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這兒沒人
林微微「哇」地輕呼出聲。
從這裡看出去，視野開闊極了。
沒有高大建築的遮擋，能看見遠處戈壁灘起伏的黑色輪廓，更遠處是沉靜蔓延的黑暗。
天幕低垂，星星密密麻麻，近得仿佛伸手就能摘下來幾顆。
夜風毫無阻礙地吹進來，帶著曠野的氣息，比院子裡清涼得多。
「怎麼樣？」白斯安走到她身邊，和她並肩站著，望向窗外。
「好看。」林微微點點頭，眼睛望著星空，「你怎麼發現這地方的？」
「以前睡不著，就爬上來看看，有時候還會在這兒住一晚上。」白斯安說，聲音很平淡，「看遠了，心裡那點事就顯得沒那麼大了。」
林微微側頭看他。
月光照在他側臉上，鼻樑上架著的眼鏡邊緣泛著一點微光。
他表情很安靜，看著遠處，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心裡忽然軟了一下，伸手握住他的手。
白斯安收回目光，看向她。
看了幾秒，他忽然笑了，不是平時那種淡淡的，推眼鏡時的笑，而是嘴角實實在在地揚起來，眼睛裡那點小火苗又竄了起來。
「剛才的事，」他開口，手指在她手心裡撓了撓，「還沒完呢。」
林微微臉一熱：「什麼沒完……」
「你說呢？」白斯安把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另一隻手摟住她的腰，低下頭，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廓，壓低了聲音，氣息噴在她敏感的皮膚上，「這兒沒人。」
他頓了頓，補充道，聲音裡帶著點使壞的意味：「隔得也遠。你可以……大聲點。」
林微微耳朵「轟」地一下燒了起來，連脖子都紅了。
她捶了他肩膀一下：「白斯安！你要不要臉！」
「要臉幹嘛？」他理直氣壯，嘴唇已經貼上了她的耳垂，輕輕吮了一下，「要你就夠了。」
林微微渾身一顫，腿有點發軟。
她想罵他，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聲細小的嗚咽。
白斯安吻住了她，把她的聲音全堵了回去。
沒了那扇薄門的顧慮，沒了隔壁可能聽見的緊張，他親得更加肆意。
像是壓抑了許久的東西，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徹底釋放的出口。
林微微被他親得暈頭轉向，手不自覺攀上他的肩膀，抓住他軍裝的衣料。
指尖碰到他頸後的皮膚，有點涼，但很快就被他的體溫熨熱了。
月光靜靜地灑在兩人身上，勾勒出緊密相擁的輪廓。
遠處傳來隱約的、不知道什麼動物的鳴叫，悠長，空靈，反而襯得這小小閣樓里的呼吸聲更加清晰，更加灼熱。
風從窗口灌進來，吹動了林微微額前的碎發，也吹得白斯安襯衫的領口微微晃動。
但他摟著她的手臂穩得很，一絲沒松。
隔壁院子，白戎北的屋裡。
蘇晚晚站在屋子中間，看著白戎北打開他那個舊木柜子，從裡面拿出胡大夫給的那個小鐵盒。
煤油燈的光暈染開一片暖黃，把他彎腰的側影投在土牆上，顯得格外高大。
「坐。」白戎北拿著鐵盒走過來，下巴朝床邊揚了揚。
蘇晚晚依言在床沿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微微蜷著。
她看著白戎北擰開鐵盒蓋子，裡面是黑乎乎的藥膏，味道濃烈。
「把衣服掀起來。」白戎北挖了一小塊藥膏在掌心，一邊搓著，一邊說。
蘇晚晚愣住了，眼睛眨了眨，沒動。
白戎北搓藥膏的動作停住，抬眼看向她。
見她臉上浮起一層困惑的薄紅，他才反應過來自己這話說得沒頭沒尾。
「不是我用。」他解釋道，聲音比平時溫和些，「是給你擦。」
「給我？」蘇晚晚更懵了，「我……我沒傷啊。」
「今天下午，文工團排練。」白戎北把手掌搓熱了，走近兩步，蹲下身，視線與她齊平，「我看到你跳那個旋轉動作，落地的時候，腳崴了一下，手撐地了，是不是？」
蘇晚晚想起來了。
下午練一個新編排的舞蹈，有個連續的旋轉接跪滑動作，她確實有一次沒站穩，用手撐了一下。
當時有點疼，但很快就沒事了，她也沒在意。
