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自由銀行時代」
第94章 「自由銀行時代」
福賽斯顧不得休息，開始仔細為現任和下任總統介紹大漢的情況。
兩代總統仔細聽介紹，慢慢都有了一種很荒謬的感覺。
范布倫聽到後面就有些疑惑的評價和詢問：「我感覺大漢的這些情況，似乎非常矛盾，既非常保守，又非常激進。」
傑克遜也跟著點頭說：「如果福賽斯的觀察沒有問題，那以在我們看來大漢確實非常的矛盾。
福賽斯自己也直接表示了贊同：「我自己也覺得大漢的社會充滿了矛盾。
「乍一看上去非常保守，皇帝能直接掌控一切，所有臣民都是皇帝的僕人。
「天下的所有土地全部屬於皇帝，其他任何人都只有使用權。
「且禁止任何形式的民間土地交易，包括租賃。
「發現民間轉租土地者直接收回，同時要求需要使用土地者到市政廳去申請。
「內部的自由市場範圍非常小，僅僅局限於各地的大型城市之中。
「鄉村的農民和工廠的工人，都是為君主服役的封臣。
「所以就算是邀請歐洲人去建設工廠，除了在兩個開放貿易城市之外，了其他地方也根本沒有生存的空間。
「也就是說，他們在工商業管理上保守到了極點。
「但是較為深入了解之後就能發現，他們社會制度非常的激進。
「大漢的社會群體之間沒有阻隔，所有平民都有機會成為貴族和官員。
「關鍵是所有官職都不是世襲的。
「文官全部都是平民，武官是普通士兵晉升而來，而非貴族直接擔任。
「貴族也要到軍隊底層歷練過才能晉升。
「如果貴族子弟沒有足夠的能力，甚至爵位都要降級繼承。
「他們這種社會制度比合眾國和大革命時期的弗朗斯都要激進很多。
「與工商業的管理正好完全相反————」
實際上現在的大漢非常激進。
因為物極必反，花旗國人認為的保守，換個角度看其實也是激進。
將「所有土地歸皇帝所有，任何人都只有使用權」，換成「土地歸全民所有」，就直接變成公有制了。
皇帝不可能個人直接管理所有土地，實際上就是朝廷政府機構在管理，這種形式近似於國家資本主義。
只不過皇帝是國家的象徵，所以名義上全部歸皇帝所有。
至于禁止交易，是因為劉德勝認為，只有徹底禁止交易，才能保障分到土地的人能夠長期實際擁有土地。
絕大部分普通人，根本沒有能力保有允許自由交易的高價值物品，一旦允許土地自由交易，大部分普通人很快就會失去土地。
劉德勝認為租賃經營者是純粹食利者，他們獲得的租金實際上是賦稅，而徵稅是朝廷才能擁有的權力。
所以劉德勝禁止民間自行租賃土地，一經發現直接收回土地使用權。
傑克遜聽得直皺眉：「這種制度讓人覺得非常荒謬，不知道是怎麼維持運轉的————
「所有人都是封臣，相當於所有家庭是士兵————
「統計在冊的民兵就有兩千萬，比我們合眾國的人口都要多幾百萬人。
范布倫跟著說：「關鍵是出征不需要直接提供軍餉，他們相當於騎士為君主定期服役。
「這種戰爭潛力近乎————無限————」
傑克遜和范布倫越想越覺得這個大漢實在太恐怖了。
福賽斯也知道大漢就是一個怪物。
對於大漢插手美洲這件事情，必須用最快的速度控制住。
如果放任不管，等大漢往美洲塞幾十萬人，花旗國就只能與大漢長期共處了。
福賽斯看著兩個總統說：「大漢比羅剎國還要恐怖好幾倍，沒有人想要跟這樣一個怪物當鄰居。
「我們確實需要儘快解決這個問題————
