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收點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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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人!禮哥兒!王禮!」

  「夫人還是省點力氣的好!難道你還沒看明白嗎?你就算喊破喉嚨,你那好侄兒也不會來的。並且,這院子裡的下人,也被他一併支開了!」

  「你……你們竟然……」

  「夫人!你也不想令郎在獄中受苦吧?」

  聽到這,門口偷聽的時飛不再遲疑,一把推開門。

  只見,柴冠正雙手按著膝蓋,一臉戲謔的坐在凳子上,而薛姨媽,則鵪鶉似的蜷縮在桌旁的地上,臉上滿是無措。

  察覺到房門被人推開。

  薛姨媽仿佛看見了救命稻草,臉上閃過一抹喜色,可看清楚門口的時飛,卻不由得臉色一僵,好似犯了錯的孩子,囁嚅道:「先……先生。」

  而與此同時,柴冠卻怒斥一聲:「不是讓你……」

  話說到一半,才看見來人並非王禮,他仿佛吃了蒼蠅似的,悻悻道:「你是誰?」

  「呵!」時飛從容一笑道,「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外面有人說有十萬火急的事情,要找柴公子。」

  先生二字雖然沒有後世的引申含義,但柴冠對薛姨媽喊出這兩個字,卻絲毫無感,顯然並不清楚他做過什麼。

  「你沒騙我?」柴冠瞥了眼薛姨媽,又有些狐疑的看向時飛。

  「是一個五十來歲的精瘦老頭,個子不高。」

  聽到時飛的描述,柴冠瞳孔一縮,豁然起身,隨即,又心有不甘的瞥了眼癱軟在地的薛姨媽,一甩袖袍,悻悻而離開。

  時飛站在門口,笑盈盈的看著他離去,方邁步走進了屋內,大馬金刀的來到柴冠所在的位置,一屁股坐了下去,目光看向門口的方向,陰陽怪氣道:「夫人這是要讓尊夫死不瞑目啊!」

  「先……先生,我這也是為了文龍……」

  「夫人恐怕還不知道吧!文龍買下的那位姑娘,乃是多年前被拐的蘇州一位甄姓鄉紳的女兒。若非我與這戶人家有些淵源,只怕這會子還被蒙在鼓裡!」

  時飛語氣平淡道:「夫人有沒有想過,這次就算過了關,有朝一日,這件事再被人翻出,又要拿什麼救他?」

  原本,時飛還在猶豫,要不要先將封氏放在別處安置,以免薛家知道了香菱的身世多心。

  而今,卻給了他一個一舉兩得的機會。

  他深諳新聞學的真諦,說的都是事實,卻不是全部的事實。

  如州和蘇州那邊雖然還沒消息傳回,但拐子就在金陵,還是有不少收穫的。

  從官府和柴、王兩家,並未控制拐子來看,多半還不清楚內情。

  當然,也不能排除,柴、王兩家確實有這方面的打算,故意挑選被拐的香菱,以便後續繼續拿捏薛家。

  只是不想打草驚蛇,這才放任拐子不管。

  這句話,仿佛油鍋里濺入了一滴水,瞬間,在薛姨媽的心裡炸開鍋。

  如果柴冠沒有在解藥上說謊,她或許還會心存僥倖,可如今,對時飛的說法,卻深信不疑。

  一想到對方的險惡用心,她只覺得如墮冰窖,身體也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時飛卻依舊不疾不徐道:「原本,我擔心說出來,會惹得夫人擔心,故而暗中派人去處理此事,打算等到把所有首尾全部料理乾淨,再向夫人和盤托出,沒想到夫人卻信不過在下……」

  說到這,他頓了頓,雙手一撐大腿,起身道:「既然如此,那在下也沒必要趟這個渾水,就不打擾夫人另尋高明了!」

  薛姨媽見狀,頓時慌了神,連忙雙掌著地,狗兒似的跪爬到他的面前,一把抱住他的膝彎,仰面哀求道:「先生留步!先生是文龍的師父,老爺臨終託付,您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時飛自然不會被她道德綁架,冷笑一聲,居高臨下道:「呵!~夫人這話不覺得可笑嗎?」