「後來你揉了幾下右邊腰側。」白戎北繼續說，目光落在她身體右側，
「大概……這裡。」他伸出手指，隔著衣服，虛虛點了點她肋骨下方，靠近胯骨的位置。
蘇晚晚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右腰。
她當時是覺得那裡有點抻著了，隱隱作痛，偷偷揉了揉，沒想到他離得那麼遠，竟然看見了。
「跳舞磕碰難免，但淤青不揉開，明天更疼。」白戎北把手掌攤開，示意她，「衣服掀起來，我看看。」
蘇晚晚的臉一下子紅透了。
她看著白戎北蹲在面前的認真樣子，那雙平時沉靜的眼睛裡，此刻映著一點跳動的燈火，滿是專注，沒有半點別的意思。
好像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像吃飯喝水一樣。
可……可掀衣服……
她手指捏著衣角，捏得指節有點發白。屋裡很靜，能聽見燈芯燃燒的細微噼啪聲。
白戎北耐心地等著，沒催她。
過了好一會兒，蘇晚晚才像是下定了決心，眼睛一閉，手指顫顫地，把軍綠色上衣的下擺，一點點往上卷。
布料摩擦過皮膚，發出窸窸窣窣的輕響。
果然，有一小片不明顯的青紫色，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扎眼。
蘇晚晚緊緊閉著眼，睫毛抖得厲害。
上半身因為緊張而微微繃著，能看見肋骨細微的起伏。
冰涼空氣拂在裸露的皮膚上，激起一層細小的疙瘩。
白戎北的目光落在那一小片淤青上，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比他想像的面積大點。
他沒說話，把搓熱了藥膏的手掌，輕輕貼了上去。
「嗯……」蘇晚晚渾身一顫，沒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他的手掌很大，很燙，帶著濃烈藥味的掌心緊緊貼合著她腰側的皮膚，那溫度燙得她心臟都縮了一下。
「忍忍。」白戎北說，聲音低低的。他開始用掌心發力，按著那處淤青，緩慢而堅定地揉搓起來。
從這裡看出去，視野開闊極了。
沒有高大建築的遮擋，能看見遠處戈壁灘起伏的黑色輪廓，更遠處是沉靜蔓延的黑暗。
天幕低垂，星星密密麻麻，近得仿佛伸手就能摘下來幾顆。
夜風毫無阻礙地吹進來，帶著曠野的氣息，比院子裡清涼得多。
「怎麼樣？」白斯安走到她身邊，和她並肩站著，望向窗外。
「好看。」林微微點點頭，眼睛望著星空，「你怎麼發現這地方的？」
「以前睡不著，就爬上來看看，有時候還會在這兒住一晚上。」白斯安說，聲音很平淡，「看遠了，心裡那點事就顯得沒那麼大了。」
林微微側頭看他。
月光照在他側臉上，鼻樑上架著的眼鏡邊緣泛著一點微光。
他表情很安靜，看著遠處，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心裡忽然軟了一下，伸手握住他的手。
白斯安收回目光，看向她。
看了幾秒，他忽然笑了，不是平時那種淡淡的，推眼鏡時的笑，而是嘴角實實在在地揚起來，眼睛裡那點小火苗又竄了起來。
「剛才的事，」他開口，手指在她手心裡撓了撓，「還沒完呢。」
林微微臉一熱：「什麼沒完……」
「你說呢？」白斯安把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另一隻手摟住她的腰，低下頭，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廓，壓低了聲音，氣息噴在她敏感的皮膚上，「這兒沒人。」
他頓了頓，補充道，聲音裡帶著點使壞的意味：「隔得也遠。你可以……大聲點。」
林微微耳朵「轟」地一下燒了起來，連脖子都紅了。
她捶了他肩膀一下：「白斯安！你要不要臉！」
「要臉幹嘛？」他理直氣壯，嘴唇已經貼上了她的耳垂，輕輕吮了一下，「要你就夠了。」
林微微渾身一顫，腿有點發軟。
她想罵他，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聲細小的嗚咽。
白斯安吻住了她，把她的聲音全堵了回去。
