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再見，警察
卓能中心，天台。
林浩文站在欄杆旁，手持望遠鏡，將腳下街道的景象盡收眼底，黃志誠的屍體也被他拖到了腳旁，他的手機也被林浩文塞回了他的口袋。
很快，幾輛轎車停在路旁，二十多人快速衝進了卓能中心。
林浩文一眼就認出為首的人就是韓琛的頭馬，迪比路亞，他也是林浩文『跟』的大哥。
而後，不過一分多鐘的時間，又有幾輛轎車停在了路旁，十幾名身穿筆挺西服，一眼就能看出是警察的男男女女快步下車。
這一瞬間，林浩文抓起黃志誠的屍體，用力一擲，隨後快步走向了不遠處的高空作業電梯。
很快。
『咚~』
一聲悶響，隨後便是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在大街上響起。
幾分鐘後。
林浩文站在路旁，看著正在卓能中心門口拉線布控的警察，掏出手機撥下了迪比路亞的號碼。
「中計了，條子已經把你們包圍了，快跑！」
林浩文變著音調說完了這句話後，立刻掛斷了電話，走向了不遠處停在路旁的轎車，同時熟練地拔出手機里的電話卡，折斷後扔進了垃圾桶。
『砰砰砰~』
很快，密集的槍聲，傳入林浩文的耳中。
「再見，警察！」
最後看了眼卓能中心大門，林浩文輕笑一聲，接著一腳油門，快速駛離了這條街道。
另一邊，西九龍總區。
『咚咚咚~』
劉建明整個人靠在椅背上，無意識的用右手敲擊著座椅扶手。
此刻的他看起來臉色平靜，但內心卻早已經『波濤洶湧』。
雖然還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想要做什麼，但劉建明的直覺告訴他，一定會出大事。
『鈴鈴鈴~』
就在這時，一陣電話鈴聲突兀響起，驚得劉建明渾身微微一顫，接著快速拿起話筒。
「劉sir，出事了，重案組的黃sir死了，我們的夥計在現場跟韓琛的人發生了激烈槍戰！」
聽筒里，手下大B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
在通知了韓琛之後，劉建明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在通知重案組之前，先讓大B帶人去卓能中心盯著，看看到底會發生什麼事。
結果，劉建明萬萬沒想到，居然會出這麼大的事。
「好，我知道了，你留在現場盯著，有什麼情況馬上向我匯報，記住，如果有人問你為什麼會在現場，就告訴他們，我們CIB正在執行內務部的命令。」
劉建明深吸一口氣，強忍住心裡的波瀾，平靜的說出了這句話。
「是，劉sir。」
大B立刻應道。
在聽到大B的回話後，劉建明掛斷了電話，陷入了沉思。
只是。
不到一分鐘後。
『鈴鈴鈴~』
一陣鈴聲，打斷了劉建明的沉思。
「劉sir，是我。」
按下接聽鍵後，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劉建明的耳中。
「你到底是什麼人？黃志誠是不是你殺的？」
劉建明如同機關槍一樣，語速極快問出了兩個問題。
「劉sir，你太心急了，越是這種時候，你越要冷靜，萬一被人看出破綻，你這將近十年的辛苦，就都要付之東流了。」
劉建明聽出了林浩文語氣里的戲謔，原本就焦躁不安的心情，變得愈發燥怒，冷哼道，
「少廢話，現在是死了一個高級警務人員，警隊一定會追究到底，你把事情鬧得這麼大，想沒想過收不了場該怎麼辦？」
「所以我們需要推出一個有足夠分量，也有足夠動機幹掉黃志誠的嫌疑人出來，然後再解決他。」
劉建明眼神一閃，似乎想到了什麼，下意識說道，「韓琛！」
「答對。」
「你要我做什麼？」
劉建明深吸了一口氣後，緩緩開口問道。
「想辦法拿到黃志誠的手機，撥回最後一個跟黃志誠通話的號碼，什麼都不用說，等夠三分鐘就掛電話，然後……」
林浩文緩緩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你到底是什麼人？」
聽完林浩文的計劃後，劉建明只有一個感受，心驚肉跳！
他感覺自己就是一枚棋子，一枚被完全看穿，只能任人擺布的棋子。
『嘟嘟嘟~』
回答劉建明的，是一陣忙音。
『咚咚咚~』
劉建明放下話筒後沒多久，一陣敲門聲響起，緊接著一個聲音傳入他的辦公室，「劉sir，陳警司打電話通知你去重案組開會。」
「好，我知道了。」
劉建明知道，他要闖關了。
半個小時後，西九龍總區重案組會議室。
「黃sir昨天才跟我說，韓琛的案子，今天會有大動作，結果下午他就被殺害，這分明就是警隊裡韓琛的內鬼，向韓琛透了風，這才讓韓琛痛下殺手！」
