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我等有眼無珠，錯怪仙人
「剛才那肚子疼得……真如千刀萬剮，他肯定在酒菜中下了毒，就是想要我的命。
我雖遊手好閒，在鄉里攆雞逗狗，可沒做過什麼大惡事，怎麼也罪不至死！」
劉三賴越想越恨，越委屈，怒火沖昏了頭，不管不顧地撲向地上的廖明，揮拳就要打。
「你個潑皮也敢冒犯我？」
「武聖帝君，庇佑吾身！」
廖明惱恨，努力集中精神，眼中幽光一閃，再次發動幻術。
「啊——！」
撲到半途的劉三賴陡然發出一聲悽厲慘叫！
在他眼中，廖明周身騰起黑氣，瞬間化作一個青面獠牙、眼冒綠火的厲鬼張牙舞爪向他撲來！
那鬼爪帶著腥風，幾乎要抓到他臉上！
「別過來，別過來啊——！」
劉三賴嚇得魂飛魄散，雙手胡亂揮舞著向後退去，臉色慘白如紙。
周圍鄉民見他突然對著空氣驚恐萬狀地扑打嘶喊，無不駭然，面面相覷：「這……這又是怎的了？」
「莫非……莫非帝君爺又顯靈了？」
有愚昧的人還抱著期望，下意識又想跪拜。
劉三賴被那厲鬼追得跌跌撞撞，眼看就要被撲倒，慌亂中退到了陳登身前三尺之內。
一股難以言喻的溫潤、祥和、純陽圓融的氣機如同無形的暖流，瞬間滌盪而過。
劉三賴只覺得眼前一花，那猙獰恐怖的厲鬼如同被陽光照射的冰雪，瞬間消融無蹤！
「哪……哪去了？」
他猛地停住扑打的動作，驚魂未定地喘著粗氣，茫然四顧，哪裡還有厲鬼的影子？
他回頭一看陳登，瞬間明白過來，噗通一聲再次朝陳登拜倒，聲音帶著哭腔。
「多謝神仙，多謝神仙庇佑。
剛才……剛才那厲鬼撲我，定是這妖人使的妖法，嚇死我了。」
陳登目光冷冷投向被龍爪按住還敢施術的廖明：「這個時候，還敢裝神弄鬼，冥頑不靈。」
昂——！
盤旋在側的赤龍早已不耐，聞聲而動。
巨大的龍爪一把將廖明抓起。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咔嚓脆響，廖明的手臂與腿被生生捏斷。
「啊——！！！」
廖明發出殺豬般的慘嚎，渾身癱軟如泥。
赤龍眼中凶光畢露，爪上力道就要收緊，將他捏成肉泥。
「等一等。」
陳登淡然開口，「他暫且還有用，須用他引出背後的狐妖。
而且此人愚弄鄉里，罪孽深重，先交由他們處置一番更為妥當。」
赤龍低吼一聲，有些不甘，還是想大開殺戒，但還是聽命將廖明如同破麻袋般重重摔回地上。
「妖人，邪魔，你不得好死！」
廖明癱在塵土中，手腳盡斷的劇痛讓他面孔扭曲，如同厲鬼，盯著陳登，嘶聲詛咒。
「你……你可知我是誰？！
我是狐仙座下弟子！
狐仙修煉千年，神通廣大！
你今日傷我，便是與狐仙為敵，狐仙定叫你……叫你形神俱滅，死無葬身之地！」
他已是窮途末路，只能搬出最後的靠山做威脅。
這番自己承認的惡毒詛咒，加上之前種種，讓鄉民們徹底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原來真是個妖人。」
「我們都被他騙了，哪有什麼帝君顯靈！」
「打死他，敢騙我們！」
憤怒如同山火爆發。
想到自己虔誠跪拜，錢財被騙，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甚至差點害死無辜之人，人群瞬間惱火沸騰。
無數拳頭和腳如同雨點般落下，砸在廖明身上。
「別過來……」
廖明被打得鼻青臉腫，口鼻溢血，
手腳盡斷的劇痛讓他根本無法凝神再施幻術，最後的手段也徹底廢了。
轉眼被打得不成人形，眾人才停手，
經過一番毒打，廖明心中激起凶性，眼珠血絲密布，那些人停手了，他滿臉是血，也對著毆打他的人嘶吼。
「打，你們儘管打！
怎麼不打了？
我是狐仙娘娘的弟子！
你們今日動我一根汗毛，狐仙定叫你們家破人亡，斷子絕孫，一個都跑不了！」
他怨毒的眼神一個個掃過動手的鄉民，最後死死釘在陳登身上。
「一個都跑不了！」
除了陳登依舊淡然，其他那些原本還惱怒不平、拳打腳踢的鄉民，被他這充滿怨毒的眼神和狐仙的名頭一嚇，頓時僵住，臉上露出了恐懼之色。
