裡的煙掉在地上。
「那他媽是什麼玩意兒？！」
「船————是船！」
「它飛出來了！它從地底下飛出來了！！」
新邦號的主引擎正在噴射出長達數千米的等離子尾焰。
耀藍色的火焰撕裂了巢都的夜空，產生的高溫瞬間點燃了周圍的空氣，把地面上的一切都燒成了琉璃。
巨大的聲浪緊隨其後，震得所有人的耳膜生疼，甚至連幾公里外的玻璃都被震碎了。
「滋—滋一」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新邦號完全脫離了地面的束縛。
它帶著一身的泥土和碎石，帶著那尚未冷卻的護盾光芒，以一種極其蠻橫的姿態，直插雲霄。
上巢，赫利俄斯總部。
索爾正坐在辦公室里，手裡拿著一份最新的財務報表，眉頭緊鎖。
突然，整座尖塔都晃動了一下。
桌子上的水杯翻倒，水流了一地。
「怎麼回事？地震了？」
索爾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他看到了，在中巢的方向，一道巨大的煙柱沖天而起。
而在煙柱的頂端，一個黑色的龐然大物正在急速上升。
那個輪廓，那個體型。
索爾太熟悉了。
那是他做夢都想挖出來、卻怎麼也挖不出來的行商浪人星艦！
「不————不可能————」
索爾的手顫抖著按在玻璃上，老臉上寫滿了驚恐和絕望。
「它怎麼會飛起來？！」
「誰在開它？！那個機魂不是瘋了嗎？！」
「快！快聯繫集團的防空部隊，把它打下來！不能讓它跑了！」
索爾轉身沖向通訊台，瘋狂地大喊。
但他心裡清楚，一切都晚了。
那艘船已經啟動了，已經飛起來了。
憑赫利俄斯手裡那點防空飛彈，根本攔不住這種級別的星艦。
除非————除非機械教的人，肯動用軌道防禦雷射。
機械教聖殿，鑄造高塔。
西格瑪—7此時也正在看著這一幕，電子眼裡閃爍著紅色的數據流。
「偵測到亞空間引擎反應，偵測到虛空盾反應。」
「目標：行商浪人級武裝運輸艦。」
「狀態：強行升空。」
西格瑪—7的邏輯電路正在飛速計算。
顯然，這是一次嚴重的違規操作。
沒有任何報備，沒有任何航道申請，甚至是在造成了如此巨大的地面破壞後強行起飛。
按照帝國法律和機械教的教條，可以被認定為恐怖襲擊，絕對的異端行為，必須予以擊落！
「開火！立刻開火！」
西格瑪—7憤怒地咆哮著，他的手指狠狠地砸向控制軌道防禦雷射陣列的發射按鈕。
只要按下去，幾道兆瓦級的雷射就會從天而降，把那艘還沒完全加速的飛船切成兩半。
然而。
預想中毀滅性的光束並沒有出現。
操作台上，瞬間亮起一連串刺眼的紅色報錯代碼。
「滴—！滴—！」
【錯誤：陣列離線。】
【錯誤：電容器空載。】
【錯誤：火控伺服顱骨休眠中。】
【上次系統維護時間：137年前。】
」
」
西格瑪—7的手僵在半空中，邏輯核心差點氣得當場過載。
「該死！這群懶惰的有機體殘渣！」
草！
他這才想起來，鑄爐七號的軌道防禦系統已經荒廢了一個多世紀了！
自從最後一次擊退綠皮海盜後，這套系統就因為經費不足和缺乏維護而處於停機狀態。
想要重新喚醒這頭沉睡的巨獸，根本不是按個按鈕那麼簡單。
需要緊急檢修老化的線路，需要往乾涸的電容里注入高能等離子燃料，還得把那些在棺材裡睡大覺的火控機仆一個個踢醒，重新進行參數配置、系統校準。
西格瑪—7飛快地計算著所需的流程和時間。
【緊急部署協議啟動————】
【預計最短耗時：3小時。】
「三個小時？！」
西格瑪—7看著屏幕上那艘已經快要鑽進雲層的飛船，恨不得把操作台砸了。
三個小時，開什麼星際玩笑呢！
黃花菜都涼了！
就在他準備不管不顧地下達強制命令，哪怕炸了整套系統也要開火的時候。
他突然在那艘船的識別信號里，讀到了一串極其特殊的代碼。
那是一串只有在最機密的檔案里才見過的神聖代碼。
「那是————黃金時代殘頁的信號？」
西格瑪—7的動作再次僵住了。
憤怒的情緒瞬間被貪婪和謹慎所取代。
如果那艘船里真的有黃金時代殘頁，那他要是把它打下來了，豈不是成了毀滅聖物的罪人？
而且，考爾大賢者就在附近！
「呼————」
排風扇發出了沉重的轟鳴，西格瑪—7強行讓自己的邏輯核心冷卻下來。
還好。
從飛行路徑上來看，擺明了是衝著近地軌道去的，就是不知道要去那裡幹啥O
反正現在也打不了，不如利用這三個小時做點別的。
「三個小時————就讓它再蹦躂三個小時。」
西格瑪—7下達了指令：「全功率重啟防禦陣列，所有護教軍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先鎖定它，只要它敢離開近地軌道，我的炮也正好就位了。」
「到時候，它是死是活，還是我說了算。」
新邦號艦橋。
劇烈的震動讓安迪不得不死死抓住扶手。
雖然有慣性阻尼器，但這種暴力的起飛方式還是讓船體結構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警報！左舷裝甲脫落！」
「警報！3號姿態調節噴口堵塞！」
「警報！護盾容量下降至40%！」
小六的聲音依然冷靜，她在毫秒級的時間內處理著數萬條報警信息。
「正在修正航道，距離軌道船塢還有15秒。」
「準備關閉發動機。」
安迪看著畫面中越來越近的那個巨大的金屬環—軌道船塢。
船塢內部，反重力發生器已經全功率運轉，形成了一個肉眼不可見的巨大力場漏斗。
「一定要接住啊————」
安迪在心裡默念。
「進去了！」
隨著小六的一聲報告。
新邦號那龐大的船身，精準地鑽進了軌道船塢的懷抱。
「嗡—！！」
反重力場瞬間作用在船體上。
巨大的慣性被柔和地抵消，船身的速度在短短几秒內從幾馬赫降到了零。
就像是一個高速飛行的棒球，被一隻巨大的、柔軟的手套穩穩接住。
「咔嚓！咔嚓！」
船塢的重型機械臂立刻合攏，死死鎖住了船身。
真空力場護盾開啟，將整艘船包裹在內。
「捕獲成功。」小六匯報導，「我們安全了，暫時。」
安迪長出了一口氣，把自己扔在指揮椅上。
此時，透過艦橋的觀察窗，可以看到下方那顆灰濛濛的星球。
中巢位置現在有一個巨大的、冒著黑煙的深坑，就像是這顆星球上的一道傷疤。
而他們，終於離開了地面。
但這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挑戰，現在才剛剛開始。
「所有人，」安迪接通了通訊，「我們只有三個小時。」
「三個小時後，我們必須離開這該死的軌道，不然機械教的火控雷達就要照過來了！」
>
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