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所謂殘次品
「就買本子和筆啊？」紅姐問道。
「是的。」
「嗨，我還以為多大的事，剛好倉庫里有一批殘次品的本子和筆，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可以做主賣給你。」
「不嫌棄，不嫌棄，謝謝紅姐。」
開玩笑，別以為真是什麼殘次品，這只不過是一種說法而已。
就算是真有殘次品，也早就被在供銷社工作的這些人買走了，根本不可能留到現在。
再說了，哪有那麼巧的事，早沒有殘次品，晚沒有殘次品，他這邊剛想買就有了。
這只不過是對關係戶的一種照顧而已，而且別的人也肯定這樣幹過。
反正東西賣了，錢也收上來了，只不過沒有收到票而已。
至於說是不是殘次品，這還不是這些售貨員一句話的事。
「謝什麼，要說謝也應該是我謝謝你，幫我把這些殘次品給買走。」
紅姐笑了笑，李凡同樣也笑了，大家心照不宣就行。
很快紅姐就抱著兩摞本子，另外還有一盒鋼筆出來。
「兩百個本子，十支鋼筆，你看夠不夠？」紅姐把筆和本子放在櫃檯上問。
「夠了夠了。」
開玩笑，這麼多還不夠，那多少是夠。
只是讓李凡沒想到的是，紅姐給他的這些筆竟然是鋼筆。
也是，這個年代原子筆還沒有普及，真正普及原子筆是在三年以後，也就是一九七八年。
當然，這個時候也有賣原子筆的，只不過是塑料原子筆，很多人不願意用。
「紅姐，再給我拿幾瓶墨水吧！要不然這筆也沒辦法用。」
「行，再給你十瓶墨水。」
「謝謝紅姐。」
「不用，回頭多送幾次肉過來就行，那樣的話，家裡就不缺油水了。」
「一定。」李凡沒有多說。
付完錢以後，李凡轉過身對田大牛說道：「你不是要買東西嗎？需要什麼直接跟紅姐說。」
田大牛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說道：「我要買十斤棉花，這是棉花票。」
「等著，我去給你拿。」紅姐把票收了起來說道。
棉花也是有等級的，最好的當然是特等棉，然後是一等、二等和三等棉。
而田大牛拿出來的棉花票，就是二等棉，也是，農村哪來的特等棉花票啊！就算是去黑市買，也買不到特等棉花票。
很快紅姐拿著十斤棉花過來，遞給田大牛說道：「一共二十塊錢。」
「給你。」田大牛連忙拿出錢遞過去。
這個年代，棉花可是很貴的，一斤二等棉就要兩塊錢，一等棉兩塊五，特等三塊五。
看田大牛把棉花錢付完，李凡問道：「大牛哥，你還買別的東西嗎？」
田大牛搖了搖頭說道：「不買別的東西了，這次過來就買這些棉花。」
「那行，咱們去吃飯。」
「嗯！」
李凡轉過頭看著紅姐問道：「紅姐，中午休息不？一起去吃點飯。」
「不用了，你們去吃吧！我們這裡中午不休息。」
「那好吧，那我們走了。」
「嗯！」
從供銷社出來，李凡就帶著田大牛往國營飯店而去。
「李凡，你跟那個紅姐很熟嗎？」路上，田大牛問。
「還行吧！我之前打了幾隻野雞拿來城裡，剛好碰到紅姐，被她給買走了。」
聽到李凡這麼說，田大牛恍然大悟的說道：「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她那麼對你。」
這個年代，糧食都缺，更不要說肉，城裡跟農村區別不大。
城裡雖然吃肉的次數多一些，農村吃肉的次數少，但農村沒有城裡那麼缺糧。
就說田大牛家吧！不說頓頓大米白面，但每天吃上一頓大米白面還是沒有問題的。
這在城裡根本就不敢想，除非那種家庭條件特別好的，可以從別人手裡買細糧。
兩個人很快來到飯店這裡，先找個位置把東西放下，李凡走到收銀台前。
