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幫忙治療失熵症,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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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赫瑪的午後,陽光溫暖地灑在萬物之上。

  大部分人都去參與「奇美拉」主題的互動項目了。

  昔漣與眾人商討後,決定將「奇美拉工作互動」與「奇美拉對戰」作為《翁法羅斯英雄紀》上線的第一個大型活動。

  活動不僅能指使奇美拉,還有極低概率能獲得與自己心靈相通的、獨一無二的「奇美拉憶靈」夥伴。

  這個項目帶來了海量工作:AI奇美拉的行為邏輯設計、屬性平衡測試、活動劇情編排

  黃金裔們的錄製檔期不得不為這些「雜務」讓路。

  於是,我們的青鳶導演,難得迎來了一個清閒的下午。她晃悠到自定義名稱2,卻發現白厄正靠在一張椅子上,閉目養神。

  「白厄?」青鳶有些意外,「你不去幫忙嗎?

  奇美拉相關的劇情和動作捕捉,你和比格椰應該有不少需要錄製的部分吧?」

  白厄眼睛都沒睜開,懶洋洋地回應:「不急,等他們真叫我了再去也不遲。

  況且比格椰也沒什麼意見,對吧,比格椰?」

  他肩頭的光影晃動了一下,傳來一聲慵懶的「咕嚕」作為贊同。

  「好吧,」青鳶在他旁邊找了塊平整的石頭坐下,「

  既然沒人來抓你,想必確實不緊急。

  正好,不如聊聊天?我有一些困惑,和工作無關,純粹是個人的好奇。」

  白厄這才睜開眼,側過頭,露出一個平和的笑容:「當然可以,青鳶導演。您有什麼想問的,儘管說就好。」

  「就是關於之前錄製的時候,」青鳶組織著語言,「你和萬敵對決那場戲。

  你為什麼會……那麼明顯地『放水』呢?

  我能理解那可能會觸及一些不那麼愉快的回憶,但按理說,儘快、精準地完成錄製,把那段『表演』早點結束,對你來說不是更輕鬆嗎?

  拖拖拉拉反覆重來,反而延長了不適感吧?」

  白厄聞言,沒有立刻回答。他重新仰頭看向透過模擬樹葉灑下的斑駁光點,閉上眼,似乎在整理久遠紛亂的思緒。

  過了一會兒,他才重新睜開眼,臉上依舊是那種溫和的笑容。

  「這個啊……容我整理一下語言。」他緩緩開口,「我想,那或許是一種……深入本能的習慣。」

  「習慣?」

  「嗯。就如同當初,我只要感受到『鐵墓』那令人作嘔的氣息,就不可避免地從靈魂深處湧起憎恨與殺意一樣。

  『放水』——或者說,在戰鬥中『引導』而非『毀滅』——也是一種在漫長歲月里刻入骨髓的習慣。」

  白厄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敘述他人的故事,「在過去那無盡的循環里,我作為『盜火行者』現身。

  絕大多數時候並非為了殺死誰,而是為了推動『逐火』的進程,讓火種得以傳遞,讓關鍵的『變量』能夠出現。

  所以,我的戰鬥往往留有餘地,是一種壓迫、引導、甚至……催生覺悟的手段。」

  他頓了頓,補充道:「如今循環終結,我的力量也大不如前,但那『習慣』卻保留了下來。

  當需要我進行『非致命』的表演時,身體和本能,似乎比意識更先一步進入了那種模式。」

  「原來是這樣……」青鳶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你就從來沒有過全力出手,決意徹底消滅對手的時候嗎?」

  「有。」白厄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但眼神瞬間變得深邃而遙遠,「當我認為時機已至,是該收回火種的時候,為了不讓同伴們承受太多痛苦,必須給予他們一個『了斷』的時候。

  那時,我會幹脆利落的解決。」

  話音落下,兩人之間安靜了片刻。

  青鳶忽然低下頭,聲音里充滿了懊惱和自責:「所以……我其實一直都在逼你,反覆去觸碰、去『扮演』那段殺死同伴們的記憶和悲痛

  我明明知道那些過去對你意味著什麼,卻只想著拍攝效果……」

  她越說聲音越小,「是啊,我其實根本沒有參與你們的過去,最多……只能算是一個透過光錐看故事的旁觀者罷了。

  我有什麼資格這樣要求你呢……」

  看著她整個人都籠罩在失落與愧疚的陰雲里,白厄反而輕輕笑了。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語氣溫和而堅定,「真的沒關係的,青鳶導演。

  那些都過去了,而且是我們自願選擇參與拍攝的。您不必如此苛責自己。」

  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探究的光芒,「況且,自我們『初次』在翁法羅斯相見起,您對我們的了解、您看待我們的眼神…