「請總統先生儘快安排好前往不列顛的船隻，我可以隨時啟程。」
這就是傑克遜的計劃，傑克遜自然滿口答應。
福賽斯把知道的事情簡單介紹一遍，然後回家去休息，等待船隻整備。
第二天上午，福賽斯再次前往白宮，路上經過一家銀行。
發現很多人聚集在這家銀行門口，排隊等待用紙幣兌換成金銀幣。
如果是在去大漢以前，福賽斯看到這種情景的話，不會覺得有什麼異常。
福賽斯現在也沒有直接聯想到經濟危機，但看到這種景象就莫名的一陣心悸。
到了白宮之後，福賽斯跟傑克遜說了這件事情，也問了個問題：「為什麼那麼多的人在銀行兌換金銀幣？」
傑克遜馬上說：「為了控制中西部的土地投機，我去年下達了一份行政命令，要求聯邦和各州出售土地只接受金銀幣。
「手上沒有金銀幣的人就不要去買土地了，「現在土地投機的熱度確實開始降低了，中西部土地的價格已經開始下降了。」
福賽斯有些擔憂地說：「但是銀行券（紙幣）都是承諾兌換金銀的。
「想要購買土地的人，如果手上沒有金銀幣，肯定會去銀行兌換的。」
傑克遜笑著說：「銀行兌不出那麼金銀，正好限制那些超發銀行券的銀行。
「相比於這個，更麻煩的是不列顛防止金銀外流，同時強行銀行提高利率。
「這導致進入合眾國的金銀也減少了。
「所以去了不列顛之後，可以嘗試說服他們改變這種狀況。」
傑克遜去年廢除了花旗國中央銀行，允許任何人花十萬美元註冊開設銀行，花旗國由此進入了自由銀行時代。
這時候最離譜的規則，是所有銀行都能發行紙幣，以銀行承諾兌換券的形式。
最誇張的時候，花旗國內有五千多種各類銀行券。
絕大部分銀行都在超發紙市，而不是按照掌握的金銀來發行紙市。
因為別的銀行超發，我不超發就虧了啊。
傑克遜等人，生活在金融上如此自由的花旗國，當然覺得大漢市場過於保守。
只不過保守到極點之後，就是另一種形式的激進了。
福賽斯雖然沒有馬上意識到，這些事情與經濟危機的直接聯繫，但是卻覺得這些情況之中隱含著某種問題。
但問題直接顯現出來之前，福賽斯和傑克遜等人也沒有「解決」的意向，只能回頭去處理眼前的具體問題。
福賽斯仔細了解了兩代總統提出的訴求，經過三天的準備和整理之後，登上了前往不列顛的大型客船。
福賽斯走後不久，不列顛各地的銀行門前，開始頻繁出現大量兌換金銀幣人。
傑克遜的考慮並不全面，想要兌換金銀市的人不只是想要投資購買土地的人。
其他普通的人，發現土地投機者大規模兌換金銀的時候，也會擔心自己的紙幣是否還能兌換出足夠的金銀，他們會一起去兌換金銀。
這樣就會形成惡性循環。
兌換金銀的人越來越多，兌換的規模越來越大，擠兌的頻率越來越高。
很快就有小型銀行抵擋不住了。
紐約的銀行首先開始控制金銀兌換，但卻造成了更大的擠兌潮。
這時候的紙幣都是「承諾兌換券」，實際價值是承諾兌付的金銀保障的，銀行一旦拒絕兌付金銀，紙幣馬上就會開始貶值。
只不過這時候沒有網絡，也沒有電話，甚至電報都沒有普及，所以民間消息傳播的速度都很慢，擠兌出現到全面爆發需要醞釀很長時間。
此時福賽斯已經抵達了不列顛，與不列顛訪漢使團前後腳抵達。
福賽斯先去見了花旗國駐不列顛大使，詢問他此前的工作進展以及不列顛目前的市場狀況。
駐不列顛大使大致介紹說：「對於大漢奪取美洲西北部的俄勒岡和哥倫比亞地區，不列顛首相和議員們同樣憤怒。
「但是他們卻只是口頭支持合眾國，沒有做出任何實際行動的傾向。