是啊，帝君顯靈是假的，
可這狐仙……聽著像是真的啊！
萬一……
「這……這如何是好？」
有人怯怯地縮脖子。
「狐仙……那可是妖怪，我們……我們惹不起啊！」
恐懼如同瘟疫般蔓延。
更多的人則猛地反應過來，齊刷刷轉向陳登，如同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紛紛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仙人，活神仙！
方才是我等有眼無珠，錯怪了仙人！
求仙人慈悲，救救我們，除了那害人的狐妖吧！」
有人自掌嘴巴，有人跪地哀求。
「仙人救命啊。
我等無知，被這妖人蒙蔽，求仙人開恩，護佑鄉里！」
「求仙人斬妖除魔，永絕後患啊！」
一時間，武聖廟前，香火繚繞的帝君神像之下，竟都拋棄了泥塑木雕，一眾鄉民只朝陳登一人俯首叩拜，哀求救命。
無人再理會那高高在上的武聖帝君。
陳登對著跪拜的眾人，淡淡道：「都起來吧，此人背後有關狐妖一事，我自會解決。
我今日來此，本就是為了此事。」
「多謝活神仙。」
「大慈大悲的仙人啊！」
「俺們給您磕頭了！」
鄉民們聞言，如蒙大赦，感激涕零，再次叩拜不停。
趙嶺看著這一幕，目瞪口呆，隨即又緊張起來，湊到陳登身邊，壓低聲音急道。
「先生……這……這樣好嗎？
這可是在帝君廟前……不少原本都是武聖帝君的信眾，眾人都拜您而不拜帝君……這……這不相當於當面打帝君爺的臉啊！
萬一帝君爺震怒……」
陳登目光掃過那些無力做些什麼只能跪拜叩頭的鄉民，道。
「不必懼怕。
我早已說過，世間並無那許多救苦救難、有求必應的神仙。
你口中的帝君爺，固然因其忠義事跡為世人所敬仰供奉，塑像立廟，寄託哀思與期許，
但他早就死了，並不存在什麼武聖帝君，其他神仙也一樣。」
「什……什麼？！
武聖帝君並不存在？」
趙嶺如遭雷擊，徹底呆住。
一直篤信的神祇，仙人說竟……竟都是虛妄？
「難不成世上沒有武聖帝君，沒有土地公，灶王爺，也沒有菩薩，沒有佛祖？」
我雖遊手好閒，在鄉里攆雞逗狗，可沒做過什麼大惡事，怎麼也罪不至死！」
劉三賴越想越恨，越委屈，怒火沖昏了頭，不管不顧地撲向地上的廖明，揮拳就要打。
「你個潑皮也敢冒犯我？」
「武聖帝君，庇佑吾身！」
廖明惱恨，努力集中精神，眼中幽光一閃，再次發動幻術。
「啊——！」
撲到半途的劉三賴陡然發出一聲悽厲慘叫！
在他眼中，廖明周身騰起黑氣，瞬間化作一個青面獠牙、眼冒綠火的厲鬼張牙舞爪向他撲來！
那鬼爪帶著腥風，幾乎要抓到他臉上！
「別過來，別過來啊——！」
劉三賴嚇得魂飛魄散，雙手胡亂揮舞著向後退去，臉色慘白如紙。
周圍鄉民見他突然對著空氣驚恐萬狀地扑打嘶喊，無不駭然，面面相覷：「這……這又是怎的了？」
「莫非……莫非帝君爺又顯靈了？」
有愚昧的人還抱著期望，下意識又想跪拜。
劉三賴被那厲鬼追得跌跌撞撞，眼看就要被撲倒，慌亂中退到了陳登身前三尺之內。
一股難以言喻的溫潤、祥和、純陽圓融的氣機如同無形的暖流，瞬間滌盪而過。
劉三賴只覺得眼前一花，那猙獰恐怖的厲鬼如同被陽光照射的冰雪，瞬間消融無蹤！
「哪……哪去了？」
他猛地停住扑打的動作，驚魂未定地喘著粗氣，茫然四顧，哪裡還有厲鬼的影子？
他回頭一看陳登，瞬間明白過來，噗通一聲再次朝陳登拜倒，聲音帶著哭腔。
「多謝神仙，多謝神仙庇佑。
剛才……剛才那厲鬼撲我，定是這妖人使的妖法，嚇死我了。」
陳登目光冷冷投向被龍爪按住還敢施術的廖明：「這個時候，還敢裝神弄鬼，冥頑不靈。」
昂——！
盤旋在側的赤龍早已不耐，聞聲而動。
巨大的龍爪一把將廖明抓起。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咔嚓脆響，廖明的手臂與腿被生生捏斷。
「啊——！！！」
廖明發出殺豬般的慘嚎，渾身癱軟如泥。
赤龍眼中凶光畢露，爪上力道就要收緊，將他捏成肉泥。
「等一等。」
陳登淡然開口，「他暫且還有用，須用他引出背後的狐妖。
