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從來就沒有狗能上桌吃飯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88章 從來就沒有狗能上桌吃飯的

  「聽說了嗎?輝夜一族要和霧隱村開戰了!」

  水之國邊境的一家簡陋茶棚內,空氣中瀰漫著廉價茶水的澀味和潮濕的水汽。

  布羅利一行人剛找了張桌子坐下,點了些粗茶淡飯,隔壁桌几個穿著大褂,神色慌張,標準商人打扮的一伙人,竊竊私語起來。

  「輝夜一族?」

  聽到這四個字,幫眾人倒茶的白臉色微變。

  「嗯?你知道他們呀?」大和一邊大口吃著茶點,一邊好奇地側過頭問道。

  自從那天意外得知白的真實性別後,大和雖然嘴上不說,但身體誠實地和對方拉開了一點距離。

  白點了點頭,說道:「他們在水之國的名氣很大,是霧隱村出了名的好戰分子,也是————很瘋狂的一群人。」

  雖然白自打出生起,就和母親隱居在位於水之國邊境區的小村子裡,但關於輝夜一族的恐怖傳聞,即便在偏遠地區也如雷貫耳。

  那是一群為了戰鬥而生,甚至可以說是為了殺戮而存在的瘋子。

  布羅利聽著兩人的對話,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饒有興趣的弧度。

  輝夜一族?

  在原著中,這個家族似乎也只有輝夜君麻呂這一個拿得出手的代表。

  但即便如此,僅僅是這一個人,在第一部中就展現出了讓無數讀者為之震撼的恐怖實力。

  布羅利回想起前世的記憶:當時我愛羅在中忍考試的表現堪稱T1近T0級別,尤其是在被鳴人嘴遁感化後支援李洛克的那一戰,那絕對防禦加上沙瀑大葬,第一次向所有人展示了什麼叫做地圖炮級別的攻擊。

  然而,就是這樣不可一世的我愛羅,居然被君麻呂逼入了絕境,甚至如果不是劇情殺,我愛羅恐怕早就成了對方的骨下亡魂。

  那份壓迫感,給不少觀眾留下了極大的印象。

  「沒想到這麼巧,剛撿到白,就碰上了輝夜一族造反。」布羅利心中暗道,覺得這一趟真是來對了。

  白身為本地人,繼續給漢庫克、莫奈這幫外鄉人科普道:「我聽說,自從四代水影大人實施血霧之里」統治之後,清除那些擁有血繼限界的忍者,大多都是由輝夜一族負責執行的。沒想到————他們現在居然也反了。」

  輝夜一族的人性格普遍極端瘋狂,對比隔壁木葉那個同樣以戰鬥為傲的「紅眼病」一族,甚至可以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因為他們一族天生自帶遺傳病,壽命極短,因此族裡的人大多抱著「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心態,管他娘的什麼後果,爽了再說。

  一開始,枸橘矢倉一或者說控制他的宇智波土子哥,都是把他們當槍使,讓他們去對付其他霧隱的血繼家族。

  這幫瘋子估計也沒想太多,畢竟他們本來就嗜戰如命,再加上矢倉給的報酬豐厚,他們自然不會拒絕。

  然而,當土子哥把其他的血繼家族清理得差不多之後,這把刀,自然也就輪到了輝夜家自己頭上。

  畢竟這夥人戰力太彪悍,難以控制。

  用布羅利前世的一句話來形容,就是「狡兔死,走狗烹」。

  而且這一族的人性格實在太過變態,土子哥就更沒有放過他們的理由了。

  不過————他們一族最後一人君麻呂,居然是那麼安靜、純粹的性格,說實話也挺讓人意外的。

  布羅利摸了摸下巴,想起了那個為了大蛇丸願意付出一切的少年。

  「這沒理由錯過呢。」

  布羅利突然笑眯眯地放下茶杯,「既然碰上了,我們就去一趟,把輝夜一族也拿下。」

  「這————這不行吧?布羅利大人!」

  白瞪大了眼眸,難以置信地看著布羅利,磕巴著說道,「輝夜一族的人性格都很————很那個————惡。

  連他這個隱居在國境邊緣小村莊的孩子,都聽說過輝夜一族的傳聞,足可見這群人神經到了什麼地步。

  畢竟人家一生下來就知道自己活不久,這種絕望感下,你能指望他們有多正常?

