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就是3000頭豬,氣隱也抓不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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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 就是3000頭豬,氣隱也抓不完啊

  火影辦公大樓的議事廳里,猿飛日斬指尖輕叩著桌面,抬眼對立在身後的卡卡西問道:「最近布羅利有什麼動作嗎?」

  自從兒子猿飛新之助慘死在布羅利手下,暗部群龍無首,無人可堪大用,無奈之下,猿飛日斬只能將曾擔任過暗部分隊長的卡卡西暫時調回暗部,委以總隊長的重任。

  久違換上暗部馬甲,戴上面具的卡卡西垂首匯報導:「咲夜夫人刺殺了布羅利。」

  聽到卡卡西這話,猿飛日斬猛地回頭,驚鴻一瞥里滿是不敢置信。

  猿飛咲夜,他的兒媳,也是被布羅利殺死的猿飛新之助的妻子。

  她曾在新之助手下擔任暗部分隊長,在原著中和丈夫一起被稱為猿飛日斬的左膀右臂。

  可自新之助死後,猿飛咲夜便整日精神萎靡不振。

  猿飛日斬擔憂兒媳身體,便讓她回家休養,安心帶孩子。

  這些日子,猿飛日斬已經安撫過猿飛咲夜好幾次,再三保證自己一定會親手為兒子報仇。

  可他怎麼都沒料到,自己這個看似被悲傷擊垮的兒媳,膽子竟然這麼大,竟敢去刺殺布羅利。

  卡卡西見猿飛日斬面色驟變,連忙上前一步安慰道:「火影大人您放心,布羅利只是殺了咲夜夫人,沒有做其他事情。」

  此話一出,猿飛日斬僵在原地,連自己該露出什麼表情都不知道了。

  這————算好事嗎?

  不過仔細想想布羅利迄今為止的所作所為,這回他只殺了刺殺自己的人,於木葉而言似乎還真是萬幸,可死去的,是他的兒媳啊。

  時間倒轉回10分鐘前。

  木葉村最熱鬧的街角今天一片冷清。

  今天,布羅利又如往常一般來這裡打卡,拉開幕簾露出爽朗的笑意,「呦,好久不見啊。」

  落座後,他抬眼朝櫃檯後面正忙活的大筒木手打揮了揮手打招呼。

  手打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扯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內心嘀咕道:「不是昨天才剛見過嗎?」

  想起布羅利第一次來店裡用餐的模樣,手打心裡就犯哆嗦,那回布羅利吃完面沒給錢就走人了,當時還在罵布羅利吃霸王餐。

  可後來聽說這個少年竟敢殺死火影大人的獨子,他心裡的憤怒瞬間被慶幸取代。

  連火影的兒子都敢下手的狠角色,沒把自己這個小人物順手宰了,就已經是萬幸了。

  但讓手打萬萬沒想到的是,昨天火影大人準備進行開戰演講的關鍵時刻,布羅利竟突然從他身邊冒了出來,還把上次欠的拉麵錢一分不少地補上了。

  當時手打都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最後無奈只能收下。

  布羅利仿佛完全沒看到手打臉上的尷尬,一屁股坐下說道:「老規矩,100碗招牌拉麵。」

  手打扯著嘴角點了點頭,轉頭對旁邊站著的目測只有初中生年齡的女孩喊道:「菖蒲,幫我打下手。」

  很快,一碗接一碗冒著熱氣的拉麵便被接連擺上了布羅利面前的桌台。

  不少路過的木葉村民瞥見布羅利的背影,眼神里都翻湧著濃烈的厭惡,甚至還有毫不掩飾的憎恨,卻沒人敢上前多說一句。

  而這一幕,正巧被也準備來一樂拉麵店吃晚飯的鳴人看在眼裡,他望著村民們看向布羅利的眼神,心裡莫名不是滋味,同時又生出一個大大的疑惑,『為什麼他們不對布羅利丟石頭啊?』

  鳴人覺得明明他們看布羅利的眼神,和平時看自己的一模一樣,都充滿了嫌棄和憎恨,但採取的態度卻截然不同。

  就在布羅利端起碗,大口大口嗦面時,手打察覺到屋裡尷尬的氣氛,想了想後乾笑著湊上前,小心翼翼地詢問道:「布羅利先生,今天的面味道你還滿意嗎?」

  布羅利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依舊面帶微笑的說道:「還可以,就是毒藥少了點。」

  此話一出,偷偷用餘光瞄著這邊的木葉村民們,潛伏在街角暗處的暗部忍者,還有站在店外的鳴人等人,在聽到「毒藥」兩個字的瞬間,頓時神情驚變。

  『毒藥?真的假的?手打大叔竟然敢在布羅利的面里下毒?』

  鳴人更是瞪大了雙眼,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手打大叔這麼猛的嗎?