而且此人愚弄鄉里，罪孽深重，先交由他們處置一番更為妥當。」
赤龍低吼一聲，有些不甘，還是想大開殺戒，但還是聽命將廖明如同破麻袋般重重摔回地上。
「妖人，邪魔，你不得好死！」
廖明癱在塵土中，手腳盡斷的劇痛讓他面孔扭曲，如同厲鬼，盯著陳登，嘶聲詛咒。
「你……你可知我是誰？！
我是狐仙座下弟子！
狐仙修煉千年，神通廣大！
你今日傷我，便是與狐仙為敵，狐仙定叫你……叫你形神俱滅，死無葬身之地！」
他已是窮途末路，只能搬出最後的靠山做威脅。
這番自己承認的惡毒詛咒，加上之前種種，讓鄉民們徹底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原來真是個妖人。」
「我們都被他騙了，哪有什麼帝君顯靈！」
「打死他，敢騙我們！」
憤怒如同山火爆發。
想到自己虔誠跪拜，錢財被騙，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甚至差點害死無辜之人，人群瞬間惱火沸騰。
無數拳頭和腳如同雨點般落下，砸在廖明身上。
「別過來……」
廖明被打得鼻青臉腫，口鼻溢血，
手腳盡斷的劇痛讓他根本無法凝神再施幻術，最後的手段也徹底廢了。
轉眼被打得不成人形，眾人才停手，
經過一番毒打，廖明心中激起凶性，眼珠血絲密布，那些人停手了，他滿臉是血，也對著毆打他的人嘶吼。
「打，你們儘管打！
怎麼不打了？
我是狐仙娘娘的弟子！
你們今日動我一根汗毛，狐仙定叫你們家破人亡，斷子絕孫，一個都跑不了！」
他怨毒的眼神一個個掃過動手的鄉民，最後死死釘在陳登身上。
「一個都跑不了！」
除了陳登依舊淡然，其他那些原本還惱怒不平、拳打腳踢的鄉民，被他這充滿怨毒的眼神和狐仙的名頭一嚇，頓時僵住，臉上露出了恐懼之色。
是啊，帝君顯靈是假的，
可這狐仙……聽著像是真的啊！
萬一……
「這……這如何是好？」
有人怯怯地縮脖子。
「狐仙……那可是妖怪，我們……我們惹不起啊！」
恐懼如同瘟疫般蔓延。
更多的人則猛地反應過來，齊刷刷轉向陳登，如同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紛紛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仙人，活神仙！
方才是我等有眼無珠，錯怪了仙人！
求仙人慈悲，救救我們，除了那害人的狐妖吧！」
有人自掌嘴巴，有人跪地哀求。
「仙人救命啊。
我等無知，被這妖人蒙蔽，求仙人開恩，護佑鄉里！」
「求仙人斬妖除魔，永絕後患啊！」
一時間，武聖廟前，香火繚繞的帝君神像之下，竟都拋棄了泥塑木雕，一眾鄉民只朝陳登一人俯首叩拜，哀求救命。
無人再理會那高高在上的武聖帝君。
陳登對著跪拜的眾人，淡淡道：「都起來吧，此人背後有關狐妖一事，我自會解決。
我今日來此，本就是為了此事。」
「多謝活神仙。」
「大慈大悲的仙人啊！」
「俺們給您磕頭了！」
鄉民們聞言，如蒙大赦，感激涕零，再次叩拜不停。
趙嶺看著這一幕，目瞪口呆，隨即又緊張起來，湊到陳登身邊，壓低聲音急道。
「先生……這……這樣好嗎？
這可是在帝君廟前……不少原本都是武聖帝君的信眾，眾人都拜您而不拜帝君……這……這不相當於當面打帝君爺的臉啊！
萬一帝君爺震怒……」
陳登目光掃過那些無力做些什麼只能跪拜叩頭的鄉民，道。
「不必懼怕。
我早已說過，世間並無那許多救苦救難、有求必應的神仙。
你口中的帝君爺，固然因其忠義事跡為世人所敬仰供奉，塑像立廟，寄託哀思與期許，
但他早就死了，並不存在什麼武聖帝君，其他神仙也一樣。」
「什……什麼？！
武聖帝君並不存在？」
趙嶺如遭雷擊，徹底呆住。
一直篤信的神祇，仙人說竟……竟都是虛妄？
「難不成世上沒有武聖帝君，沒有土地公，灶王爺，也沒有菩薩，沒有佛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