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手段
屋邨。
吳天耀眯眼叼著煙把情況跟黎瑞描述了一遍，黎瑞是過來人，說給他聽准沒錯。
又拿出三萬塊遞給黎瑞：「黎叔，這些拿去採購原材料，供給碼頭每日涼茶供應。」
雖然吳天耀幫了王鶴汀，但碼頭涼茶供應的回款，不可能這麼快給，有月結周期。
「嗯...」
黎瑞點點頭，眉頭微皺：「字花信給了安家費，你不做掉跛咖不現實。」
「既然敢收這筆錢，我就搞得定。」
吳天耀自有打算：「黎叔，你幫我打聽打聽，深水埗這一片有沒有什麼轉讓的門檔，面積要大一點的，到時候盤下來開涼茶鋪。」
「另外，找專門的律師，把咱們的王記涼茶的商標一併註冊保護好。」
這個時代，智慧財產權、商標之類的意識還不夠強烈。
如果後面做起來，一定會有很多模仿的，自己還準備賣加盟，得提前準備好。
黎瑞再度點點頭，知道吳天耀為下一步做準備：「你先全心搞定跛咖這件事，剩下的你吩咐我就好。」
後生仔想搵這口飯，他沒什麼好勸的。
不通過粗暴的手段積累資本，怎麼可能快速冒頭。
銀紙。
靠拳頭打出來的。
第二天晚上。
飛舞酒吧。
吳天耀走進去，酒吧生意還不錯，已經開始上人。
辦公室。
豹強已經在這裡等著，看到吳天耀帶著覃浩進來，給他們拎過來茶壺倒茶。
吳天耀翻看著嶄新的帳本，稍微翻了翻就看出來問題，剩下的那本也沒有什麼看的必要。
「帳本什麼樣，你心裡有數。」吳天耀把帳本丟在旁邊：「以後帳本覃浩來負責，你的人以前怎麼幫坤哥做事，現在怎麼幫我做事。」
美孚那邊交給花仔榮、荃仔他們負責，覃浩抽調過來接管肥佬坤的地盤。
人都是有反骨的。
與其試圖轉化別人進團隊，不如直接重用自己的班底。
他現在進來，當然要用自己人，用著也才放心，要不然哪有時間自己親自去盯。
豹強臉上表情變了變：「耀哥，這帳本一直都是...」
外面。
酒吧、馬欄老闆走進來，打斷了豹強，他們笑呵呵跟吳天耀打招呼。
提前就聯繫讓他們過來，吳天耀親自跟他們對話。
「坐。」
吳天耀拎著茶壺倒茶：「以後我來保證大家做生意，以往那套我覺得效率低。」
「你們的場都收拾個休息室出來泡兩壺茶，沒事大家在裡面坐班，有人鬧事他們可以立刻出來，拉到後院去處理，不耽誤做生意。」
以往。
場子裡有人鬧事，還得臨時呼叫豹強他們。
等他們過來，一來一回的時間差，對場子的生意影響很大的。
而且。
他們時不時就要給豹強他們額外塞點茶水錢進去，哄著他們。
要不然。
有人吵事豹強他們做事效率就低，故意慢吞吞，也不是不來，就是慢，搞得這班老闆一點脾氣都無。
吳天耀的話，直接解決他們痛點。
「哈哈哈...」
「多謝耀哥。」
老闆們笑的嘴角咧開，這對他們來說是大利好的舉措。
他們早就反感豹強的做事方式，交了保護費每個月還要額外被他們卡茶水錢。
「不用謝我，你們每個月保護費上來，收錢就要做事嘛。」
吳天耀擺擺手，遞過去香菸：「你們花錢我們解決麻煩，大家互利互惠各取所需，應該的。」
三言兩語。
這班老闆都很開心。
他們又坐了一會相繼離開，臨走前還不忘記遞上早準備好的利是。
「我今天第一天來，這點錢請兄弟們飲茶。」吳天耀抽出兩千塊遞給豹強：「聽明白了？從現在開始，安排小弟坐班。」
「多謝耀哥。」
豹強接了錢，雖然不爽但還是出聲道謝，看出來吳天耀這是要大刀闊斧強勢進場，也就不再提帳本的事，轉身離開。
「草，這小子很不服氣啊。」
覃浩拿起帳本來翻了兩下：「這帳本做的，不知道幫著肥坤黑了多少進袋，做的還這麼差，社團要是查，一查一個準。」
「以後你盯著。」
吳天耀掃了眼豹強：「至於他看看再說，不行就下去咯。」
如果豹強要是老老實實的，吳天耀倒也不是非要動他，但是如果他很有想法，那就直接拿掉。
「嗯。」
