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賺錢不易，鯤鵬賣藝
看著四位道友安全的進去了。
鴻鈞帶著乾坤去往了紙人時空處，他們兩個的任務就是看好這條大魚，等著血腥眼眸與紙人兩敗俱傷後撿屍。
而看守通道的，只剩下蒼穹一人了。
這也是昨晚決定的，畢竟四天了，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通道安全的很，完全沒有必要四個人把守，一個人就可以。
新人蒼穹道人，分到了這個任務。
好在蒼穹道人很聽勸，不吵不鬧的，對於任何的安排都接受。
至於入口處源母世界樹哪裡，羅睺一邊養傷一邊照看仍然處於昏迷中的揚眉。
人手還算勉強夠用，但也快不夠了。
…………
另一邊，一行四人進入了墓城。
昆吾道人打頭的選擇選對了，他踏足之地蠕動的地面不在隨機擇人而噬，宛如正常的地面。
但這是假象。
當他們走過後，就會恢復宛如怪獸之口的本質。
當鯤鵬的歸墟疊加了希夷的遺忘，當兩個概念疊加在一起，四人走過墓城，宛若不存在一般。
沒有引發任何的意外。
但是看到的景象，卻身體心理雙重的衝擊著鯤鵬。
一肉鋪攤位，肉鋪攤主脖頸呈螺旋狀延伸至兩米高，頂端頭顱倒掛著，雙手卻利落地切割著不斷滲血的肉塊。
刀法精準，但砧板上的肉隨切割頻率蠕動。
賣糖葫蘆的老婦長著複眼，竹籤串的不是山楂，而是密密麻麻轉動的眼球。她吆喝聲甜膩：「甜脆的冰糖瞳仁咧——」，手指卻用第三隻關節擦拭著竹籤上滲出的黏液。
完全是一種行為邏輯的割裂。
茶館裡無臉茶客用觸鬚卷著茶杯啜飲，桌下腹部裂開的口器正啃噬自己的腿骨，咀嚼聲清晰可聞。
他們交談的內容卻是茶葉品相與天氣。
轎夫抬著空轎子喊「貴人避讓」，但轎簾縫隙間垂落著黏連脊椎的脊椎骨，隨顛簸發出咔嗒聲。
行人對此視若無睹。
還有就是空間規則的崩壞。
當鋪櫃檯後伸出七條枯瘦手臂，同時撥弄三十七個算盤核帳。其中兩隻手突然互相撕扯流血，其餘手臂仍繼續工作，血滴在帳本上化作墨跡。
酒館燈籠用腸膜製成，內部跳動著心臟光源。夥計踮著八根趾骨的腳掌，給每盞燈餵食腐液時，心臟會爆出滿足的血管紋路。
可以肯定他們都不是人，甚至可以說不是生靈，但處處充滿偽裝的日常細節。
裁縫鋪掛滿人皮成衣，縫紉機由肋骨與筋絡組裝。店主用針尖挑出自己左眼的晶狀體當頂針，為客人量體時，軟尺自動勒進客人的皮膚滲出脂肪。
孩童們蹲在牆角玩跳房子，格子線是發光的蛔蟲。贏家歡呼時裂開三瓣嘴，吞掉作為籌碼的同伴手指，斷指處瞬間長出新的蛆蟲。
總之……
此城內，所有生靈維持著市井的行為模板，但生理形態持續違背秩序法則，血腥與腐朽被刻意日常化，扭曲現象被居民視為合理。
鯤鵬看了看自己的三位道友，他忽然得出了一個怪異的結論。
那就是四人中，自己是最害怕的那一個。
不是他慫，而是因為他兩世記憶的疊加，因為知道的多所以更恐懼。
另外三位怎麼說呢？
你只能從他們的眼中看到好奇和思索，根本看不到恐懼。
在他們眼裡，這裡還有意思，恐懼是什麼。
比如！
「道友，此地千萬不要讓羅睺道友輕易進入，尤其是在不提醒他的前提下進入。」
陰陽道人忽然小聲對鯤鵬說道。
鯤鵬沒懂？
「為什麼？」
「貧道怕他忍不住。」陰陽道人陰陽道：「之前一口草都要搶，單純為了體驗搶劫的快感，你看看這裡…商品琳琅滿目，羅睺道友進來了肯定忍不住搶。」
鯤鵬：……
這叫商品琳琅滿目？
你眼瞎嗎？
哪有正常的東西啊，搶這玩意幹嘛？不嫌棄晦氣嗎？
但是吧，似乎羅睺真做得出來。
就那串糖葫蘆，說不定他會搶了後還會品嘗兩口。
要是不好吃，說不定還會把賣糖葫蘆的『老婦』也搶走。
「嗯，你說的有道理。」鯤鵬信了。
無需在意陰陽道人是不是陰陽羅睺，但就這個事它真有可能發生。
