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頭埋低
一天後。
青山道夜總會包間。
「哈哈哈...」
跛咖捏著高腳杯，沖豹強示意：「來，乾杯，你頂替吳天耀的位置就從這一刻開始。」
豹強連忙兩手托著高腳杯上去跟他碰了一下：「多謝跛爺。」
他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擦了擦嘴角，眼神中露出一絲冷色。
一個四九仔而已，干廢一個道友孖還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
行動計劃泄露給跛咖，備好花圈等你們！
「你很機靈。」跛咖放下紅酒杯，拿出來五千塊丟給豹強：「我跛咖從來不會為難機靈的人。」
「多謝跛爺！」
豹強笑的嘴角咧到了脖跟。
「頂爺。」老丁掃了眼離開的豹強：「這種蛋散身上浪費五千塊幹什麼？」
雖然豹強出賣吳天耀給了消息，老丁也看不上這種貨色。
他們去踩場豹強這個看場都不敢出聲，只配食蕉。
「誒，話不是這麼說。」跛咖搖晃著高腳杯中的紅酒：「五千塊，買下吳天耀他們這些地盤，很值的。」
等做掉吳天耀，正好一鼓作氣踩進去占了他們的地盤。
豹強這種角色還想等著上位？
挑。
等做掉吳天耀踩進他們的地盤，第一個收拾的就是豹強，五千塊連本帶利吐出來。
老丁不由眼前一亮，還是頂爺老謀深算：「我去準備，讓吳天耀他們有來無回！」
「阿孖什麼樣，他們就什麼下場。」跛咖把杯中酒一飲而盡，喃喃自語：「字花信啊字花信，想捧四九為社團遮風擋雨？可惜咯，你們和義合蛋散太多！」
····
下午。
工業大廈的一間小門檔里。
吳天耀拿起面前的稿子掃過去，越看越覺得滿意。
馬上王晴拍攝的這期對碼頭老闆王鶴汀的專訪就要撥。
稿子他們也已經準備好，就等著節目播出，他們跟著宣傳，輿論方面造勢。
小作坊下料就是猛，什麼都敢往上寫。
「疑似勞工署利益勾結，專門故意針對內地老闆...」這種標題都敢起，主打的就是下猛料。
「不錯啊。」吳天耀放下稿子，掃過端上來茶水的狗仔俊：「不怕被差佬拉你去警署飲茶？」
「放心啦大佬，香江是講言論自由的。」狗仔俊坐下，接過吳天耀拋過來的香菸：「什麼情況這班鬼佬心裡有數，放心吧，這行門路很深的。」
他點上香菸，身子往前一探：「你讓我們跟的跛咖跟那個什麼老丁，已經全部摸透。」
「這是跛咖家裡的鑰匙，插進去擰一下就開了，隨便進。」
吳天耀拿過鑰匙，看了看：「鑰匙都搞到了？」
「我老豆，開鎖專家。」狗仔俊拍著胸脯顯擺道：「早先他就因為開了東方日報主編家裡的鎖，被抓進去蹲了五年。
不過現在低調好多，就跛咖家裡那種破爛鎖，三十秒搞定。」
「好！帶兄弟們去飲茶找女人。」
吳天耀拿出來一個信封拋給他，拿上鑰匙出門。
覃浩、肥沙他們立刻圍了上來，目光全都看著吳天耀，等待他的指示。
「狗吃屎狼吃肉，是狼是狗，走一圈就知道！」吳天耀言簡意賅：「要想吃肉，就得敢打敢搏，一切按照計劃行事。」
「好！」
花仔榮、荃仔幾人應聲點頭，各自登車快速離開。
吳天耀猛吸一口煙，把菸蒂談飛出去，眼角一眯閃過一絲冷光，拉開車門坐進去：「肥沙，揸車！」
·····
麻將館。
今天下午，這裡的生意一如往常，還不錯。
一樓。
老丁手裡的斬刀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帶著手下站在門縫看著大廳，只等吳天耀他們進來。
二樓。
跛咖優哉游哉坐在中間的麻將桌，捧著茶杯飲茶，打著麻將耐心等待。
一壺茶。
兩壺茶。
天已經黑了，茶色也早已經褪去，都沒有見到吳天耀他們出現。
「挑！」
老丁從一樓上來，拉開凳子灌了口沒了茶色的白開水：「我現在就去做了豹強那個撲街，敢給假消息！」
「不一定。」跛咖皺著眉頭，雖然不悅：「他肯定不敢給假消息，興許是吳天耀這小子沒種，或者改了時間。」
