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第一次，要喝點酒
天擦黑的時候，兩人出了門。
醫院裡燈火通明，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還是那麼濃。
走到病房門口，蘇晚晚輕輕推開門。
林微微正趴著，白斯安坐在床邊，手裡拿著本書，正低聲給她念著什麼。聽見動靜，兩人都轉過頭來。
「晚晚！」林微微眼睛一亮，居然撐著床就要爬起來，「你可算來了！昨天聽說你暈倒了，嚇死我了！現在怎麼樣？還難受不？」
她動作太急，扯到背上的傷，疼得「嘶」了一聲。
白斯安趕緊放下書按住她：「你別動。」
蘇晚晚也快步走過去，扶著她慢慢趴回去：「我沒事了，就是有點累，睡一覺就好了。你看你，傷還沒好就這麼折騰。」
林微微趴好了，眼睛還上下打量她：「真沒事了？臉還白呢。」
「真沒事。」蘇晚晚把飯盒放在床頭柜上，「給你們帶了飯，趁熱吃。」
白斯安接過飯盒，打開，一股飯菜的香味飄出來。
林微微吸了吸鼻子：「好香！醫院食堂的飯我都吃膩了，天天白菜土豆。」
白斯安盛了碗粥，用勺子攪了攪，試了試溫度，然後側身坐下，準備餵她。
林微微卻擺擺手：「等會兒，我先跟晚晚說說話。」
她說著，伸手拉住蘇晚晚的手，把她往床邊拽了拽，壓低聲音：「你真沒事啊？昨天白團長抱你回去的時候，臉色可嚇人了。」
蘇晚晚臉一熱：「就是累著了，低燒。現在已經好了。」
「那就好。」林微微鬆了口氣，又眨眨眼，「不過……白團長抱你回去的？怎麼抱的？公主抱？」
「林微微。」白斯安在旁邊咳了一聲。
林微微不理他，眼睛還盯著蘇晚晚：「說說嘛。」
蘇晚晚被她問得不好意思，輕輕推了她一下：「你別鬧。」
「好好好，不鬧。」林微微笑起來，又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那……你跟白團長，現在怎麼樣了？我看他剛才送你到門口，那眼神，嘖嘖。」
蘇晚晚臉更紅了。
她看了眼白斯安。白斯安正低頭攪著粥，好像沒聽見，但耳朵尖有點紅。
她又看了眼門口。白戎北站在門外走廊上，背對著病房，正在跟路過的一個醫生說話。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湊到林微微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他……他說，今晚上讓我搬過去，跟他住一個屋。」
林微微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她看著蘇晚晚，又看看門外的白戎北，嘴角越咧越大。
「真的？」她也壓低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可以啊晚晚！終於要修成正果了！」
蘇晚晚被她說的臉發燙：「你小聲點……」
「我懂我懂。」林微微擠擠眼，又湊近了些，「那你……緊張不？」
蘇晚晚老實點頭：「有點。」
「正常！」林微微一副過來人的口氣，「我第一次也緊張得要命。不過我跟你說，白團長那人看著冷，其實挺會疼人的。你看他平時對你，多細心。」
她頓了頓，聲音又低了些：「你要是還緊張，我教你個法子。」
「什麼法子？」
「喝點酒。」林微微說，「也不用多，就一小杯。喝了酒，膽子就大了，身上也放鬆，就不那麼緊張了。而且……嘿嘿，酒後亂性嘛，順理成章。」
蘇晚晚聽得耳朵都紅了：「你這都是什麼歪理……」
「怎麼是歪理？這可是經驗之談！」林微微理直氣壯，「我跟白斯安第一次……好吧，第一次是意外，但後來有一次，我也是喝了點酒，就特別放得開。真的，你試試。」
蘇晚晚咬著嘴唇，沒說話。
林微微看她那樣，知道她聽進去了，又補充道：「不過別喝太多啊，喝醉了就不好了。就一小杯，剛好微醺那種。」
「嗯……」蘇晚晚小聲應了。
白斯安在旁邊實在聽不下去了，又咳了一聲：「粥要涼了。」
林微微這才回過頭，瞪他一眼：「知道啦！」