  跟著布羅利他們的這兩天,白也從性格熱情的大和口中得知了他們的來歷,以及氣之國和氣隱村的事情。

  知道布羅利他們正在忍界各地招人,但白怎麼都沒想到,布羅利居然敢把主意打到輝夜一族這群瘋子頭上。


  「沒事,我比他們還惡。」布羅利笑得更燦爛了。

  「放心吧,穿女裝的大哥哥。」

  小紫抱著布羅利的胳膊,奶聲奶氣地說道,「爸爸的力量,可不是你能想像的哦。」

  「那個————我不是故意這麼穿的。」

  注意到小紫那仿佛在看變態的眼神,白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臉頰微紅解釋道,「這是我媽媽小時候的衣服,我們家買不起新的。」

  霧隱村郊外,一處被鮮血染紅的戰場。

  輝夜竹取,輝夜一族的現任族長。

  不到三十歲的年紀,他就已經坐上了族長的位置。

  ——

  這在忍界的諸多忍族中,算得上是相當年輕了。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他們家族中很多人,根本活不到他這個年紀就已經被病魔吞噬。

  此刻,輝夜竹取渾身浴血,手中緊握著一把由脊椎骨化成的骨鞭,帶領著手下數十名精銳族員,正與枸橘矢倉派來的霧隱忍軍對峙。

  站在這群霧隱忍軍最前方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手中扛著一把長滿倒刺、仿佛有生命般蠕動的大刀。

  他正是忍刀七人眾之一,大刀鮫肌的現任主人,西瓜山河豚鬼。

  而在他身邊,也站著好幾個在原著中戲份不低的面孔:

  還沒有得到鮫肌,目前作為西瓜山河豚鬼部下的干柿鬼鮫。

  鬼燈水月的哥哥,鬼燈一族的現任族長,擁有水化之術的鬼燈滿月。

  在第三次忍界大戰中從木葉手中奪得了一隻白眼,後來擔任水影護衛的青。

  以及今年剛過二十歲,還沒有成為原著中的大齡剩女,擁有著火影世界頂級顏值,此刻正皺著秀眉的未來五代目水影——照美冥。

  現場的戰局已經亂成一團,雙方殺紅了眼,鮮血橫飛,斷肢殘臂散落一地,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鐺!!」

  西瓜山河豚鬼手持大刀鮫肌,狠狠地與輝夜竹取揮出的骨鞭碰撞在一起。

  骨鞭看似柔軟如長鞭,但實際上堅硬無比,那正是輝夜竹取抽出的自己的脊椎骨。

  「輝夜竹取!你這傢伙!」

  西瓜山河豚鬼擰著眉頭,厲聲呵斥道,「四代目大人待你不薄,你竟然敢掀起叛亂!」

  輝夜竹取冷笑一聲,手腕猛地發力,試圖將那把鮫肌從西瓜山河豚鬼手中抽離。

  但僵持了兩秒,他發現對方的力量竟然在自己之上,難以撼動。

  「哼,待我不薄?」

  輝夜竹取當機立斷鬆手,向後退開一段距離,避開了鮫肌的吸食範圍。

  沒辦法,如果和鮫肌靠得太近,自身的查克拉會被那把妖刀吸走。

  七忍刀之中號稱最強的大刀鮫肌,果然棘手。

  重新抽出一條新的骨鞭握在左手,輝夜竹取看著西瓜山河豚鬼,嘴角的冷笑更加誇張:「老子幫他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髒事?現在那些家族都被滅光了,輪到我們輝夜一族了嗎?你們這些傢伙,眼睛是瞎了不成?」