  布羅利來木葉村也呆了幾天了,鳴人也知道村子裡有不少人恨他入骨。

  可他萬萬沒想到,平日裡那麼和善的手打大叔,居然敢對布羅利下手。

  手打的一雙眯眯眼在聽到這話之後,瞬間瞪得溜圓,腳下一個趔趄,差點一屁股摔在地上,連連擺手驚慌失措地喊道:「沒有啊,我真的沒有下毒,布,布羅利先生,我真的沒有啊!」

  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賣拉麵的平民,哪裡有膽子去招惹布羅利這個煞神?

  布羅利臉上的笑容依舊不變,目光越過手打,落在他身旁那個始終背對自己的纖細背影上,平靜說道:「不是你,是這個。」

  注意到布羅利的眼神,手打渾身一顫,不敢相信地緩緩轉頭看去,結結巴巴地說道:「菖蒲————難道說————」

  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的鳴人再也忍不住,失聲大喊道:「菖蒲姐姐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

  手打和菖蒲這對父女,是整個木葉村目前僅有的兩個從不歧視他的人。

  目前這個階段,伊魯卡對他的態度,也始終不冷不熱,遠沒有後來那麼親近。

  實話實說,手打一個成年人敢對布羅利下毒,勉強還說得過去。

  可菖蒲只是一個十二三歲、剛上初中年紀的小姑娘,她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膽子?

  布羅利抬手又端起一碗麵,兩秒就嗦了個乾淨,放下空碗後翹起嘴角,似笑非笑地說道:「還要裝嗎?忍者阿姨。」

  聽到布羅利這話,菖蒲也知道自己再也裝不下去了。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她的體表驟然散發出一陣白色的霧氣,身形在霧氣中快速變化,眨眼間,便從一個十二三歲的青澀小姑娘,變成了一位年近三旬、

  面容清麗卻帶著濃烈殺意的少婦。

  『是變身術!』

  在場所有人心裡都閃過這個念頭。

  「咲————咲夜夫人!」周圍的木葉村民們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人,紛紛驚呼出聲。

  她正是猿飛新之助的妻子,同時也是火影猿飛日斬兒媳的猿飛咲夜!

  猿飛咲夜緊咬著嘴唇,牙齒幾乎要嵌進肉里,死死地盯著布羅利,瞳孔里倒映著殺夫仇人的面孔。

  布羅利仿佛完全沒看到她眼神里的滔天怨恨,抬手又拿起旁邊的一碗麵,繼續大口嗦著,樂呵呵地說道:「你覺得,用毒蟑螂的藥,能毒死一頭大象嗎?」

  沒錯,布羅利並沒有段譽那種百毒不侵的體質,他之所以毫髮無傷,純粹是因為這火影星球的毒藥,對他而言劑量實在太少。

  手打這時也勉強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咽了口唾沫,喉嚨乾澀,顫聲問道:「咲夜夫人,我女兒她現在————?」

  然而,還不等手打把話問完,猿飛咲夜突然動了,她從背後猛地抄出一把泛著寒光的苦無,手腕一翻,便朝著櫃檯另一側的布羅利狠狠刺去。

  這突如其來的巨變,讓周圍一眾木葉村民嚇得魂飛魄散,險些叫出聲來。

  把空碗放在一邊的布羅利頭都沒抬,隨手甩出手裡的一次性筷子,帶著破空的聲響「噗嗤」一下,在猿飛咲夜的苦無距離他的腦門不到半厘米的瞬間,精準捅穿了猿飛咲夜的腦門。

  鮮血瞬間飆濺而出,濺落在桌布上,開出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撲通」一聲,猿飛咲夜,腦門被筷子洞穿的猿飛咲夜,直挺挺地趴在了餐桌上,徹底沒了生息。

  「啊啊啊啊—!」

  頓時,悽厲的尖叫聲在這片街區驟然響起,此起彼伏,所有人都被這血腥的一幕嚇破了膽。

  繼火影大人的兒子之後,火影大人的兒媳也死了!

