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2章 偶然
天合縣警局！
劉老三坐在審訊室里，臉色沮喪，他其實知道自己可能會栽，但沒有想到栽的這麼快，他也沒有騙幾個人的錢，結果就遇到了陸則鳴。對於陸則鳴，他自然恨死，但也知道，自己對陸則鳴沒有辦法。
他看出來了，陸則鳴肯定不是一般人，一般人也不可能這麼快調動警局的人，對方身份肯定不一般。雖然他還不知道陸則鳴是縣長秘書，但也知道，這樣的人，自己其實惹不起。
負責審訊的是謝才昆，這時他看看劉老三，對他說道：「到了這裡，最好的辦法就是坦白交待，我想你應該很清楚坦白才能從寬，抗拒只能從嚴。」他這句話也不是威脅，警局這邊就是這樣的待遇。
劉老三眨了眨眼睛，那雙眼睛倒是靈活，配合著他略顯憨厚的面容，倒有幾分老實人的樣子。他的兩隻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聲音裡帶著點委屈：「其實我沒有做什麼，我就是幫幫朋友的忙，沒有想到會被帶到這裡來。」
「你倒是很會幫忙。」謝才昆盯著劉老三的眼睛，嘴角甚至帶上了一絲笑意，可那笑意半點沒到眼底，「幫一個人收十萬塊錢，這樣的朋友我也想要啊。」
他故意把說出十萬元，想看看劉老三的反應。果然，劉老三的眼皮跳了一下，變得有些緊張起來。謝才昆把這一切看在眼裡，話鋒一轉，語氣忽然冷了下來：「拿了這筆錢，你是不是準備跑路啊？」
這話一出口，審訊室里安靜了片刻。謝才昆看到劉老三的肩膀繃緊了，雖然臉上還強撐著一副無辜的樣子，可那僵硬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他知道自己說中了。要不是那天行動夠快，說不定劉老三就拿錢跑路了，到時再要找他可不容易。
劉老三馬上否認道：「跑路，我怎麼會跑路，真是冤枉我了，我是真的想要幫大家的忙，收的十萬也不是我自己的，有些事情要用錢來辦事。」他說這話的時候，雙手抬了起來，做了一個攤開的姿勢，像是在展示自己的無辜。
「用錢辦事？」謝才昆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劉老三的臉，「那你倒是說說，這十萬塊錢，你準備辦什麼事？辦的這些事，跟幫大家的忙又有什麼關係？」
劉老三的額角滲出了汗珠，他用袖子擦了擦，嘴裡支支吾吾地說著：「就是上下打點一下，有些事情不花錢辦不成，你們都懂的……」
「我不懂。」謝才昆打斷了他，「你最好說明白些，花誰的錢，辦誰的事，打點誰，為什麼打點？一件一件說清楚。」
審訊室又安靜了下來，劉老三目光開始飄忽不定，這種事情肯定沒法說。謝才昆見劉老三不說話，目光看向他，「劉老三，我跟你說句實在話。你騙的那些人，我們會一個一個去找，一家一家去問。」
謝才昆停頓片刻，接著說道：「你以為你不說，我們就查不出來了？現在的技術手段，你比我清楚，這些東西都在那兒擺著，跑不掉的。你自己想想，從輕發落和從重處罰，這中間的差距有多大？」
劉老三當然知道後果，來之前就想過無數次了。可人就是這樣，事到臨頭總覺得僥倖，總覺得能瞞過去一些算一些。現在聽謝才昆這麼說，那點僥倖心理就像被戳破的氣球，一點點癟了下去。
汗水開始從他的額頭滲出來，他不敢去擦，怕這個動作顯得心虛，可那不爭氣的汗水偏偏止不住，他的手指開始微微發抖，儘管拼命想控制住，可那顫抖怎麼都停不下來。
謝才昆看得出，劉老三的心理防線正被一點點瓦解的聲音。他不著急，他見過太多這樣的場面了。在審訊室里，有人能扛十分鐘，有人能扛一小時，但最後，誰都得開口。
劉老三過了一會兒，終於低頭了，「我其實就是想要騙一點小錢，我沒有想到騙錢這麼容易。」他這句話一說，謝才昆就知道，他低頭了，後面的審訊就好辦了。