  面對輝夜竹取的這般質問,無論是照美冥還是干柿鬼鮫,都默默地將頭偏到了另一側。

  在枸橘矢倉實施血霧統治的初期,輝夜一族那是相當的支持,畢竟這些傢伙本性就極其變態,喜好殺戮,幫矢倉殺人對他們來說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但當屠刀揮到他們自己頭上來的時候,他們卻受不了了。

  很難說這件事究竟是誰對誰錯,反正雙方都是瘋子。

  輝夜竹取的目光在照美冥、鬼燈滿月等人身上掃過,再次喝道:「喂!你們不也是血繼限界的擁有者嗎?為什麼還要為矢倉那傢伙效力?真不怕他有一天會對你們出手?」

  聽到這話,照美冥等人也忍不住暗暗皺緊眉頭。

  這件事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但是且不說水之國本就與忍界大陸隔海相對,地形封閉。

  而且在枸橘矢倉的鐵腕命令下,整個國家都處於嚴密的封鎖狀態,想跑也不是那麼容易。

  而且像照美冥這種對自家村子有著深厚感情的忍者,比起逃跑,她更想留下來調查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明明枸橘矢倉上位初期還很正常,怎麼突然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照美冥是不打算走的,但是鬼燈滿月卻是若有所思。

  他想到了自己在家裡那個調皮搗蛋,總是嚷嚷著要成為忍刀七人眾的弟弟水月。

  他覺得,就算自己不走,有機會的話還是得想辦法把那小子給送出去,不能讓他死在這個國家。

  這也算是性格冷漠的鬼燈滿月為數不多的人性了。

  只能說火影星球里的這幫人人均弟控。

  但不管怎麼說,輝夜家族今天是死定了。

  哪怕他們自己也有一定的委屈,但即便枸橘矢倉有99%的錯,難道就沒有1%的錯嗎?

  只能說平日裡他們樹敵太多,這個時候沒人來救他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麼一看,感覺這夥人跟隔壁紅眼病一族更像了。

  無論是照美冥還是鬼燈滿月,都暗暗結印,準備給輝夜一族最後一擊,結束這場叛亂。

  而就在這時「說得好。」

  一道清脆、卻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陌生聲音,突然從戰場邊緣傳來。

  所有人齊刷刷轉頭看去,只見一個目測只有六七歲大小的孩童,正帶著一群形態各異的小姑娘朝這邊走來。

  這群人加在一起,年齡估計都不超過五十歲。

  走在最前面的布羅利,笑眯眯地看著戰場中央,仿佛這裡不是戰場,而是遊樂場。

  「枸橘矢倉已經變態了,與其留在他手下等死,不如加入我們氣隱村?」布羅利說道。

  「氣隱村?」

  聽到這三個字,照美冥、鬼燈滿月等人皆是一臉問號。

  他們完全沒有聽說過這個忍村的名字。

  忍界五大國之外,還有這樣一個村子嗎?

  而未來擔任照美冥護衛的青,則是臉色猛地一變。

  他未被眼罩遮住的左眼瞳孔劇烈收縮,白眼瞬間開啟,死死地盯著布羅利,失聲喊道:「你是————布羅利?!」

  布羅利挑了挑眉,輕笑道:「這還是來水之國後,第一次有人叫出我的名字呢。」

  主要是因為青現在就在霧隱村擔任要職,負責情報工作,所以知道的自然就比其他人多一點。

  而像照美冥、鬼燈滿月這些雖然實力強大,但因為是血繼限界擁有者而受到一定程度排擠或監控的忍者,對外界的情報了解就相對有限了。

  「青先生,氣隱村是什麼?」照美冥好奇地問道,美眸中閃爍著疑惑的光芒。

  另一側的干柿鬼鮫則是快速回憶了一下,沉聲解釋道:「最近在忍界流傳的一個新忍村,據說取代了雲隱村的位置。傳聞殺死四代雷影艾,還有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兒子猿飛新之助的,就是一個六歲的小孩————也就是他了。」

  「轟!」

  此話一出,如同平地驚雷。

  無論是照美冥,還是輝夜竹取等人,皆是臉色巨變,不可思議地看著站在最前頭的那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小孩。

  就這麼一個小孩子,殺死了號稱「忍界第一神速」的四代雷影?這————這怎麼可能呢?