「接下來都按照這個配置，不管是今天、明天還是哪天，一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跛咖很篤定，豹強巴不得吳天耀死，一定不敢來騙自己：「走了，晚上約了老闆吃飯。」
「好。」
老丁招呼手下把跛咖送過去，自己則是去場子裡轉了一圈，晚上場子裡基本沒事，老丁也就驅車回去。
樓棟里。
老丁叼著煙往上走。
宏飛夾著報紙靠牆站在那裡，身邊的幾個小弟也是一樣。
他們被吳天耀收編後跟著荃仔。
第一次出來做事，一個個精氣神十足，確保第一戰打的漂亮。
老丁摸出兜里的匕首，毫不猶豫轉身就往下跑。
有人堵，那就一定人多勢眾。
剛跑兩步。
老丁心跳都停頓了一下。
荃仔帶人走了上來，抽搐腋下的報紙：「反應很快嘛，不過我真的很羨慕你，可以在麻將館坐一下午。」
身後。
宏飛撕開報紙，斬刀在昏暗的燈光下折射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老丁眼角眯了眯，緊握著手裡的匕首，肌肉緊繃防禦姿態。
雙方對視。
沉默。
樓道的感應燈熄滅。
「鐺！」
斬刀砍在匕首上，燈光亮起。
「噗嗤！」
「嘶...」
刀刃鋒利，鮮血炙熱。
半分鐘後。
樓道里重新安靜了下來。
一對六。
沒有任何懸念的被碾壓。
荃仔擦拭掉斬刀上的鮮血，低頭看了眼倒地的老丁：「耀哥說，他不太中意隨便插話的人，下輩子注意點，看到耀哥，頭埋低！」
晚上。
跛咖跟老闆喝了不少酒，被四個小弟送回來。
八樓。
面色紅潤的跛咖開門進屋，剛坐下喝了一口水。
電話打進來。
「什麼？老丁倒在了家門口？！」
跛咖這才意識到，他們中計了。
「冚家鏟豹強，竟然敢擺我道！」
跛咖怒火中燒，對著電話低吼：「現在就去找豹強，把那個撲街給我挖出來！」
掛了電話。
跛咖憤怒的點上香菸，坐在沙發上大口大口的吸著。
青山道夜總會包間。
「哈哈哈...」
跛咖捏著高腳杯，沖豹強示意：「來，乾杯，你頂替吳天耀的位置就從這一刻開始。」
豹強連忙兩手托著高腳杯上去跟他碰了一下：「多謝跛爺。」
他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擦了擦嘴角，眼神中露出一絲冷色。
一個四九仔而已，干廢一個道友孖還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
行動計劃泄露給跛咖，備好花圈等你們！
「你很機靈。」跛咖放下紅酒杯，拿出來五千塊丟給豹強：「我跛咖從來不會為難機靈的人。」
「多謝跛爺！」
豹強笑的嘴角咧到了脖跟。
「頂爺。」老丁掃了眼離開的豹強：「這種蛋散身上浪費五千塊幹什麼？」
雖然豹強出賣吳天耀給了消息，老丁也看不上這種貨色。
他們去踩場豹強這個看場都不敢出聲，只配食蕉。
「誒，話不是這麼說。」跛咖搖晃著高腳杯中的紅酒：「五千塊，買下吳天耀他們這些地盤，很值的。」
等做掉吳天耀，正好一鼓作氣踩進去占了他們的地盤。
豹強這種角色還想等著上位？
挑。
等做掉吳天耀踩進他們的地盤，第一個收拾的就是豹強，五千塊連本帶利吐出來。
老丁不由眼前一亮，還是頂爺老謀深算：「我去準備，讓吳天耀他們有來無回！」
「阿孖什麼樣，他們就什麼下場。」跛咖把杯中酒一飲而盡，喃喃自語：「字花信啊字花信，想捧四九為社團遮風擋雨？可惜咯，你們和義合蛋散太多！」
····
下午。
工業大廈的一間小門檔里。
吳天耀拿起面前的稿子掃過去，越看越覺得滿意。
馬上王晴拍攝的這期對碼頭老闆王鶴汀的專訪就要撥。
稿子他們也已經準備好，就等著節目播出，他們跟著宣傳，輿論方面造勢。
小作坊下料就是猛，什麼都敢往上寫。
「疑似勞工署利益勾結，專門故意針對內地老闆...」這種標題都敢起，主打的就是下猛料。
