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9章 前兆
鄭晉峰對關天化說道：「關市長，具體什麼證據，我沒有打聽到，林縣長那邊也沒有給我看。但我知道那些證據很重要，確實牽連到了市里一些人，至於牽連到誰，我還在打聽。」
鄭晉峰其實知道的也不多，他還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情況。然後他就開始打聽，從縣警局還有一些縣政府工作人員那裡，打聽到了一些情況。但最重要的東西，他沒有打聽出來。
他認為林文濤是故意不讓自己知道，也只有這樣，自己才會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清楚。這位林縣長，表面上看起來大度，心裡還不知道怎麼防備自己。他當然也不客氣，知道了消息，又知道關天化要來天合縣，馬上就給聯繫關天化這邊。
關天化聽到這裡，眉頭一皺，鄭晉峰說的有些不清不楚。說他不知道，他又知道一些事情，說他知道吧，重點的情況他又不清楚。現在他聽出來了，大概就是那位林縣長手裡掌握了一個人，還有一些證據，而這些證據又涉及到了市裡面的人。
他忍不住想到，就算這樣，放火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如果真要是這樣，那林縣長手裡的東西，還是很重要的。想到這裡，他對鄭晉峰說道：「鄭縣長，你說的事情我知道了，要是還有情況，你再聯繫我。」
這也是告訴鄭晉峰，你繼續打聽一下情況，現在說的這些，只是讓自己知道而已。鄭晉峰顯然也明白，他知道的消息還是太少了，他在電話那邊說道：「關市長，我知道了，回頭我再聯繫你。」
他這也是告訴關天化，這件事他不會放棄，他會繼續打聽。鄭晉峰也認為這是一個機會，如果這件事真的涉及到了市里一些職務高的人，而林縣長又沒有向關天化匯報，那關天化心裡肯定不會高興。
關天化掛斷手機，沒有立刻遞給錢星河，似乎忘記這是錢星河的手機。他將手機放在自己膝蓋上，拇指無意識地按著手機，目光落在車窗外，卻又像什麼都沒看進去。
他顯然在沉思，估計是在想一些事情，錢星河等了片刻，見關天化並沒有把手機還給他。他也沒有催促，只是把手縮回來，估計關市長在想事情，就把手機的事情忘記了。
車裡現在很安靜，只有發動機的聲音，司機似乎也察覺到了氣氛不對，把車速降了些，開得愈發平穩。
關天化維持著姿勢，一動不動地坐了很久。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無意識地叩擊著手機背面，一下，兩下，三下，節奏緩慢而均勻，就像是某種自成一格的節拍，他依然在沉思。
他臉上的表情，顯得更加難以捉摸，錢星河坐在副駕座上，腦袋偏向車窗外面，假裝在看外面的風景，實際上他什麼也沒看進去。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后座，集中在關天化身上。
他知道關天化在思考，也知道關天化思考的內容多半與剛才鄭晉峰那通電話有關，與那個沒有及時匯報的林縣長有關。
錢星河想說話，但還是忍住了。他太了解關市長，知道這位不喜歡在他沉思時被打斷。他跟著關天化時間不短了，對這位的情緒變化很敏感。他能感覺到關天化有憤怒，但憤怒被隱藏起來了，沒有爆發出來，顯然心裡還有自己的盤算。
錢星河過了一會兒，再從後視鏡里看看關天化，那張臉依然沒有什麼表情，但越是沒表情，錢星河越覺得高興，這說明關市長越來越不高興了。他感覺自己還是要說話，要說點什麼才行，他準備把林縣長這件事再推一把。
最好讓關市長對那位林縣長更厭惡，就算林縣長做了再多的事情，也不會高興和滿意，那就最好了。他心裡也認為那位林縣長做錯了，你只是縣長，知道市里相關的事，你不第一時間向市長匯報，你想幹什麼？
他又等了一會兒，等到關天化叩擊手機背面的手指停了一拍，才終於帶著幾分試探問道：「市長，要不要我給林縣長打電話，問問這件事的情況。」
他說完這句話，沒有急著繼續說下去，而是等著關天化的回應。如果關天化不想給林縣長打電話，那他就不打，如果關天化同意，那他就打電話。無論關天化怎麼回應，他都可以按照關天化的決定做。
關天化雖然聽到錢星河這句話，但沒有立刻回應。車裡重新陷入沉默，錢星河的心微微提了起來，他不確定關天化是在思考他的話，還是根本沒聽進去。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一下，又慢慢鬆開。
錢星河接著說道：「關市長，這件事說到底，是市裡的事。林縣長再怎麼樣，也該先跟你通個氣。這種大事不匯報，這會讓市里被動，林縣長不應該想不到，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錢星河說得很慢，說一句都頓一頓，他在給關天化考慮的時間，這是在提醒關天化，那位林縣長過分了，超出了自己的權限。他故意這樣說，關天化不是一般市長，他最在意的就是規矩和分寸。
市和縣之間，有匯報的層級，有請示的規矩，林縣長卻打破了這樣的慣例，這也等於壞了關天化的規矩。關天化應該會認為那位林縣長不懂規矩，這樣的評價，對一位縣長影響會很大。
關天化依然看著窗外，這時叩擊手機的手指停了，手指平貼在手機背殼上，像是在按住什麼。他的眉頭似乎比剛才擰得更緊了些，這個表情，錢星河見過，這是關天化怒意釋放的前兆。
看到關天化的表情，錢星河心裡滿意了。他說的每一句話，都精準地落在了關天化的心坎上，他想要的激怒關天化的效果，大概也達到了。他在心裡暗暗得意，後面就看關市長如何批評和處理林縣長了。
那位林縣長，大概恐還不知道，他馬上就要在市長面前，面臨關天化的勃然大怒......
