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借刀
晚上七點鐘。
馬自達停在王老吉涼茶鋪門口。
黎婉華已經把鋪面收拾好，正跟隔壁鋪面的阿婆聊天。
「阿婆拜拜。」黎婉華聲音清脆道別，拉開車門坐進來。
今天她特地換了套衣服，簡單的白色T恤跟碎花小裙，青春洋溢。
身上淡淡的中草藥的氣味沒有了，應該是沖了個澡，淡淡的洗髮水香味。
淺淺的。
味道很好聞。
「喏。」
吳天耀拿出來一個小盒子：「這是我跟黎叔一起給你選的禮物。」
這是他挑選的一支瑞士梅花牌女士石英腕錶，兩千多塊錢，小巧的一支。
黎婉華打開盒子，眼神中明顯帶著驚喜，在吳天耀的催促下拿出來戴上：「哇，很漂亮，但是看著感覺很貴，還是不要了吧。」
「你喜歡就好。」吳天耀發動車子：「你自己打理涼茶鋪，這是給你的獎勵。」
福耀酒家。
吳天耀先去肥佬坤的包間打了個招呼，自己吃完飯就過來跟他談。
回到包間。
眾人已經到了。
肥沙、覃浩、花仔榮等人帶著手下也已經到場，兩桌二十人坐滿。
開始走菜，大家推杯換盞，淺淺的喝了點酒，氣氛不錯。
吃完以後撤乾淨桌子，拿出來提前準備的蛋糕，陪她唱生日歌吹蠟燭許願。
同時。
青山道。
跛咖的馬仔正在外面吃飯，聽到隔壁桌兩個肥宅吃喝著閒聊：「今晚上肥佬坤帶著兩個小弟在福耀酒家飲酒。」
「拜門利是已經準備好，一會就去找他，咱們拜入和義合門下，以後也有人罩。」
肥宅的對話被馬仔聽了去，當即拿著電話打給跛咖：「大佬，找到肥佬坤的位置了，在外面吃飯，就帶了兩個人...」
····
福耀酒家。
吳天耀他們熱熱鬧鬧的給黎婉華過完生日宴，陸續準備散場。
他招呼小弟們先下樓，讓肥沙跟覃浩去前台埋單，自己則是去肥佬坤的包間。
肥佬坤叼著煙，拿過杯子倒上紅酒，撥動玻璃轉盤送給對面的吳天耀。
「阿耀，福義的這點地盤收進來，打理的不錯啊。」肥佬坤眯著眼開始鋪墊：「聽說，好多老闆都主動找你？」
「還可以坤哥。」吳天耀心知肚明，順著他的話題往下說：「那幾個老闆覺得福義的人不行，我們接手他們都很開心。」
「看看人家耀仔，再看看你們。」肥佬坤教育著身邊的小弟：「敢打敢搏才能快速出位，都跟耀仔學學，前幾天還是泊車仔，現在都自己管地盤了。」
肥佬坤知道吳天耀的涼茶生意才剛剛起步，所以只是過問了一下，拿到吳天耀溫順的態度以後，也沒著急往下講。
他話鋒一轉：「耀仔，道友孖這件事你得感謝我，如果我沒有我撐你找大佬出面處理，你都不會這麼順。」
吳天耀非常贊同的點頭。
「前幾天打麻將輸了點錢，有筆數周轉不過來，找你應個急。」肥佬坤伸出一根手指：「一萬塊，周轉幾天就給你。」
「坤哥，一萬塊不是小數目啊。」吳天耀立刻露出為難的表情。
「怎麼？一萬塊都不願意啊？」肥佬坤鼻孔噴著煙霧：「還是覺得我差你這一萬塊，拿了不還你？」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吳天耀也不好拒絕，咬咬牙點頭：「坤哥這是什麼話，一萬塊而已，坤哥搵我張嘴怎麼樣都要給的啦。」
他抬手掃了眼腕錶，起身往外走：「我現在就去車上拿。」
肥佬坤滿意點頭，算你小子識相，跟兩個小弟呵斥道：「看到沒有，耀仔這個人重情重義，你們都學著點。」
停車場。
肥沙迎上來，沖吳天耀點頭：「狗仔消息一遞出去，跛咖立刻安排刀手過來。」
正說著。
一台麵包車停下。
六人腋下夾著報紙，風風火火走進酒樓。
吳天耀抖了顆香菸叼上，肥沙點著火機湊上來幫他把火點上。
「呼...」
吳天耀吐出一口藍青色的煙霧，目光掃過進去的六人。
不知道和利和這把刀，夠不夠利。
六人上樓。
領隊做事的老丁拉過服務生：「肥佬坤在哪個包間？！」要了位置，幾人隨即快步往裡走。
包間裡。
肥佬坤耐心等待，但是並沒有等來吳天耀，但是卻等來了和利和的人。
「嘭！」
