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蚊災
客廳內。
顧白請兩位治安坐下，給他們倒了水。
小六一口氣喝完，長長出了口氣：「真是口渴死了，謝謝了。」
「不客氣。」顧白小心翼翼地坐下：「兩位治安叔叔，不知有什麼事情？」
中年治安喝完杯中水，笑著道：「你別緊張，就是通知你，最近注意關閉門窗，家中不要養綠植，多防範蚊蟲。」
「防範蚊蟲？」
「最近蚊子鬧的比較嚴重，又有流感，很多人被蚊蟲叮咬，出現黑點，精神萎靡，食欲不振，嚴重者更是癱瘓在床。」
中年治安嚴肅地道：「所以，嚴禁家裡養綠植，一旦發現將被沒收。」
「我家裡沒養綠植。」顧白道。
「介不介意我們搜查一下？就是隨便看看。」小六道。
「介意有用嗎？」顧白無奈道。
「例行公事，例行公事。」
中年治安笑了笑，帶著小六進入房間搜查。
顧白跟著他們，幸好，只是隨意看看，並未翻箱倒櫃。
他的皮衣也不擔心被發現，早藏在暗格里了。
見真沒有綠植，兩人也沒多留，又叮囑一番，不要養綠植，便離開了。
顧白打開手機，查看業主群。
裡面果然討論著治安上門，提醒蚊蟲的事情。
「最近蚊子太多了，但這也太變態了，家裡門窗緊閉還不夠，綠植都不能養？」
「嗚嗚，我的發財樹沒了。」
「少說點吧，最近蚊子確實可怕，隔壁18區的有人被咬了，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
「這蚊子泛濫了，釣魚佬們消停點，別被咬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傳染。」
蚊子麼？
白骨精表示，壓根沒蚊子來咬他。
沒血沒肉，就一層皮包骨，蚊子猛吸一口，一口骨粉得噎死。
取出豬肉，倒上豬血，優雅地吸上兩口。
八成，湊合肉。
……
大鹿山養殖場。
一頭頭死豬，雞鴨，擺放在空地上。
幾十位治安，神色凝重地看著這些屍體。
法醫陳明查驗屍體，小心劃開豬皮，一股惡臭撲面而來。
周圍治安紛紛捂住鼻子，有的更是忍不住乾嘔起來。
「外表如新，裡面已經完全腐爛。」
陳明仿若未聞到惡臭一般，迅速分解著豬肉，從腐爛的豬心中，挑出一團灰點，小心地放入袋子中：「比起之前，行兇的東西變的更可怕了。」
「還是那東西乾的？」治安隊長陳有志問道。
「雞、鴨、豬的脖子上，都是同樣的咬痕，跟之前發現的一樣，屍體心臟都有蟲卵。」
陳明指著屍體道：「上次的屍體，無論是外表，還是內部，都還算新鮮，但這次一天不到，便腐爛發臭。」
「查清楚是什麼蟲卵了嗎？」陳有志問道。
「對比各種卵標本，和吸血蚊最接近，但這咬痕更像是長著尖牙的類人形生物所為。」
陳明皺著眉頭道：「問題是，傷口檢測不到任何DNA殘留，抓捕的吸血蚊，與蟲卵也不匹配。」
「蟲卵能孵化嗎？」
「正常孵化手段都失敗了，哪怕不動屍體，也孵化不了。」陳明搖頭道。
「這麼說，這東西很難泛濫起來？」陳有志鬆了口氣。
這詭異的東西，現在都還沒查到線索，無法泛濫是好事。
「理論上來說是的，這麼低的孵化概率，不可能泛濫成災，但這只是我們的猜測。」
陳明嚴肅地道：「因為我們連是什麼東西，都還沒搞清楚，而且，它似乎還在進化，越來越可怕。」
「我已經安排人走訪調查了，附近有早起進貨的小商販，或許有目擊者。」陳有志道：「等消息吧。」
「這些咬痕，我覺得是一個重要調查方向，因為遇害的動物身上，都有這咬痕。」
陳明道：「這東西，應該是通過撕咬，傳播蟲卵的。」
【老婆我愛你，你一定要曉得
你對我的叮嚀，我全部都記得……】
甜蜜的手機鈴聲響起，治安員和法醫陳明，全都扭過頭去。
陳有志神色有些尷尬，輕咳一聲，取出手機接通：「什麼事？」
「什麼？有人死了？有蚊蟲從屍體飛出？」