  可完全不像是看待『陌生人』。說不定,在您失落的記憶……」

  「我很急,青鳶先借我用一下,謝謝。」

  一個毫無起伏的電子合成音突兀地打斷了他的話。

  銀狼的投影「唰」地出現在兩人之間,像素風格的裝扮顯得與周圍靜謐的林間格格不入。

  她甚至沒看白厄一眼,直接對青鳶說道。

  「銀狼?」青鳶嚇了一跳,「這種……表達方式你從哪裡學的?」

  「這你別管。」銀狼的投影擺了擺手,語氣難得帶著一絲明顯的急切,「我們需要你幫忙,現在。目標是:治好流螢的失熵症。」

  「啊?我?!」青鳶指著自己的鼻子,愕然道,「你讓我用巡獵之力趕路、用智識蠻力破解謎題還行,救人?還是失熵症這種……」

  「我們知道。」銀狼再次打斷,語速很快,「當然不是指望『現在』的你能徒手搓出治療方案。

  流螢已經在推衍大陣那邊等著了。你現在過去,配合進行一次定向推衍,看看能不能從『未來』或『可能』中找到有用的信息碎片。如果這條路走不通……」

  她停頓了一下,「我們還有備用方案,但代價更大。快去。」

  事關流螢,青鳶不敢怠慢,立刻起身:「我馬上去!」話音剛落,她已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朝著陣法的方向疾馳而去。

  她沒有看到的是,在她離開後,銀狼的投影並沒有立刻消失,反而轉向了留在原地的白厄。

  「我說你,」銀狼的虛擬形象抱起手臂,語氣帶著一絲警告,「不要什麼猜測都往外說。尤其是在她面前。」

  白厄面對這位突然出現又滯留的星核獵手,並未表現出驚訝,只是微微頷首:「

  想必這位就是青鳶小姐提過的、大名鼎鼎的星核獵手,銀狼小姐了。幸會。」

  「哼,現在能在翁法羅斯這麼『自然』地談論我們星核獵手的,也就她了。」

  銀狼的語氣有些複雜,「她又天真,又沒什麼防備心,總以為自己實力夠強就能橫著走。

  結果呢?匹配到的對手是仙舟元帥華,是那群難纏的天才俱樂部成員,還有一個在翁法羅斯主場裡、恐怕連『焚風』來了都得栽跟頭的『小浮黎』。」

  她似乎想起什麼,投影的數據流波動了一下:「艾利歐說過,如果只是為了守護翁法羅斯,昔漣根本沒必要如此急切地擴張她的記憶命途之力。

  但如果……她是想將力量投射到翁法羅斯之外,那確實,在未來某些時刻,她能幫上大忙。」

  「您的話,我會在合適的時候,委婉地轉告昔漣大人。」

  白厄應道,隨即問出更關心的問題,「那麼,關於我剛才未說完的猜想……它是出現何種錯誤,才會對青鳶小姐不利?」

  銀狼沉默了片刻,投影的像素邊緣似乎模糊了一瞬。

  「不,」她最終回答,聲音低了些,「恰恰是因為你猜對了,才會對她不利。

  有些畫面、有些認知,對她的『現在』刺激太大了。

  所以,一旦你們在推衍中,看到任何以她為主角、且背景在翁法羅斯之外的『未來片段』

  最好想辦法直接讓她陷入沉眠,別讓她『完整經歷』。」

  「我明白了。」白厄鄭重地點了點頭,接著問,「最後一個問題:

  依照您所見的『未來』,此世的翁法羅斯,『鐵墓』還會有再度降臨的風險嗎?」

  「沒有。」銀狼回答得乾脆利落,甚至帶著一絲「這問題多餘」的意味,「且不說現在的昔漣,在融合了那枚核心光錐後,已經對『權杖』實現了前所未有的完全掌控。

  單就在她升格之前,現在的的世界線已經錨定了『鐵墓隕落』的因果,這就從根本上堵死了鐵墓再度復生的可能。」

  她的投影攤了攤手,「在翁法羅斯里,現在的昔漣,只有星神親至她才不是對手。


  而更『耍賴』的是,目前沒有任何已知方法能阻止她回到翁法羅斯。

  就算在外面出了意外,她也會在翁法羅斯『復活』……這機制,簡直無解。

  好了,閒聊到此為止,推衍要開始了,我先走了。」

  銀狼的投影閃爍了一下,消失不見。

  白厄在原地靜立片刻,消化著剛才的信息,隨即也朝著推衍大陣的方向趕去。

  白厄趕到時,推衍似乎即將開始,他還看到了一個紫色的身影。

  「鐵——」白厄剛想開口提醒青鳶什麼,甚至身體下意識就要有所動作。

  但下一秒,一隻溫暖的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腦門,一股柔和卻無可抗拒的睡意瞬間籠罩了他。

  漸漸的,圖像開始顯現。首先傳來的,是青鳶的聲音,但比現在更加沉穩,帶著一種歷經風霜後的平靜與決斷:

  「星核獵手,你們提出的這個方案……確實大膽。不得不說,有點東西。」

  陣中的青鳶猛地瞪大了眼睛,心裡咯噔一下:等等!這個開場白……我想起這段『劇情』了!

