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校長很久沒有這樣笑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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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5章 校長很久沒有這樣笑過了

  昂熱在這片混亂里走來走去,甚至都不用開時間零....好吧偶爾還是會開的。

  他只是不斷地換位,把別人最想落在他身上的東西,輕輕挪到別人身上。

  他就像是一個正在打戰略遊戲的高級玩家,正在給全場的人重新排布站位。

  而這些人就像是積木搭成的城堡,他需要做的,就只是輕輕一推而已。

  有一說一,要不這個活動保留吧,跟學生們玩挺有意思的。

  這會兒有個學生想扔個什麼東西到他前面的地面上,應該是鍊金的東西,因為副校長正坐在評委席點頭。

  可惜昂熱伸手拿過一個高腳杯,風騷至極將其接住然後揮灑一般的扔了出去,那東西就落在了追擊隊伍最密的地方。

  前排人的雙腳瞬間被粘在地面上,後排的人來不及停住,撞成一團。

  還有人試圖用言靈綁住昂熱。

  結果吟唱剛起,昂熱已經退到他身後,只是伸手點了一下她的後背,於是空氣的鎖鏈將他綁住,還意外給一個男生綁到她身上了。

  給這個漂亮的小姑娘氣紅溫了,她剛剛已經幻想可以溺死在路明非的巨屯裡了。

  真正有點用的是王選之侍。

  範圍一開,附近的人身體素質明顯提了一截,爆發力更足,腳步更快,抓取動作也更狠。

  那一瞬間,包圍的圈子確實縮了一下。

  楚子航的速度也更快了。

  他在舞台上靠著同學的掩護連續三次切入,手幾乎要扣到昂熱的肩。

  可每一次,昂熱都像是提前知道他會從那個方位進來,簡直就像路明非。

  直到最後一次,昂熱伸手點在他的眉心,他能看到這個風騷老人臉上那種像是打遊戲打爽了的純粹的笑意。

  下一瞬間,楚子航失衡,直接落在了一個同學發動的膠凝裡面。

  校長還是個忠厚人,給他扔到了這麼個東西裡面。

  而就在他因為落到膠凝里而緩慢下落的瞬間,一黑一白金兩道身影從他的身側急速衝出,目標直指校長!

  來了!蘇茜和零!

  兩個人較著勁,都想拿下路明非.....的承諾!!!