她張開嘴，等著白斯安餵粥。
白斯安舀了一勺，遞到她嘴邊，他自己的耳根更紅了。
正說著，病房門被敲響了。
陳主任手裡拿著一個布包，笑著走進來：「林微微同志，感覺怎麼樣？」
林微微趕緊說：「陳主任，我好多了。」
陳主任走到床邊，把布包放在床頭柜上打開，裡面是幾個疊得整整齊齊的、看起來比之前更厚實也更規整的衛生巾。
「這是咱們醫院幾個醫生護士，根據你們之前的想法，又改進過的最終版本。」
陳主任拿起一個，遞給林微微看，「外層用了更軟透氣的棉紗布，夾層棉花消毒更徹底，還加了點能緩解不適的草藥粉，鬆緊帶也換了更舒服的。我們試了試，感覺不錯。」
她又看向蘇晚晚：「蘇晚晚同志，這裡頭也有你的功勞。你們倆最開始提的這個想法，確實解決了大問題。」
林微微拿著那個衛生巾，翻來覆去地看，臉上是藏不住的高興：「陳主任，這比我們之前瞎琢磨的好太多了！」
蘇晚晚也湊過去看，心裡暖烘烘的。
她們當初只是想著讓女同胞少受點罪，沒想到真能做成這樣。
「組織上討論過了，」陳主任繼續說，「決定先在咱們部隊內部小批量生產試用，效果好，就逐步推廣出去。到時候，這第一個衛生巾，還得算你們倆發明的。」
林微微和蘇晚晚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光。
這是大事。
真真正正的好事。
陳主任又交代了幾句好好養傷的話，便離開了。
她一走，林微微就抓著蘇晚晚的手，激動得眼睛發亮：「晚晚！聽見沒！咱們做的事，成了！」
蘇晚晚也用力點頭，鼻子有點酸。
穿過來這麼久，好像第一次，實實在在地覺得自己做了點什麼，留下了點什麼。
又說了會兒話，白戎北和白斯安回來了。
看時間不早，白戎北便帶著蘇晚晚告辭。
走出醫院，天已經黑透了。
星星很多，風涼絲絲的。
兩人沉默地往回走。
快到家門口時，白戎北忽然開口：「陳主任來說衛生巾的事？」
「嗯，」蘇晚晚說，「說最終版本定下來了，要在部隊裡試用推廣。」
「好事。」白戎北說。
到家，推開院門，屋裡黑著。
醫院裡燈火通明，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還是那麼濃。
走到病房門口，蘇晚晚輕輕推開門。
林微微正趴著，白斯安坐在床邊，手裡拿著本書，正低聲給她念著什麼。聽見動靜，兩人都轉過頭來。
「晚晚！」林微微眼睛一亮，居然撐著床就要爬起來，「你可算來了！昨天聽說你暈倒了，嚇死我了！現在怎麼樣？還難受不？」
她動作太急，扯到背上的傷，疼得「嘶」了一聲。
白斯安趕緊放下書按住她：「你別動。」
蘇晚晚也快步走過去，扶著她慢慢趴回去：「我沒事了，就是有點累，睡一覺就好了。你看你，傷還沒好就這麼折騰。」
林微微趴好了，眼睛還上下打量她：「真沒事了？臉還白呢。」
「真沒事。」蘇晚晚把飯盒放在床頭柜上，「給你們帶了飯，趁熱吃。」
白斯安接過飯盒，打開，一股飯菜的香味飄出來。
林微微吸了吸鼻子：「好香！醫院食堂的飯我都吃膩了，天天白菜土豆。」
白斯安盛了碗粥，用勺子攪了攪，試了試溫度，然後側身坐下，準備餵她。
林微微卻擺擺手：「等會兒，我先跟晚晚說說話。」
她說著，伸手拉住蘇晚晚的手，把她往床邊拽了拽，壓低聲音：「你真沒事啊？昨天白團長抱你回去的時候，臉色可嚇人了。」
蘇晚晚臉一熱：「就是累著了，低燒。現在已經好了。」
「那就好。」林微微鬆了口氣，又眨眨眼，「不過……白團長抱你回去的？怎麼抱的？公主抱？」
「林微微。」白斯安在旁邊咳了一聲。
林微微不理他，眼睛還盯著蘇晚晚：「說說嘛。」
蘇晚晚被她問得不好意思，輕輕推了她一下：「你別鬧。」
「好好好，不鬧。」林微微笑起來，又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那……你跟白團長，現在怎麼樣了？我看他剛才送你到門口，那眼神，嘖嘖。」
蘇晚晚臉更紅了。
她看了眼白斯安。白斯安正低頭攪著粥，好像沒聽見，但耳朵尖有點紅。