  「不好意思啊老闆,把你的店弄成這個樣子。」

  布羅利絲毫不在意周圍的驚呼和尖叫,三兩口把剩下的面吃了個乾淨,擦了擦嘴對臉色慘白的手打說道:「清洗費的話,等我的人打進木葉,你向他們要吧。」

  滿頭冷汗的手打渾身發抖,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把心裡的震驚壓下去,用帶著哭腔的語氣,急切地問道:「我女兒————菖蒲,她到底在哪裡?」

  他現在哪還管得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唯一關心的,就是自己女幾的去處O

  布羅利歪了歪頭,想了想說道:「你最後一次看到你女兒是什麼時候?」


  手打皺緊了眉頭腦子飛速運轉,沉思了半分鐘左右,他突然猛地一拍腦門,急聲說道:「我想起來了,今天早上,她送外賣去了,就是送到猿飛家族的族地!」

  布羅利聞言,也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來點外賣的人,就是這位猿飛夫人呢。那你女兒應該還在猿飛家族的族地,去看看唄,應該沒事。」

  雖然布羅利對猿飛家族的人沒什麼好感,但猿飛咲夜應該也不至於對一個拉麵店的小姑娘下手。

  不過,失去丈夫之後,她明顯已經被仇恨沖昏了頭腦,都瘋的來刺殺自己了,禍及無辜也不是不可能。

  手打聞言,哪裡還敢耽擱,連句謝謝都顧不上說,拔腿就朝猿飛族地的方向狂奔而去。

  布羅利覺得這事挺有意思的,便也起身慢悠悠跟了上去。

  鳴人看著布羅利和手打匆匆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眼腦門洞穿、趴在餐桌上已經明顯斷了氣的猿飛咲夜,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想了想後,他覺得還是先去告訴伊魯卡老師比較好,便也轉身朝著忍者學校的方向跑去。

  猿飛族地位於木葉村最繁華的中心區域,這一點也不奇怪,畢竟他們的族長猿飛日斬,可是當了將近半個世紀的火影,撈一點好處怎麼了?

  布羅利和手打剛踏入猿飛族地的範圍,就感受到了猿飛族人們警惕而憎恨的目光。

  但因為布羅利的實力,他們不敢輕易上前。

  布羅利抬眼掃了一眼四周氣派的建築,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發展得挺好嘛。」

  雖然猿飛一族的規模,不至於像前世網友調侃的那樣「宇智波、千手都不存在了,猿飛一族還能拿出3000名忍者參加第四次忍界大戰」那麼誇張。

  但論起規模,絕對是木葉村的第一大族。

  「那————布羅利先生,我們從哪開始找啊?」手打雖然來到了猿飛族地,但他畢竟只是一個普通平民,從未踏入過這片權貴之地,再加上女兒不知所蹤,早就失去冷靜。

  六神無主之下,無奈只能求助布羅利。

  布羅利說道:「當然是去猿飛咲夜他家了。」

  手打一拍腦門,恍然大悟:「哦,對對對,我怎麼沒想到!」

  手打在猿飛族地的路口找了個店鋪的老闆,小心翼翼地詢問猿飛咲夜的住處。

  要是換作平時,以他平民的身份,對方十有八九不屑於回答,但此刻看到布羅利就站在手打身後,那老闆嚇得臉色慘白,哪裡還敢有半分怠慢,連忙恭恭敬敬地指向不遠處一棟氣勢不凡的坡頂住宅。

  手打道了聲謝,便急匆匆地朝著那棟住宅趕去。

  在來到那家常宅府門前的時候,還沒進屋,就聽到屋裡傳來一陣陣清脆的嬰兒啼哭聲。

  手打心頭一急,也顧不上敲門,直接推門沖了進去,很快,他就看到自己的女兒菖蒲,正手忙腳亂地抱著一個一兩歲大、還不會說話的男嬰,在屋裡來回踱步。

  「不哭不哭,哎呀,你怎麼一直哭個沒完啊?是餓了嗎?還是哪裡不舒服啊?」

  菖蒲急得滿頭大汗,額前的碎發貼在光潔的額頭上,卻始終哄不好懷裡的孩子。

  「菖蒲!」手打大喊一聲,快步沖了上去,一把將女兒緊緊抱在懷裡,生怕下一秒女兒就會消失。

  而原本被菖蒲抱在懷裡的那個嬰兒,失去懷抱,「撲通」一聲摔在了柔軟的榻榻米上,哭聲瞬間變得更加響亮。

  菖蒲被父親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大跳,連忙掙扎著說道:「爸爸,你怎麼來了?哎呀,快放開我!木葉丸少爺沒受傷吧?」

