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咱們未嘗不可取而代之！
「娘的，這幫強人是從哪冒出來的？老子在關外縱橫七八年，還是頭一次遇見如此霸道的一伙人！」
「是啊，雖說這關東豪傑輩出，可如今這夥人未免也太野了吧！」
在黃昏時分，有一支十多人的土匪隊伍正小心翼翼順著偏僻的小山路，朝著連雲寨的方向趕去，而他們來到那裡的目的就是想向連雲寨靠窯，說白了就是投靠連雲寨。
沒辦法，不投不行啊，不投他們是真要活不下去了！
在之前的時候，他們派出去了一位腳程最好的兄弟，讓那個夥計幫他們給連雲寨的土匪送了一下信。
之所以要先送信通報一聲，而不是直接找上對方，並不是因為這幫土匪講禮貌什麼的，而是因為在土匪與土匪之間，他們對地盤的劃分是極為嚴格的。
這些土匪都很具有領地意識，一旦要是有其他人未經他們同意就貿然闖入到他們的地盤之中，那就等於是在入侵。
像這種情況要是被抓住，人家哪怕把他宰了，或者狠狠折磨他，那都算自己活該！
而比較有趣的是，在這幾天裡像是這樣準備投靠連雲寨的土匪，居然還不是一夥兩伙人，一個禮拜之中，連雲寨居然足足收到了四伙土匪想要過來投靠的消息。
打從一開始，連雲寨的大掌柜還以為是自己威名遠揚，所以四方來投，以至於他相當高興。
他不僅許給那位剛準備投靠過來的土匪頭子一個高級頭目的位置，甚至還提前就在寨子裡大擺宴席，準備慶祝慶祝自己的「威名遠揚」。
但是當連著四家土匪都派遣信使，都表示想要投靠自己時，連雲寨大掌柜算是終於發現情況不對了。
這幫土匪一個個性子都野，本來就是一群不服管教的傢伙，而且這年頭的本來就有一種寧為雞頭不為鳳尾的想法。
在這種情況下，指望著別的土匪聽說他們勢力就來投靠，那可沒這麼容易。
多數情況下，他們通常能夠把其他土匪給吞併掉，往往都是雙方打過一場，一方沒打過，另一方也不準備將對方趕盡殺絕，於是便順勢吞併了。
而當這位大掌柜突然注意到這四伙土匪前來投奔，派來的信使似乎都提到了一個叫羅家軍的勢力時，他馬上就察覺到了關鍵要素。
「老二呀，你說這幫叫羅家軍的鳥廝，究竟是從哪冒出來的？老子以前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連雲寨大掌柜洪統，一臉不解地向他手下老二問道，在平日裡，他們山寨的情報工作都是由老二負責的，而他們老二也特別善於打聽消息。
洪統才剛問完，老二就把自己在這些天裡打聽到的消息，如竹筒倒豆子一般，一股腦全都說了出來。
「……大哥，總的來講就這些，至於說這夥人的來歷是什麼，俺還沒打聽出來。」
「不過俺琢磨著，這幫傢伙手中又有洋槍又有西洋大馬，就連手隊伍也都是按照西洋人的模式練出來的，據說隊伍里好像還真有洋人給他們打仗。」
「弄不好啊，這幫人極有可能就是被洋人扶植起來的一條狗，很可能是北方那些羅剎人拉起來的隊伍！」
聽到這樣的說法後，洪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只覺得這所謂的羅家軍還真有些不太好搞。
北方的沙俄一直都對東北的土地虎視眈眈，這是人盡皆知的。
