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短短兩年的變化
第65章 短短兩年的變化
因為使團內有人急切地想要儘快前往大漢，確認被抓商人的情況並設法營救。
也是因為老船員們知道，這裡越是接近夏天，風暴就越是頻繁。
不列顛、弗朗斯、花旗國三國船隊在新加坡只停留了五天，補給完畢之後就馬上再次啟航北上了。
這一次船隊沒有前往寶安中轉，而是直接順著海岸線航向了上海港。
在廣闊無垠的大海上，一艘船本來就像是一個微小的灰塵，本來應該很難遭遇其他的船舶，但傳統航線是基本一致的。
除非是探險者，否則絕大部分船舶都會在相對固定的成熟路線上航行。
再加上大漢正在持續向南洋移民，所以三國船隊越是靠近大漢本土，路上遇到的大漢本土來船隻數量也就越多。
等到進入台灣海峽的時候，因為海面狹窄而且水流混亂，穩定的航道範圍變得更加地狹窄，海上的船隻也變得更加密集。
不列顛三國船隊在這裡遇到了大漢的蒸汽帆船。
此時的歐洲和北美近海和內河中，也都偶爾能看到各種蒸汽帆船了。
所以使團內的普通成員們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但是不列顛使團的巴麥尊和斯當東等人，都還記得上一次訪問大漢的時候，也就是僅僅是兩年之前的時候，他們沒有見到任何一艘蒸汽帆船。
當時的大漢，雖然整體氣勢昂揚兇猛，但並沒有開始使用蒸汽動力。
但現在他們顯然已經用上了，已經獲得了機器的力量。
巴麥尊等人意識到了大漢這兩年的變化。
花旗國、弗朗斯、不列顛三國使團所在的船隊一路向北，抵達長江口之後沒有申請進入上海的對外港口停靠。
而是同時派遣代表上岸，跟大漢市舶司的官員接觸，出示各自政府的公文。
不列顛代表說明，他們此行是為了回應大漢皇帝的邀請，另外兩國使團則是希望得到與不列顛類似的待遇。
上海市舶司的官員對此早有準備，馬上請東海艦隊派出領航船，帶著三國使團的船隊北上前往樂亭港。
巴麥尊收到市舶司的回覆公函之後，馬上發現被允許停靠的最終港口都變了，不是去年停靠的天津港了。
天津是海船與運河船對接的港口，是大漢國都旁邊的重要海上門戶，在如今的歐美也已經久負盛名了。
很多商人希望大漢直接開放天津，允許他們像在上海和寶安一樣經營。
至於這個樂亭，他們以前從未聽說過。
大漢漢昌二年四月十七日，格里高利曆1836年5月31日上午八點。
東海艦隊的領航船打出旗語，船隊即將抵達最終的目標港口，預計當天下午兩點左右正式靠港。
三艘領航船分頭行動，指揮三國使團船隊整理隊形，控制方向和航速，與周圍的其他船隻保持足夠的距離。
船隊中的乘客收到消息，也都陸續來到甲板上，觀察周圍的景象，觀察其他的過路船隻，並等待觀察目標碼頭的情況。
三國使團的船隊越靠近樂亭港口，周圍路過的蒸汽帆船數量就越多。
使團中蒸汽機、蒸汽船行業的工程師，以及軍隊的軍官們都拿著望遠鏡，觀察大漢這些蒸汽帆船的情況。
觀察這些蒸汽船的規模和數量，以及更重要的航行速度高低。
雖然沒有什麼參照物，但是很多人都隱約覺得，大漢的蒸汽船似乎略快一些O
只不過沒有直接對比，沒有辦法確認。
當天中午的時候，眾人已經能夠隱約看到碼頭的情況了。
與此同時，很多人發現了一艘船通體漆黑的船，以非常快的速度離港。
比其他同方向的蒸汽帆船明顯快了一大截。
很快就甩掉了同時離港的其他蒸汽船，然後又超過了本來在前方蒸汽船。
完全沒有安裝風帆，雖然噴吐著煙霧，但卻沒有明輪。
三國使團的人看到之後都本能地議論起來，想知道這艘船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快！」
「這速度可能達到十節了！」（每小時18.52公里）。
「這是怎麼做到的？」
「沒有風帆也沒有槳輪，他是怎麼航行的？」
「是螺旋槳！一定是螺旋槳！」
不列顛國的使團中，一個人忽然大聲吼叫了起來。
眾人循聲望去，發現是一個喜歡機械的農場主，弗朗西斯·佩蒂特·史密斯。
史密斯這兩年一直在研究螺旋槳，去年正式申請了螺旋槳的發明專利。
史密斯製作一艘小型木船，在自己農場中的小型湖泊中展示，還邀請不列顛海軍的人去看。
然後他就開始拉贊助，想要建造一艘真正的船，用螺旋槳驅動的蒸汽船。