鄭晉峰其實知道的也不多，他還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情況。然後他就開始打聽，從縣警局還有一些縣政府工作人員那裡，打聽到了一些情況。但最重要的東西，他沒有打聽出來。
他認為林文濤是故意不讓自己知道，也只有這樣，自己才會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清楚。這位林縣長，表面上看起來大度，心裡還不知道怎麼防備自己。他當然也不客氣，知道了消息，又知道關天化要來天合縣，馬上就給聯繫關天化這邊。
關天化聽到這裡，眉頭一皺，鄭晉峰說的有些不清不楚。說他不知道，他又知道一些事情，說他知道吧，重點的情況他又不清楚。現在他聽出來了，大概就是那位林縣長手裡掌握了一個人，還有一些證據，而這些證據又涉及到了市裡面的人。
他忍不住想到，就算這樣，放火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如果真要是這樣，那林縣長手裡的東西，還是很重要的。想到這裡，他對鄭晉峰說道：「鄭縣長，你說的事情我知道了，要是還有情況，你再聯繫我。」
這也是告訴鄭晉峰，你繼續打聽一下情況，現在說的這些，只是讓自己知道而已。鄭晉峰顯然也明白，他知道的消息還是太少了，他在電話那邊說道：「關市長，我知道了，回頭我再聯繫你。」
他這也是告訴關天化，這件事他不會放棄，他會繼續打聽。鄭晉峰也認為這是一個機會，如果這件事真的涉及到了市里一些職務高的人，而林縣長又沒有向關天化匯報，那關天化心裡肯定不會高興。
關天化掛斷手機，沒有立刻遞給錢星河，似乎忘記這是錢星河的手機。他將手機放在自己膝蓋上，拇指無意識地按著手機，目光落在車窗外，卻又像什麼都沒看進去。
他顯然在沉思，估計是在想一些事情，錢星河等了片刻，見關天化並沒有把手機還給他。他也沒有催促，只是把手縮回來，估計關市長在想事情，就把手機的事情忘記了。
車裡現在很安靜，只有發動機的聲音，司機似乎也察覺到了氣氛不對，把車速降了些，開得愈發平穩。
關天化維持著姿勢，一動不動地坐了很久。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無意識地叩擊著手機背面，一下，兩下，三下，節奏緩慢而均勻，就像是某種自成一格的節拍，他依然在沉思。
他臉上的表情，顯得更加難以捉摸，錢星河坐在副駕座上，腦袋偏向車窗外面，假裝在看外面的風景，實際上他什麼也沒看進去。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后座，集中在關天化身上。
他知道關天化在思考，也知道關天化思考的內容多半與剛才鄭晉峰那通電話有關，與那個沒有及時匯報的林縣長有關。
錢星河想說話，但還是忍住了。他太了解關市長，知道這位不喜歡在他沉思時被打斷。他跟著關天化時間不短了，對這位的情緒變化很敏感。他能感覺到關天化有憤怒，但憤怒被隱藏起來了，沒有爆發出來，顯然心裡還有自己的盤算。
錢星河過了一會兒，再從後視鏡里看看關天化，那張臉依然沒有什麼表情，但越是沒表情，錢星河越覺得高興，這說明關市長越來越不高興了。他感覺自己還是要說話，要說點什麼才行，他準備把林縣長這件事再推一把。
最好讓關市長對那位林縣長更厭惡，就算林縣長做了再多的事情，也不會高興和滿意，那就最好了。他心裡也認為那位林縣長做錯了，你只是縣長，知道市里相關的事，你不第一時間向市長匯報，你想幹什麼？
他又等了一會兒，等到關天化叩擊手機背面的手指停了一拍，才終於帶著幾分試探問道：「市長，要不要我給林縣長打電話，問問這件事的情況。」
他說完這句話，沒有急著繼續說下去，而是等著關天化的回應。如果關天化不想給林縣長打電話，那他就不打，如果關天化同意，那他就打電話。無論關天化怎麼回應，他都可以按照關天化的決定做。
關天化雖然聽到錢星河這句話，但沒有立刻回應。車裡重新陷入沉默，錢星河的心微微提了起來，他不確定關天化是在思考他的話，還是根本沒聽進去。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一下，又慢慢鬆開。
錢星河接著說道：「關市長，這件事說到底，是市裡的事。林縣長再怎麼樣，也該先跟你通個氣。這種大事不匯報，這會讓市里被動，林縣長不應該想不到，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錢星河說得很慢，說一句都頓一頓，他在給關天化考慮的時間，這是在提醒關天化，那位林縣長過分了，超出了自己的權限。他故意這樣說，關天化不是一般市長，他最在意的就是規矩和分寸。
市和縣之間，有匯報的層級，有請示的規矩，林縣長卻打破了這樣的慣例，這也等於壞了關天化的規矩。關天化應該會認為那位林縣長不懂規矩，這樣的評價，對一位縣長影響會很大。
關天化依然看著窗外，這時叩擊手機的手指停了，手指平貼在手機背殼上，像是在按住什麼。他的眉頭似乎比剛才擰得更緊了些，這個表情，錢星河見過，這是關天化怒意釋放的前兆。
看到關天化的表情，錢星河心裡滿意了。他說的每一句話，都精準地落在了關天化的心坎上，他想要的激怒關天化的效果，大概也達到了。他在心裡暗暗得意，後面就看關市長如何批評和處理林縣長了。
那位林縣長，大概恐還不知道，他馬上就要在市長面前，面臨關天化的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