「開眼界了，一些東西只在天道傳承中描述過，真實看到這還是第一次，有趣。」希夷大文化人觀察的角度不一樣。
他更喜歡這種文化，市井文化也是文化，甚至還是濃縮的文化。
「若是今後我們洪荒，也出現這樣繁榮的文化該多好。」他還補了一句。
本來第一句話鯤鵬不想理會。
可是他補了一句，就不能不理會了。
「這是真實？你說這是真實？」鯤鵬有點氣。
「道友不要在意，重意而不重形，意境在哪就可以了，至於真實的形態無所謂了。」希夷難得表示不同意見。
「……」鯤鵬。
特麼的都不正常，就自己正常，卻被他們襯托的自己不正常。
算了不說了，還是想想怎麼進一步展開吧。
不管如何都是來搶資源的，希夷有句話說的很對，重意而不重形。
別管這些東西多彆扭，扔到洪荒都是本源。
何必在乎呢？
「三位道友想到辦了如何展開了嗎？」鯤鵬問了一句。
「我觀察到了，它們都在用錢財來交換，我們若是有很多的錢就好辦了，甚至可以賣空他們。」昆吾說道。
「可我們沒有錢。」鯤鵬道。
要是有錢就好了，說不定真的可以賣空這裡。
「道友，我看到了幾個賣藝的，要不我們也試一下賣藝如何？」
陰陽道人說道。
「如何賣藝？」鯤鵬問道。
他不打算正常了，自己的道友們不正常，這墓城更是不正常。
自己太正常會格格不入，也不好展開。
還不如聽聽三個不正常的道友，在這個不正常的墓城如何開局。
說不定比自己苦思冥想好。
「簡單。」陰陽道人自信的說道：
「我看了幾個賣藝的，太俗了，不是生吃自己就是扭下頭來當球踢，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還不如道友你的特異能力呢，你只要擺攤說：任由他們在自己身上開洞，一個洞一兩銀子，這樣很快我們就有起步資金了。」
「道友覺得這個計劃如何？」
陰陽道人很自信，求表揚的問道。
鯤鵬：……我尼瑪。
……
鴻鈞帶著乾坤去往了紙人時空處，他們兩個的任務就是看好這條大魚，等著血腥眼眸與紙人兩敗俱傷後撿屍。
而看守通道的，只剩下蒼穹一人了。
這也是昨晚決定的，畢竟四天了，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通道安全的很，完全沒有必要四個人把守，一個人就可以。
新人蒼穹道人，分到了這個任務。
好在蒼穹道人很聽勸，不吵不鬧的，對於任何的安排都接受。
至於入口處源母世界樹哪裡，羅睺一邊養傷一邊照看仍然處於昏迷中的揚眉。
人手還算勉強夠用，但也快不夠了。
…………
另一邊，一行四人進入了墓城。
昆吾道人打頭的選擇選對了，他踏足之地蠕動的地面不在隨機擇人而噬，宛如正常的地面。
但這是假象。
當他們走過後，就會恢復宛如怪獸之口的本質。
當鯤鵬的歸墟疊加了希夷的遺忘，當兩個概念疊加在一起，四人走過墓城，宛若不存在一般。
沒有引發任何的意外。
但是看到的景象，卻身體心理雙重的衝擊著鯤鵬。
一肉鋪攤位，肉鋪攤主脖頸呈螺旋狀延伸至兩米高，頂端頭顱倒掛著，雙手卻利落地切割著不斷滲血的肉塊。
刀法精準，但砧板上的肉隨切割頻率蠕動。
賣糖葫蘆的老婦長著複眼，竹籤串的不是山楂，而是密密麻麻轉動的眼球。她吆喝聲甜膩：「甜脆的冰糖瞳仁咧——」，手指卻用第三隻關節擦拭著竹籤上滲出的黏液。
完全是一種行為邏輯的割裂。
茶館裡無臉茶客用觸鬚卷著茶杯啜飲，桌下腹部裂開的口器正啃噬自己的腿骨，咀嚼聲清晰可聞。
他們交談的內容卻是茶葉品相與天氣。
轎夫抬著空轎子喊「貴人避讓」，但轎簾縫隙間垂落著黏連脊椎的脊椎骨，隨顛簸發出咔嗒聲。
行人對此視若無睹。
還有就是空間規則的崩壞。
當鋪櫃檯後伸出七條枯瘦手臂，同時撥弄三十七個算盤核帳。其中兩隻手突然互相撕扯流血，其餘手臂仍繼續工作，血滴在帳本上化作墨跡。