史密斯本來就想試試，能不能在大漢拉到贊助，實現自己的目標。
現在看到沒有明輪的蒸汽船，很快就覺得大漢人有了相同的想法，自己的創意在大漢已經被別人實現了。
史密斯首先稍微有些失落，但是很快就振奮起來。
因為這艘船的出現意味著自己的創意已經得到了東方人的認可。
史密斯吼出了關於螺旋槳的判斷，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馬上繼續說下去：「一艘船既沒有風帆，也沒有明輪，有蒸汽機工作，能夠快速航行，肯定有在水下工作的螺旋槳！
「這說明我的設想是正確的！大漢的工程師們已經認可了我的判斷！也可以說是我認可了大漢工程師的判斷。
「我們雖然位於舊大陸的兩端，但是我們有著共同的創意。
「螺旋槳在水下驅動船隻航行，避免了明輪容易被火炮摧毀的缺點，也避免了明輪妨礙火炮部署的缺點，是更加優秀的驅動設計。」
史密斯對著眾人侃侃而談的時候，那艘奇怪的黑船忽然開始減速了。
看那減速的幅度，似乎完全停機了。
另一個工程師悠悠地嘆了口氣，然後做了個祈禱的手勢：「應該是出故障了，這是一場失敗的演示，但願這個工程師不會因此破產。」
史密斯聽到這個聲音，扭頭看了一眼來源，頓時就忍不住眉頭大皺。
約翰·埃里克森，比自己晚六個星期遞交了專利申請，同樣是螺旋槳的專利。
這傢伙這幾年的運氣很不好。
幾年前設計蒸汽機機車，參加利物浦到曼徹斯特的機車比賽，在演示的過程中反覆發生故障，最終輸給了史蒂芬森父子。
然後又設計北極探險船，也是因為航行途中出現故障，整艘船都被廢棄了。
現在已經欠了一屁股債。
最近和自己一樣，到處找人提供贊助，計劃建設螺旋槳驅動的蒸汽船。
實際上對於埃里克森而言，在雙方互相不熟悉的情況下，自己申請相同的專利比別人只晚了一個半月，這本身也是非常倒霉的事情。
而且埃里克森的倒霉事兒還遠沒結束，他本來應該在兩年後前往花旗國，說服花旗國海軍建造了第一艘螺旋槳驅動的軍艦。
戰艦的建造和下水都順利，甚至可以說是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但是在一年之後，這艘軍艦搭載花旗國高層巡航展示的時候，船長為貴客們試射最大的火炮助興，並邀請乘客們去觀看，結果發生了炸膛事故。
導致包括國務卿和海軍部長在內的六個知名人士當場死亡。
當時的總統也在船上，但是沒有去看火炮試射，否則也得跟著一起去世。
這次事故造成了花旗國有史以來最惡劣的高層傷亡。
現在就已經倒霉習慣的埃里克森覺得，眼前這艘黑色快船是在做演示，但發生了故障。
周圍的其他工程師和船員，基本都認可埃里克森的判斷。
「應該是機器故障。」
「不知道是螺旋槳還是蒸汽機。」
「其他的蒸汽船都沒有問題，肯定是螺旋槳。」
「看來這螺旋槳確實不穩定啊。」
剛剛還慷慨陳詞的史密斯，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
然後又看了埃里克森一眼，覺得可能這個傢伙的霉運影響了自己。
如果不是他這麼倒霉，還申請跟自己一樣的專利，自己可能已經拉到贊助了。
大漢的螺旋槳測試也出了故障，自己還怎麼說服海軍使用啊？
「真的是不走運的一天啊————」
花旗國、弗朗斯、不列顛三國的官員和海軍軍官們，陸續從周圍的議論聲大致弄明白了「事實」。
這種沒有明輪的船，大概率是用螺旋槳驅動的。
目前史密斯和埃里克森兩人正在到處拉投資準備建造這種船。
他們同時也確實和周圍的人一樣覺得，這螺旋槳驅動果然還是有問題的。
「應該感謝大漢花錢為我們做了驗證————」
「那真的是一艘大船，應該有六七百噸了，應該花了不少錢啊。」
此時在海面上測試的黑船，確實出現了機械故障。
不過不是螺旋槳故障，而是蒸汽輪機又不穩定了，這東西隨時都可能罷工。
歐洲還沒有工程師想著製作蒸汽輪機，想像不到大漢在搞這個東西，關鍵是旁邊還有對比。
其他的蒸汽明輪帆船都完全正常，就這個沒有明輪的蒸汽船出問題。
那肯定是螺旋槳的問題，而不是蒸汽機的問題。
劉玉龍沒有故意誤導歐洲人的想法，但過於超前的實驗艦產生了誤導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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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使團內有人急切地想要儘快前往大漢，確認被抓商人的情況並設法營救。