  不對,這明明是我當初瞎寫的『IF線』野史啊!這東西不能信啊!

  信了劇情會崩得連媽都不認的…算了,反正你們從來都不聽我的…我自己跑...

  於是,昔漣,拍拍,睡睡。

  畫面聚焦,呈現出一間風格簡潔、帶有星際科技感的會議室。

  流螢站在中央,而她的周圍,竟圍繞著三個不同形態的「青鳶」!

  一位是人類形態,穿著幹練的服飾,眼神銳利如昔日的太卜;

  一位是狐人形態,饒有興致地把玩著自己毛茸茸的白色大尾巴,嘴角帶著狡黠的笑;

  還有一位,竟是持明龍尊形態,頭生玉角,頸覆細鱗,氣質華貴而略帶慵懶。

  流螢看著她們,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認真:「依靠星核的力量來維持自我存在,平衡體內的『繁育』與其它命途之力……

  即使有『她』的多種手段加持,這也絕非長久之計。

  青鳶大人,請您再考慮一下我們原本的計劃。」

  「原本的計劃?讓你再次『羽化』,激發薩姆的全部潛能,然後……與我體內這份『繁育』的遺產爭奪『位格』?」

  狐人青鳶接過話頭,她好奇地又摸了摸自己的尾巴,仿佛那是新得的玩具,隨即輕笑一聲,「據我所知,星核獵手的首領艾利歐,能夠窺見近乎所有的未來。

  祂難道沒有告訴你,如果真的這麼做了,你將會付出怎樣的代價?那不僅僅是失去『流螢』那麼簡單。」

  「如果我的犧牲,可以為整個銀河對抗『貪饕』爭取到關鍵的、甚至是決定性的時間,」

  流螢的聲音平靜而堅定,「那麼,這個代價是值得的。

  直至貪饕的隕落,銀河得以存續。」

  龍尊青鳶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話,龍尾有些不耐煩地輕輕擺動:「行了行了,這些大道理暫且放一放。

  我身上已經被押了太多籌碼,豐饒的,巡獵的,智識的,繁育的,不朽的,毀滅的,存護的……如今似乎又多了『同諧』的關注?」

  【繪星】:存護?

  她嘆了口氣,「我自己都數不清了。

  我早就知道,自己早已不是棋盤上的普通棋子,而是列位星神博弈中,那枚被無數目光鎖定的『決勝之棋』了。」

  人類形態的青鳶哀嘆一聲,趴在會議桌上:「誰知道還有哪幾位星神的令使之力會在我身上顯現。」

  她的話音剛落,「啪嗒」一聲輕響。

  一張造型詭異、帶著戲謔笑容的純白面具,憑空出現,掉落在她腳邊的地毯上。

  三個青鳶同時低頭,看向那張面具,又彼此對視了一眼。

  人類青鳶直起身,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無語、疲憊和「果然如此」的苦笑:「常樂天君啊……您老人家還真是不請自來。

  不知您有沒有聽過天才俱樂部那位『大黑塔』女士的一句名言?」

  她清了清嗓子,模仿著某種語氣,快速說道「:『滾,我要伊德莉拉!』」

  「哎呀呀,別這麼無情嘛~」一個歡快、戲謔的聲音響起,花火的身影如同變魔術般從會議室角落的陰影里「跳」了出來。


  她指了指地上的面具,眨眨眼:「這面具可是樂子神親自給的哦!

  祂說,可以幫你『壓制』體內那份『虛無』的侵蝕。

  當然啦,為什麼不直接給你而要讓我轉交?這種問題你該去問啊哈本人呀,嘻嘻!」

  幾乎在花火話音落下的瞬間,人類青鳶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彎腰、撿起面具,動作流暢得仿佛排練過千百遍。

  她將面具小心翼翼地放在會議桌中央,她又小聲補充了一句,「

  那歡愉也不是不行。

  不過說真的……如果能選,我內心還是更想當『純美』星神伊德莉拉的令使啊……」

  看著她這前倨後恭、秒變虔誠的模樣,原本氣氛嚴肅的流螢,終於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什麼事這麼熱鬧?看來我錯過了一場好戲?」