謝才昆問道：「你是怎麼想到騙這些人的？」
劉老三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去了。他用力抿了抿嘴唇，像是在回憶，又像是在猶豫要不要說實話。過了幾秒鐘，他搖了搖頭，嘆口氣說：「其實不是我想到的。」
謝才昆眉頭微微一挑，沒接話，等著他往下說。
劉老三接著說下去，：「我是偶然聽到的，我在一個工地旁邊的小飯館吃飯，隔壁桌坐了兩個人，喝了不少酒，說話聲音挺大的。我本來沒在意，後來他們說到一些事情，我就豎起耳朵聽了聽。」
「他們說了什麼事？」謝才昆不不動聲色問道。
劉老三說道：「他們說的就是這種跑關係賺錢的事情，我就想著別人能幹成，肯定是有關係有門路，我沒有關係， 但是這種操作，別人也看不出來誰是誰。管你有關係沒關係，你只要把東西做像了，誰還扒開你的皮看看你後面站著誰？」
謝才昆沒想到事情是這樣，他看看劉老三，「你不知道這樣的事情是犯法的？」這錢要是那麼容易賺，那可輪不到劉老三。
劉老三搖搖頭，「我不知道這件事犯法，但看他們那樣做了，也沒有什麼事情。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腦子一熱就開始騙，嗯，開始忽悠那些人。那些人也是太好騙了。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從來都不懷疑我。」
謝才昆聽到這裡，有些哭笑不得，誰也沒有想到，劉老三的騙局這麼簡單，卻沒有人看穿。只要這些人稍微有些腦子，稍微多想一想，劉老三都不可能騙到這些人的錢。
但偏偏這麼一個簡單的騙局，就是有那麼多人上當，這也是因為那些人想要走偏門，才會上當。換成一個沒有這樣想法的人，想要騙對方都難。
謝才昆這時又問了一句，「你遇到的那兩個人，也是騙子？」
劉老三這時搖頭了，「不，他們不是......」
劉老三坐在審訊室里，臉色沮喪，他其實知道自己可能會栽，但沒有想到栽的這麼快，他也沒有騙幾個人的錢，結果就遇到了陸則鳴。對於陸則鳴，他自然恨死，但也知道，自己對陸則鳴沒有辦法。
他看出來了，陸則鳴肯定不是一般人，一般人也不可能這麼快調動警局的人，對方身份肯定不一般。雖然他還不知道陸則鳴是縣長秘書，但也知道，這樣的人，自己其實惹不起。
負責審訊的是謝才昆，這時他看看劉老三，對他說道：「到了這裡，最好的辦法就是坦白交待，我想你應該很清楚坦白才能從寬，抗拒只能從嚴。」他這句話也不是威脅，警局這邊就是這樣的待遇。
劉老三眨了眨眼睛，那雙眼睛倒是靈活，配合著他略顯憨厚的面容，倒有幾分老實人的樣子。他的兩隻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聲音裡帶著點委屈：「其實我沒有做什麼，我就是幫幫朋友的忙，沒有想到會被帶到這裡來。」
「你倒是很會幫忙。」謝才昆盯著劉老三的眼睛，嘴角甚至帶上了一絲笑意，可那笑意半點沒到眼底，「幫一個人收十萬塊錢，這樣的朋友我也想要啊。」
他故意把說出十萬元，想看看劉老三的反應。果然，劉老三的眼皮跳了一下，變得有些緊張起來。謝才昆把這一切看在眼裡，話鋒一轉，語氣忽然冷了下來：「拿了這筆錢，你是不是準備跑路啊？」
這話一出口，審訊室里安靜了片刻。謝才昆看到劉老三的肩膀繃緊了，雖然臉上還強撐著一副無辜的樣子，可那僵硬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他知道自己說中了。要不是那天行動夠快，說不定劉老三就拿錢跑路了，到時再要找他可不容易。
劉老三馬上否認道：「跑路，我怎麼會跑路，真是冤枉我了，我是真的想要幫大家的忙，收的十萬也不是我自己的，有些事情要用錢來辦事。」他說這話的時候，雙手抬了起來，做了一個攤開的姿勢，像是在展示自己的無辜。