「可能是因為，他們兩年前開始了對大漢的投資，不希望影響到彼此的關係。
「除非對大漢的投資出現問題，否則應該難以下定決心參與進來。」
福賽斯馬上追問：「這個就要看不列顛此時的市場狀況如何了，是否出現了動盪甚至蕭條————」
駐不列顛大使理所當然地說：「不列顛的市場目前沒有什麼大問題。
「只是為了控制金銀外流，銀行上調了基本利率。
「導致其他方面的投資降低，採購合眾國的棉花數量降低了。
「除此之外沒有發什麼值得關注的事情————」
福賽斯回想在合眾國本土看到的景象，也再次變得疑惑起來：「難道大漢皇帝確實騙了所有人？我的擔憂都是幻覺嗎？
「他說不列顛和合眾國同時爆發了危機，但雙方目前沒有出現真正的危機。
「若真如此的話，那在不列顛使團歸來之後，我們有機會說服不列顛。」
這次的經濟危機，是花旗國土地投機和銀行券超發引發的。
危機在去年實際上就已經開始了，但今年三月才開始在花旗國內顯現。
不列顛人還需要再等待幾個月，才能親身體會到危機的直接衝擊。
所以在福賽斯等人的感受中，目前危機確實沒有出現。
就算是以後會出現，那也比劉玉龍說的要晚。
在劉玉龍口中，危機去年就爆發了。
其實導火索確實已經點燃了，就是傑克遜只允許金銀幣購買土地的命令。
現在花旗國和不列顛的市場都坐在炸藥包上。
只要導火索全部燒光，兩國的大部分投資者都會被炸上天去。
由此開始持續數年的大蕭條。
一直到二戰前三十年代的大蕭條出現，花旗國和不列顛人提到「大蕭條」的時候，都是默認指1837年的這次大蕭條。
二戰以後才被改稱「第一次大蕭條」。
為了走出大蕭條，不列顛和花旗國做了各種各樣的嘗試。
鴉片戰爭都可以算是這次大蕭條間接引發的。
福賽斯顧不得休息，開始仔細為現任和下任總統介紹大漢的情況。
兩代總統仔細聽介紹，慢慢都有了一種很荒謬的感覺。
范布倫聽到後面就有些疑惑的評價和詢問：「我感覺大漢的這些情況，似乎非常矛盾，既非常保守，又非常激進。」
傑克遜也跟著點頭說：「如果福賽斯的觀察沒有問題，那以在我們看來大漢確實非常的矛盾。
福賽斯自己也直接表示了贊同：「我自己也覺得大漢的社會充滿了矛盾。
「乍一看上去非常保守，皇帝能直接掌控一切，所有臣民都是皇帝的僕人。
「天下的所有土地全部屬於皇帝，其他任何人都只有使用權。
「且禁止任何形式的民間土地交易，包括租賃。
「發現民間轉租土地者直接收回，同時要求需要使用土地者到市政廳去申請。
「內部的自由市場範圍非常小，僅僅局限於各地的大型城市之中。
「鄉村的農民和工廠的工人，都是為君主服役的封臣。
「所以就算是邀請歐洲人去建設工廠，除了在兩個開放貿易城市之外，了其他地方也根本沒有生存的空間。
「也就是說，他們在工商業管理上保守到了極點。
「但是較為深入了解之後就能發現，他們社會制度非常的激進。
「大漢的社會群體之間沒有阻隔，所有平民都有機會成為貴族和官員。
「關鍵是所有官職都不是世襲的。
「文官全部都是平民，武官是普通士兵晉升而來，而非貴族直接擔任。
「貴族也要到軍隊底層歷練過才能晉升。
「如果貴族子弟沒有足夠的能力，甚至爵位都要降級繼承。
「他們這種社會制度比合眾國和大革命時期的弗朗斯都要激進很多。
「與工商業的管理正好完全相反————」
實際上現在的大漢非常激進。
因為物極必反，花旗國人認為的保守，換個角度看其實也是激進。