尤其是在第二次鴉片戰爭之後，英法聯軍打進了北京城，沙俄也跟著一起來趁火打劫湊熱鬧，逼迫著清廷簽訂一系列條約，總共把外東北一百多萬平方公里的土地就這麼全都讓出去了。
至於說割讓了這麼多土地，那沙俄有沒有可能就放下原本的小動作，乾脆吃飽了睡大覺？
開玩笑，不存在的！
這就像給一幫餓狼餵飽了肉，指望著它們以後就能規規矩矩待在羊圈外面，不再繼續吃羊一樣，這怎麼可能？
恰恰相反，嘗到了肉味之後，它們只會天天在羊圈外面看著，更想吃羊了！
因為它們發現，只要自己不斷對羊圈裡面伸手，甚至都用不著它們衝進羊圈裡和羊搏鬥，那軟弱的牧羊人就會為了保平安，主動把羊宰殺之後送給它們吃的。
也正因為此，所以他們想到了羅家軍所擁有的條件後，幾乎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北方的沙俄。
聽說這幫人背後極有可能站著沙俄這尊恐怖的龐然大物，洪統的臉色有些憂慮了起來，他之前還想著要和羅家軍碰一碰呢，可如果這幫傢伙背後真有沙俄撐腰，那自己怎麼能碰得過？
「老二啊，我看咱們就在羅家軍的地盤邊上，咱們還接收了不少從羅家軍那邊逃出來的土匪。」
「你說他們要是真打過來，那到時候該如何是好？咱用不用先找羅家軍談談，跟他們劃下道來，然後讓一步？」
聽到洪統這話，老二卻搖了搖頭。
「大哥，你這想法可就不對了，在這種時候咱們要是軟下來，那羅家軍的鼻子豈不是要翹上天了？」
「甭管這幫人背後站著沙俄還是站著什麼別的洋鬼子，咱都必須跟他們碰一把，不然他們日後只會得寸進尺，最後逼得咱們沒活路！」
緊接著，老二看洪統臉上似乎還是一副擔憂的樣子，突然笑了起來。
「哈哈哈，大哥，俺知道你害怕沙俄人可能會打過來，所以想著打狗還得看主人什麼的，但是這惡犬都逼到臉上了，咱難道還能往後縮？」
「別看那沙俄好像挺厲害的樣子，但他們距離咱這是天高皇帝遠，就算咱們真把那羅家軍打了，那幫白皮佬也不可能派一隊兵來找咱們的麻煩。」
「況且，咱真要是能打贏這場仗，弄不好咱還能多個機會呢！」
聽老二這麼說，洪統興趣一下子就被勾起來了。
「哎呦，趕緊說來聽聽，讓俺瞧瞧是啥機會？」
老二臉上神神秘一笑，倒是也不跟大掌柜繼續賣關子，直接指了指北方說道：
「大哥，那沙俄若是真扶植起羅家軍，他們肯定是想要利益，而不是來做慈善的。」
「所以咱們若是打垮了羅家軍，那他們沒有利用價值之後，俄國人只會把他們一腳踹開，然後找下一家可扶植的，既然如此，那你看咱們豈不是就有機會了？」
「借著這場仗，咱們若是能因此而入了沙俄的眼，等回過頭來，咱們也能從他們手中買到洋槍和西洋大馬，那咱們豈不是就能崛起了？」
哎呀，說的是呀，有道理！
洪統一拍大腿，只覺得還是自家老二的腦子轉得快！
他作為一名土匪，雖然心中確實不怎麼喜歡那幫洋人，但他可沒有什麼家國情懷。
或者說，在滿清這種殖民統治、壓迫統治之下，他們都已經闖關東來到關外這片苦寒之地，跑出來當土匪了，若是還能整天把家國情懷掛在嘴邊，那反倒奇怪。
也許在關外有這樣的義匪，拉起隊伍就是為了抵抗洋人的，但這樣的隊伍數量絕對少之又少，大多數土匪都只不過是一幫沒什麼底線的利己主義者而已。
也正因為此，當他想到自己可以取代羅家軍的位置，然後拿到羅家軍那如此豐富的裝備之後，他頓時就流下了口水。
「好好好，老二，那你看看咱該怎麼謀劃？」