  布羅利並沒有在意眾人震驚的目光,他的視線在輝夜一族的人群中掃過,全都是些不認識的面孔。

  也不奇怪,畢竟這一族在原著中有名有姓的也就一個君麻呂。

  「看來君麻呂這小子不在啊。」

  布羅利心想。

  估計和原著一樣,因為已經患有嚴重的遺傳病,被族人視為累贅或者秘密武器藏起來了。

  這次造反,輝夜一族人估計也有想留個獨苗的念頭。

  「怎麼樣?輝夜一族的。」

  布羅利將目光投向輝夜竹取,「加入我們吧!如果不答應的話,你們這一族今天就要成為歷史了。」

  雖然在原著中戲份有限,但也能看出,這一族的人也挺「顛」的,這種瘋狂的性格很對布羅利的胃口。有他們加入氣隱村,絕對可以好玩不少。

  現場一眾輝夜族人議論紛紛,臉上露出了掙扎的神色。

  在剛才的戰爭中,他們就已經處於下風,族人死傷慘重。


  正如同布羅利所說的那樣,如果沒有增援的話,他們一族今天真的要完蛋了輝夜竹取看著身高也就勉強到達自己腹部的布羅利,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但更多的是一種被逼入絕境的瘋狂。

  他挑了挑眉,沉聲問道:「真的是你殺了四代雷影?」

  「不要用問題來回答問題,你父母沒教過你嗎?」

  還沒等布羅利開口,站在他身旁的小紫便厲聲呵斥道。

  她雙手叉腰,把輝夜竹取罵得一愣一愣的。

  好傢夥,現在的小鬼都這麼囂張的嗎?

  只聽小紫繼續喝道:「是還是不是?你只需要從這兩個選項中選一個就行了!別浪費爸爸的時間!」

  後方的青皺眉道:「根據我們得到的情報,雷之國大名和四代雷影被殺後,大批的雲隱忍者還有原住民逃離了雷之國。

  取而代之的,是自稱為氣之國皇帝」兼氣隱村初代目」的布羅利。

  他在全忍界範圍內廣納流民,無論是叛忍、流浪者還是想要移居他國的普通人,都可以去氣之國居住。但我怎麼都沒想到,他居然主動跑到我們水之國來挖人。」

  旁邊的照美冥一對美眸瞪得老大,完全不敢想像,在他們霧隱村陷入一片混亂、閉關鎖國的時候,外界已經發生了這樣天翻地覆的變化。

  一個新的大國,竟然在短短時間內崛起了?

  青的這番話也被輝夜竹取聽在耳中,他腦中的cPU快速運轉,權衡著利弊。

  隨即,他心裡也有了盤算。

  「想要我們輝夜一族加入你們,也不是不行。」

  輝夜竹取收起骨鞭,雙手抱胸,一臉桀驁地說道,「但我有個條件。」

  「哦?說說看。」布羅利頗有興趣地問道。

  輝夜竹取昂起頭,仿佛自己才是高高在上的一方:「第一,你們必須劃出氣隱村最富饒的土地,作為我們輝夜一族的新族地。第二,必須在我們的族地旁設立忍村最好的醫院,方便我們第一時間治療族裡的遺傳病。第三,我至少要擔任暗部總隊長或者上忍部隊總隊長的職位!」

