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老油條就是會做人
九蛇海賊團的船上
這群女兒國的戰士，個個生得身材高挑、容貌艷麗，裸露在外的臂膀和小腿線條緊實，眼神里淬著亞馬遜女戰士獨有的颯爽與彪悍。
瞭望台的航海士眯起眼，幾秒後轉身朝著甲板中央的身影高聲喊道：「托里托馬大人！正前方發現一艘海軍大型軍艦！」
被稱作托里托馬的女子，此刻正倚著船舷餵著自己的寵物蛇。
她留著一頭蓬鬆的微卷黑髮，火紅色緊身勁裝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線，與多年後的女帝波雅·漢庫克有幾分相似。
她正是現任九蛇海賊團的船長，也是亞馬遜百合的皇帝——漢庫克的前任。
「軍艦？」托里托馬抬眸，「擊沉他們。」
這話像一顆火星落進了火藥桶，周圍的女海賊瞬間圍了上來，個個摩拳擦掌，眼中躍動著好戰的光芒。
「托里托馬大人！交給我們！」
「正好拿來練練手！」
九蛇海賊團的根據地亞馬遜百合，坐落在無風帶的深海腹地。
那裡是海王類的巢穴，無數體型堪比島嶼的巨獸在海面下盤旋游弋，是海軍與世界政府都不敢輕易踏足的死亡禁地。
唯有九蛇海賊團，能憑藉世代馴養的劇毒海蛇威懾海王類，自由穿梭於這片海域。
也正因如此，這群女戰士向來不將海軍的威懾放在眼裡。
然而，不等托里托馬下達進攻指令，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不可！」
女海賊們循聲望去，只見一名年過半百的老婦人拄著蛇形拐杖，緩步從船艙里走了出來。
亞馬遜百合的前前任皇帝——古羅莉歐薩，也就是日後被眾人稱作「咋婆婆」的老人。
「古羅莉歐薩大人？」托里托馬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幾分敬重。
如今的古羅莉歐薩早已退位多年，但現任皇帝托里托馬對她極為敬重，特意請她留在船上擔任參謀。
老人拄著拐杖，重重地在甲板上頓了一下，沉聲道：「我們有無風帶作為天然屏障，不必畏懼海軍，但他們畢竟是這片大海上最強大的勢力。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輕易與之為敵！傳令下去，掉頭轉向，繞開他們！」
相較於繼任者漢庫克的高傲蠻橫，托里托馬的性格要溫和沉穩許多。
她思忖片刻，覺得古羅莉歐薩的話不無道理，便點了點頭：「也好，右滿舵！」
九蛇海賊團的船隻正要朝著另一個方向駛去。
就在這時，對面海軍軍艦上的擴音器突然響起：
「對面的海賊船，給我停下！布羅利大人有要事找你們！」
托里托馬蹙緊眉頭，嘴裡喃喃自語：「布羅利？這個名字……怎麼有點耳熟？」
她摸著下巴思索著，能乘坐千人級的海軍旗艦，官銜至少是中將以上吧？
可海軍中將里，什麼時候有這麼一號人物了？
就在這時，古羅莉歐薩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隨即哆哆嗦嗦地從懷裡掏出一張被揉得皺巴巴的懸賞令，失聲尖叫道：
「是他！是他啊！」
托里托馬連忙湊過去，目光落在懸賞令上的數字時，臉色煞白如紙，「我居然忘了！可、可他為什麼會坐著海軍的軍艦？！」
一時間，九蛇海賊團的船像被按了暫停鍵，徹底僵在了海面上。
只能眼睜睜看著對面的軍艦緩緩朝著自己逼近。
當那道小巧的身影出現在軍艦船頭時，包括托里托馬和古羅莉歐薩在內的九蛇海賊團全員，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不少女海賊更是嚇得捂住了嘴，聲音發顫地低聲呢喃：「真的是他……真的是那個懸賞金一百億貝里的怪物……」
就在這時，古羅莉歐薩突然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目光死死地盯著軍艦的船杆，失聲驚呼道：「那、那是……五老星？！」
其他女海賊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軍艦的船杆上，竟綁著三個狼狽不堪的身影——