  然而,手打卻死死地抱著女兒,身體止不住地顫抖,泣不成聲地說道:「你沒事,太好了,太好了————沒事就好————」

  菖蒲長這麼大,從出生起,還是第一次見自己老爸哭的這麼誇張。

  她瞬間停止了掙扎,愣了愣之後,反手緊緊抱住自己老爸的腰,輕輕拍著他的背。

  雖然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此刻,還是先好好安慰一下老爸吧。

  而就在這時,布羅利也悠哉悠哉地走了進來,目光掃過屋內,最後落在摔在榻榻米上、嚎陶大哭的小鬼身上,頓時眼前一亮。

  這小子,難道是————

  菖蒲看到走進來的布羅利,也嚇了一大跳,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


  但見到布羅利朝自己投來詢問的目光,她還是定了定神,磕磕巴巴地解釋道:「這————這是咲夜夫人和新之助大人的孩子,木葉丸少爺。」

  布羅利聞言,臉上的笑意更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還以為自己殺了新之助,木葉丸就沒法出生了呢,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意外收穫。

  布羅利抬眼看向菖蒲說道:「你把他帶走吧,先養著,等我的人打進木葉之後,再由他們來接手。」

  「啊?」

  菖蒲嚇了一大跳,臉上滿是錯愕,連忙說道,「但是我還要等咲夜夫人回來呀。」

  上午她送外賣來這裡之後,猿飛咲夜就找了個理由出門了,還特意交代菖蒲,讓她這段時間幫忙看一下孩子,菖蒲也沒有多想,便一口答應了下來。

  結果沒想到,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咲夜夫人始終沒有回來,她也不知道咲夜夫人跑哪去了。

  「沒事,她已經死了。」布羅利滿不在乎地說道。

  菖蒲瞬間傻在了原地,瞪大了雙眼,腦子裡一片空白,半天回不過神來。

  咲夜夫人死了?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隨後,布羅利和手打便離開了猿飛族地,不過這次,身邊還多了一個抱著孩子的菖蒲。

  出來的時候,不少猿飛家族的族人都看到了這一幕,也都一眼認出,那個女孩懷裡抱著的嬰兒,就是他們族長猿飛日斬的親孫子,猿飛木葉丸。

  『布羅利把木葉丸少爺帶走,想幹什麼?』

  所有人都滿心疑惑,卻因為畏懼布羅利的實力,沒人敢上前阻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三人離開。

  而布羅利他們剛走出猿飛族地的大門,就看到猿飛日斬帶著一大票木葉忍者,氣勢洶洶地趕了過來,氣氛瞬間劍拔弩張起來。

  「你們想把木葉丸帶到哪去?」站在猿飛日斬身邊的阿斯瑪,一眼就看到了菖蒲懷裡的嬰兒,頓時紅了眼厲聲大喝道。

  菖蒲只是一個普通的拉麵店小妹,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被阿斯瑪這麼一吼,當場嚇得手一哆嗦,懷裡的木葉丸眼看就要掉到地上。

  好在布羅利眼疾手快,及時伸手一把將這小子給抓住,重新塞回菖蒲懷裡。

  「叫那麼大聲幹嘛呀你?」布羅利抬眼看向阿斯瑪,臉上滿是鄙夷,「你還是多關心一下自己吧,別到時候死在戰場上。」

  被布羅利這麼一嗆,阿斯瑪頓時怒不可遏,握緊了拳頭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和布羅利拼命。

  但聯想到自己與對方之間那雲泥之別的實力差距,他終究還是忍住了,只能死死地瞪著布羅利。

  相比較說話不經大腦的小兒子阿斯瑪,猿飛日斬就沉穩得多。

  哪怕他心裡已經恨布羅利入骨,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但表面上,還是勉強裝出一副慈祥老爺爺的表情,緩緩說道:「布羅利先生,咲夜的無禮行為,是她一時糊塗,還請您諒解。但是,不知你帶走我孫子,是想幹什麼呢?」

  看到在這樣的情況下,猿飛日斬還能穩穩維持住他那副慈祥老爺爺的人設,布羅利都不禁對他產生了幾分敬佩,腦海中突然想起前世聽過的一句話。

  裝了一輩子君子,那他就是真君子。

  這句話在布羅利前世,基本是用來形容劉備的。

  雖然在布羅利看來,拿猿飛日斬做比較,實在是有點侮辱劉皇叔了。

  不過,甭管猿飛日斬究竟是不是真君子,他這輩子乾的蠢事,那是真的不少,一手將木葉村推向如今的局面難辭其咎。

  布羅利抬眼,淡淡瞥了猿飛日斬一眼,「也沒什麼,就是突然覺得這小子跟我挺投緣的,想讓他加入氣隱村。」

  此話一出,對面的木葉所有人都瞬間蒙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把人家的父母都殺了,現在還要讓人家的孩子為你效力,這是不是太地獄了?