說話的人是西九龍總區重案組高級督察張志和，此刻他的臉色，冷漠中帶著悲憤，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眼神一直盯著西九龍總區內務部警司陳明遠以及刑事情報科高級督察劉建明。
「陳警司，據我所知，黃sir早就向你們內務部打了報告，請你們內務部調查內鬼，現在黃sir人都死了，內鬼呢？查出來了嗎？」
張志和的聲調越來越高，最後『查出來嗎？』這幾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
「張sir，我……」
作為內務部委任的調查員，劉建明剛準備開口，就被身旁的陳明遠攔下：「抱歉，張sir，內務部做事有內務部的規矩，有些事情我不方便向你透露。」
「規矩？我現在只知道有一名夥計死了，原因就是因為你們內務部查不到內鬼！」
「媽的，搞自己人的本事一套一套的，讓你們做點正事，就是一群廢物！」
張志和此時顯然是憤怒至極，哪怕警司陳明遠，也依舊是火力全開。
「張志和督察，注意你同長官說話的態度！」
被張志和懟了一頓的陳明遠火氣也蹭的一下上來了，猛地站起來，盯著張志和，大聲喝道。
會議室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了起來。
「陳sir、張sir，你們冷靜一點。」
夾在張志和、陳明遠中間的劉建明馬上站起來，先是扶著陳明遠讓他坐下，接著看向張志和開口道：「張sir，黃sir犧牲了，不僅你難過，警隊所有人都難過，這裡面，包括我，也包括陳sir。」
『哼！』
對於劉建明遞給自己的梯子，張志和用一聲冷哼予以回應。
「陳sir委任我調查內鬼，現在黃sir出事，該我承擔的責任我一定承擔，這件事，我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sorry！」
劉建明深吸了一口氣後，緩緩開口，趁機要拿下了案件的主辦權。
「劉sir，黃sir的案子就交給你來負責，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見劉建明主動出頭，陳明遠也樂得將責任都推到他身上。
「yes，sir！」
劉建明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站起來，大聲回道。
只是他的眼底，深藏著一絲化不開的擔憂與恐懼。
林浩文站在欄杆旁，手持望遠鏡，將腳下街道的景象盡收眼底，黃志誠的屍體也被他拖到了腳旁，他的手機也被林浩文塞回了他的口袋。
很快，幾輛轎車停在路旁，二十多人快速衝進了卓能中心。
林浩文一眼就認出為首的人就是韓琛的頭馬，迪比路亞，他也是林浩文『跟』的大哥。
而後，不過一分多鐘的時間，又有幾輛轎車停在了路旁，十幾名身穿筆挺西服，一眼就能看出是警察的男男女女快步下車。
這一瞬間，林浩文抓起黃志誠的屍體，用力一擲，隨後快步走向了不遠處的高空作業電梯。
很快。
『咚~』
一聲悶響，隨後便是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在大街上響起。
幾分鐘後。
林浩文站在路旁，看著正在卓能中心門口拉線布控的警察，掏出手機撥下了迪比路亞的號碼。
「中計了，條子已經把你們包圍了，快跑！」
林浩文變著音調說完了這句話後，立刻掛斷了電話，走向了不遠處停在路旁的轎車，同時熟練地拔出手機里的電話卡，折斷後扔進了垃圾桶。
『砰砰砰~』
很快，密集的槍聲，傳入林浩文的耳中。
「再見，警察！」
最後看了眼卓能中心大門，林浩文輕笑一聲，接著一腳油門，快速駛離了這條街道。
另一邊，西九龍總區。
『咚咚咚~』
劉建明整個人靠在椅背上，無意識的用右手敲擊著座椅扶手。
此刻的他看起來臉色平靜，但內心卻早已經『波濤洶湧』。
雖然還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想要做什麼，但劉建明的直覺告訴他，一定會出大事。
『鈴鈴鈴~』
就在這時，一陣電話鈴聲突兀響起，驚得劉建明渾身微微一顫，接著快速拿起話筒。
「劉sir，出事了，重案組的黃sir死了，我們的夥計在現場跟韓琛的人發生了激烈槍戰！」
聽筒里，手下大B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
在通知了韓琛之後，劉建明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在通知重案組之前，先讓大B帶人去卓能中心盯著，看看到底會發生什麼事。
結果，劉建明萬萬沒想到，居然會出這麼大的事。
「好，我知道了，你留在現場盯著，有什麼情況馬上向我匯報，記住，如果有人問你為什麼會在現場，就告訴他們，我們CIB正在執行內務部的命令。」