一個留著捲曲白鬍子、身著黑色西裝的老者，一個長著山羊鬍的枯瘦老人，還有一個髮型像彎月的中年男人。
他們渾身是血，衣服被撕得破爛不堪，原本華貴的衣料上沾滿了污泥和血漬，模樣悽慘至極。
更令人震驚的是，他們身上的傷口，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那些奴隸們用刀具劃出的傷口，不過片刻就結痂脫落，仿佛從未存在過。畢竟奴隸們的實力有限，這點皮肉傷，對擁有不死之身的五老星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
可即便如此，三人依舊垂著頭，一言不發，連掙扎都不敢，生怕惹得那個魔鬼不高興，親自下場收拾他們。
古羅莉歐薩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被綁在正中央的薩坦，眼睛裡充滿了難以置信。
她顫抖著看向船頭的布羅利，「難、難道說……你懸賞金暴漲到一百億，就是因為綁架了五老星？！」
這一下，所有的疑惑都有了答案。
綁架世界政府的最高掌權者五老星，這種事，就連當年的洛克斯海賊團都沒能做到！
古羅莉歐薩之所以能認出薩坦，是因為二十年前的神之谷戰役，她曾遠遠見過這位五老星一面，只是那時的她，根本沒有資格與對方交手。
聽到這話，托里托馬和其他女海賊們，瞬間驚得說不出話來。
綁架五老星……這種事情，真的有人能做到嗎？
布羅利卻懶得回答她的問題，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九蛇海賊團的甲板，隨後問道：「漢庫克不在嗎？」
布羅利可從不會掩飾自己的欲望。
托里托馬愣了一下。
漢庫克？那個才9歲的預備船員？
因為她沒到九蛇海賊團船員的最低年齡標準十二歲，所以這次出海沒帶她。
但托里托馬心裡滿是疑惑，這個懸賞金一百億貝里的怪物，怎麼會知道漢庫克的名字？
那個孩子自出生以來，就從未離開過亞馬遜百合，連大海的模樣都沒見過。
不等托里托馬想明白，一旁的古羅莉歐薩連忙上前一步，打斷了她的話。
老婦人強壓著心裡的恐懼，臉上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語氣恭敬地說道：「布羅利……先生，波雅·漢庫克還沒達到出海年紀，不知您找她……有什麼事嗎？」
說到一半，她特意在布羅利的名字後加上了敬稱。
面對這樣一個連五老星都敢綁架的狠角色，她可不敢有絲毫怠慢。
聽到漢庫克只是個九歲的娃娃，布羅利頓時沒了興趣。
他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並不在意，隨即直截了當地問道：「你們應該懂航海術吧？我要去七水之都，能帶個路嗎？」
雖然布羅利這話聽著是詢問的語氣，但九蛇海賊團的人哪敢拒絕？
現任皇帝托里托馬幾乎是下意識地點頭，忙不迭地應道：「當然可以！」
話音剛落，古羅莉歐薩就不動聲色地拉了拉托里托馬的裙角，眼神示意她湊近一些。
托里托馬立刻心領神會，彎下腰，將耳朵湊到老人嘴邊。
古羅莉歐薩貼著她的耳廓，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雖然不知道願意嗎，但他方才特意問起漢庫克那丫頭，顯然是對她有點興趣。
你先帶大部隊給他們帶路。我這就領一小隊人回亞馬遜百合，把漢庫克那丫頭接過來。」
她頓了頓，眼睛裡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能跟布羅利這樣的狠角色搭上關係，對我們九蛇海賊團、對整個亞馬遜百合來說，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好事。」
托里托馬聞言，頓時恍然大悟，看向古羅莉歐薩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敬佩。
果然，能從神之谷那場血戰里活下來的老油條，就是會做人。