酒館燈籠用腸膜製成，內部跳動著心臟光源。夥計踮著八根趾骨的腳掌，給每盞燈餵食腐液時，心臟會爆出滿足的血管紋路。
可以肯定他們都不是人，甚至可以說不是生靈，但處處充滿偽裝的日常細節。
裁縫鋪掛滿人皮成衣，縫紉機由肋骨與筋絡組裝。店主用針尖挑出自己左眼的晶狀體當頂針，為客人量體時，軟尺自動勒進客人的皮膚滲出脂肪。
孩童們蹲在牆角玩跳房子，格子線是發光的蛔蟲。贏家歡呼時裂開三瓣嘴，吞掉作為籌碼的同伴手指，斷指處瞬間長出新的蛆蟲。
總之……
此城內，所有生靈維持著市井的行為模板，但生理形態持續違背秩序法則，血腥與腐朽被刻意日常化，扭曲現象被居民視為合理。
鯤鵬看了看自己的三位道友，他忽然得出了一個怪異的結論。
那就是四人中，自己是最害怕的那一個。
不是他慫，而是因為他兩世記憶的疊加，因為知道的多所以更恐懼。
另外三位怎麼說呢？
你只能從他們的眼中看到好奇和思索，根本看不到恐懼。
在他們眼裡，這裡還有意思，恐懼是什麼。
比如！
「道友，此地千萬不要讓羅睺道友輕易進入，尤其是在不提醒他的前提下進入。」
陰陽道人忽然小聲對鯤鵬說道。
鯤鵬沒懂？
「為什麼？」
「貧道怕他忍不住。」陰陽道人陰陽道：「之前一口草都要搶，單純為了體驗搶劫的快感，你看看這裡…商品琳琅滿目，羅睺道友進來了肯定忍不住搶。」
鯤鵬：……
這叫商品琳琅滿目？
你眼瞎嗎？
哪有正常的東西啊，搶這玩意幹嘛？不嫌棄晦氣嗎？
但是吧，似乎羅睺真做得出來。
就那串糖葫蘆，說不定他會搶了後還會品嘗兩口。
要是不好吃，說不定還會把賣糖葫蘆的『老婦』也搶走。
「嗯，你說的有道理。」鯤鵬信了。
無需在意陰陽道人是不是陰陽羅睺，但就這個事它真有可能發生。
「開眼界了，一些東西只在天道傳承中描述過，真實看到這還是第一次，有趣。」希夷大文化人觀察的角度不一樣。
他更喜歡這種文化，市井文化也是文化，甚至還是濃縮的文化。
「若是今後我們洪荒，也出現這樣繁榮的文化該多好。」他還補了一句。
本來第一句話鯤鵬不想理會。
可是他補了一句，就不能不理會了。
「這是真實？你說這是真實？」鯤鵬有點氣。
「道友不要在意，重意而不重形，意境在哪就可以了，至於真實的形態無所謂了。」希夷難得表示不同意見。
「……」鯤鵬。
特麼的都不正常，就自己正常，卻被他們襯托的自己不正常。
算了不說了，還是想想怎麼進一步展開吧。
不管如何都是來搶資源的，希夷有句話說的很對，重意而不重形。
別管這些東西多彆扭，扔到洪荒都是本源。
何必在乎呢？
「三位道友想到辦了如何展開了嗎？」鯤鵬問了一句。
「我觀察到了，它們都在用錢財來交換，我們若是有很多的錢就好辦了，甚至可以賣空他們。」昆吾說道。
「可我們沒有錢。」鯤鵬道。
要是有錢就好了，說不定真的可以賣空這裡。
「道友，我看到了幾個賣藝的，要不我們也試一下賣藝如何？」
陰陽道人說道。
「如何賣藝？」鯤鵬問道。
他不打算正常了，自己的道友們不正常，這墓城更是不正常。
自己太正常會格格不入，也不好展開。
還不如聽聽三個不正常的道友，在這個不正常的墓城如何開局。
說不定比自己苦思冥想好。
「簡單。」陰陽道人自信的說道：
「我看了幾個賣藝的，太俗了，不是生吃自己就是扭下頭來當球踢，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還不如道友你的特異能力呢，你只要擺攤說：任由他們在自己身上開洞，一個洞一兩銀子，這樣很快我們就有起步資金了。」
「道友覺得這個計劃如何？」
陰陽道人很自信，求表揚的問道。
鯤鵬：……我尼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