  布羅利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這可真是獅子大開口啊。」

  輝夜竹取一臉迷之自信地說道:「你要我們幫你對付木葉和雲隱兩個大村,我們這點要價還算少的了。」

  雖然輝夜一族的性格都挺顛的,但輝夜竹取能坐上族長的位置,多少還是有點腦子的。

  聽到剛才青的那番解釋,他一下子就猜到了為什麼布羅利會不遠萬里來到水之國招降納叛。

  原因很明顯,就是因為他得罪了木葉和雲隱這兩個忍界最強的忍村,所以急需擴充戰力,以預防他們的報復。

  至少輝夜竹取自己是這麼認為的。

  說實話,如果不是聽說布羅利殺了猿飛新之助和四代雷影,估計有什麼特殊能力在身,輝夜竹取都要跟他說「你把影的位置讓出來,讓我坐」了。

  「噗嗤!」

  輝夜竹取話音剛落,小紫第一個沒忍住,小手捂在嘴前,噗的一聲笑出聲來「哈哈哈哈!!」

  而大和更是誇張,直接雙手捧腹,在地上笑得打滾,眼淚都快出來了。

  漢庫克、莫奈,甚至雛田等人,雖然笑的沒有那麼誇張,但一個個眼睛也眯成了一條細縫,臉上的笑意再明顯不過,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看到這一幕,不管是輝夜一族,還是被枸橘矢倉派過來的照美冥、干柿鬼鮫等人,也是一臉不解,面面相覷。

  不明白輝夜竹取提出的條件有什麼好笑的。

  因為他們的想法都跟輝夜竹取一樣,覺得布羅利就是個走了狗屎運殺了雷影的暴發戶,現在正因為害怕木葉和雲隱的報復,才這麼急著到處挖牆腳。

  不然的話,有哪個神經病會主動把叛忍往自己的村子帶呢?

  「你這白毛,還真把自己當一回事了。」

  漢庫克終於止住了笑聲,做出自己的標準鄙視動作,一臉嘲弄地指著輝夜竹取的鼻子。

  「你說什麼?!」

  輝夜竹取聞言大怒。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好脾氣,見一個目測也就十幾歲的小丫頭敢指著自己的鼻子說話,當即就怒了。

  然而漢庫克的輸出還在繼續,她冷冷地說道:「對布羅利而言,你們這些傢伙不過是一群玩具。能讓布羅利感到愉悅,就是你們最大的作用。


  只要乖乖當狗,我們也會賞給你一塊骨頭吃,狗要做的事情就是乖乖取悅主人就足夠了,從來沒有聽說過,狗能上桌和主人一起吃飯的。

  「找死!!」

  輝夜竹取徹底被激怒了。

  他怒吼一聲,身上的查克拉猛然爆發,腳下的地面瞬間崩裂,揮舞手中的骨鞭,帶著呼嘯的破空聲,橫掃襲向漢庫克。

  這正是輝夜一族的秘術,後來君麻呂用來束縛我愛羅行動的—鐵線花之舞!

  漢庫克見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她背後猛然展開一對巨大的黑色惡魔雙翼,如同盾牌一般將身體護住。

  「唰!」

  骨鞭如同一條靈活的繩索,瞬間纏繞而上,將漢庫克連同她的翅膀緊緊捆在原地。

  這一幕看得霧隱村眾人眼瞳驟縮,心想這是什麼血繼限界?

  而輝夜竹取也沒想那麼多,保持著左手握緊骨鞭的姿勢,右手的手臂突然發生異變。

  皮膚崩裂,密密麻麻的白色骨頭迅速增長,並快速扭曲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隻由骨頭組成的巨大統槍。

  「花!」

  輝夜竹取低喝一聲,猛地揮舞右手的骨頭銃槍,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朝被捆住的漢庫克狠狠刺去。

  這一幕,還真就跟他的族人君麻呂后來對付我愛羅的場景一模一樣。

  然而,雖然輝夜竹取的招式和君麻呂如出一轍,但漢庫克和我愛羅的戰鬥形式卻是天差地別。

  「噗嗤!」

  輝夜竹取右手巨大的骨槍,毫無阻礙地刺穿了漢庫克的惡魔雙翼,槍尖甚至從少女的背後刺了出來。

  「小心!」照美冥忍不住驚呼出聲,雖然立場不同,但她的性格本就善良,還是看不慣這種事情。

  但更讓他們驚訝的是,從頭到尾,站在漢庫克身後的布羅利,還有其他小姑娘,全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臉上甚至連一絲驚慌都沒有。