她又看了眼門口。白戎北站在門外走廊上，背對著病房，正在跟路過的一個醫生說話。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湊到林微微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他……他說，今晚上讓我搬過去，跟他住一個屋。」
林微微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她看著蘇晚晚，又看看門外的白戎北，嘴角越咧越大。
「真的？」她也壓低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可以啊晚晚！終於要修成正果了！」
蘇晚晚被她說的臉發燙：「你小聲點……」
「我懂我懂。」林微微擠擠眼，又湊近了些，「那你……緊張不？」
蘇晚晚老實點頭：「有點。」
「正常！」林微微一副過來人的口氣，「我第一次也緊張得要命。不過我跟你說，白團長那人看著冷，其實挺會疼人的。你看他平時對你，多細心。」
她頓了頓，聲音又低了些：「你要是還緊張，我教你個法子。」
「什麼法子？」
「喝點酒。」林微微說，「也不用多，就一小杯。喝了酒，膽子就大了，身上也放鬆，就不那麼緊張了。而且……嘿嘿，酒後亂性嘛，順理成章。」
蘇晚晚聽得耳朵都紅了：「你這都是什麼歪理……」
「怎麼是歪理？這可是經驗之談！」林微微理直氣壯，「我跟白斯安第一次……好吧，第一次是意外，但後來有一次，我也是喝了點酒，就特別放得開。真的，你試試。」
蘇晚晚咬著嘴唇，沒說話。
林微微看她那樣，知道她聽進去了，又補充道：「不過別喝太多啊，喝醉了就不好了。就一小杯，剛好微醺那種。」
「嗯……」蘇晚晚小聲應了。
白斯安在旁邊實在聽不下去了，又咳了一聲：「粥要涼了。」
林微微這才回過頭，瞪他一眼：「知道啦！」
她張開嘴，等著白斯安餵粥。
白斯安舀了一勺，遞到她嘴邊，他自己的耳根更紅了。
正說著，病房門被敲響了。
陳主任手裡拿著一個布包，笑著走進來：「林微微同志，感覺怎麼樣？」
林微微趕緊說：「陳主任，我好多了。」
陳主任走到床邊，把布包放在床頭柜上打開，裡面是幾個疊得整整齊齊的、看起來比之前更厚實也更規整的衛生巾。
「這是咱們醫院幾個醫生護士，根據你們之前的想法，又改進過的最終版本。」
陳主任拿起一個，遞給林微微看，「外層用了更軟透氣的棉紗布，夾層棉花消毒更徹底，還加了點能緩解不適的草藥粉，鬆緊帶也換了更舒服的。我們試了試，感覺不錯。」
她又看向蘇晚晚：「蘇晚晚同志，這裡頭也有你的功勞。你們倆最開始提的這個想法，確實解決了大問題。」
林微微拿著那個衛生巾，翻來覆去地看，臉上是藏不住的高興：「陳主任，這比我們之前瞎琢磨的好太多了！」
蘇晚晚也湊過去看，心裡暖烘烘的。
她們當初只是想著讓女同胞少受點罪，沒想到真能做成這樣。
「組織上討論過了，」陳主任繼續說，「決定先在咱們部隊內部小批量生產試用，效果好，就逐步推廣出去。到時候，這第一個衛生巾，還得算你們倆發明的。」
林微微和蘇晚晚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光。
這是大事。
真真正正的好事。
陳主任又交代了幾句好好養傷的話，便離開了。
她一走，林微微就抓著蘇晚晚的手，激動得眼睛發亮：「晚晚！聽見沒！咱們做的事，成了！」
蘇晚晚也用力點頭，鼻子有點酸。
穿過來這麼久，好像第一次，實實在在地覺得自己做了點什麼，留下了點什麼。
又說了會兒話，白戎北和白斯安回來了。
看時間不早，白戎北便帶著蘇晚晚告辭。
走出醫院，天已經黑透了。
星星很多，風涼絲絲的。
兩人沉默地往回走。
快到家門口時，白戎北忽然開口：「陳主任來說衛生巾的事？」
「嗯，」蘇晚晚說，「說最終版本定下來了，要在部隊裡試用推廣。」
「好事。」白戎北說。
到家，推開院門，屋裡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