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開盤
「挑！」
肥棠脾氣火爆，一巴掌拍在桌上呵斥道：「怎麼？嫌社團給的少？！」
「當然不是。」
吳天耀目光與之對視：「大佬坤哥雖然沒有出色的表現，但他為社團一直兢兢業業，昨晚上出事以後也是全力撐我。」
「他如此對我，如果我拿他一半地盤，是對大佬不忠不義。」
肥佬坤聽到吳天耀這麼說，原本還不善的眼神立刻柔和許多。
屎忽鬼。
算你小子識相。
吳天耀捏著茶杯把茶水一飲而盡：「真正醒目的靚仔，不是從社團手裡拿東西，而是往社團裡面拿東西。」
肥佬坤這個撲街收拾他是肯定的，不過吳天耀不中意被人推著走。
「哦？」字花信眼角眯了眯，旋轉著白玉扳指的手停下來：「你的意思是？！」
肥棠跟蛋撻目光都看著吳天耀。
「當然是自己打地盤，這樣才夠威！」
吳天耀放下茶杯，思路清晰：「早先福義一個四九仔在我的涼茶鋪生事，不如直接吞了福義在美孚的這塊地盤，插上我們旗號。」
「只要收了美孚的這片，坤哥的荔枝角在前，美孚在末，中間夾著青山道的跛咖。」
「我廢了道友孖，老頂出面跛咖雖然不出聲，但心裡一定很不爽。」
「哪天他就算想生事，我跟坤哥前後輕鬆搞定他，假以時日，我們主動吞了他都可以。」
吳天耀說完就不再出聲。
他目光落在美孚，當然是為了自己接下來涼茶鋪可以順利一點。
他們不是想捧自己出來幫社團做事？
正好。
用社團的人，辦自己的事情。
以後在自己的地盤上做生意，外加上和義合的招牌，想怎麼樣都可以啦。
字花信轉了轉眼珠子，只覺得吳天耀這個點想的不錯。
肥棠跟蛋撻兩人也是點頭。
福義這個社團是破爛中的破爛，手下也大多是些學生仔，隨便踩。
「好！醒目的靚仔，果然沒有看錯。」
字花信當即拍板：「肥坤，你分出人手，幫阿耀搞定福義那班撲街。」
「好的大佬。」
肥佬坤立刻點頭。
這樣一來都不用分自己的地盤，不要太積極。
「你肥坤，你這次也算是幫社團做了大貢獻！」字花信誇讚一句：「這兩千拿去飲茶，我給你的。」
肥佬坤笑得嘴角咧開。
「耀仔，這錢你拿著吧，出去做事，沒有銀紙可不行。」字花信又拿出來一個信封給吳天耀：「踩落福義這塊地盤，破例允許你收人進來，等以後扎職，再開香壇！」
四九仔是沒有資格收人的，不合規矩。
坐館點頭自然也就無事，給點特例的「優待」，也會顯得社團對人才的重視嘛。
身為坐館，拿捏人心的這點手段信手拈來。
「多謝老頂！」吳天耀露出感激的表情。
白給。
該拿的。
等兩人離開。
字花信轉著白玉扳指：「哎呀，難怪陳耀慶見過以後都想拉攏他，這小子的一雙眼倒是明的很！」
「嘿嘿。」
蛋撻咧嘴笑了起來，掏出來鈔票拍在桌上：「開盤開盤，我買這個吳天耀可以活一年！」
「半年！」肥棠跟嘴。
投資「潛力股」，不是他們第一次這麼做了。
前面社團就投資了好幾個猛人，但是都活不過一年就被斬死在街道上。
社團。
就中意吳天耀這類人：為社團衝鋒陷陣、打江山。
沒有他們這種人，社團的招牌怎麼維持他們吃什麼啊。
三人對於今天的面試結果都非常滿意，這次的投資風向很對，初步看來非常正確。
至於吳天耀什麼時候死不重要，只要他在死之前幫社團打出地盤，那就是賺！
他們都很門清。
雖然字花信出面壓住了道友孖這件事，都是老江湖了，又怎麼會覺得跛咖會就這麼輕易善罷甘休。
跛咖發作遲早的事，那就讓他們來打咯。
樓下。
覃浩坐著吸菸，看到吳天耀他們下來，立刻起身跟上。
出了茶樓。
肥佬坤興奮地拍手：「阿耀，到底是我的靚，果然醒目。」他拍拍吳天耀的肩膀：「什麼時候做事，我隨時安排人給你。」
「做事自然要快，就今天晚上吧。」吳天耀看著肥佬坤笑得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心裡嗤笑：「那就麻煩坤哥了。」
永寧街。
吳天耀拿著鈔票分給覃浩、肥沙、花仔榮、荃仔。