  他低頭看向對方,這才注意到她襟口半敞,不由得心神一盪。

  那倒『入』型的衣領,雖然開的不深,但身前的飽滿,卻赫然撕開了一道深塹。

  略顯寬大的肩膀,將衣領撐開,圓潤的鎖骨,隨著呼吸起伏,在白膩下若隱若現。

  鎖骨之下,露出兩側的花邊,仿佛猶抱琵琶半遮面,襯托出了身前的美好。

  因薛姨媽仰面跪趴的緣故,腰肢凹出誇張的深陷,愈發襯托出身後的飽滿。


  那本就極為貼身的衣裙,繃得溜圓,仿佛隨時都要不堪重負,崩裂開來。

  雖說嬌杏身材也頗為有料,但因為過於嬌小,時飛每每都有些放不開手腳。

  不似薛姨媽,高大豐壯,將豐隆之態凸顯到了極點。

  時飛生怕出醜,連忙收回目光,厲聲道:「說句不好聽的,我為府上去取解藥,也是冒了風險的。今日,你可以為了兒子跟柴家把酒言歡,討價還價,怎麼日後你不會再為了兒子,將在下也給賣了?」

  「我沒有……」薛姨媽矢口否認,「我只是病急亂投醫,豬油蒙了心,還望先生千萬不要誤會!」

  時飛喟嘆一聲,道:「唉!還請夫人莫要強人所難!」

  他故作糾結的頓了頓,又補充道:「念在我與令郎師徒一場的份上,再奉勸夫人一句,柴家並非良善,還是莫要與虎謀皮的好。且林大人已經有所行動,柴家就算眼下還不清楚,咱們陰差陽錯救下林大人的侄子,恐怕也瞞不了多久,到時候……」

  說到這,他的話戛然而止,並腿上稍稍用力,做出要走的姿態。

  薛姨媽卻抱得愈發緊了,並苦苦哀求道:「先生……你可不能走啊!千錯萬錯都是妾身的錯,文龍對您恭敬有加,他是無辜的啊!」

  「若非看在師徒一場,我又何必苦口婆心,跟夫人說這麼多?」

  「對對對!您大人有大量,就看在文龍的份上,我發誓,只要先生肯留下,以後全都聽先生的,若違此誓讓我……不!讓我們全家都不得好死!」

  時飛假意動容,卻又糾結了半晌,方嘆了口氣,搖頭道:「唉!並非在下信不過夫人,實在是夫人的所作所為,讓在下心寒,且空口白牙的,難道要等夫人把我賣了,再指責夫人背信棄義?」

  「先生要怎麼才肯相信……」

  說到這,薛姨媽驀然一怔,柴冠威脅的話語頓時浮上心頭,她沒有遲疑太久,抱著時飛的膝彎,往前跪行了兩步,方將雙臂上移,並直起身,把身體緊緊抵在時飛身前。

  她紅頭脹臉道:「若妾身成了先生的人,總該相信妾身了吧?」

  「夫人這是何苦?賈某豈能乘人之危?」

  時飛嘴上婉言拒絕,一雙手卻已經兜住了薛姨媽的兩腋,緩緩將其托起。

  薛姨媽也順勢扎進他的懷裡,一對玉柱似的雙臂,生怕他逃脫似的,緊緊箍住他的熊腰,悶聲悶氣道:「老爺臨終前,便有此意,還望先生莫要嫌棄妾身戴孝之身,先……先收點利息……」

  時飛雙手繞至薛姨媽身後,撫過已經被汗漬打濕,緊緊黏在身上的衣裙。

  喉頭涌動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唐突了!」

  「別……別在這……」

  「嘩啦啦!」

  在薛姨媽的驚呼中,碗碟碎裂的聲音此起彼伏。

  隨即,又傳來她認命的哀嘆:「門……門……嗯!~嗯!~」

  只是,沒喊兩聲,聲音卻漸漸變了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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