  零的言靈,或者說其能力是鏡瞳,是可以被稱之為神之眼的能力。

  為什麼這麼說,用一個非常簡單的方式就可以解釋,寫輪眼。

  不過是卡卡西版本的。

  好消息,不會猛猛耗查克拉,壞消息,這是因為他們這裡沒有查克拉。

  總而言之,這麼imba的能力帶來上學,那肯定是不能說自己的言靈是鏡瞳的。

  結果某個矮個子兄控為所欲為的在零的人物卡上小添了一筆,似乎是為了給自己最愛的哥哥一個禮物。

  於是現在,她的言靈能力是一「剎那,32倍速。」

  路明非一直以為銀翼會的名字只是有口音的仁義,當然這是因為他受到扭曲三國的茶毒太深。

  但知道零身份文件里記錄的是什麼言靈的人,全都知道這銀翼二字代表的是什麼。

  那是歷史上以剎那成名的最強者,密黨長老會的夏洛子爵,以銀翼」之名橫掃歐洲大陸的人。

  同時也是昂熱的老師之一。

  剎那使得使用者的速度以2的次方不斷遞增,不同於時間零能看到世界慢下,剎那就只是單純的加速。

  於是招數的使用者必須要在使用之前預設好自己的動作。

  當剎那發動,時間急速飛馳,使用者在一瞬間經過一切,來到行動的結果。

  嗯,就像不能跳過過程而飛躍時間的緋紅之王。

  當然了,昂熱沒看過黃金之風,不知道緋紅之王。

  但他對剎那,以及剎那現在的用法熟悉的很。

  零的手劃出殘影,在空中如同百合花一般盛開,僅僅只是一瞬間,六道槍聲壓縮成一道,封死了昂熱的行動空間。

  昂熱這次是真的開了時間零。

  因為剎那,時間零的死敵,他如果還是像之前那般悠哉,就必定會在全校面前被兩把劍和一把槍按在地上教學。


  六道刁鑽的射擊角度沒什麼大用,因為子彈在空中慢下,和他隔著十秒鐘。

  這件事情蘇茜和零知道麼?她們當然知道。

  於是第一聲槍響出來的時候,蘇茜的雙股劍已經從地面貼著掠起了。

  她站在一個視野和角度都足夠的地方,雙手像是在定盤。

  劍御一開,兩柄雙股劍就成了她的延伸,在劍御的操縱下劃出直線,折線,和再次的直線,就像是尺子劃出來的。

  因為零才是動的那一個。

  剎那一開,她的移動是連續的,像是把跑動壓縮成了幾個短促的爆發。

  她不靠槍去攻擊昂熱,那是無意義的。

  槍的射速和換彈終究有上限,而且子彈的線路固定,校長只要一開時間零隻需要走兩步就能躲開。

  真正的殺招是雙股劍。

  蘇茜把劍不斷送到零的手裡。

  方式很簡單,零每一次換位,伸手,劍就已經在她掌心裡了。

  她不需要回頭確認,也不需要看蘇茜在哪兒,拿到就是拿到,像是這兩把劍本來就應該出現在這裡。

  然後零投擲。

  她每一次發力都完整且完美。

  肩、肘、腕一氣貫通,劍離手的那一刻就是直線飛行,路線刁鑽,角度狠戾。

  可惜昂熱只是一側身打不著。

  不止如此,他正往蘇茜的位置走去。

  可蘇茜就只是站在原地沒動沒有逃一下的意思,因為她要把劍送到零的手裡,她來不及動。

  她只需要相信,相信零理所當然的會把她保護好。

  因為零的確能做到。

  零在剎那裡側身抬手,左輪抬起就是一槍,槍口壓得很低,子彈打在昂熱將要踏入的位置前沿。

  昂熱腳下頓了半拍,下一瞬間人已經換了位置,轉而繼續閒庭信步般的要走向蘇茜。

  但零不允許。

  她順著昂熱的換位方向橫切過去,直接插到他和蘇茜之間,左輪再響一次,槍線不是對著昂熱,是對著他靠近蘇茜的那條路。

  於是昂熱肩膀一偏,整個人又退開一步。

  零趁著這一點空隙,手臂一甩。

  一把雙股劍飛出去,直線,乾脆,速度硬生生壓過了槍聲的尾音。

  昂熱抬手,指尖點在劍脊側面,劍偏了半寸,擦著他的袖口飛過,釘進台邊的木柱里0

  下一秒,蘇茜手腕一轉。

  那把劍在木柱里顫了一下,自己抽出來,倒飛回去。

  零已經在路上,她提前迎著回收的方向跑,手伸出去,劍柄剛到,她就握住。

  同時,第二把劍已經從蘇茜那邊飛來。

  零接劍的動作和轉身是同一個動作,腳步一落,腰一擰,第二把劍到手之前,第一把劍已經被她甩了出去。

  讓昂熱開始帶著幾分認真的催動時間零,讓這柄長劍和他隔了數秒。

  蘇茜和零的連續快攻節奏極其緊密,而且密不透風,使得零隻用維持在64倍速的連續剎那就足矣讓他認真起來。

  他每一次閃都閃得很小,只挪半步,一步都嫌多。