「立刻封鎖現場，我馬上到！」
陳有志面色大變，急忙招呼治安們：「留下兩個人，將這些屍體燒了，所有人跟我來。」
「隊長，具體什麼情況？」陳明問道。
「是買走病豬肉的人，吃了病豬肉後死了，有蚊蟲破體而出，飛出去了。」
陳有志臉色難看：「該死的豬肉販子，真是什麼肉都敢賣！」
「按理來說，那豬肉應該腐爛發臭了，怎麼會吃掉？」一位治安員問道。
「不對，我留下看看，我懷疑豬肉中也出現了蟲卵，只是數量不如心臟。」
陳明沉聲道：「我留下檢查，忙完後馬上過去。」
「你這邊快點，那邊屍體也要你去驗。」陳有志道。
「不是說調來兩個法醫嗎？全指望我一個人，我忙的過來嗎？」陳明只感覺一陣頭大。
最近事情越來越多，他一個人劈成兩半都不夠用。
「晚上到，晚上到，你辛苦了。」陳有志連忙安撫一聲：「今晚給你放假，我先走了。」
陳明嘆息一聲，再次解剖豬肉。
兩位留下的治安員，也被他抓了壯丁，忍著惡臭解剖雞鴨屍體。
一個小時後，陳明從一塊五花肉中，找到了三個黑色蟲卵。
其餘兩位治安員，也在雞鴨胸脯位置，找到了一個蟲卵。
「果然，肉中也出現了，而且高溫無法殺死，反而會在食用者身體中繼續成長，直至化為蚊蟲。」
陳明一瞬間就想通了：「這些蟲卵不是孵化概率低，而是營養不足，這營養需要從活物中攝取？還是……人體？」
他以前用過肉類做試驗，但都是一些肉塊，沒用過活物，無一例外，全都是失敗。
現在看來，必須用活物試驗了。
他連忙撥通電話：「陳隊，小心屍體，那蟲卵高溫無法殺死，需要從活物中汲取營養，雖然有蚊蟲飛出，但難保裡面不會有其餘蟲卵。」
「我知道了，你那邊忙完趕緊過來，我這邊已經封鎖現場，正在詢問受害人家屬。」
「受害人家屬？還有倖存者？」
「還有一個七歲孩子，在同學家吃的飯，躲過一劫。」
「這畜生！毀了一個家庭！」
「可怕的是，飛出了三隻蚊蟲，現在不知道飛哪去了。」
顧白請兩位治安坐下，給他們倒了水。
小六一口氣喝完，長長出了口氣：「真是口渴死了，謝謝了。」
「不客氣。」顧白小心翼翼地坐下：「兩位治安叔叔，不知有什麼事情？」
中年治安喝完杯中水，笑著道：「你別緊張，就是通知你，最近注意關閉門窗，家中不要養綠植，多防範蚊蟲。」
「防範蚊蟲？」
「最近蚊子鬧的比較嚴重，又有流感，很多人被蚊蟲叮咬，出現黑點，精神萎靡，食欲不振，嚴重者更是癱瘓在床。」
中年治安嚴肅地道：「所以，嚴禁家裡養綠植，一旦發現將被沒收。」
「我家裡沒養綠植。」顧白道。
「介不介意我們搜查一下？就是隨便看看。」小六道。
「介意有用嗎？」顧白無奈道。
「例行公事，例行公事。」
中年治安笑了笑，帶著小六進入房間搜查。
顧白跟著他們，幸好，只是隨意看看，並未翻箱倒櫃。
他的皮衣也不擔心被發現，早藏在暗格里了。
見真沒有綠植，兩人也沒多留，又叮囑一番，不要養綠植，便離開了。
顧白打開手機，查看業主群。
裡面果然討論著治安上門，提醒蚊蟲的事情。
「最近蚊子太多了，但這也太變態了，家裡門窗緊閉還不夠，綠植都不能養？」
「嗚嗚，我的發財樹沒了。」
「少說點吧，最近蚊子確實可怕，隔壁18區的有人被咬了，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
「這蚊子泛濫了，釣魚佬們消停點，別被咬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傳染。」
蚊子麼？
白骨精表示，壓根沒蚊子來咬他。
沒血沒肉，就一層皮包骨，蚊子猛吸一口，一口骨粉得噎死。
取出豬肉，倒上豬血，優雅地吸上兩口。
八成，湊合肉。
……
大鹿山養殖場。
一頭頭死豬，雞鴨，擺放在空地上。
幾十位治安，神色凝重地看著這些屍體。
