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妹妹的牛肉復活儀式
張清哲穿過昏暗的小巷，從另一頭踏上明亮的大街。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世界牌】，心情忽然變得輕鬆愉悅起來。
這份好心情，不僅來自打倒小混混的快感，也來自【黃蜂卡牌】的成功測試。
此外，他隱約還感覺到，原主殘留的那一絲意識，似乎也因這場遲來的「復仇」而釋然歡欣。
與張清哲的輕鬆相反，丁永凱正慌慌張張地躲進人群。
雖然他知道張清哲沒追來，但仍本能地感到恐懼。
剛才那一幕幕，在腦中不斷的回閃——
尤其是張清哲放出【黃蜂卡牌】的瞬間，還有最後那冰冷不屑的一瞥。
「他會不會報復我？」
這個念頭反覆灼燒著他。
他曾自認為是強者，可以對弱者予取予求。
可當強弱逆轉的時候，過往做過的虧心事，便全部化作了心虛，啃噬著他的心靈。
他猶豫不決：
我是該息事寧人，主動低頭示好呢？
還是讓事態升級，找更厲害的幫手呢？
種種念頭不斷翻湧，攪得他心神不寧。
***
張清哲哼著小曲子，來到了農貿市場。
這裡的肉價比超市便宜，挑選餘地也更大。
他剛在一家肉鋪前站定，年輕的老闆娘便兩眼一亮。
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忍不住嗤嗤笑起來。
一旁的老闆見狀，也雙眼放光地盯向張清哲——
只不過他放出的是凶光，連手裡磨刀的聲音都更響了。
聽說張清哲要做烤肉，老闆手腳麻利地切好裡脊和肋排，心裡只盼著趕緊打發他離開。
老闆娘在結帳的時候，給他狠狠打了一個折。
在遞上肉塊的時候，她「不經意」地摸過張清哲的手背，笑容有一些金蓮似的溫軟：
「以後常來呀！」
張清哲有一點茫然。
他沒有留意老闆娘的笑容，只覺得今天的肉價格外便宜。
看來今天真是自己的幸運日！
不僅完成了【8號電池】卡片，教訓了小混混，拿回了以前被勒索的錢，還買到了非常實惠的烤肉。
他輕輕地哼起了歌，朝家的方向走去。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忽然，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是妹妹發來的語音消息。
「哥，我要餓成紙片人了……」
張清哲無奈地笑了笑，把裝肉的袋子拍照發過去：
「馬上到家。」
「好耶！」
妹妹回了個「嗷嗚等待」的可愛表情。
接著，王棟的消息，也跳了出來。
「兄弟，聽說沒有？剛才學校外面打架了！咱們學校有一個猛人，一挑五，還打贏了。」
「嗯，我就在現場。」
「真的假的？！我聽說他用了【戰鬥卡片】！」
「大概吧。」張清哲敷衍道。
「你看，我就說吧！用【戰鬥卡牌】，只要不被抓，就不算違法！」
「哦。」張清哲點了點頭。
心想王棟這個傢伙，如果一直抱著這種想法，早晚得被警察叔叔請去喝茶。
「一個人打五個啊！太帥了！你說我成了學徒後，也能這麼猛嗎？」
「打倒幾個小混混而已，沒什麼了不起的吧。」張清哲不以為意地回道。
「你說什麼？你竟然說沒什麼『了不起』的。你懂不懂【戰鬥卡師】的含金量啊？我告訴你啊，這就是我的目標。」
「好好，加油。」張清哲非常地敷衍。
「你怎麼一點不激動啊？！」
「這有什麼好激動的……你真是夠無聊的。」
「算了！不跟你說這個了。晚上，我們有聚會，你來不來？有美女哦！」
「沒興趣。」
「你還是過來吧！有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人，她說有些心裡話，想當面跟你講。」
「今天還是算了吧，我要回家陪妹妹吃烤肉。」
「可惡！別以為有個【魔女】妹妹，就可以在我們面前炫耀！我們一點都不羨慕！」
張清哲聳了聳肩，「我也沒炫耀啊！」
-----------------
張清哲推開家門。
妹妹又在拆盲盒。
彩色的包裝紙散了一地，她跪坐在沙發上，長腿壓在圓潤的屁股下。
張清哲心裡一陣嘀咕：
這丫頭哪來這麼多錢？
可千萬別偷偷做「爸爸活」啊……
張清哲搖了搖頭，驅散不實際的想法。
清洗了一下長久不用的電烤爐，在烤盤上刷了一層薄薄的椰子油。