  「怎麼回事?她們不是同伴嗎?」照美冥不解地喃喃自語。

  而在這時,青已經開啟了白眼,右眼被眼罩覆蓋的周邊滿是暴起的青筋,顯然已經使出了全力。

  下一秒,青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失聲喊道:「不對!那不是普通的肉體!」

  所有人再凝目一看,只見原先腹部被捅出一個窟窿的漢庫克,傷口處連一滴血都沒有落下。

  而那些看似飛濺而出的血肉,竟然如同時光回溯一般,開始逐漸飄回她的傷□,並重新組合起身體。

  「那是什麼東西?!」

  就連一向冷靜的干柿鬼鮫,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難道說是————穢土轉生?」

  鬼燈滿月猜測道,他曾聽自己家中長輩說過,在第一次忍界大戰時期,二代火影千手扉間就開發過這一招禁術。

  他的家族長輩所形容的穢土轉生,死者身體受損後會自動修復的情況,就跟眼前的這一幕很像。

  輝夜竹取本人更是難以置信,他顫抖著聲音說道:「你————你究竟是什麼東西?!」

  然而漢庫克只是用鄙夷的眼神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嗡—

  —」

  雙方腳下突然多出一道巨大的五芒星法陣,漆黑的光芒閃爍,從中溢出的黑霧如同有生命的鎖鏈般,瞬間將輝夜竹取緊緊束縛在內,讓他動彈不得。

  「這是什麼東西?!」

  輝夜竹取嚇了一跳,拼命掙扎,但那黑霧卻越收越緊,甚至開始侵蝕他的查克拉。

  而漢庫克已經凝聚出一把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惡魔三叉戟,猛地揮手,狠狠地刺入了輝夜竹取的肩膀。

  「啊—!!」

  強烈的刺痛感傳來,令輝夜竹取忍不住咬牙慘叫出聲,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聽到輝夜竹取的慘叫,原本在周圍觀戰的輝夜族人也頓時慌了神,大喊一聲:「保護族長!」

  頓時,數十名輝夜家族的忍者紛紛沖了上來,各種骨頭秘術層出不窮,攻向布羅利一行人。

  大和見狀,猛地沖了出去。他雙手緊握那根巨大的狼牙棒,全身覆蓋上了一層黑色的武裝色霸氣,大喝一聲:「雷鳴八卦!」


  「砰!砰!砰!砰!」

  狂暴的力量如同雷霆般爆發,將沖在最前面的幾名輝夜忍者直接轟飛。

  巨大的衝擊力甚至將戰場的地皮都給掀起了一層。

  雖然不至於將這麼多的輝夜忍者秒殺,但也一時將他們逼退開來,形成了一道真空地帶。

  「好大的力氣!」

  擁有大刀鮫肌的西瓜山河豚鬼臉色一變。雖然不敢相信,但他感覺那個白毛小丫頭,那股蠻力可能還在自己之上。

  照美冥低聲感嘆道:「氣隱村————都是這樣的怪物嗎?」

  而就在這時,更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漢庫克左手握著三叉戟,右手光潔的玉臂突然發生了異變。

  皮膚表面如同刺蝟一般,長出了密密麻麻的白色倒刺。

  那正是輝夜一族的血繼限界,屍骨脈!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又傻了。

  「為什麼?!為什麼她會用屍骨脈?!」鬼燈滿月驚呼道,「難道這個女人是輝夜一族流落在外的後裔嗎?」

  不少人腦中湧出這個想法,但注意到漢庫克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又覺得不對。

  要知道,輝夜一族可是天生的白髮啊。

  短短一秒間,漢庫克右臂冒出的骨頭迅速變長,也凝聚成了一把巨大的骨槍,正是剛才輝夜竹取所使用的「鐵線花之舞·花」。

  在輝夜竹取不敢相信的注視中,漢庫克低喝一聲,猛然往前一步,右手的骨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貫穿了輝夜竹取的首級。

