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一章：楊廠長：玩我呢？
夏瀾學的是商科，對於一些經典的營銷案例，不說了如指掌，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了解。
因為一句話爆火，還是第一次見，感覺很無厘頭，很不講道理，還有點兒莫名其妙。
「這不很正常嗎？」
「你說說，怎么正常？」夏瀾看向妹妹，一臉狐疑，內地還處於計劃經濟，營銷已經做到這個高度。
「陳北的文章呀！」
夏禾舉了好幾個例子，比如「你大爺，永遠是你大爺」「輕度、中度、重度、關三渡」等等。
陳北寫過很多這樣的段子，文章發表後都曾流行過，當時只是為了罵人，沒有運用到商業上。
夏瀾仔細一想，還真是。
那些文章自己也看過，有很多罵人的段子，只是不了解內地的情況，不知道曾經流行過。
瞟了一眼陳北，隱隱有些佩服，的確是個玩文字的高手，人也不算差，就是毒舌一些，有時候挺招人恨。
他的毒舌還針對人。
對他丈母娘、小舅子，就沒見他毒舌過，可要對上他老丈人、大舅哥，還有自己，一點都不會留情。
上次說化妝品的事，夏瀾事後想過，搞不好就是編造的，以陳北的小心眼，完全有可能通過這種方式報復。
即便懷疑，夏瀾也再沒化過妝。
甚至只要想起化妝品、護膚品、香水之類的，腦子裡就會蹦出幾個字，摻了人體的油脂。
以前的化妝品、護膚品、香水已經全部扔掉，連洗髮水、沐浴露都不敢用，檢測報告出來之前，夏瀾打算先用香皂對付著用。
要沒有人體的油脂……
夏瀾眯起雙眼，那就聯合二叔一起收拾他，二叔最近也憋著一股勁兒，要給他一次狠的。
據說已經有了安排。
真要論起來，二叔也挺倒霉的，找了這麼個姑爺，老丈人的威嚴全無，時不時還要被算計一次，心裡沒氣才怪。
「萬一有人體的油脂呢？」
想到這，夏瀾忍不住乾嘔，陳北瞧著好奇：「大姨子，您這又孕吐了，恭喜呀，幾個月了？」
乾嘔的噁心感瞬間消散，夏瀾拿起雞毛撣子就衝上去，嚇得陳北拔腿就跑，這娘們是陳南第二啊！
「該的！」夏禾苦笑搖頭。
丈夫這張嘴真沒法治，總能用最簡單的語言讓人暴跳如雷，堂姐以前還能忍著，熟悉後就再也忍不住。
揮雞毛撣子都有幾分陳南的架勢，好在丈夫跑得快，一溜煙跑出門，讓夏瀾有氣無處出：「給我等著！」
「拜拜了您嘞！」
陳北揮了揮手，到馬路邊上攔了一輛計程車，直奔證券交易所，查看英倫金的價格。
幾天過去，金價又漲了一些，趨勢已經穩定，陳北最後的一點擔心徹底不見，打算年底再過來交割。
看完金價，陳北開始閒逛。
1979年的香江，沒什麼新奇的，但帶著考古、懷舊的心情，也有一番滋味，算是一種不錯的體驗。
陳北臨時去商場買了一台照相機，走在大街上，隨意地取景，然後不出意外的，就出意外了。
一道人影躥過，照相機不見了。
馬勒戈壁！
都說七八十年代，香江治安不好，今天算是長見識了，當街就敢搶，都不帶打招呼的。
臉都沒看清，啞巴虧是吃定了。
搖了搖頭，沒了繼續逛街的興致，陳北直接打車回家，確定夏瀾不在這邊才進屋去。
「母暴龍回去了？」
陳北挨著媳婦兒坐下，自顧地倒了一杯茶：「就你姐那性子，嘖嘖……她就不該學商科，應該當煙花設計師，一點就炸。」
「少說兩句。」夏禾使了個眼色。
陳北切了一聲，揶揄道：「你發現沒，你姐跟我姐一樣，都是火藥桶轉世，火藥精的性格。」
母暴龍、煙花設計師、火藥桶轉世……夏瀾使勁地咬著牙，上個洗手間的功夫就喜提三個綽號。
不動聲色地拿起雞毛撣子，猛地抽出去：「陳北，受死吧！」
「你怎麼還在？」