包間門忽然被踹開。
在外吃飯，坐主座是身份的象徵，但這個位往往正對門口，一眼就讓人看到。
老丁不識得肥坤，但是卻識得主座，腋下夾著的報紙撕開露出斬刀。
身後。
跟著的五個馬仔紛紛亮刀，直接就沖了進來，目標明確。
肥佬坤的兩個小弟都沒反應過來直接被斬翻在地，慘叫不起。
肥佬坤嚇得一激靈，彎腰躲過迎面而來的一刀，推開持刀的馬仔以後，轉身推開窗戶，想從二樓跳窗跑路。
老丁眼疾手快，斬刀劈在肥佬坤後背劃開一道深深的刀口，疼的他身體一頓動作慢了半拍，然後被拉下來。
立刻。
亂刀淹沒肥佬坤，鮮血飆濺。
門口。
吳天耀拿著錢進來，看到這一幕立刻呼叫覃浩跟肥沙：「坤哥被砍了！坤哥！」
「耀仔，救..」
肥佬坤奄奄一息沖吳天耀求救，迎面斬刀砍在他的臉上，叫聲慘烈。
「阿耀？吳天耀？你就是那個廢了孖哥的泊車耀？！」
老丁一聽到這個名字，抬起手裡染血的斬刀：「撲街仔，你也得死！」
「挑，和利和？」
吳天耀攥著熱水壺，絲毫不懼：「放開我大佬！」
後面。
覃浩、肥沙帶著花仔榮等八人，從車裡拿上斬刀支援，衝進來就斬。
本就狹小的包間一下子更加擁擠。
「走！」
老丁一看他們人多，逼退吳天耀以後，帶著小弟直接從窗戶翻了出去。
「先救人！」
吳天耀並沒有追上去，得確認肥佬坤死沒死，不死就送他死。
肥佬坤現在不要太慘。
他臉上被砍了一刀骨頭都露出來，身上也有六七刀，傷口皮肉外翻淌著血。
混亂中。
他應該是被人砍開了大腿內側的動脈，鮮血將他整個人浸染，已經進氣少出氣多。
吳天耀用力的搖晃著他：「坤哥，坤哥！」
搖的這兩下，讓原本嘴裡吐血的肥佬坤鮮血嗆進氣管，往外噴著血沫。
剛才肥佬坤可能還有救，但是吳天耀的這搖晃兩下，估計是徹底沒救了。
「耀哥走啊，差佬來了。」
覃浩等人架著肥佬坤的小弟，一行人出了酒樓：「現在怎麼辦？」
吳天耀思考一下：「去荃灣，找老頂！」
肥佬坤死了，剩下的東西自己也該名正言順接手。
馬自達停在王老吉涼茶鋪門口。
黎婉華已經把鋪面收拾好，正跟隔壁鋪面的阿婆聊天。
「阿婆拜拜。」黎婉華聲音清脆道別，拉開車門坐進來。
今天她特地換了套衣服，簡單的白色T恤跟碎花小裙，青春洋溢。
身上淡淡的中草藥的氣味沒有了，應該是沖了個澡，淡淡的洗髮水香味。
淺淺的。
味道很好聞。
「喏。」
吳天耀拿出來一個小盒子：「這是我跟黎叔一起給你選的禮物。」
這是他挑選的一支瑞士梅花牌女士石英腕錶，兩千多塊錢，小巧的一支。
黎婉華打開盒子，眼神中明顯帶著驚喜，在吳天耀的催促下拿出來戴上：「哇，很漂亮，但是看著感覺很貴，還是不要了吧。」
「你喜歡就好。」吳天耀發動車子：「你自己打理涼茶鋪，這是給你的獎勵。」
福耀酒家。
吳天耀先去肥佬坤的包間打了個招呼，自己吃完飯就過來跟他談。
回到包間。
眾人已經到了。
肥沙、覃浩、花仔榮等人帶著手下也已經到場，兩桌二十人坐滿。
開始走菜，大家推杯換盞，淺淺的喝了點酒，氣氛不錯。
吃完以後撤乾淨桌子，拿出來提前準備的蛋糕，陪她唱生日歌吹蠟燭許願。
同時。
青山道。
跛咖的馬仔正在外面吃飯，聽到隔壁桌兩個肥宅吃喝著閒聊：「今晚上肥佬坤帶著兩個小弟在福耀酒家飲酒。」
「拜門利是已經準備好，一會就去找他，咱們拜入和義合門下，以後也有人罩。」
肥宅的對話被馬仔聽了去，當即拿著電話打給跛咖：「大佬，找到肥佬坤的位置了，在外面吃飯，就帶了兩個人...」
····
福耀酒家。
吳天耀他們熱熱鬧鬧的給黎婉華過完生日宴，陸續準備散場。
他招呼小弟們先下樓，讓肥沙跟覃浩去前台埋單，自己則是去肥佬坤的包間。
肥佬坤叼著煙，拿過杯子倒上紅酒，撥動玻璃轉盤送給對面的吳天耀。
「阿耀，福義的這點地盤收進來，打理的不錯啊。」肥佬坤眯著眼開始鋪墊：「聽說，好多老闆都主動找你？」
「還可以坤哥。」吳天耀心知肚明，順著他的話題往下說：「那幾個老闆覺得福義的人不行，我們接手他們都很開心。」