  一個元氣滿滿的聲音伴隨著「咕嚕」聲傳來。

  只見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一隻看起來就圓潤可愛、仿佛寫著「價值160星瓊」的撲滿——帳帳——率先扭了進來。

  緊接著,托帕利落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看了看會議室內的景象,特別是桌上那張顯眼的面具,挑了挑眉,開玩笑道:「

  呦,老闆,您這是終於下定決心……『投奔』歡愉了?哈哈,開個玩笑。」

  陣外旁觀的繪星看到托帕出現,心裡莫名「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悄然升起。

  剛剛說到存護,星際和平公司石心十人就來了一個。

  「是托帕啊。」人類青鳶轉過身,臉上的玩笑之色收斂,恢復了平靜,「這個時間過來,想必……你不會給我帶來投資失敗、項目虧損之類的壞消息吧?」

  托帕聞言,臉上瞬間閃過類似「汗顏」的表情:「老闆,您就這麼不相信您手下最優秀的A20級高級幹部嗎?

  不過……」她聳了聳肩,語氣輕鬆得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不過這次的業務,戰果確實只能說平平無奇。

  也就是『順便』幫公司拓展了三個未開發星系的『市場份額』而已。」

  【繪星】: 她是你老闆?那我仙舟的挽天將軍呢!

  「平平無奇也挺好。」龍尊青鳶接口道,語氣聽不出喜怒,「

  畢竟我們就算準備得再充分,現階段也不可能直接去面對『貪饕』奧博洛絲本體,對吧?穩紮穩打才是正道。」

  「當然!」托帕點頭,「啊,正好,剛才有緊急通訊,說是發現了一位『貪饕』令使的活躍蹤跡。

  我得先去看看。各位,先失陪了!」

  她語速飛快,說完便朝帳帳一招手,一人一撲滿風風火火地離開了會議室,門在她身後自動關閉。

  會議室重新安靜下來。

  青鳶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流螢身上。

  「流螢,」人類青鳶開口,聲音比之前更加嚴肅,「與其執行你們那個犧牲巨大的『羽化爭奪』計劃,不如聽聽我剛剛想到的另一個提議。」

  流瑩抬起頭,安靜地注視著她。

  「把你體內那份源於『繁育』塔伊茲育羅斯的神軀碎片,由我進行封印。」

  青鳶緩緩說道,三個身影的聲音似乎重疊在了一起,帶著某種共振的力量,「

  然後,我會動用我目前所能掌握的、最趨近於『完美』的化龍妙法,嘗試將你體內『繁育』的殘餘本質,轉化為『不朽』的力量。

  這樣,你既能擺脫失熵症的根源威脅,或許還能獲得新的、更穩定的力量。」

  流螢的瞳孔微微收縮。她沉默了幾秒,才輕聲回答:「艾利歐……看到過這樣的未來分支。」

  「哦?祂怎麼說?」

  「祂說,」流螢一字一頓,仿佛每個字都重若千鈞,「如果您選擇了這條路,那麼,

  在遙遠的未來,當『貪饕』的威脅以某種形式被解決或轉化後。

  您體內被層層封印、壓制的『繁育』神軀,會因各種不可控的變量積累,最終徹底失控。

  您會化為新的蟲皇。」

  會議室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流螢繼續說著,聲音裡帶著深切的悲哀:「而敬愛著您的弟子,繼承了您遺物與理想的昔漣。


  她絕不會辜負您的期望。她會率領眾人,將化為蟲皇的您親手討伐。」

  「只是,」流螢閉上了眼睛,「從守護銀河的『潛在希望』,墮落為帶來災禍的『孽物』……

  世人不會去理解您曾經的苦衷與付出,不會記得您為壓制這份力量承受了多少。

  在大多數人看來,英雄一旦墮落,往往比一般的惡人更值得唾棄,更『該死』。自那之後的歷史書寫……」

  推衍的畫面,在這一刻結束,剛一結束,繪星就開始聯繫起景元將軍來。

  大陣外,銀狼看著這一幕倍感棘手。他們原本的方法就是讓青鳶作為蟲王以維持流螢的存在。

  如今卻突然得知,在青鳶的時間線里,未來的流螢體內,也封印著一塊繁育殘軀!

  「艾利歐沒看見?還是故意的?」銀狼苦惱著。

  另一邊,昔漣看著托帕若有所思。

  「不知道,這種未來,你能否承受的了呢?托帕小姐?」

  ......

  當白厄醒來時,發現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回想起發生了什麼,他搖了搖頭,可憐他好不容易才出來摸到的魚啊。

  這時,一個簡訊發送過來:

  青鳶:下個檔期正好賽飛兒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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