法醫陳明查驗屍體，小心劃開豬皮，一股惡臭撲面而來。
周圍治安紛紛捂住鼻子，有的更是忍不住乾嘔起來。
「外表如新，裡面已經完全腐爛。」
陳明仿若未聞到惡臭一般，迅速分解著豬肉，從腐爛的豬心中，挑出一團灰點，小心地放入袋子中：「比起之前，行兇的東西變的更可怕了。」
「還是那東西乾的？」治安隊長陳有志問道。
「雞、鴨、豬的脖子上，都是同樣的咬痕，跟之前發現的一樣，屍體心臟都有蟲卵。」
陳明指著屍體道：「上次的屍體，無論是外表，還是內部，都還算新鮮，但這次一天不到，便腐爛發臭。」
「查清楚是什麼蟲卵了嗎？」陳有志問道。
「對比各種卵標本，和吸血蚊最接近，但這咬痕更像是長著尖牙的類人形生物所為。」
陳明皺著眉頭道：「問題是，傷口檢測不到任何DNA殘留，抓捕的吸血蚊，與蟲卵也不匹配。」
「蟲卵能孵化嗎？」
「正常孵化手段都失敗了，哪怕不動屍體，也孵化不了。」陳明搖頭道。
「這麼說，這東西很難泛濫起來？」陳有志鬆了口氣。
這詭異的東西，現在都還沒查到線索，無法泛濫是好事。
「理論上來說是的，這麼低的孵化概率，不可能泛濫成災，但這只是我們的猜測。」
陳明嚴肅地道：「因為我們連是什麼東西，都還沒搞清楚，而且，它似乎還在進化，越來越可怕。」
「我已經安排人走訪調查了，附近有早起進貨的小商販，或許有目擊者。」陳有志道：「等消息吧。」
「這些咬痕，我覺得是一個重要調查方向，因為遇害的動物身上，都有這咬痕。」
陳明道：「這東西，應該是通過撕咬，傳播蟲卵的。」
【老婆我愛你，你一定要曉得
你對我的叮嚀，我全部都記得……】
甜蜜的手機鈴聲響起，治安員和法醫陳明，全都扭過頭去。
陳有志神色有些尷尬，輕咳一聲，取出手機接通：「什麼事？」
「什麼？有人死了？有蚊蟲從屍體飛出？」
「立刻封鎖現場，我馬上到！」
陳有志面色大變，急忙招呼治安們：「留下兩個人，將這些屍體燒了，所有人跟我來。」
「隊長，具體什麼情況？」陳明問道。
「是買走病豬肉的人，吃了病豬肉後死了，有蚊蟲破體而出，飛出去了。」
陳有志臉色難看：「該死的豬肉販子，真是什麼肉都敢賣！」
「按理來說，那豬肉應該腐爛發臭了，怎麼會吃掉？」一位治安員問道。
「不對，我留下看看，我懷疑豬肉中也出現了蟲卵，只是數量不如心臟。」
陳明沉聲道：「我留下檢查，忙完後馬上過去。」
「你這邊快點，那邊屍體也要你去驗。」陳有志道。
「不是說調來兩個法醫嗎？全指望我一個人，我忙的過來嗎？」陳明只感覺一陣頭大。
最近事情越來越多，他一個人劈成兩半都不夠用。
「晚上到，晚上到，你辛苦了。」陳有志連忙安撫一聲：「今晚給你放假，我先走了。」
陳明嘆息一聲，再次解剖豬肉。
兩位留下的治安員，也被他抓了壯丁，忍著惡臭解剖雞鴨屍體。
一個小時後，陳明從一塊五花肉中，找到了三個黑色蟲卵。
其餘兩位治安員，也在雞鴨胸脯位置，找到了一個蟲卵。
「果然，肉中也出現了，而且高溫無法殺死，反而會在食用者身體中繼續成長，直至化為蚊蟲。」
陳明一瞬間就想通了：「這些蟲卵不是孵化概率低，而是營養不足，這營養需要從活物中攝取？還是……人體？」
他以前用過肉類做試驗，但都是一些肉塊，沒用過活物，無一例外，全都是失敗。
現在看來，必須用活物試驗了。
他連忙撥通電話：「陳隊，小心屍體，那蟲卵高溫無法殺死，需要從活物中汲取營養，雖然有蚊蟲飛出，但難保裡面不會有其餘蟲卵。」
「我知道了，你那邊忙完趕緊過來，我這邊已經封鎖現場，正在詢問受害人家屬。」
「受害人家屬？還有倖存者？」
「還有一個七歲孩子，在同學家吃的飯，躲過一劫。」
「這畜生！毀了一個家庭！」
「可怕的是，飛出了三隻蚊蟲，現在不知道飛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