劉建明深吸一口氣，強忍住心裡的波瀾，平靜的說出了這句話。
「是，劉sir。」
大B立刻應道。
在聽到大B的回話後，劉建明掛斷了電話，陷入了沉思。
只是。
不到一分鐘後。
『鈴鈴鈴~』
一陣鈴聲，打斷了劉建明的沉思。
「劉sir，是我。」
按下接聽鍵後，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劉建明的耳中。
「你到底是什麼人？黃志誠是不是你殺的？」
劉建明如同機關槍一樣，語速極快問出了兩個問題。
「劉sir，你太心急了，越是這種時候，你越要冷靜，萬一被人看出破綻，你這將近十年的辛苦，就都要付之東流了。」
劉建明聽出了林浩文語氣里的戲謔，原本就焦躁不安的心情，變得愈發燥怒，冷哼道，
「少廢話，現在是死了一個高級警務人員，警隊一定會追究到底，你把事情鬧得這麼大，想沒想過收不了場該怎麼辦？」
「所以我們需要推出一個有足夠分量，也有足夠動機幹掉黃志誠的嫌疑人出來，然後再解決他。」
劉建明眼神一閃，似乎想到了什麼，下意識說道，「韓琛！」
「答對。」
「你要我做什麼？」
劉建明深吸了一口氣後，緩緩開口問道。
「想辦法拿到黃志誠的手機，撥回最後一個跟黃志誠通話的號碼，什麼都不用說，等夠三分鐘就掛電話，然後……」
林浩文緩緩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你到底是什麼人？」
聽完林浩文的計劃後，劉建明只有一個感受，心驚肉跳！
他感覺自己就是一枚棋子，一枚被完全看穿，只能任人擺布的棋子。
『嘟嘟嘟~』
回答劉建明的，是一陣忙音。
『咚咚咚~』
劉建明放下話筒後沒多久，一陣敲門聲響起，緊接著一個聲音傳入他的辦公室，「劉sir，陳警司打電話通知你去重案組開會。」
「好，我知道了。」
劉建明知道，他要闖關了。
半個小時後，西九龍總區重案組會議室。
「黃sir昨天才跟我說，韓琛的案子，今天會有大動作，結果下午他就被殺害，這分明就是警隊裡韓琛的內鬼，向韓琛透了風，這才讓韓琛痛下殺手！」
說話的人是西九龍總區重案組高級督察張志和，此刻他的臉色，冷漠中帶著悲憤，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眼神一直盯著西九龍總區內務部警司陳明遠以及刑事情報科高級督察劉建明。
「陳警司，據我所知，黃sir早就向你們內務部打了報告，請你們內務部調查內鬼，現在黃sir人都死了，內鬼呢？查出來了嗎？」
張志和的聲調越來越高，最後『查出來嗎？』這幾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
「張sir，我……」
作為內務部委任的調查員，劉建明剛準備開口，就被身旁的陳明遠攔下：「抱歉，張sir，內務部做事有內務部的規矩，有些事情我不方便向你透露。」
「規矩？我現在只知道有一名夥計死了，原因就是因為你們內務部查不到內鬼！」
「媽的，搞自己人的本事一套一套的，讓你們做點正事，就是一群廢物！」
張志和此時顯然是憤怒至極，哪怕警司陳明遠，也依舊是火力全開。
「張志和督察，注意你同長官說話的態度！」
被張志和懟了一頓的陳明遠火氣也蹭的一下上來了，猛地站起來，盯著張志和，大聲喝道。
會議室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了起來。
「陳sir、張sir，你們冷靜一點。」
夾在張志和、陳明遠中間的劉建明馬上站起來，先是扶著陳明遠讓他坐下，接著看向張志和開口道：「張sir，黃sir犧牲了，不僅你難過，警隊所有人都難過，這裡面，包括我，也包括陳sir。」
『哼！』
對於劉建明遞給自己的梯子，張志和用一聲冷哼予以回應。
「陳sir委任我調查內鬼，現在黃sir出事，該我承擔的責任我一定承擔，這件事，我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sorry！」
劉建明深吸了一口氣後，緩緩開口，趁機要拿下了案件的主辦權。
「劉sir，黃sir的案子就交給你來負責，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見劉建明主動出頭，陳明遠也樂得將責任都推到他身上。
「yes，sir！」
劉建明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站起來，大聲回道。
只是他的眼底，深藏著一絲化不開的擔憂與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