「不錯啊。」吳天耀放下稿子，掃過端上來茶水的狗仔俊：「不怕被差佬拉你去警署飲茶？」
「放心啦大佬，香江是講言論自由的。」狗仔俊坐下，接過吳天耀拋過來的香菸：「什麼情況這班鬼佬心裡有數，放心吧，這行門路很深的。」
他點上香菸，身子往前一探：「你讓我們跟的跛咖跟那個什麼老丁，已經全部摸透。」
「這是跛咖家裡的鑰匙，插進去擰一下就開了，隨便進。」
吳天耀拿過鑰匙，看了看：「鑰匙都搞到了？」
「我老豆，開鎖專家。」狗仔俊拍著胸脯顯擺道：「早先他就因為開了東方日報主編家裡的鎖，被抓進去蹲了五年。
不過現在低調好多，就跛咖家裡那種破爛鎖，三十秒搞定。」
「好！帶兄弟們去飲茶找女人。」
吳天耀拿出來一個信封拋給他，拿上鑰匙出門。
覃浩、肥沙他們立刻圍了上來，目光全都看著吳天耀，等待他的指示。
「狗吃屎狼吃肉，是狼是狗，走一圈就知道！」吳天耀言簡意賅：「要想吃肉，就得敢打敢搏，一切按照計劃行事。」
「好！」
花仔榮、荃仔幾人應聲點頭，各自登車快速離開。
吳天耀猛吸一口煙，把菸蒂談飛出去，眼角一眯閃過一絲冷光，拉開車門坐進去：「肥沙，揸車！」
·····
麻將館。
今天下午，這裡的生意一如往常，還不錯。
一樓。
老丁手裡的斬刀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帶著手下站在門縫看著大廳，只等吳天耀他們進來。
二樓。
跛咖優哉游哉坐在中間的麻將桌，捧著茶杯飲茶，打著麻將耐心等待。
一壺茶。
兩壺茶。
天已經黑了，茶色也早已經褪去，都沒有見到吳天耀他們出現。
「挑！」
老丁從一樓上來，拉開凳子灌了口沒了茶色的白開水：「我現在就去做了豹強那個撲街，敢給假消息！」
「不一定。」跛咖皺著眉頭，雖然不悅：「他肯定不敢給假消息，興許是吳天耀這小子沒種，或者改了時間。」
「接下來都按照這個配置，不管是今天、明天還是哪天，一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跛咖很篤定，豹強巴不得吳天耀死，一定不敢來騙自己：「走了，晚上約了老闆吃飯。」
「好。」
老丁招呼手下把跛咖送過去，自己則是去場子裡轉了一圈，晚上場子裡基本沒事，老丁也就驅車回去。
樓棟里。
老丁叼著煙往上走。
宏飛夾著報紙靠牆站在那裡，身邊的幾個小弟也是一樣。
他們被吳天耀收編後跟著荃仔。
第一次出來做事，一個個精氣神十足，確保第一戰打的漂亮。
老丁摸出兜里的匕首，毫不猶豫轉身就往下跑。
有人堵，那就一定人多勢眾。
剛跑兩步。
老丁心跳都停頓了一下。
荃仔帶人走了上來，抽搐腋下的報紙：「反應很快嘛，不過我真的很羨慕你，可以在麻將館坐一下午。」
身後。
宏飛撕開報紙，斬刀在昏暗的燈光下折射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老丁眼角眯了眯，緊握著手裡的匕首，肌肉緊繃防禦姿態。
雙方對視。
沉默。
樓道的感應燈熄滅。
「鐺！」
斬刀砍在匕首上，燈光亮起。
「噗嗤！」
「嘶...」
刀刃鋒利，鮮血炙熱。
半分鐘後。
樓道里重新安靜了下來。
一對六。
沒有任何懸念的被碾壓。
荃仔擦拭掉斬刀上的鮮血，低頭看了眼倒地的老丁：「耀哥說，他不太中意隨便插話的人，下輩子注意點，看到耀哥，頭埋低！」
晚上。
跛咖跟老闆喝了不少酒，被四個小弟送回來。
八樓。
面色紅潤的跛咖開門進屋，剛坐下喝了一口水。
電話打進來。
「什麼？老丁倒在了家門口？！」
跛咖這才意識到，他們中計了。
「冚家鏟豹強，竟然敢擺我道！」
跛咖怒火中燒，對著電話低吼：「現在就去找豹強，把那個撲街給我挖出來！」
掛了電話。
跛咖憤怒的點上香菸，坐在沙發上大口大口的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