字花信給了一萬塊。
吳天耀自己拿四千，四千給他們四個分，剩下的那兩千，則是給剩下的這班泊車仔。
這筆錢當然是吳天耀自己的名義給的，能往下發錢的大佬才有人跟。
大家都很興奮。
「分煙。」
吳天耀拆開一條紅萬丟給泊車仔，自己夾了顆在手：「晚上你們跟肥佬坤的人去吞福義的地盤。」
覃浩摸出火機幫他點菸：「踩落福義的地盤，以後咱們不用自己泊車，總算是有油水了。」
「晚上記得醒目點。」
「放心，我們一定沖在第一個，打出咱們的招牌來。」
「痴線，沖在第一個幹什麼？」吳天耀吐著煙霧：「讓肥佬坤的人去沖，你們傷了，誰來幫我管理地盤？！」
「也是哦。」
覃浩摸了摸後腦勺，憨厚的笑了起來。
美孚這邊多是屋邨，多是碼頭工人在住，沒什麼娛樂場所。
福義的地盤，除了一間破爛酒吧，剩下就是電玩廳跟馬欄算是主力。
把他們打發走。
吳天耀來到王老吉涼茶鋪，正好下午收工的時間段，涼茶鋪生意不錯，拉開凳子坐下。
黎婉華一眼捕捉到吳天耀，端上來一碗涼茶，又放下一顆山楂條：「要是實在很苦，可以吃這個。」
她不等吳天耀回話，一溜煙又跑進涼茶鋪里繼續忙碌了起來。
「碼頭換了一個新來的內地的王老闆，日薪給我們提高了二十塊呢。」
「別提了，我們那工廠老闆現在都周轉不過來，兩班換成一班了，快沒工開了。」
別說。
坐在這裡來上一碗涼茶，聽著周圍大家聊天的話題，還挺悠閒愜意的。
吳天耀聽完他們的話題，轉了轉眼珠子，然後拿出電話打給了汪偉強。
電話接通。
吳天耀開門見山：「汪叔，你能不能幫我打聽個事情啊？」
「葵涌六號碼頭的，有個新來的內地老闆，姓王...」
」對了，還有一個車牌幫我查一下，掛在平治上面的，車牌號是MT9527。」
汪偉強一個總督察，了解這些信息很方便、輕鬆，而且更全面知道的更多，都不需要自己打聽。
三個小時後。
天色漸暗。
「好的，多謝汪叔，我知道了。」
吳天耀拿著電話聽完汪偉強的信息，又寒暄兩句這才掛斷電話。
肥棠脾氣火爆，一巴掌拍在桌上呵斥道：「怎麼？嫌社團給的少？！」
「當然不是。」
吳天耀目光與之對視：「大佬坤哥雖然沒有出色的表現，但他為社團一直兢兢業業，昨晚上出事以後也是全力撐我。」
「他如此對我，如果我拿他一半地盤，是對大佬不忠不義。」
肥佬坤聽到吳天耀這麼說，原本還不善的眼神立刻柔和許多。
屎忽鬼。
算你小子識相。
吳天耀捏著茶杯把茶水一飲而盡：「真正醒目的靚仔，不是從社團手裡拿東西，而是往社團裡面拿東西。」
肥佬坤這個撲街收拾他是肯定的，不過吳天耀不中意被人推著走。
「哦？」字花信眼角眯了眯，旋轉著白玉扳指的手停下來：「你的意思是？！」
肥棠跟蛋撻目光都看著吳天耀。
「當然是自己打地盤，這樣才夠威！」
吳天耀放下茶杯，思路清晰：「早先福義一個四九仔在我的涼茶鋪生事，不如直接吞了福義在美孚的這塊地盤，插上我們旗號。」
「只要收了美孚的這片，坤哥的荔枝角在前，美孚在末，中間夾著青山道的跛咖。」
「我廢了道友孖，老頂出面跛咖雖然不出聲，但心裡一定很不爽。」
「哪天他就算想生事，我跟坤哥前後輕鬆搞定他，假以時日，我們主動吞了他都可以。」
吳天耀說完就不再出聲。
他目光落在美孚，當然是為了自己接下來涼茶鋪可以順利一點。
他們不是想捧自己出來幫社團做事？
正好。
用社團的人，辦自己的事情。
以後在自己的地盤上做生意，外加上和義合的招牌，想怎麼樣都可以啦。
字花信轉了轉眼珠子，只覺得吳天耀這個點想的不錯。
肥棠跟蛋撻兩人也是點頭。
福義這個社團是破爛中的破爛，手下也大多是些學生仔，隨便踩。
「好！醒目的靚仔，果然沒有看錯。」
字花信當即拍板：「肥坤，你分出人手，幫阿耀搞定福義那班撲街。」
「好的大佬。」
肥佬坤立刻點頭。
這樣一來都不用分自己的地盤，不要太積極。
「你肥坤，你這次也算是幫社團做了大貢獻！」字花信誇讚一句：「這兩千拿去飲茶，我給你的。」
肥佬坤笑得嘴角咧開。