「用錢辦事？」謝才昆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劉老三的臉，「那你倒是說說，這十萬塊錢，你準備辦什麼事？辦的這些事，跟幫大家的忙又有什麼關係？」
劉老三的額角滲出了汗珠，他用袖子擦了擦，嘴裡支支吾吾地說著：「就是上下打點一下，有些事情不花錢辦不成，你們都懂的……」
「我不懂。」謝才昆打斷了他，「你最好說明白些，花誰的錢，辦誰的事，打點誰，為什麼打點？一件一件說清楚。」
審訊室又安靜了下來，劉老三目光開始飄忽不定，這種事情肯定沒法說。謝才昆見劉老三不說話，目光看向他，「劉老三，我跟你說句實在話。你騙的那些人，我們會一個一個去找，一家一家去問。」
謝才昆停頓片刻，接著說道：「你以為你不說，我們就查不出來了？現在的技術手段，你比我清楚，這些東西都在那兒擺著，跑不掉的。你自己想想，從輕發落和從重處罰，這中間的差距有多大？」
劉老三當然知道後果，來之前就想過無數次了。可人就是這樣，事到臨頭總覺得僥倖，總覺得能瞞過去一些算一些。現在聽謝才昆這麼說，那點僥倖心理就像被戳破的氣球，一點點癟了下去。
汗水開始從他的額頭滲出來，他不敢去擦，怕這個動作顯得心虛，可那不爭氣的汗水偏偏止不住，他的手指開始微微發抖，儘管拼命想控制住，可那顫抖怎麼都停不下來。
謝才昆看得出，劉老三的心理防線正被一點點瓦解的聲音。他不著急，他見過太多這樣的場面了。在審訊室里，有人能扛十分鐘，有人能扛一小時，但最後，誰都得開口。
劉老三過了一會兒，終於低頭了，「我其實就是想要騙一點小錢，我沒有想到騙錢這麼容易。」他這句話一說，謝才昆就知道，他低頭了，後面的審訊就好辦了。
謝才昆問道：「你是怎麼想到騙這些人的？」
劉老三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去了。他用力抿了抿嘴唇，像是在回憶，又像是在猶豫要不要說實話。過了幾秒鐘，他搖了搖頭，嘆口氣說：「其實不是我想到的。」
謝才昆眉頭微微一挑，沒接話，等著他往下說。
劉老三接著說下去，：「我是偶然聽到的，我在一個工地旁邊的小飯館吃飯，隔壁桌坐了兩個人，喝了不少酒，說話聲音挺大的。我本來沒在意，後來他們說到一些事情，我就豎起耳朵聽了聽。」
「他們說了什麼事？」謝才昆不不動聲色問道。
劉老三說道：「他們說的就是這種跑關係賺錢的事情，我就想著別人能幹成，肯定是有關係有門路，我沒有關係， 但是這種操作，別人也看不出來誰是誰。管你有關係沒關係，你只要把東西做像了，誰還扒開你的皮看看你後面站著誰？」
謝才昆沒想到事情是這樣，他看看劉老三，「你不知道這樣的事情是犯法的？」這錢要是那麼容易賺，那可輪不到劉老三。
劉老三搖搖頭，「我不知道這件事犯法，但看他們那樣做了，也沒有什麼事情。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腦子一熱就開始騙，嗯，開始忽悠那些人。那些人也是太好騙了。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從來都不懷疑我。」
謝才昆聽到這裡，有些哭笑不得，誰也沒有想到，劉老三的騙局這麼簡單，卻沒有人看穿。只要這些人稍微有些腦子，稍微多想一想，劉老三都不可能騙到這些人的錢。
但偏偏這麼一個簡單的騙局，就是有那麼多人上當，這也是因為那些人想要走偏門，才會上當。換成一個沒有這樣想法的人，想要騙對方都難。
謝才昆這時又問了一句，「你遇到的那兩個人，也是騙子？」
劉老三這時搖頭了，「不，他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