也是因為老船員們知道，這裡越是接近夏天，風暴就越是頻繁。
不列顛、弗朗斯、花旗國三國船隊在新加坡只停留了五天，補給完畢之後就馬上再次啟航北上了。
這一次船隊沒有前往寶安中轉，而是直接順著海岸線航向了上海港。
在廣闊無垠的大海上，一艘船本來就像是一個微小的灰塵，本來應該很難遭遇其他的船舶，但傳統航線是基本一致的。
除非是探險者，否則絕大部分船舶都會在相對固定的成熟路線上航行。
再加上大漢正在持續向南洋移民，所以三國船隊越是靠近大漢本土，路上遇到的大漢本土來船隻數量也就越多。
等到進入台灣海峽的時候，因為海面狹窄而且水流混亂，穩定的航道範圍變得更加地狹窄，海上的船隻也變得更加密集。
不列顛三國船隊在這裡遇到了大漢的蒸汽帆船。
此時的歐洲和北美近海和內河中，也都偶爾能看到各種蒸汽帆船了。
所以使團內的普通成員們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但是不列顛使團的巴麥尊和斯當東等人，都還記得上一次訪問大漢的時候，也就是僅僅是兩年之前的時候，他們沒有見到任何一艘蒸汽帆船。
當時的大漢，雖然整體氣勢昂揚兇猛，但並沒有開始使用蒸汽動力。
但現在他們顯然已經用上了，已經獲得了機器的力量。
巴麥尊等人意識到了大漢這兩年的變化。
花旗國、弗朗斯、不列顛三國使團所在的船隊一路向北，抵達長江口之後沒有申請進入上海的對外港口停靠。
而是同時派遣代表上岸，跟大漢市舶司的官員接觸，出示各自政府的公文。
不列顛代表說明，他們此行是為了回應大漢皇帝的邀請，另外兩國使團則是希望得到與不列顛類似的待遇。
上海市舶司的官員對此早有準備，馬上請東海艦隊派出領航船，帶著三國使團的船隊北上前往樂亭港。
巴麥尊收到市舶司的回覆公函之後，馬上發現被允許停靠的最終港口都變了，不是去年停靠的天津港了。
天津是海船與運河船對接的港口，是大漢國都旁邊的重要海上門戶，在如今的歐美也已經久負盛名了。
很多商人希望大漢直接開放天津，允許他們像在上海和寶安一樣經營。
至於這個樂亭，他們以前從未聽說過。
大漢漢昌二年四月十七日，格里高利曆1836年5月31日上午八點。
東海艦隊的領航船打出旗語，船隊即將抵達最終的目標港口，預計當天下午兩點左右正式靠港。
三艘領航船分頭行動，指揮三國使團船隊整理隊形，控制方向和航速，與周圍的其他船隻保持足夠的距離。
船隊中的乘客收到消息，也都陸續來到甲板上，觀察周圍的景象，觀察其他的過路船隻，並等待觀察目標碼頭的情況。
三國使團的船隊越靠近樂亭港口，周圍路過的蒸汽帆船數量就越多。
使團中蒸汽機、蒸汽船行業的工程師，以及軍隊的軍官們都拿著望遠鏡，觀察大漢這些蒸汽帆船的情況。
觀察這些蒸汽船的規模和數量，以及更重要的航行速度高低。
雖然沒有什麼參照物，但是很多人都隱約覺得，大漢的蒸汽船似乎略快一些O
只不過沒有直接對比，沒有辦法確認。
當天中午的時候，眾人已經能夠隱約看到碼頭的情況了。
與此同時，很多人發現了一艘船通體漆黑的船，以非常快的速度離港。
比其他同方向的蒸汽帆船明顯快了一大截。
很快就甩掉了同時離港的其他蒸汽船，然後又超過了本來在前方蒸汽船。
完全沒有安裝風帆，雖然噴吐著煙霧，但卻沒有明輪。
三國使團的人看到之後都本能地議論起來，想知道這艘船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快！」
「這速度可能達到十節了！」（每小時18.52公里）。
「這是怎麼做到的？」
「沒有風帆也沒有槳輪，他是怎麼航行的？」
「是螺旋槳！一定是螺旋槳！」
不列顛國的使團中，一個人忽然大聲吼叫了起來。
眾人循聲望去，發現是一個喜歡機械的農場主，弗朗西斯·佩蒂特·史密斯。
史密斯這兩年一直在研究螺旋槳，去年正式申請了螺旋槳的發明專利。
史密斯製作一艘小型木船，在自己農場中的小型湖泊中展示，還邀請不列顛海軍的人去看。
然後他就開始拉贊助，想要建造一艘真正的船，用螺旋槳驅動的蒸汽船。
史密斯本來就想試試，能不能在大漢拉到贊助，實現自己的目標。