陳北疼地蹦起來，見她又揮起雞毛撣子，嚇得轉身就跑，即便如此，也挨了好幾下才逃脫。
找了個沒人的角落，掏出香菸點上，嘴裡嘀咕著，在外邊被搶，回家還挨揍，香江這地方，克自己啊！
「等辦完正事就回去！」
出來這麼多天，陳北也挺想家裡，除此之外，錄取通知書也快下來，有些擔心夏禾能不能考上燕京大學。
要能上同一所大學，再好不過。
香菸很快燃盡，陳北折返回去，夏瀾還在，但氣已經消了，沒有劍拔弩張的氣氛。
見著陳北，也能心平氣和。
陳北一臉狐疑，這娘們有這麼大氣？事實證明，並沒有，天黑之後賴著不走，死活要跟夏禾一起睡。
「就不該招惹她！」
陳北暗暗嘀咕，一個人過了一夜，翌日起床後直接去公司等人，韓為民、楊廠長要過來參加明天的開業典禮。
昨天已經到羊城，夏明一大早就開車去接，十點多的時候，直接把人接到公司，還帶了不少人。
都是輕工局、外貿部的。
陳北到門口迎接，一一寒暄之後：「韓叔，舟車勞頓的，要不咱們先去酒店歇會兒，吃過午飯再談正事？」
「昨天在羊城已經休息好，今天就是來了解情況的，你小子不會沒幹好，想收買大家吧。」韓為民打趣道。
「瞧您這話說的。」
陳北咧了咧嘴，把人迎入會議室：「我辦事您還不放心嗎？小小的香江市場，手拿把掐的。」
韓為民莞爾，揶揄道：「來香江一趟，變得不謙虛了啊，要是達不到預期，我可要找你算帳的。」
陳北讓人把列印好的報表分發下去：「那您沒機會嘍，不算今天，試營業一共 4天，這是銷售數據。」
韓為民翻開，看得很仔細。
第一天，平平無奇；第二天，還是平平無奇；第三天，銷量漲了不少，賣出去 200多台自行車。
第四天大漲，賣出 500多台。
韓為民看完，嘴角微微上揚：「乾的不錯，第三天、第四天銷量猛增，具體是什麼原因？」
「主要是宣傳到位。」
陳北詳細地解釋之前四天的營銷策略：「前三天只是鋪墊，一直到昨天，話題被引爆，才迎來銷量暴漲。」
「營銷花了多少錢？」
「我們今年的營銷預算一共是 300萬港幣，截止昨天已經燒掉 80萬港幣，接下來幾天，只會更多。」
花錢多的主要是昨天，請了十幾個港姐，還有電視台，一天燒進去的經費，比前三天都多。
「你小子，真敢花啊！」
韓為民忍不住齜牙，四天就花掉 80萬港幣，已經是一筆不小的外匯，放在內地，能解決不少問題。
「韓叔，已經很省了。」
陳北掏出香菸，一人遞上一根：「咱們的策略本來就省錢，換成其他人，別說 80萬， 800萬都沒這效果。」
「再說，不都賺回來了。」
昨天一天，星途賣出去 23輛車，均價 2萬元，還有騎行周邊的裝備，營收超過 48萬港幣。
風馳價格比較便宜，均價 2000多，但賣出去 500多輛，加上周邊的產品，營收也有 100多萬港幣。
這還只是開始呢。
想到這，陳北看向楊廠長：「廠長，明天開業典禮之後，您得回去一趟，抓生產、抓物流，咱們的存貨可能不夠。」
楊廠長愣住，玩我呢？
這年頭來香江一趟多不容易，誰不想多玩幾天？出發之前，還特意兌了一些港幣，也有別人委託，要買些東西回去。
因為一句話爆火，還是第一次見，感覺很無厘頭，很不講道理，還有點兒莫名其妙。
「這不很正常嗎？」
「你說說，怎么正常？」夏瀾看向妹妹，一臉狐疑，內地還處於計劃經濟，營銷已經做到這個高度。
「陳北的文章呀！」
夏禾舉了好幾個例子，比如「你大爺，永遠是你大爺」「輕度、中度、重度、關三渡」等等。
陳北寫過很多這樣的段子，文章發表後都曾流行過，當時只是為了罵人，沒有運用到商業上。
夏瀾仔細一想，還真是。
那些文章自己也看過，有很多罵人的段子，只是不了解內地的情況，不知道曾經流行過。
瞟了一眼陳北，隱隱有些佩服，的確是個玩文字的高手，人也不算差，就是毒舌一些，有時候挺招人恨。