覃浩在對面坐下，兩條腿交叉架在辦公桌上：「現在，咱們也總算坐上了肥佬坤的位，真爽啊。」
「挑，這才哪到哪。」吳天耀丟過去一顆香菸：「等幹掉跛咖打進青山道，地盤只會更多。」
「地盤在擴大，抓緊怎麼管理，還有多培養人手出來，花仔榮、荃仔他們也要跟著培養，這樣管理更輕鬆。」
「好的長官！」
覃浩放下腿站起來，一跺腳沖吳天耀敬了個禮，提氣道：「Yes Sir，請長官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然後擠眉弄眼：「怎樣，有沒有那班差佬的架勢？有沒有做長官的爽感？」
「滾吶臭小子。」
吳天耀哭笑不得的搖搖頭：「現在去處理帳本的事情。」
水吧。
「一杯威士忌。」
豹強叼著煙，心煩意亂的拉著花衫領口坐下，眉頭皺在一起。
以後。
自己得帶著這班手下天天駐場，一點自由度都沒有。
不單單他們的茶水錢沒了，而且帳本也沒自己的分。
要想拿得多，只能迎合吳天耀，看他的臉色搵食。
屎忽鬼。
「強哥，心情不好？」調酒師推過來酒水，笑呵呵道：「耀哥過來話事還不好，他單挑干廢一個紅棍，以後場子裡鬧事的人都少些。」
「收聲啊！」豹強瞪了他一眼：「讓你倒酒你這麼多話？小心撕爛你的舌頭啊。」
調酒師悻悻的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出聲，直到豹強離開，他收了杯子：「挑，你有什麼好神氣的。」
沒多久。
酒吧。
跛咖從車上下來，一瘸一拐走進來，身後跟著六個打仔，外面的車裡還坐著不少人。
進來後。
他挑了個中間的卡座坐下，叫了酒水要了陪喝酒的女仔，叼著煙百無聊賴的看著四周。
忽然。
他抓起桌上的啤酒瓶砸在地，抬手一巴掌甩在女仔臉上：「挑，他媽的這點覺悟都沒有還敢出來陪喝酒？叫負責人出來。」
角落裡的豹強看到這一幕，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冷笑。
吳天耀眯眼叼著煙把情況跟黎瑞描述了一遍，黎瑞是過來人，說給他聽准沒錯。
又拿出三萬塊遞給黎瑞：「黎叔，這些拿去採購原材料，供給碼頭每日涼茶供應。」
雖然吳天耀幫了王鶴汀，但碼頭涼茶供應的回款，不可能這麼快給，有月結周期。
「嗯...」
黎瑞點點頭，眉頭微皺：「字花信給了安家費，你不做掉跛咖不現實。」
「既然敢收這筆錢，我就搞得定。」
吳天耀自有打算：「黎叔，你幫我打聽打聽，深水埗這一片有沒有什麼轉讓的門檔，面積要大一點的，到時候盤下來開涼茶鋪。」
「另外，找專門的律師，把咱們的王記涼茶的商標一併註冊保護好。」
這個時代，智慧財產權、商標之類的意識還不夠強烈。
如果後面做起來，一定會有很多模仿的，自己還準備賣加盟，得提前準備好。
黎瑞再度點點頭，知道吳天耀為下一步做準備：「你先全心搞定跛咖這件事，剩下的你吩咐我就好。」
後生仔想搵這口飯，他沒什麼好勸的。
不通過粗暴的手段積累資本，怎麼可能快速冒頭。
銀紙。
靠拳頭打出來的。
第二天晚上。
飛舞酒吧。
吳天耀走進去，酒吧生意還不錯，已經開始上人。
辦公室。
豹強已經在這裡等著，看到吳天耀帶著覃浩進來，給他們拎過來茶壺倒茶。
吳天耀翻看著嶄新的帳本，稍微翻了翻就看出來問題，剩下的那本也沒有什麼看的必要。
「帳本什麼樣，你心裡有數。」吳天耀把帳本丟在旁邊：「以後帳本覃浩來負責，你的人以前怎麼幫坤哥做事，現在怎麼幫我做事。」
美孚那邊交給花仔榮、荃仔他們負責，覃浩抽調過來接管肥佬坤的地盤。
人都是有反骨的。
與其試圖轉化別人進團隊，不如直接重用自己的班底。
他現在進來，當然要用自己人，用著也才放心，要不然哪有時間自己親自去盯。
豹強臉上表情變了變：「耀哥，這帳本一直都是...」
外面。
酒吧、馬欄老闆走進來，打斷了豹強，他們笑呵呵跟吳天耀打招呼。