  因為他只要離開原位,零就會更快地搶到他和蘇茜之間,把那條線封住。

  槍聲隔三差五響一次,永遠提前落點,永遠不允許他多走半步,將昂熱壓在台前那一小段範圍里。

  雖然他還能笑,但已經沒法像剛才那樣隨意地走位了。

  零就像是一個持著矛和盾的戰士,他往前走一步,槍構築的盾就會逼迫他後退,然後雙股劍作為攻擊的矛刺向他。

  可一旦他熟悉了節奏,攻守就會立刻轉換。

  比方說現在。

  長劍釘在他的面前,昂熱側身歪頭,讓帶著熱量的子彈擦著他的眼前飛過。

  然後真正的殺招長劍奔著他應該是避無可避的軀幹刺來。

  可惜在一瞬間,本該是急速的長劍,本該一瞬間就擊中他的長劍,緩慢了下來。

  昂熱看著那遍布裂痕但精心保養的劍柄,露出微笑,像是在說你和我之間還隔了一秒鐘」。


  他邁步,於是那柄劍在他眼中的一秒之後擦著他的衣服飛過,並沒有劃破衣服。

  與此同時,插在地上的長劍顫動,飛起,拐了一個漂亮的折線飛到了零的手中。

  幾秒鐘里,劍和槍交替把節奏拉的極緊。

  不得不說現在稱得上從活動開始到目前為止昂熱唯一的一次窘迫,唯一的一次被控制住。

  可就算如此他的狀態也顯然要比零和蘇茜好太多了。

  此刻零的呼吸已經開始變急促了,剎那一段一段地開出來,身體每一次停頓都更重,腳底落地時能聽見碎石被碾開的聲響。

  蘇茜站在原地不動,手指抬著,指節繃得發白。

  強行操縱被零投擲的劍歸位對她來說消耗太大了,現在她要把餘裕都留給最後那一下。

  零也明白蘇茜在等什麼。

  她握著左輪,槍口抬起,就在昂熱已經做好準備的時候,槍脫手了。

  並非是投擲,只是落地,因為零揚起了手。

  大量紅色雨滴般的子彈順著她的手指飛向天空,別問,問就是弗里嘉技術。

  哪怕子彈能輕鬆擊破窗戶,哪怕是用長刀捅人,哪怕是火箭彈,或者破片手雷,自由一日的學生們依舊能做到零傷亡。

  這就是弗里嘉,鍊金科技,小子。

  上次受傷最重的是凱撒,他當了第一巨頭快半個月。

  蘇茜的手指一收。

  那些子彈就像是和她的手指接上了線,如提線木偶一般被她操縱了。

  於是散開的軌跡忽然變得規整,而後如風般吹習,如網般龐大,把昂熱的換位路線壓得很窄。

  這讓昂熱的腳步被迫慢了極短的一瞬。

  就是這一瞬。

  蘇茜把雙股劍送了出去。

  劍柄落進零的掌心,幾乎沒有停頓。

  零的手臂向後拉到極限,肩、腰、腿同時繃緊,腳尖在碎石上踩出一個明顯的壓痕。

  她的動作只能用完美來形容,不能用美妙,不能用優美,只能用完美。

  完美到任何一個雕塑家看到她發力的動作只會感嘆美神降臨,轉而砸碎自己創作的每一個雕塑。

  不需要再去換位卡點,也不需要再去做第二次投擲的準備,因為這一次就是結局。

  七階剎那,128倍速。

  零全力投擲。

  長劍在她手中變成筆直的白虹,掠過燈架邊緣帶走一片金屬屑,直奔昂熱的胸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把劍拽住了。

  昂熱全力開動時間零。

  他確實躲開了。

  動作乾淨,換位精準,幾乎像是提前知道這一劍從哪裡來、會走到哪裡去。

  可他在極限換位時衣擺還是慢了半拍,劍鋒從他外套邊緣划過,布料被剖開一道口子,緊接著在他肋側的皮膚上帶出一條細細的傷口。

  血不是噴出來的。

  只是絲絲滲出,沿著那條細線往下走了一點點,很快就被風吹乾,像一筆不太情願的紅色註腳。

  昂熱低頭看了一眼,再抬起頭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明顯認真了些,笑意卻更深了。

  而零落地的那一瞬間,肩膀沉下去,手指張開又握緊,但只是呼吸。

  蘇茜的手也放下了半寸,呼吸比剛才急了很多,但她沒回頭,她看著昂熱,眼神很穩。

  這算不上拼死,但的確是不追求殺傷下的全力,可昂熱也是如此。

  他只是笑得從容,從容的顯示出四個字。

  成王敗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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