「雖然俺確實想把那羅家軍打趴下，但咱連雲寨的實力恐怕有些夠嗆，就憑咱寨子裡的不到200號人，再加上那些投靠過來的臭簍子，咱恐怕還真拼不過羅家軍的馬隊啊！」
至於說羅家軍的步兵，兩人幾乎都自動忽略了這個問題。
因為根據他們打聽到的消息，羅家軍根本就沒什麼系統性的步兵，他們只不過是花錢籠絡了一幫村民，然後讓這幫村民當步兵打仗輔助罷了。
羅家軍真正能打的，從來都是騎兵！
「大哥，其實很簡單，咱接下來廣發英雄帖，將咱這周圍的大小綹子都號召一下！」
老二早就已經在心中想好了對策，所以說話的時候也是胸有成竹，一點都不帶含糊的。
「咱連雲寨的實力也夠發英雄帖了，回頭請這些綹子聚義，跟他們陳述利弊，您到時候振臂一呼，號令大家痛打洋人走狗！」
「這麼聚集起來大幾百人，咱們直接一不做二不休，趕到羅家軍的地盤就去找他們算總帳，砸爛他們的窯！到時候，那羅家軍不是倉皇而逃，就得大敗而歸！」
對呀，他們還可以拉外援呢！
洪統揉了揉腦袋，只覺得自己的腦子是真轉不過老二，這傢伙腦子就是靈光。
現在就已經有四家土匪，加在一起總計三四十號人跑過來投靠他了，但這些人根本就不夠用的。
等回過頭來，他直接把這周圍幾十家土匪都號召一遍，讓他們有兵的出兵，有槍的出槍，直接拉起一支大部隊，然後跟那羅家軍拼就是了！
至於說拉起這麼一幫烏合之眾，他是否就一定能打得過羅家軍？
不好意思，他根本就沒想過這麼複雜的問題。
他只不過是一土匪，又不是什麼熟讀兵書的大軍事家，頂多也就是以往在集市里聽說書人講過水滸傳。
所以在他看來，自己手下的弟兄打仗又不差，回頭又聚集起來這麼多人，弄他六七百人對付羅家軍一百人，怎麼看也不像是能輸的樣子吧？
這就是所謂的優勢在我！
「是啊，雖說這關東豪傑輩出，可如今這夥人未免也太野了吧！」
在黃昏時分，有一支十多人的土匪隊伍正小心翼翼順著偏僻的小山路，朝著連雲寨的方向趕去，而他們來到那裡的目的就是想向連雲寨靠窯，說白了就是投靠連雲寨。
沒辦法，不投不行啊，不投他們是真要活不下去了！
在之前的時候，他們派出去了一位腳程最好的兄弟，讓那個夥計幫他們給連雲寨的土匪送了一下信。
之所以要先送信通報一聲，而不是直接找上對方，並不是因為這幫土匪講禮貌什麼的，而是因為在土匪與土匪之間，他們對地盤的劃分是極為嚴格的。
這些土匪都很具有領地意識，一旦要是有其他人未經他們同意就貿然闖入到他們的地盤之中，那就等於是在入侵。
像這種情況要是被抓住，人家哪怕把他宰了，或者狠狠折磨他，那都算自己活該！
而比較有趣的是，在這幾天裡像是這樣準備投靠連雲寨的土匪，居然還不是一夥兩伙人，一個禮拜之中，連雲寨居然足足收到了四伙土匪想要過來投靠的消息。
打從一開始，連雲寨的大掌柜還以為是自己威名遠揚，所以四方來投，以至於他相當高興。
他不僅許給那位剛準備投靠過來的土匪頭子一個高級頭目的位置，甚至還提前就在寨子裡大擺宴席，準備慶祝慶祝自己的「威名遠揚」。
但是當連著四家土匪都派遣信使，都表示想要投靠自己時，連雲寨大掌柜算是終於發現情況不對了。
這幫土匪一個個性子都野，本來就是一群不服管教的傢伙，而且這年頭的本來就有一種寧為雞頭不為鳳尾的想法。
在這種情況下，指望著別的土匪聽說他們勢力就來投靠，那可沒這麼容易。