「耀仔，這錢你拿著吧，出去做事，沒有銀紙可不行。」字花信又拿出來一個信封給吳天耀：「踩落福義這塊地盤，破例允許你收人進來，等以後扎職，再開香壇！」
四九仔是沒有資格收人的，不合規矩。
坐館點頭自然也就無事，給點特例的「優待」，也會顯得社團對人才的重視嘛。
身為坐館，拿捏人心的這點手段信手拈來。
「多謝老頂！」吳天耀露出感激的表情。
白給。
該拿的。
等兩人離開。
字花信轉著白玉扳指：「哎呀，難怪陳耀慶見過以後都想拉攏他，這小子的一雙眼倒是明的很！」
「嘿嘿。」
蛋撻咧嘴笑了起來，掏出來鈔票拍在桌上：「開盤開盤，我買這個吳天耀可以活一年！」
「半年！」肥棠跟嘴。
投資「潛力股」，不是他們第一次這麼做了。
前面社團就投資了好幾個猛人，但是都活不過一年就被斬死在街道上。
社團。
就中意吳天耀這類人：為社團衝鋒陷陣、打江山。
沒有他們這種人，社團的招牌怎麼維持他們吃什麼啊。
三人對於今天的面試結果都非常滿意，這次的投資風向很對，初步看來非常正確。
至於吳天耀什麼時候死不重要，只要他在死之前幫社團打出地盤，那就是賺！
他們都很門清。
雖然字花信出面壓住了道友孖這件事，都是老江湖了，又怎麼會覺得跛咖會就這麼輕易善罷甘休。
跛咖發作遲早的事，那就讓他們來打咯。
樓下。
覃浩坐著吸菸，看到吳天耀他們下來，立刻起身跟上。
出了茶樓。
肥佬坤興奮地拍手：「阿耀，到底是我的靚，果然醒目。」他拍拍吳天耀的肩膀：「什麼時候做事，我隨時安排人給你。」
「做事自然要快，就今天晚上吧。」吳天耀看著肥佬坤笑得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心裡嗤笑：「那就麻煩坤哥了。」
永寧街。
吳天耀拿著鈔票分給覃浩、肥沙、花仔榮、荃仔。
字花信給了一萬塊。
吳天耀自己拿四千，四千給他們四個分，剩下的那兩千，則是給剩下的這班泊車仔。
這筆錢當然是吳天耀自己的名義給的，能往下發錢的大佬才有人跟。
大家都很興奮。
「分煙。」
吳天耀拆開一條紅萬丟給泊車仔，自己夾了顆在手：「晚上你們跟肥佬坤的人去吞福義的地盤。」
覃浩摸出火機幫他點菸：「踩落福義的地盤，以後咱們不用自己泊車，總算是有油水了。」
「晚上記得醒目點。」
「放心，我們一定沖在第一個，打出咱們的招牌來。」
「痴線，沖在第一個幹什麼？」吳天耀吐著煙霧：「讓肥佬坤的人去沖，你們傷了，誰來幫我管理地盤？！」
「也是哦。」
覃浩摸了摸後腦勺，憨厚的笑了起來。
美孚這邊多是屋邨，多是碼頭工人在住，沒什麼娛樂場所。
福義的地盤，除了一間破爛酒吧，剩下就是電玩廳跟馬欄算是主力。
把他們打發走。
吳天耀來到王老吉涼茶鋪，正好下午收工的時間段，涼茶鋪生意不錯，拉開凳子坐下。
黎婉華一眼捕捉到吳天耀，端上來一碗涼茶，又放下一顆山楂條：「要是實在很苦，可以吃這個。」
她不等吳天耀回話，一溜煙又跑進涼茶鋪里繼續忙碌了起來。
「碼頭換了一個新來的內地的王老闆，日薪給我們提高了二十塊呢。」
「別提了，我們那工廠老闆現在都周轉不過來，兩班換成一班了，快沒工開了。」
別說。
坐在這裡來上一碗涼茶，聽著周圍大家聊天的話題，還挺悠閒愜意的。
吳天耀聽完他們的話題，轉了轉眼珠子，然後拿出電話打給了汪偉強。
電話接通。
吳天耀開門見山：「汪叔，你能不能幫我打聽個事情啊？」
「葵涌六號碼頭的，有個新來的內地老闆，姓王...」
」對了，還有一個車牌幫我查一下，掛在平治上面的，車牌號是MT9527。」
汪偉強一個總督察，了解這些信息很方便、輕鬆，而且更全面知道的更多，都不需要自己打聽。
三個小時後。
天色漸暗。
「好的，多謝汪叔，我知道了。」
吳天耀拿著電話聽完汪偉強的信息，又寒暄兩句這才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