  布羅利仿佛沒看到眾人的震驚,又慢悠悠地說道:「話說,你還不上前線嗎?僅憑雲隱那幫人,你覺得他們能夠擋住我那群手下?」

  距離猿飛日斬的開戰演講,已經過去兩天的時間了,布羅利都沒有想到,這兩天的時間,木葉方面的軍隊居然還沒有出擊,依舊龜縮在村子裡。

  雖然布羅利也能猜到原因,無非是猿飛日斬怕自己前腳剛帶著大軍走,後腳他就在木葉村里鬧起來。


  但是你這麼搞,是真不把前線的雲隱忍者當人看吶。

  猿飛日斬臉上的慈祥笑容瞬間僵住,一時之間無言以對。

  而就在這時,眾人突然聽到一陣巨大的動靜,從村外的方向傳來,轟隆隆的,震得地面都微微顫抖。

  「什————什麼聲音?」

  阿斯瑪心中一驚,連忙扭頭朝村口的方向看過去,臉上滿是警惕。

  站在一旁的夕日紅蹙著眉頭,仔細聽著那陣動靜,沉聲說道:「好像是腳步聲,人很多。」

  「那這個腳步聲,未免也太大了吧?」

  邁特凱皺了皺眉頭,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話音剛落,他便腳下一點,查克拉爆發一躍而起,跳到高空幾十米的高度,極目朝村口方向望去。

  下一秒,邁特凱瞳孔驟然收縮,只見黑壓壓的一片人影,如同潮水一般,正朝著木葉村的方向狂奔而來。

  邁特凱不敢耽擱,立刻身形一墜穩穩落地,向猿飛日斬匯報導:「火影大人,有很多人朝村子這邊過來了,應該有千人以上!」

  此話一出,木葉的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布羅利,眼中滿是驚懼與疑惑。

  「氣隱村的人,這麼快就打過來了嗎!?」

  惠比壽嚇得臉都白了。

  很明顯,他們都以為來的是布羅利手下的氣隱村和霧隱村的忍者,但是這未免也太快了吧?

  雲隱的那幫人是幹什麼吃的?!

  才3天不到呀!

  且不說雲隱還有兩個完美人柱力坐鎮,實力強悍,雲隱的忍軍可是有足足3000人吶,就算是3000頭豬,氣隱村的人3天也抓不完吶!

  「本大爺就是八尾奇拉比大人,八個壓路,扣路壓路,耶!」就在這時,一陣古怪又囂張的rap聲,以極大的音量響徹整個木葉村。

  緊接著,就傳來一陣地動山搖的震感,仿佛有什麼龐然大物正在逼近。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扭頭看去,只見一隻體型龐大、長著牛的腦袋,生有八條粗壯章魚尾巴的怪物,朝著木葉村衝來,它抬起巨大的布邦,狠狠一拳砸下。

  「轟隆」一聲巨響,木葉村的圍牆被它一拳砸碎,轟然倒塌碎石飛濺。

  正是八尾牛鬼!

  「什麼?!」猿飛日斬等人嚇了一大跳,臉上滿是驚駭,眼中翻湧著不敢置信。

  他們本以為來的是布羅利手下的氣隱村和霧隱村的人,沒想到居然是八尾,雲隱村的人!

  「雷遁·偽暗!」

  「雷遁·雷走!」

  「雷遁·雷縛術!」

  這時,被八尾牛鬼砸出來的巨大口子處,密密麻麻的黑影如同螞蟻一般沖了進來,正是雲隱村的忍軍。

  他們一衝進木葉村,便毫不猶豫地結印,鋪天蓋地地釋放雷遁忍術,藍白色的雷電如同毒蛇一般,密密麻麻地落向木葉村的四周,進行無差別攻擊,所過之處,火光沖天,爆炸聲接連不斷。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村口方向,無數木葉村的建築被雷電擊中,轟然倒塌,不少來不及躲避的村民都被波及,慘叫聲此起彼伏地響起。

  哭喊聲、哀嚎聲、爆炸聲交織在一起,木葉村瞬間陷入了一片地獄般的景象。

  直到這時,猿飛日斬等人才終於反應過來,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來的不是布羅利的手下,而是原本作為他們盟友的雲隱忍軍!

  「雲隱村這些傢伙,到底什麼意思?!」阿斯瑪看著村口的一片狼藉怒不可遏,忍不住厲聲大喊道。

  而布羅利則靠在一旁的牆壁上,雙手抱胸,露出了忍俊不禁的笑容,眼中滿是玩味,他立馬就猜到了土台的心思,心中暗道:好傢夥,玩這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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