現在看到沒有明輪的蒸汽船，很快就覺得大漢人有了相同的想法，自己的創意在大漢已經被別人實現了。
史密斯首先稍微有些失落，但是很快就振奮起來。
因為這艘船的出現意味著自己的創意已經得到了東方人的認可。
史密斯吼出了關於螺旋槳的判斷，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馬上繼續說下去：「一艘船既沒有風帆，也沒有明輪，有蒸汽機工作，能夠快速航行，肯定有在水下工作的螺旋槳！
「這說明我的設想是正確的！大漢的工程師們已經認可了我的判斷！也可以說是我認可了大漢工程師的判斷。
「我們雖然位於舊大陸的兩端，但是我們有著共同的創意。
「螺旋槳在水下驅動船隻航行，避免了明輪容易被火炮摧毀的缺點，也避免了明輪妨礙火炮部署的缺點，是更加優秀的驅動設計。」
史密斯對著眾人侃侃而談的時候，那艘奇怪的黑船忽然開始減速了。
看那減速的幅度，似乎完全停機了。
另一個工程師悠悠地嘆了口氣，然後做了個祈禱的手勢：「應該是出故障了，這是一場失敗的演示，但願這個工程師不會因此破產。」
史密斯聽到這個聲音，扭頭看了一眼來源，頓時就忍不住眉頭大皺。
約翰·埃里克森，比自己晚六個星期遞交了專利申請，同樣是螺旋槳的專利。
這傢伙這幾年的運氣很不好。
幾年前設計蒸汽機機車，參加利物浦到曼徹斯特的機車比賽，在演示的過程中反覆發生故障，最終輸給了史蒂芬森父子。
然後又設計北極探險船，也是因為航行途中出現故障，整艘船都被廢棄了。
現在已經欠了一屁股債。
最近和自己一樣，到處找人提供贊助，計劃建設螺旋槳驅動的蒸汽船。
實際上對於埃里克森而言，在雙方互相不熟悉的情況下，自己申請相同的專利比別人只晚了一個半月，這本身也是非常倒霉的事情。
而且埃里克森的倒霉事兒還遠沒結束，他本來應該在兩年後前往花旗國，說服花旗國海軍建造了第一艘螺旋槳驅動的軍艦。
戰艦的建造和下水都順利，甚至可以說是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但是在一年之後，這艘軍艦搭載花旗國高層巡航展示的時候，船長為貴客們試射最大的火炮助興，並邀請乘客們去觀看，結果發生了炸膛事故。
導致包括國務卿和海軍部長在內的六個知名人士當場死亡。
當時的總統也在船上，但是沒有去看火炮試射，否則也得跟著一起去世。
這次事故造成了花旗國有史以來最惡劣的高層傷亡。
現在就已經倒霉習慣的埃里克森覺得，眼前這艘黑色快船是在做演示，但發生了故障。
周圍的其他工程師和船員，基本都認可埃里克森的判斷。
「應該是機器故障。」
「不知道是螺旋槳還是蒸汽機。」
「其他的蒸汽船都沒有問題，肯定是螺旋槳。」
「看來這螺旋槳確實不穩定啊。」
剛剛還慷慨陳詞的史密斯，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
然後又看了埃里克森一眼，覺得可能這個傢伙的霉運影響了自己。
如果不是他這麼倒霉，還申請跟自己一樣的專利，自己可能已經拉到贊助了。
大漢的螺旋槳測試也出了故障，自己還怎麼說服海軍使用啊？
「真的是不走運的一天啊————」
花旗國、弗朗斯、不列顛三國的官員和海軍軍官們，陸續從周圍的議論聲大致弄明白了「事實」。
這種沒有明輪的船，大概率是用螺旋槳驅動的。
目前史密斯和埃里克森兩人正在到處拉投資準備建造這種船。
他們同時也確實和周圍的人一樣覺得，這螺旋槳驅動果然還是有問題的。
「應該感謝大漢花錢為我們做了驗證————」
「那真的是一艘大船，應該有六七百噸了，應該花了不少錢啊。」
此時在海面上測試的黑船，確實出現了機械故障。
不過不是螺旋槳故障，而是蒸汽輪機又不穩定了，這東西隨時都可能罷工。
歐洲還沒有工程師想著製作蒸汽輪機，想像不到大漢在搞這個東西，關鍵是旁邊還有對比。
其他的蒸汽明輪帆船都完全正常，就這個沒有明輪的蒸汽船出問題。
那肯定是螺旋槳的問題，而不是蒸汽機的問題。
劉玉龍沒有故意誤導歐洲人的想法，但過於超前的實驗艦產生了誤導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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