  「嘩啦!」

  一聲脆響,輝夜竹取的腦袋被徹底刺穿,甚至可以說直接被刺爆,紅白之物飛濺。

  「族長!!」

  剛被大和擊退的輝夜全族人,內心湧出一股巨大的絕望。

  他們在造反的那一刻就知道,只要這麼於,他們一族可謂九死一生。

  但真正看到族長死在面前的時候,那種恐懼又是不一樣的。

  更讓他們沒想到的是,讓他們輝夜一族成為歷史的,並非預想中的枸橘矢倉,而是一夥來自「氣隱村」這個奇怪村子的一群怪胎。

  「可惡!你們這些傢伙竟敢殺了族長!我們跟你們拼了!」

  輝夜竹取一死,輝夜一族的人也將怒火從霧隱轉移到了布羅利一行人身上,一個個紅著眼睛沖了上來。

  而以青為首的霧隱方見到這一幕,也明顯沒有動手的打算。

  很明顯,他們是要坐山觀虎鬥,畢竟這樣也能借這個機會看看,這個所謂的氣隱村究竟有什麼能耐。

  而就在這時,漢庫克那充滿了冷嘲熱諷的聲音再次傳來:「誰說他死了?」

  聽到這話,在場所有人又是表情一變,齊刷刷扭頭看向旁邊的那具無頭屍體。

  只見剛剛才被刺爆了腦袋的輝夜竹取,斷裂的脖頸處,居然開始重新長出新的血肉!

  紅色的肌肉纖維如同藤蔓般纏繞,骨骼迅速成型,皮膚覆蓋而上。前後不到10秒,一顆嶄新的頭顱就長了出來,簡直和剛剛漢庫克的情況如出一轍。

  不只是圍觀者,連輝夜竹取本人都愣住了。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感受著那溫熱的觸感,驚恐萬狀地說道:「我————我不是死了嗎?這————這究竟怎麼回事?!」

  「鄉巴佬,這就是漢庫克大姐的力量啊。」

  小紫居高臨下地看著輝夜竹取,一臉的優越感,隨後又抬手指向布羅利,再次說道,「只要順從我爸爸,就可以賦予你們這種不死的力量。還不趕緊下跪謝恩?」

  聽到這番話,輝夜一族全體被震懾得心亂如麻。

  要知道,他們一族自出生以來,就伴隨著嚴重的遺傳病,平均年齡活不過30

  歲。

  這種對死亡的恐懼,一直籠罩著他們。

  而現在,居然有人能夠賦予他們不死的力量?這誘惑實在太大了,大到讓他們可以拋棄尊嚴。

  而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的霧隱村的人,感受到的震撼程度絲毫不比輝夜一族差O

  「有這本事還需要招人嗎?」


  照美冥低聲喃喃道,「只要說一聲,忍界不知道有多少人會主動來投靠吧?」

  「那倒不至於。」

  布羅利突然開口,一下就吸引了照美冥等人的注意。

  只聽布羅利繼續說道:「擁有了這個能力,就等於成為了漢庫克的奴隸。漢庫克想要他死,他就得死。這種力量,是有代價的。」

  說著,漢庫克猛然抬手,手中的三叉戟如同黑色的閃電,甩向了不遠處的西瓜山河豚鬼。

  西瓜山河豚鬼見狀,心中一驚,下意識用手中的大刀鮫肌抵擋。

  然而,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布羅利只是隨意地朝鮫肌瞥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紅光。

  「蛤!?」

  頓時,擁有自主意識的大刀鮫肌仿佛感受到了某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怖威壓,它發出一聲悽厲的怪叫,嚇得趕緊掙脫西瓜山河豚鬼的手,在地上瘋狂蠕動,面朝布羅利趴下,刀身不斷彎曲,仿佛在向對方表示臣服。