將「所有土地歸皇帝所有，任何人都只有使用權」，換成「土地歸全民所有」，就直接變成公有制了。
皇帝不可能個人直接管理所有土地，實際上就是朝廷政府機構在管理，這種形式近似於國家資本主義。
只不過皇帝是國家的象徵，所以名義上全部歸皇帝所有。
至于禁止交易，是因為劉德勝認為，只有徹底禁止交易，才能保障分到土地的人能夠長期實際擁有土地。
絕大部分普通人，根本沒有能力保有允許自由交易的高價值物品，一旦允許土地自由交易，大部分普通人很快就會失去土地。
劉德勝認為租賃經營者是純粹食利者，他們獲得的租金實際上是賦稅，而徵稅是朝廷才能擁有的權力。
所以劉德勝禁止民間自行租賃土地，一經發現直接收回土地使用權。
傑克遜聽得直皺眉：「這種制度讓人覺得非常荒謬，不知道是怎麼維持運轉的————
「所有人都是封臣，相當於所有家庭是士兵————
「統計在冊的民兵就有兩千萬，比我們合眾國的人口都要多幾百萬人。
范布倫跟著說：「關鍵是出征不需要直接提供軍餉，他們相當於騎士為君主定期服役。
「這種戰爭潛力近乎————無限————」
傑克遜和范布倫越想越覺得這個大漢實在太恐怖了。
福賽斯也知道大漢就是一個怪物。
對於大漢插手美洲這件事情，必須用最快的速度控制住。
如果放任不管，等大漢往美洲塞幾十萬人，花旗國就只能與大漢長期共處了。
福賽斯看著兩個總統說：「大漢比羅剎國還要恐怖好幾倍，沒有人想要跟這樣一個怪物當鄰居。
「我們確實需要儘快解決這個問題————
「請總統先生儘快安排好前往不列顛的船隻，我可以隨時啟程。」
這就是傑克遜的計劃，傑克遜自然滿口答應。
福賽斯把知道的事情簡單介紹一遍，然後回家去休息，等待船隻整備。
第二天上午，福賽斯再次前往白宮，路上經過一家銀行。
發現很多人聚集在這家銀行門口，排隊等待用紙幣兌換成金銀幣。
如果是在去大漢以前，福賽斯看到這種情景的話，不會覺得有什麼異常。
福賽斯現在也沒有直接聯想到經濟危機，但看到這種景象就莫名的一陣心悸。
到了白宮之後，福賽斯跟傑克遜說了這件事情，也問了個問題：「為什麼那麼多的人在銀行兌換金銀幣？」
傑克遜馬上說：「為了控制中西部的土地投機，我去年下達了一份行政命令，要求聯邦和各州出售土地只接受金銀幣。
「手上沒有金銀幣的人就不要去買土地了，「現在土地投機的熱度確實開始降低了，中西部土地的價格已經開始下降了。」
福賽斯有些擔憂地說：「但是銀行券（紙幣）都是承諾兌換金銀的。
「想要購買土地的人，如果手上沒有金銀幣，肯定會去銀行兌換的。」
傑克遜笑著說：「銀行兌不出那麼金銀，正好限制那些超發銀行券的銀行。
「相比於這個，更麻煩的是不列顛防止金銀外流，同時強行銀行提高利率。
「這導致進入合眾國的金銀也減少了。
「所以去了不列顛之後，可以嘗試說服他們改變這種狀況。」
傑克遜去年廢除了花旗國中央銀行，允許任何人花十萬美元註冊開設銀行，花旗國由此進入了自由銀行時代。
這時候最離譜的規則，是所有銀行都能發行紙幣，以銀行承諾兌換券的形式。
最誇張的時候，花旗國內有五千多種各類銀行券。
絕大部分銀行都在超發紙市，而不是按照掌握的金銀來發行紙市。
因為別的銀行超發，我不超發就虧了啊。
傑克遜等人，生活在金融上如此自由的花旗國，當然覺得大漢市場過於保守。
只不過保守到極點之後，就是另一種形式的激進了。