這群女兒國的戰士，個個生得身材高挑、容貌艷麗，裸露在外的臂膀和小腿線條緊實，眼神里淬著亞馬遜女戰士獨有的颯爽與彪悍。
瞭望台的航海士眯起眼，幾秒後轉身朝著甲板中央的身影高聲喊道：「托里托馬大人！正前方發現一艘海軍大型軍艦！」
被稱作托里托馬的女子，此刻正倚著船舷餵著自己的寵物蛇。
她留著一頭蓬鬆的微卷黑髮，火紅色緊身勁裝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線，與多年後的女帝波雅·漢庫克有幾分相似。
她正是現任九蛇海賊團的船長，也是亞馬遜百合的皇帝——漢庫克的前任。
「軍艦？」托里托馬抬眸，「擊沉他們。」
這話像一顆火星落進了火藥桶，周圍的女海賊瞬間圍了上來，個個摩拳擦掌，眼中躍動著好戰的光芒。
「托里托馬大人！交給我們！」
「正好拿來練練手！」
九蛇海賊團的根據地亞馬遜百合，坐落在無風帶的深海腹地。
那裡是海王類的巢穴，無數體型堪比島嶼的巨獸在海面下盤旋游弋，是海軍與世界政府都不敢輕易踏足的死亡禁地。
唯有九蛇海賊團，能憑藉世代馴養的劇毒海蛇威懾海王類，自由穿梭於這片海域。
也正因如此，這群女戰士向來不將海軍的威懾放在眼裡。
然而，不等托里托馬下達進攻指令，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不可！」
女海賊們循聲望去，只見一名年過半百的老婦人拄著蛇形拐杖，緩步從船艙里走了出來。
亞馬遜百合的前前任皇帝——古羅莉歐薩，也就是日後被眾人稱作「咋婆婆」的老人。
「古羅莉歐薩大人？」托里托馬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幾分敬重。
如今的古羅莉歐薩早已退位多年，但現任皇帝托里托馬對她極為敬重，特意請她留在船上擔任參謀。
老人拄著拐杖，重重地在甲板上頓了一下，沉聲道：「我們有無風帶作為天然屏障，不必畏懼海軍，但他們畢竟是這片大海上最強大的勢力。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輕易與之為敵！傳令下去，掉頭轉向，繞開他們！」
相較於繼任者漢庫克的高傲蠻橫，托里托馬的性格要溫和沉穩許多。
她思忖片刻，覺得古羅莉歐薩的話不無道理，便點了點頭：「也好，右滿舵！」
九蛇海賊團的船隻正要朝著另一個方向駛去。
就在這時，對面海軍軍艦上的擴音器突然響起：
「對面的海賊船，給我停下！布羅利大人有要事找你們！」
托里托馬蹙緊眉頭，嘴裡喃喃自語：「布羅利？這個名字……怎麼有點耳熟？」
她摸著下巴思索著，能乘坐千人級的海軍旗艦，官銜至少是中將以上吧？
可海軍中將里，什麼時候有這麼一號人物了？
就在這時，古羅莉歐薩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隨即哆哆嗦嗦地從懷裡掏出一張被揉得皺巴巴的懸賞令，失聲尖叫道：
「是他！是他啊！」
托里托馬連忙湊過去，目光落在懸賞令上的數字時，臉色煞白如紙，「我居然忘了！可、可他為什麼會坐著海軍的軍艦？！」
一時間，九蛇海賊團的船像被按了暫停鍵，徹底僵在了海面上。
只能眼睜睜看著對面的軍艦緩緩朝著自己逼近。
當那道小巧的身影出現在軍艦船頭時，包括托里托馬和古羅莉歐薩在內的九蛇海賊團全員，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不少女海賊更是嚇得捂住了嘴，聲音發顫地低聲呢喃：「真的是他……真的是那個懸賞金一百億貝里的怪物……」
就在這時，古羅莉歐薩突然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目光死死地盯著軍艦的船杆，失聲驚呼道：「那、那是……五老星？！」
其他女海賊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軍艦的船杆上，竟綁著三個狼狽不堪的身影——
一個留著捲曲白鬍子、身著黑色西裝的老者，一個長著山羊鬍的枯瘦老人，還有一個髮型像彎月的中年男人。