多數情況下，他們通常能夠把其他土匪給吞併掉，往往都是雙方打過一場，一方沒打過，另一方也不準備將對方趕盡殺絕，於是便順勢吞併了。
而當這位大掌柜突然注意到這四伙土匪前來投奔，派來的信使似乎都提到了一個叫羅家軍的勢力時，他馬上就察覺到了關鍵要素。
「老二呀，你說這幫叫羅家軍的鳥廝，究竟是從哪冒出來的？老子以前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連雲寨大掌柜洪統，一臉不解地向他手下老二問道，在平日裡，他們山寨的情報工作都是由老二負責的，而他們老二也特別善於打聽消息。
洪統才剛問完，老二就把自己在這些天裡打聽到的消息，如竹筒倒豆子一般，一股腦全都說了出來。
「……大哥，總的來講就這些，至於說這夥人的來歷是什麼，俺還沒打聽出來。」
「不過俺琢磨著，這幫傢伙手中又有洋槍又有西洋大馬，就連手隊伍也都是按照西洋人的模式練出來的，據說隊伍里好像還真有洋人給他們打仗。」
「弄不好啊，這幫人極有可能就是被洋人扶植起來的一條狗，很可能是北方那些羅剎人拉起來的隊伍！」
聽到這樣的說法後，洪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只覺得這所謂的羅家軍還真有些不太好搞。
北方的沙俄一直都對東北的土地虎視眈眈，這是人盡皆知的。
尤其是在第二次鴉片戰爭之後，英法聯軍打進了北京城，沙俄也跟著一起來趁火打劫湊熱鬧，逼迫著清廷簽訂一系列條約，總共把外東北一百多萬平方公里的土地就這麼全都讓出去了。
至於說割讓了這麼多土地，那沙俄有沒有可能就放下原本的小動作，乾脆吃飽了睡大覺？
開玩笑，不存在的！
這就像給一幫餓狼餵飽了肉，指望著它們以後就能規規矩矩待在羊圈外面，不再繼續吃羊一樣，這怎麼可能？
恰恰相反，嘗到了肉味之後，它們只會天天在羊圈外面看著，更想吃羊了！
因為它們發現，只要自己不斷對羊圈裡面伸手，甚至都用不著它們衝進羊圈裡和羊搏鬥，那軟弱的牧羊人就會為了保平安，主動把羊宰殺之後送給它們吃的。
也正因為此，所以他們想到了羅家軍所擁有的條件後，幾乎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北方的沙俄。
聽說這幫人背後極有可能站著沙俄這尊恐怖的龐然大物，洪統的臉色有些憂慮了起來，他之前還想著要和羅家軍碰一碰呢，可如果這幫傢伙背後真有沙俄撐腰，那自己怎麼能碰得過？
「老二啊，我看咱們就在羅家軍的地盤邊上，咱們還接收了不少從羅家軍那邊逃出來的土匪。」
「你說他們要是真打過來，那到時候該如何是好？咱用不用先找羅家軍談談，跟他們劃下道來，然後讓一步？」
聽到洪統這話，老二卻搖了搖頭。
「大哥，你這想法可就不對了，在這種時候咱們要是軟下來，那羅家軍的鼻子豈不是要翹上天了？」
「甭管這幫人背後站著沙俄還是站著什麼別的洋鬼子，咱都必須跟他們碰一把，不然他們日後只會得寸進尺，最後逼得咱們沒活路！」
緊接著，老二看洪統臉上似乎還是一副擔憂的樣子，突然笑了起來。
「哈哈哈，大哥，俺知道你害怕沙俄人可能會打過來，所以想著打狗還得看主人什麼的，但是這惡犬都逼到臉上了，咱難道還能往後縮？」
「別看那沙俄好像挺厲害的樣子，但他們距離咱這是天高皇帝遠，就算咱們真把那羅家軍打了，那幫白皮佬也不可能派一隊兵來找咱們的麻煩。」