「一份紅燒肉，一份小雞燉蘑菇，另外再來個白菜豆腐湯和兩碗米飯。」
「好的，一共二斤肉票，四兩糧票和三塊二毛錢。」收銀員說道。
「給你。」李凡把錢票遞過去。
一頓飯吃三塊二，還真是夠奢侈的，但李凡根本就不在乎。
因為他每頓飯吃的比這個還好，如果論價值的話，比這頓飯高的多。
要知道他一個人，一頓飯就要吃掉一隻野雞和一隻野兔啊！
點完餐以後，李凡回到位置上坐下。
「李凡，回去我把錢票給你。」田大牛說道。
「你可拉倒吧！一頓飯而已。」李凡搖了搖頭說道。
「那可不行，這錢票一定要給。」
李凡撇了撇嘴說道：「你吃我的還少了？也沒見你要給錢啊！」
田大牛搖了搖頭說道：「那不一樣，那些是你打到的獵物，而這是你花錢和票買的，這是兩個概念。」
「屁的兩個概念，那些野雞野兔，我拿到黑市，或者送到國營飯店，一樣能賣錢。」
「額！好像還真是啊！」田大牛想了想說道。
「行了，一頓飯而已，你要實在過意不去，等你以後寬裕了，請我吃飯不就行了。」
「沒問題。」田大牛重重的點點頭。
很快飯菜做好了，兩個人連忙去窗口端了過來。
跑了一上午，兩個人也確實餓了，吃的那叫一個狼吞虎咽，就跟三天沒吃飯似的。
但是整個飯館裡，卻沒有一個人鄙視他們，因為不管是誰看到這樣的飯菜，估計都會一樣。
吃完飯以後，兩個人從飯館出來，李凡看了一眼手錶說道：「還有兩個小時客車才回去，你說這個時間咱們幹嘛去？」
田大牛撓了撓頭說道：「我對這裡也不熟，要不然咱們就到客運站等著吧！」
「等兩個小時啊？」
「額，那怎麼辦？」
李凡想了想說道：「走，去供銷社，我去買把氣槍去。」
田大牛不明白的看著李凡問道：「你不是有槍嗎？買氣槍幹嘛？」
「氣槍可以打野雞野兔，用步槍打這些東西有點浪費。」
李凡倒不是感覺浪費，主要是用步槍打的野雞野兔都血滋呼啦的，自己吃還行，拿出去賣就有點不太好看。
「是的。」
「嗨，我還以為多大的事，剛好倉庫里有一批殘次品的本子和筆，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可以做主賣給你。」
「不嫌棄，不嫌棄，謝謝紅姐。」
開玩笑，別以為真是什麼殘次品，這只不過是一種說法而已。
就算是真有殘次品，也早就被在供銷社工作的這些人買走了，根本不可能留到現在。
再說了，哪有那麼巧的事，早沒有殘次品，晚沒有殘次品，他這邊剛想買就有了。
這只不過是對關係戶的一種照顧而已，而且別的人也肯定這樣幹過。
反正東西賣了，錢也收上來了，只不過沒有收到票而已。
至於說是不是殘次品，這還不是這些售貨員一句話的事。
「謝什麼，要說謝也應該是我謝謝你，幫我把這些殘次品給買走。」
紅姐笑了笑，李凡同樣也笑了，大家心照不宣就行。
很快紅姐就抱著兩摞本子，另外還有一盒鋼筆出來。
「兩百個本子，十支鋼筆，你看夠不夠？」紅姐把筆和本子放在櫃檯上問。
「夠了夠了。」
開玩笑，這麼多還不夠，那多少是夠。
只是讓李凡沒想到的是，紅姐給他的這些筆竟然是鋼筆。
也是，這個年代原子筆還沒有普及，真正普及原子筆是在三年以後，也就是一九七八年。
當然，這個時候也有賣原子筆的，只不過是塑料原子筆，很多人不願意用。
「紅姐，再給我拿幾瓶墨水吧！要不然這筆也沒辦法用。」
「行，再給你十瓶墨水。」
「謝謝紅姐。」
「不用，回頭多送幾次肉過來就行，那樣的話，家裡就不缺油水了。」
「一定。」李凡沒有多說。
付完錢以後，李凡轉過身對田大牛說道：「你不是要買東西嗎？需要什麼直接跟紅姐說。」
田大牛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說道：「我要買十斤棉花，這是棉花票。」