「看看人家耀仔，再看看你們。」肥佬坤教育著身邊的小弟：「敢打敢搏才能快速出位，都跟耀仔學學，前幾天還是泊車仔，現在都自己管地盤了。」
肥佬坤知道吳天耀的涼茶生意才剛剛起步，所以只是過問了一下，拿到吳天耀溫順的態度以後，也沒著急往下講。
他話鋒一轉：「耀仔，道友孖這件事你得感謝我，如果我沒有我撐你找大佬出面處理，你都不會這麼順。」
吳天耀非常贊同的點頭。
「前幾天打麻將輸了點錢，有筆數周轉不過來，找你應個急。」肥佬坤伸出一根手指：「一萬塊，周轉幾天就給你。」
「坤哥，一萬塊不是小數目啊。」吳天耀立刻露出為難的表情。
「怎麼？一萬塊都不願意啊？」肥佬坤鼻孔噴著煙霧：「還是覺得我差你這一萬塊，拿了不還你？」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吳天耀也不好拒絕，咬咬牙點頭：「坤哥這是什麼話，一萬塊而已，坤哥搵我張嘴怎麼樣都要給的啦。」
他抬手掃了眼腕錶，起身往外走：「我現在就去車上拿。」
肥佬坤滿意點頭，算你小子識相，跟兩個小弟呵斥道：「看到沒有，耀仔這個人重情重義，你們都學著點。」
停車場。
肥沙迎上來，沖吳天耀點頭：「狗仔消息一遞出去，跛咖立刻安排刀手過來。」
正說著。
一台麵包車停下。
六人腋下夾著報紙，風風火火走進酒樓。
吳天耀抖了顆香菸叼上，肥沙點著火機湊上來幫他把火點上。
「呼...」
吳天耀吐出一口藍青色的煙霧，目光掃過進去的六人。
不知道和利和這把刀，夠不夠利。
六人上樓。
領隊做事的老丁拉過服務生：「肥佬坤在哪個包間？！」要了位置，幾人隨即快步往裡走。
包間裡。
肥佬坤耐心等待，但是並沒有等來吳天耀，但是卻等來了和利和的人。
「嘭！」
包間門忽然被踹開。
在外吃飯，坐主座是身份的象徵，但這個位往往正對門口，一眼就讓人看到。
老丁不識得肥坤，但是卻識得主座，腋下夾著的報紙撕開露出斬刀。
身後。
跟著的五個馬仔紛紛亮刀，直接就沖了進來，目標明確。
肥佬坤的兩個小弟都沒反應過來直接被斬翻在地，慘叫不起。
肥佬坤嚇得一激靈，彎腰躲過迎面而來的一刀，推開持刀的馬仔以後，轉身推開窗戶，想從二樓跳窗跑路。
老丁眼疾手快，斬刀劈在肥佬坤後背劃開一道深深的刀口，疼的他身體一頓動作慢了半拍，然後被拉下來。
立刻。
亂刀淹沒肥佬坤，鮮血飆濺。
門口。
吳天耀拿著錢進來，看到這一幕立刻呼叫覃浩跟肥沙：「坤哥被砍了！坤哥！」
「耀仔，救..」
肥佬坤奄奄一息沖吳天耀求救，迎面斬刀砍在他的臉上，叫聲慘烈。
「阿耀？吳天耀？你就是那個廢了孖哥的泊車耀？！」
老丁一聽到這個名字，抬起手裡染血的斬刀：「撲街仔，你也得死！」
「挑，和利和？」
吳天耀攥著熱水壺，絲毫不懼：「放開我大佬！」
後面。
覃浩、肥沙帶著花仔榮等八人，從車裡拿上斬刀支援，衝進來就斬。
本就狹小的包間一下子更加擁擠。
「走！」
老丁一看他們人多，逼退吳天耀以後，帶著小弟直接從窗戶翻了出去。
「先救人！」
吳天耀並沒有追上去，得確認肥佬坤死沒死，不死就送他死。
肥佬坤現在不要太慘。
他臉上被砍了一刀骨頭都露出來，身上也有六七刀，傷口皮肉外翻淌著血。
混亂中。
他應該是被人砍開了大腿內側的動脈，鮮血將他整個人浸染，已經進氣少出氣多。
吳天耀用力的搖晃著他：「坤哥，坤哥！」
搖的這兩下，讓原本嘴裡吐血的肥佬坤鮮血嗆進氣管，往外噴著血沫。
剛才肥佬坤可能還有救，但是吳天耀的這搖晃兩下，估計是徹底沒救了。
「耀哥走啊，差佬來了。」
覃浩等人架著肥佬坤的小弟，一行人出了酒樓：「現在怎麼辦？」
吳天耀思考一下：「去荃灣，找老頂！」
肥佬坤死了，剩下的東西自己也該名正言順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