整齊的鋪上了肋排後，肉片很快滲出誘人的香味。
滋滋啦啦，香氣瀰漫。
妹妹小巧的鼻尖動了動。
這一次，不用叫。
她就乖乖坐到了餐桌旁，一雙裹著白色短襪的小腿，在椅子下輕輕搖晃著。
「哥，我要那片焦糖色的。」
她指了指成色最好的那片，眼睛裡閃爍著小狼仔似的光。
「行，給你。」
張清哲夾起烤肉片，放進她面前的盤子，又撒上她喜歡的蘸料。
妹妹迫不及待地吹了吹，小心地塞進了紅潤的小嘴裡。
「好吃！」
她含糊地讚嘆著，滿足地眯起眼睛。
「好吃，就多吃點。」
「哥，今天的肉，品質真好，一定很貴吧？」
「還好。」
「你錢夠用嗎？要不要我出一些……」
「不用了，照顧妹妹，是哥哥的責任。如果你想感謝我，可以用別的方式。」
「用什麼方式？」妹妹嘟起紅潤的嘴唇問道。
「嗯……」
張清哲頓了一下，看著妹妹的大眼睛，「現在還沒有想好！不過，以後有你報恩的時候。」
「嘿嘿！那好吧！我以後一定會罩著哥哥的。」
妹妹又夾起一塊烤肉，急急送進了小嘴裡，卻被燙得仰起臉呵氣，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幾縷髮絲粘在雪白的肩膀上，一邊的小吊帶滑到了胳膊上。
她被燙出了淚花，大眼睛濕漉漉的。
紅嫩的小舌尖輕輕探出，仿佛在回味滾燙的刺激。
「哥，下次買烤肉的時候，能不能順便買點牛眼、牛舌，還有內臟呀？」
張清哲心裡升起不妙的預感。
「你想幹嘛？」
「我在學校圖書館裡看到一個法術，能讓烤肉變得鮮活起來。」
「你說的『鮮活起來』……是指變得更新鮮，還是指會嗷嗷叫？」
「都有呀。」
「那你想都別想。」
張清哲中午在魔女食堂，吃了一碗蘑菇烏龍麵後，直到現在還能看到蘑菇小人跳舞。
他現在對魔女風格的料理，已經產生了嚴重的心理陰影。
只要想到妹妹用牛眼、牛舌和內臟舉行儀式，然後鐵板上的烤肉開始痛苦呻吟，訴說自己被煎烤的痛楚……
張清哲就感覺自己的【SAN值】在狂掉。
「哥哥真是老古板。」
妹妹不高興地嘟囔了一句，又專注地對付起了盤子裡的烤肉。
窗外夜色漸濃，屋內的燈光溫暖，烤肉的香氣縈繞不散。
兄妹倆聊著一些瑣事，度過了溫馨的一夜。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世界牌】，心情忽然變得輕鬆愉悅起來。
這份好心情，不僅來自打倒小混混的快感，也來自【黃蜂卡牌】的成功測試。
此外，他隱約還感覺到，原主殘留的那一絲意識，似乎也因這場遲來的「復仇」而釋然歡欣。
與張清哲的輕鬆相反，丁永凱正慌慌張張地躲進人群。
雖然他知道張清哲沒追來，但仍本能地感到恐懼。
剛才那一幕幕，在腦中不斷的回閃——
尤其是張清哲放出【黃蜂卡牌】的瞬間，還有最後那冰冷不屑的一瞥。
「他會不會報復我？」
這個念頭反覆灼燒著他。
他曾自認為是強者，可以對弱者予取予求。
可當強弱逆轉的時候，過往做過的虧心事，便全部化作了心虛，啃噬著他的心靈。
他猶豫不決：
我是該息事寧人，主動低頭示好呢？
還是讓事態升級，找更厲害的幫手呢？
種種念頭不斷翻湧，攪得他心神不寧。
***
張清哲哼著小曲子，來到了農貿市場。
這裡的肉價比超市便宜，挑選餘地也更大。
他剛在一家肉鋪前站定，年輕的老闆娘便兩眼一亮。
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忍不住嗤嗤笑起來。
一旁的老闆見狀，也雙眼放光地盯向張清哲——
只不過他放出的是凶光，連手裡磨刀的聲音都更響了。
聽說張清哲要做烤肉，老闆手腳麻利地切好裡脊和肋排，心裡只盼著趕緊打發他離開。
老闆娘在結帳的時候，給他狠狠打了一個折。
在遞上肉塊的時候，她「不經意」地摸過張清哲的手背，笑容有一些金蓮似的溫軟：
「以後常來呀！」
張清哲有一點茫然。
他沒有留意老闆娘的笑容，只覺得今天的肉價格外便宜。
看來今天真是自己的幸運日！
不僅完成了【8號電池】卡片，教訓了小混混，拿回了以前被勒索的錢，還買到了非常實惠的烤肉。
他輕輕地哼起了歌，朝家的方向走去。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忽然，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是妹妹發來的語音消息。