「等著，我去給你拿。」紅姐把票收了起來說道。
棉花也是有等級的，最好的當然是特等棉，然後是一等、二等和三等棉。
而田大牛拿出來的棉花票，就是二等棉，也是，農村哪來的特等棉花票啊！就算是去黑市買，也買不到特等棉花票。
很快紅姐拿著十斤棉花過來，遞給田大牛說道：「一共二十塊錢。」
「給你。」田大牛連忙拿出錢遞過去。
這個年代，棉花可是很貴的，一斤二等棉就要兩塊錢，一等棉兩塊五，特等三塊五。
看田大牛把棉花錢付完，李凡問道：「大牛哥，你還買別的東西嗎？」
田大牛搖了搖頭說道：「不買別的東西了，這次過來就買這些棉花。」
「那行，咱們去吃飯。」
「嗯！」
李凡轉過頭看著紅姐問道：「紅姐，中午休息不？一起去吃點飯。」
「不用了，你們去吃吧！我們這裡中午不休息。」
「那好吧，那我們走了。」
「嗯！」
從供銷社出來，李凡就帶著田大牛往國營飯店而去。
「李凡，你跟那個紅姐很熟嗎？」路上，田大牛問。
「還行吧！我之前打了幾隻野雞拿來城裡，剛好碰到紅姐，被她給買走了。」
聽到李凡這麼說，田大牛恍然大悟的說道：「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她那麼對你。」
這個年代，糧食都缺，更不要說肉，城裡跟農村區別不大。
城裡雖然吃肉的次數多一些，農村吃肉的次數少，但農村沒有城裡那麼缺糧。
就說田大牛家吧！不說頓頓大米白面，但每天吃上一頓大米白面還是沒有問題的。
這在城裡根本就不敢想，除非那種家庭條件特別好的，可以從別人手裡買細糧。
兩個人很快來到飯店這裡，先找個位置把東西放下，李凡走到收銀台前。
「一份紅燒肉，一份小雞燉蘑菇，另外再來個白菜豆腐湯和兩碗米飯。」
「好的，一共二斤肉票，四兩糧票和三塊二毛錢。」收銀員說道。
「給你。」李凡把錢票遞過去。
一頓飯吃三塊二，還真是夠奢侈的，但李凡根本就不在乎。
因為他每頓飯吃的比這個還好，如果論價值的話，比這頓飯高的多。
要知道他一個人，一頓飯就要吃掉一隻野雞和一隻野兔啊！
點完餐以後，李凡回到位置上坐下。
「李凡，回去我把錢票給你。」田大牛說道。
「你可拉倒吧！一頓飯而已。」李凡搖了搖頭說道。
「那可不行，這錢票一定要給。」
李凡撇了撇嘴說道：「你吃我的還少了？也沒見你要給錢啊！」
田大牛搖了搖頭說道：「那不一樣，那些是你打到的獵物，而這是你花錢和票買的，這是兩個概念。」
「屁的兩個概念，那些野雞野兔，我拿到黑市，或者送到國營飯店，一樣能賣錢。」
「額！好像還真是啊！」田大牛想了想說道。
「行了，一頓飯而已，你要實在過意不去，等你以後寬裕了，請我吃飯不就行了。」
「沒問題。」田大牛重重的點點頭。
很快飯菜做好了，兩個人連忙去窗口端了過來。
跑了一上午，兩個人也確實餓了，吃的那叫一個狼吞虎咽，就跟三天沒吃飯似的。
但是整個飯館裡，卻沒有一個人鄙視他們，因為不管是誰看到這樣的飯菜，估計都會一樣。
吃完飯以後，兩個人從飯館出來，李凡看了一眼手錶說道：「還有兩個小時客車才回去，你說這個時間咱們幹嘛去？」
田大牛撓了撓頭說道：「我對這裡也不熟，要不然咱們就到客運站等著吧！」
「等兩個小時啊？」
「額，那怎麼辦？」
李凡想了想說道：「走，去供銷社，我去買把氣槍去。」
田大牛不明白的看著李凡問道：「你不是有槍嗎？買氣槍幹嘛？」
「氣槍可以打野雞野兔，用步槍打這些東西有點浪費。」
李凡倒不是感覺浪費，主要是用步槍打的野雞野兔都血滋呼啦的，自己吃還行，拿出去賣就有點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