他們渾身是血，衣服被撕得破爛不堪，原本華貴的衣料上沾滿了污泥和血漬，模樣悽慘至極。
更令人震驚的是，他們身上的傷口，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那些奴隸們用刀具劃出的傷口，不過片刻就結痂脫落，仿佛從未存在過。畢竟奴隸們的實力有限，這點皮肉傷，對擁有不死之身的五老星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
可即便如此，三人依舊垂著頭，一言不發，連掙扎都不敢，生怕惹得那個魔鬼不高興，親自下場收拾他們。
古羅莉歐薩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被綁在正中央的薩坦，眼睛裡充滿了難以置信。
她顫抖著看向船頭的布羅利，「難、難道說……你懸賞金暴漲到一百億，就是因為綁架了五老星？！」
這一下，所有的疑惑都有了答案。
綁架世界政府的最高掌權者五老星，這種事，就連當年的洛克斯海賊團都沒能做到！
古羅莉歐薩之所以能認出薩坦，是因為二十年前的神之谷戰役，她曾遠遠見過這位五老星一面，只是那時的她，根本沒有資格與對方交手。
聽到這話，托里托馬和其他女海賊們，瞬間驚得說不出話來。
綁架五老星……這種事情，真的有人能做到嗎？
布羅利卻懶得回答她的問題，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九蛇海賊團的甲板，隨後問道：「漢庫克不在嗎？」
布羅利可從不會掩飾自己的欲望。
托里托馬愣了一下。
漢庫克？那個才9歲的預備船員？
因為她沒到九蛇海賊團船員的最低年齡標準十二歲，所以這次出海沒帶她。
但托里托馬心裡滿是疑惑，這個懸賞金一百億貝里的怪物，怎麼會知道漢庫克的名字？
那個孩子自出生以來，就從未離開過亞馬遜百合，連大海的模樣都沒見過。
不等托里托馬想明白，一旁的古羅莉歐薩連忙上前一步，打斷了她的話。
老婦人強壓著心裡的恐懼，臉上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語氣恭敬地說道：「布羅利……先生，波雅·漢庫克還沒達到出海年紀，不知您找她……有什麼事嗎？」
說到一半，她特意在布羅利的名字後加上了敬稱。
面對這樣一個連五老星都敢綁架的狠角色，她可不敢有絲毫怠慢。
聽到漢庫克只是個九歲的娃娃，布羅利頓時沒了興趣。
他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並不在意，隨即直截了當地問道：「你們應該懂航海術吧？我要去七水之都，能帶個路嗎？」
雖然布羅利這話聽著是詢問的語氣，但九蛇海賊團的人哪敢拒絕？
現任皇帝托里托馬幾乎是下意識地點頭，忙不迭地應道：「當然可以！」
話音剛落，古羅莉歐薩就不動聲色地拉了拉托里托馬的裙角，眼神示意她湊近一些。
托里托馬立刻心領神會，彎下腰，將耳朵湊到老人嘴邊。
古羅莉歐薩貼著她的耳廓，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雖然不知道願意嗎，但他方才特意問起漢庫克那丫頭，顯然是對她有點興趣。
你先帶大部隊給他們帶路。我這就領一小隊人回亞馬遜百合，把漢庫克那丫頭接過來。」
她頓了頓，眼睛裡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能跟布羅利這樣的狠角色搭上關係，對我們九蛇海賊團、對整個亞馬遜百合來說，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好事。」
托里托馬聞言，頓時恍然大悟，看向古羅莉歐薩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敬佩。
果然，能從神之谷那場血戰里活下來的老油條，就是會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