提前就聯繫讓他們過來，吳天耀親自跟他們對話。
「坐。」
吳天耀拎著茶壺倒茶：「以後我來保證大家做生意，以往那套我覺得效率低。」
「你們的場都收拾個休息室出來泡兩壺茶，沒事大家在裡面坐班，有人鬧事他們可以立刻出來，拉到後院去處理，不耽誤做生意。」
以往。
場子裡有人鬧事，還得臨時呼叫豹強他們。
等他們過來，一來一回的時間差，對場子的生意影響很大的。
而且。
他們時不時就要給豹強他們額外塞點茶水錢進去，哄著他們。
要不然。
有人吵事豹強他們做事效率就低，故意慢吞吞，也不是不來，就是慢，搞得這班老闆一點脾氣都無。
吳天耀的話，直接解決他們痛點。
「哈哈哈...」
「多謝耀哥。」
老闆們笑的嘴角咧開，這對他們來說是大利好的舉措。
他們早就反感豹強的做事方式，交了保護費每個月還要額外被他們卡茶水錢。
「不用謝我，你們每個月保護費上來，收錢就要做事嘛。」
吳天耀擺擺手，遞過去香菸：「你們花錢我們解決麻煩，大家互利互惠各取所需，應該的。」
三言兩語。
這班老闆都很開心。
他們又坐了一會相繼離開，臨走前還不忘記遞上早準備好的利是。
「我今天第一天來，這點錢請兄弟們飲茶。」吳天耀抽出兩千塊遞給豹強：「聽明白了？從現在開始，安排小弟坐班。」
「多謝耀哥。」
豹強接了錢，雖然不爽但還是出聲道謝，看出來吳天耀這是要大刀闊斧強勢進場，也就不再提帳本的事，轉身離開。
「草，這小子很不服氣啊。」
覃浩拿起帳本來翻了兩下：「這帳本做的，不知道幫著肥坤黑了多少進袋，做的還這麼差，社團要是查，一查一個準。」
「以後你盯著。」
吳天耀掃了眼豹強：「至於他看看再說，不行就下去咯。」
如果豹強要是老老實實的，吳天耀倒也不是非要動他，但是如果他很有想法，那就直接拿掉。
「嗯。」
覃浩在對面坐下，兩條腿交叉架在辦公桌上：「現在，咱們也總算坐上了肥佬坤的位，真爽啊。」
「挑，這才哪到哪。」吳天耀丟過去一顆香菸：「等幹掉跛咖打進青山道，地盤只會更多。」
「地盤在擴大，抓緊怎麼管理，還有多培養人手出來，花仔榮、荃仔他們也要跟著培養，這樣管理更輕鬆。」
「好的長官！」
覃浩放下腿站起來，一跺腳沖吳天耀敬了個禮，提氣道：「Yes Sir，請長官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然後擠眉弄眼：「怎樣，有沒有那班差佬的架勢？有沒有做長官的爽感？」
「滾吶臭小子。」
吳天耀哭笑不得的搖搖頭：「現在去處理帳本的事情。」
水吧。
「一杯威士忌。」
豹強叼著煙，心煩意亂的拉著花衫領口坐下，眉頭皺在一起。
以後。
自己得帶著這班手下天天駐場，一點自由度都沒有。
不單單他們的茶水錢沒了，而且帳本也沒自己的分。
要想拿得多，只能迎合吳天耀，看他的臉色搵食。
屎忽鬼。
「強哥，心情不好？」調酒師推過來酒水，笑呵呵道：「耀哥過來話事還不好，他單挑干廢一個紅棍，以後場子裡鬧事的人都少些。」
「收聲啊！」豹強瞪了他一眼：「讓你倒酒你這麼多話？小心撕爛你的舌頭啊。」
調酒師悻悻的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出聲，直到豹強離開，他收了杯子：「挑，你有什麼好神氣的。」
沒多久。
酒吧。
跛咖從車上下來，一瘸一拐走進來，身後跟著六個打仔，外面的車裡還坐著不少人。
進來後。
他挑了個中間的卡座坐下，叫了酒水要了陪喝酒的女仔，叼著煙百無聊賴的看著四周。
忽然。
他抓起桌上的啤酒瓶砸在地，抬手一巴掌甩在女仔臉上：「挑，他媽的這點覺悟都沒有還敢出來陪喝酒？叫負責人出來。」
角落裡的豹強看到這一幕，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