  「什————什麼?!」西瓜山河豚鬼大驚失色,顯然沒想到會出這種事情。

  等他反應過來,抬手想要抵擋的時候,漢庫克的惡魔三叉戟已經劃破了他的皮肉。

  而在西瓜山河豚鬼的腳下,所有人都看到,一個奇特的黑色五芒星印記,正在緩緩浮現。

  和剛才如出一轍的、仿佛來自地獄的黑色氣體從中湧出,將現任忍刀七人眾之首包裹在內。

  「啊啊啊—!!什,什麼東西?救命!救命啊!!」

  黑霧裡傳來西瓜山河豚鬼撕心裂肺的慘叫,那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恐懼。

  沒一會,「撲通」一聲,黑霧散去,一顆慘白的骷髏頭骨從中掉了下來,滾落在地。

  頓時,現場一片死寂。

  誰都沒想到,現任忍刀七人眾之首,霧隱村的高層戰力,居然就這麼死了?

  原本已經盤算著要不要就此臣服的輝夜一族,也同樣目瞪口呆,背脊發涼。

  這哪裡是招降?這分明是在收魂啊!

  「布羅利先生————這件事情,就這麼告訴他們好嗎?」

  白站在布羅利身後,說出了輝夜一族的心聲。

  是啊,既然你要招攬我們,這種「成為奴隸、隨時會死」的事情當然應該藏在心裡啊!

  幹嘛說清楚?這誰還敢來啊!

  布羅利笑著說道:「我做事情從來不藏著掖著,更何況————」

  說到這裡,布羅利斜眼瞥向輝夜竹取等人,眼神中帶著絕對的自信:「你們還有別的選擇嗎?」

  一時間,輝夜全族啞口無言。

  倒是對面的干柿鬼鮫,在聽到布羅利剛剛那番話後,表情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他看著布羅利的眼神,不再是單純的恐懼,而是多了一絲————嚮往?

  要知道,干柿鬼鮫早就厭倦了充滿了欺騙、背叛和爾虞我詐的忍者生活。

  雖然他長得不像好人,但實際上他非常嚮往那種沒有欺騙、沒有謊言的理想世界。

  也正是因為如此,原著中在知道西瓜山河豚鬼也背叛了村子的消息時,那成為了壓垮他心中的最後一根稻草,讓他徹底對這個世界失望。

  最後毅然決然地選擇協助宇智波帶土實施無限月讀計劃。

  而剛剛布羅利的那番話—「我做事情從來不藏著掖著」,簡直是說到了他的心坎里去了。

  是啊,做事情幹嘛這麼藏著掖著?有什麼說什麼,哪怕是殘酷的真相,也比虛偽的和平要好,不是嗎?

  就在這時,布羅利突然撿起掉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鮫肌。

  這讓同樣身為忍刀七人眾之一的鬼燈滿月神色微變,心想:鮫肌居然沒有反擊?

  要知道,大刀鮫肌與其說是一把刀,不如說是一隻動物。

  它是會選擇自己的主人的,如果不是它所認同的忍者,它的刀柄會主動伸出倒刺刺傷使用者。

  下一秒,布羅利隨手一甩,將還在發抖的鮫肌扔向了站在人群中,眼神複雜的干柿鬼鮫。

  鬼鮫下意識地伸手,穩穩地將刀握在了手上。

  「哎?」

  鬼鮫愣了一下,還沒明白這是什麼情況,就感覺到手中的鮫肌竟然停止了顫抖,仿佛是接到了什麼命令,不許對自己出手。

  就見布羅利朝他伸出一隻手說道:「成為我的部下吧,干柿鬼鮫。」

  鬼鮫握著鮫肌的手緊了緊,他抬起頭,朝那道金色的身影看去。

  只聽布羅利繼續說道,聲音仿佛帶著某種魔力:「在我的國家,沒有謊言,沒有陰謀。有的,只有最原始的爭鬥和殺戮,很有趣的,不來看看嗎?」

  聽到布羅利這番話,鬼鮫忍不住抿了下嘴唇,眼中的迷茫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狂熱」的光芒。

  他看了一眼地上西瓜山河豚鬼的頭骨,又看了一眼對面的照美冥和鬼燈滿月,最後,他做出了決定。

  在身旁的滿月、照美冥等人錯愕的目光下,干柿鬼鮫抬腳,一步步朝布羅利走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