「況且，咱真要是能打贏這場仗，弄不好咱還能多個機會呢！」
聽老二這麼說，洪統興趣一下子就被勾起來了。
「哎呦，趕緊說來聽聽，讓俺瞧瞧是啥機會？」
老二臉上神神秘一笑，倒是也不跟大掌柜繼續賣關子，直接指了指北方說道：
「大哥，那沙俄若是真扶植起羅家軍，他們肯定是想要利益，而不是來做慈善的。」
「所以咱們若是打垮了羅家軍，那他們沒有利用價值之後，俄國人只會把他們一腳踹開，然後找下一家可扶植的，既然如此，那你看咱們豈不是就有機會了？」
「借著這場仗，咱們若是能因此而入了沙俄的眼，等回過頭來，咱們也能從他們手中買到洋槍和西洋大馬，那咱們豈不是就能崛起了？」
哎呀，說的是呀，有道理！
洪統一拍大腿，只覺得還是自家老二的腦子轉得快！
他作為一名土匪，雖然心中確實不怎麼喜歡那幫洋人，但他可沒有什麼家國情懷。
或者說，在滿清這種殖民統治、壓迫統治之下，他們都已經闖關東來到關外這片苦寒之地，跑出來當土匪了，若是還能整天把家國情懷掛在嘴邊，那反倒奇怪。
也許在關外有這樣的義匪，拉起隊伍就是為了抵抗洋人的，但這樣的隊伍數量絕對少之又少，大多數土匪都只不過是一幫沒什麼底線的利己主義者而已。
也正因為此，當他想到自己可以取代羅家軍的位置，然後拿到羅家軍那如此豐富的裝備之後，他頓時就流下了口水。
「好好好，老二，那你看看咱該怎麼謀劃？」
「雖然俺確實想把那羅家軍打趴下，但咱連雲寨的實力恐怕有些夠嗆，就憑咱寨子裡的不到200號人，再加上那些投靠過來的臭簍子，咱恐怕還真拼不過羅家軍的馬隊啊！」
至於說羅家軍的步兵，兩人幾乎都自動忽略了這個問題。
因為根據他們打聽到的消息，羅家軍根本就沒什麼系統性的步兵，他們只不過是花錢籠絡了一幫村民，然後讓這幫村民當步兵打仗輔助罷了。
羅家軍真正能打的，從來都是騎兵！
「大哥，其實很簡單，咱接下來廣發英雄帖，將咱這周圍的大小綹子都號召一下！」
老二早就已經在心中想好了對策，所以說話的時候也是胸有成竹，一點都不帶含糊的。
「咱連雲寨的實力也夠發英雄帖了，回頭請這些綹子聚義，跟他們陳述利弊，您到時候振臂一呼，號令大家痛打洋人走狗！」
「這麼聚集起來大幾百人，咱們直接一不做二不休，趕到羅家軍的地盤就去找他們算總帳，砸爛他們的窯！到時候，那羅家軍不是倉皇而逃，就得大敗而歸！」
對呀，他們還可以拉外援呢！
洪統揉了揉腦袋，只覺得自己的腦子是真轉不過老二，這傢伙腦子就是靈光。
現在就已經有四家土匪，加在一起總計三四十號人跑過來投靠他了，但這些人根本就不夠用的。
等回過頭來，他直接把這周圍幾十家土匪都號召一遍，讓他們有兵的出兵，有槍的出槍，直接拉起一支大部隊，然後跟那羅家軍拼就是了！
至於說拉起這麼一幫烏合之眾，他是否就一定能打得過羅家軍？
不好意思，他根本就沒想過這麼複雜的問題。
他只不過是一土匪，又不是什麼熟讀兵書的大軍事家，頂多也就是以往在集市里聽說書人講過水滸傳。
所以在他看來，自己手下的弟兄打仗又不差，回頭又聚集起來這麼多人，弄他六七百人對付羅家軍一百人，怎麼看也不像是能輸的樣子吧？
這就是所謂的優勢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