福賽斯雖然沒有馬上意識到，這些事情與經濟危機的直接聯繫，但是卻覺得這些情況之中隱含著某種問題。
但問題直接顯現出來之前，福賽斯和傑克遜等人也沒有「解決」的意向，只能回頭去處理眼前的具體問題。
福賽斯仔細了解了兩代總統提出的訴求，經過三天的準備和整理之後，登上了前往不列顛的大型客船。
福賽斯走後不久，不列顛各地的銀行門前，開始頻繁出現大量兌換金銀幣人。
傑克遜的考慮並不全面，想要兌換金銀市的人不只是想要投資購買土地的人。
其他普通的人，發現土地投機者大規模兌換金銀的時候，也會擔心自己的紙幣是否還能兌換出足夠的金銀，他們會一起去兌換金銀。
這樣就會形成惡性循環。
兌換金銀的人越來越多，兌換的規模越來越大，擠兌的頻率越來越高。
很快就有小型銀行抵擋不住了。
紐約的銀行首先開始控制金銀兌換，但卻造成了更大的擠兌潮。
這時候的紙幣都是「承諾兌換券」，實際價值是承諾兌付的金銀保障的，銀行一旦拒絕兌付金銀，紙幣馬上就會開始貶值。
只不過這時候沒有網絡，也沒有電話，甚至電報都沒有普及，所以民間消息傳播的速度都很慢，擠兌出現到全面爆發需要醞釀很長時間。
此時福賽斯已經抵達了不列顛，與不列顛訪漢使團前後腳抵達。
福賽斯先去見了花旗國駐不列顛大使，詢問他此前的工作進展以及不列顛目前的市場狀況。
駐不列顛大使大致介紹說：「對於大漢奪取美洲西北部的俄勒岡和哥倫比亞地區，不列顛首相和議員們同樣憤怒。
「但是他們卻只是口頭支持合眾國，沒有做出任何實際行動的傾向。
「可能是因為，他們兩年前開始了對大漢的投資，不希望影響到彼此的關係。
「除非對大漢的投資出現問題，否則應該難以下定決心參與進來。」
福賽斯馬上追問：「這個就要看不列顛此時的市場狀況如何了，是否出現了動盪甚至蕭條————」
駐不列顛大使理所當然地說：「不列顛的市場目前沒有什麼大問題。
「只是為了控制金銀外流，銀行上調了基本利率。
「導致其他方面的投資降低，採購合眾國的棉花數量降低了。
「除此之外沒有發什麼值得關注的事情————」
福賽斯回想在合眾國本土看到的景象，也再次變得疑惑起來：「難道大漢皇帝確實騙了所有人？我的擔憂都是幻覺嗎？
「他說不列顛和合眾國同時爆發了危機，但雙方目前沒有出現真正的危機。
「若真如此的話，那在不列顛使團歸來之後，我們有機會說服不列顛。」
這次的經濟危機，是花旗國土地投機和銀行券超發引發的。
危機在去年實際上就已經開始了，但今年三月才開始在花旗國內顯現。
不列顛人還需要再等待幾個月，才能親身體會到危機的直接衝擊。
所以在福賽斯等人的感受中，目前危機確實沒有出現。
就算是以後會出現，那也比劉玉龍說的要晚。
在劉玉龍口中，危機去年就爆發了。
其實導火索確實已經點燃了，就是傑克遜只允許金銀幣購買土地的命令。
現在花旗國和不列顛的市場都坐在炸藥包上。
只要導火索全部燒光，兩國的大部分投資者都會被炸上天去。
由此開始持續數年的大蕭條。
一直到二戰前三十年代的大蕭條出現，花旗國和不列顛人提到「大蕭條」的時候，都是默認指1837年的這次大蕭條。
二戰以後才被改稱「第一次大蕭條」。
為了走出大蕭條，不列顛和花旗國做了各種各樣的嘗試。
鴉片戰爭都可以算是這次大蕭條間接引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