沒了那扇薄門的顧慮，沒了隔壁可能聽見的緊張，他親得更加肆意。
像是壓抑了許久的東西，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徹底釋放的出口。
林微微被他親得暈頭轉向，手不自覺攀上他的肩膀，抓住他軍裝的衣料。
指尖碰到他頸後的皮膚，有點涼，但很快就被他的體溫熨熱了。
月光靜靜地灑在兩人身上，勾勒出緊密相擁的輪廓。
遠處傳來隱約的、不知道什麼動物的鳴叫，悠長，空靈，反而襯得這小小閣樓里的呼吸聲更加清晰，更加灼熱。
風從窗口灌進來，吹動了林微微額前的碎發，也吹得白斯安襯衫的領口微微晃動。
但他摟著她的手臂穩得很，一絲沒松。
隔壁院子，白戎北的屋裡。
蘇晚晚站在屋子中間，看著白戎北打開他那個舊木柜子，從裡面拿出胡大夫給的那個小鐵盒。
煤油燈的光暈染開一片暖黃，把他彎腰的側影投在土牆上，顯得格外高大。
「坐。」白戎北拿著鐵盒走過來，下巴朝床邊揚了揚。
蘇晚晚依言在床沿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微微蜷著。
她看著白戎北擰開鐵盒蓋子，裡面是黑乎乎的藥膏，味道濃烈。
「把衣服掀起來。」白戎北挖了一小塊藥膏在掌心，一邊搓著，一邊說。
蘇晚晚愣住了，眼睛眨了眨，沒動。
白戎北搓藥膏的動作停住，抬眼看向她。
見她臉上浮起一層困惑的薄紅，他才反應過來自己這話說得沒頭沒尾。
「不是我用。」他解釋道，聲音比平時溫和些，「是給你擦。」
「給我？」蘇晚晚更懵了，「我……我沒傷啊。」
「今天下午，文工團排練。」白戎北把手掌搓熱了，走近兩步，蹲下身，視線與她齊平，「我看到你跳那個旋轉動作，落地的時候，腳崴了一下，手撐地了，是不是？」
蘇晚晚想起來了。
下午練一個新編排的舞蹈，有個連續的旋轉接跪滑動作，她確實有一次沒站穩，用手撐了一下。
當時有點疼，但很快就沒事了，她也沒在意。
「後來你揉了幾下右邊腰側。」白戎北繼續說，目光落在她身體右側，
「大概……這裡。」他伸出手指，隔著衣服，虛虛點了點她肋骨下方，靠近胯骨的位置。
蘇晚晚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右腰。
她當時是覺得那裡有點抻著了，隱隱作痛，偷偷揉了揉，沒想到他離得那麼遠，竟然看見了。
「跳舞磕碰難免，但淤青不揉開，明天更疼。」白戎北把手掌攤開，示意她，「衣服掀起來，我看看。」
蘇晚晚的臉一下子紅透了。
她看著白戎北蹲在面前的認真樣子，那雙平時沉靜的眼睛裡，此刻映著一點跳動的燈火，滿是專注，沒有半點別的意思。
好像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像吃飯喝水一樣。
可……可掀衣服……
她手指捏著衣角，捏得指節有點發白。屋裡很靜，能聽見燈芯燃燒的細微噼啪聲。
白戎北耐心地等著，沒催她。
過了好一會兒，蘇晚晚才像是下定了決心，眼睛一閉，手指顫顫地，把軍綠色上衣的下擺，一點點往上卷。
布料摩擦過皮膚，發出窸窸窣窣的輕響。
果然，有一小片不明顯的青紫色，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扎眼。
蘇晚晚緊緊閉著眼，睫毛抖得厲害。
上半身因為緊張而微微繃著，能看見肋骨細微的起伏。
冰涼空氣拂在裸露的皮膚上，激起一層細小的疙瘩。
白戎北的目光落在那一小片淤青上，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比他想像的面積大點。
他沒說話，把搓熱了藥膏的手掌，輕輕貼了上去。
「嗯……」蘇晚晚渾身一顫，沒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他的手掌很大，很燙，帶著濃烈藥味的掌心緊緊貼合著她腰側的皮膚，那溫度燙得她心臟都縮了一下。
「忍忍。」白戎北說，聲音低低的。他開始用掌心發力，按著那處淤青，緩慢而堅定地揉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