「哥，我要餓成紙片人了……」
張清哲無奈地笑了笑，把裝肉的袋子拍照發過去：
「馬上到家。」
「好耶！」
妹妹回了個「嗷嗚等待」的可愛表情。
接著，王棟的消息，也跳了出來。
「兄弟，聽說沒有？剛才學校外面打架了！咱們學校有一個猛人，一挑五，還打贏了。」
「嗯，我就在現場。」
「真的假的？！我聽說他用了【戰鬥卡片】！」
「大概吧。」張清哲敷衍道。
「你看，我就說吧！用【戰鬥卡牌】，只要不被抓，就不算違法！」
「哦。」張清哲點了點頭。
心想王棟這個傢伙，如果一直抱著這種想法，早晚得被警察叔叔請去喝茶。
「一個人打五個啊！太帥了！你說我成了學徒後，也能這麼猛嗎？」
「打倒幾個小混混而已，沒什麼了不起的吧。」張清哲不以為意地回道。
「你說什麼？你竟然說沒什麼『了不起』的。你懂不懂【戰鬥卡師】的含金量啊？我告訴你啊，這就是我的目標。」
「好好，加油。」張清哲非常地敷衍。
「你怎麼一點不激動啊？！」
「這有什麼好激動的……你真是夠無聊的。」
「算了！不跟你說這個了。晚上，我們有聚會，你來不來？有美女哦！」
「沒興趣。」
「你還是過來吧！有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人，她說有些心裡話，想當面跟你講。」
「今天還是算了吧，我要回家陪妹妹吃烤肉。」
「可惡！別以為有個【魔女】妹妹，就可以在我們面前炫耀！我們一點都不羨慕！」
張清哲聳了聳肩，「我也沒炫耀啊！」
-----------------
張清哲推開家門。
妹妹又在拆盲盒。
彩色的包裝紙散了一地，她跪坐在沙發上，長腿壓在圓潤的屁股下。
張清哲心裡一陣嘀咕：
這丫頭哪來這麼多錢？
可千萬別偷偷做「爸爸活」啊……
張清哲搖了搖頭，驅散不實際的想法。
清洗了一下長久不用的電烤爐，在烤盤上刷了一層薄薄的椰子油。
整齊的鋪上了肋排後，肉片很快滲出誘人的香味。
滋滋啦啦，香氣瀰漫。
妹妹小巧的鼻尖動了動。
這一次，不用叫。
她就乖乖坐到了餐桌旁，一雙裹著白色短襪的小腿，在椅子下輕輕搖晃著。
「哥，我要那片焦糖色的。」
她指了指成色最好的那片，眼睛裡閃爍著小狼仔似的光。
「行，給你。」
張清哲夾起烤肉片，放進她面前的盤子，又撒上她喜歡的蘸料。
妹妹迫不及待地吹了吹，小心地塞進了紅潤的小嘴裡。
「好吃！」
她含糊地讚嘆著，滿足地眯起眼睛。
「好吃，就多吃點。」
「哥，今天的肉，品質真好，一定很貴吧？」
「還好。」
「你錢夠用嗎？要不要我出一些……」
「不用了，照顧妹妹，是哥哥的責任。如果你想感謝我，可以用別的方式。」
「用什麼方式？」妹妹嘟起紅潤的嘴唇問道。
「嗯……」
張清哲頓了一下，看著妹妹的大眼睛，「現在還沒有想好！不過，以後有你報恩的時候。」
「嘿嘿！那好吧！我以後一定會罩著哥哥的。」
妹妹又夾起一塊烤肉，急急送進了小嘴裡，卻被燙得仰起臉呵氣，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幾縷髮絲粘在雪白的肩膀上，一邊的小吊帶滑到了胳膊上。
她被燙出了淚花，大眼睛濕漉漉的。
紅嫩的小舌尖輕輕探出，仿佛在回味滾燙的刺激。
「哥，下次買烤肉的時候，能不能順便買點牛眼、牛舌，還有內臟呀？」
張清哲心裡升起不妙的預感。
「你想幹嘛？」
「我在學校圖書館裡看到一個法術，能讓烤肉變得鮮活起來。」
「你說的『鮮活起來』……是指變得更新鮮，還是指會嗷嗷叫？」
「都有呀。」
「那你想都別想。」
張清哲中午在魔女食堂，吃了一碗蘑菇烏龍麵後，直到現在還能看到蘑菇小人跳舞。
他現在對魔女風格的料理，已經產生了嚴重的心理陰影。
只要想到妹妹用牛眼、牛舌和內臟舉行儀式，然後鐵板上的烤肉開始痛苦呻吟，訴說自己被煎烤的痛楚……
張清哲就感覺自己的【SAN值】在狂掉。
「哥哥真是老古板。」
妹妹不高興地嘟囔了一句，又專注地對付起了盤子裡的烤肉。
窗外夜色漸濃，屋內的燈光溫暖，烤肉的香氣縈繞不散。
兄妹倆聊著一些瑣事，度過了溫馨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