他的毒舌還針對人。
對他丈母娘、小舅子，就沒見他毒舌過，可要對上他老丈人、大舅哥，還有自己，一點都不會留情。
上次說化妝品的事，夏瀾事後想過，搞不好就是編造的，以陳北的小心眼，完全有可能通過這種方式報復。
即便懷疑，夏瀾也再沒化過妝。
甚至只要想起化妝品、護膚品、香水之類的，腦子裡就會蹦出幾個字，摻了人體的油脂。
以前的化妝品、護膚品、香水已經全部扔掉，連洗髮水、沐浴露都不敢用，檢測報告出來之前，夏瀾打算先用香皂對付著用。
要沒有人體的油脂……
夏瀾眯起雙眼，那就聯合二叔一起收拾他，二叔最近也憋著一股勁兒，要給他一次狠的。
據說已經有了安排。
真要論起來，二叔也挺倒霉的，找了這麼個姑爺，老丈人的威嚴全無，時不時還要被算計一次，心裡沒氣才怪。
「萬一有人體的油脂呢？」
想到這，夏瀾忍不住乾嘔，陳北瞧著好奇：「大姨子，您這又孕吐了，恭喜呀，幾個月了？」
乾嘔的噁心感瞬間消散，夏瀾拿起雞毛撣子就衝上去，嚇得陳北拔腿就跑，這娘們是陳南第二啊！
「該的！」夏禾苦笑搖頭。
丈夫這張嘴真沒法治，總能用最簡單的語言讓人暴跳如雷，堂姐以前還能忍著，熟悉後就再也忍不住。
揮雞毛撣子都有幾分陳南的架勢，好在丈夫跑得快，一溜煙跑出門，讓夏瀾有氣無處出：「給我等著！」
「拜拜了您嘞！」
陳北揮了揮手，到馬路邊上攔了一輛計程車，直奔證券交易所，查看英倫金的價格。
幾天過去，金價又漲了一些，趨勢已經穩定，陳北最後的一點擔心徹底不見，打算年底再過來交割。
看完金價，陳北開始閒逛。
1979年的香江，沒什麼新奇的，但帶著考古、懷舊的心情，也有一番滋味，算是一種不錯的體驗。
陳北臨時去商場買了一台照相機，走在大街上，隨意地取景，然後不出意外的，就出意外了。
一道人影躥過，照相機不見了。
馬勒戈壁！
都說七八十年代，香江治安不好，今天算是長見識了，當街就敢搶，都不帶打招呼的。
臉都沒看清，啞巴虧是吃定了。
搖了搖頭，沒了繼續逛街的興致，陳北直接打車回家，確定夏瀾不在這邊才進屋去。
「母暴龍回去了？」
陳北挨著媳婦兒坐下，自顧地倒了一杯茶：「就你姐那性子，嘖嘖……她就不該學商科，應該當煙花設計師，一點就炸。」
「少說兩句。」夏禾使了個眼色。
陳北切了一聲，揶揄道：「你發現沒，你姐跟我姐一樣，都是火藥桶轉世，火藥精的性格。」
母暴龍、煙花設計師、火藥桶轉世……夏瀾使勁地咬著牙，上個洗手間的功夫就喜提三個綽號。
不動聲色地拿起雞毛撣子，猛地抽出去：「陳北，受死吧！」
「你怎麼還在？」
陳北疼地蹦起來，見她又揮起雞毛撣子，嚇得轉身就跑，即便如此，也挨了好幾下才逃脫。
找了個沒人的角落，掏出香菸點上，嘴裡嘀咕著，在外邊被搶，回家還挨揍，香江這地方，克自己啊！
「等辦完正事就回去！」
出來這麼多天，陳北也挺想家裡，除此之外，錄取通知書也快下來，有些擔心夏禾能不能考上燕京大學。
要能上同一所大學，再好不過。
香菸很快燃盡，陳北折返回去，夏瀾還在，但氣已經消了，沒有劍拔弩張的氣氛。
見著陳北，也能心平氣和。
陳北一臉狐疑，這娘們有這麼大氣？事實證明，並沒有，天黑之後賴著不走，死活要跟夏禾一起睡。
「就不該招惹她！」
陳北暗暗嘀咕，一個人過了一夜，翌日起床後直接去公司等人，韓為民、楊廠長要過來參加明天的開業典禮。
昨天已經到羊城，夏明一大早就開車去接，十點多的時候，直接把人接到公司，還帶了不少人。
都是輕工局、外貿部的。
陳北到門口迎接，一一寒暄之後：「韓叔，舟車勞頓的，要不咱們先去酒店歇會兒，吃過午飯再談正事？」
「昨天在羊城已經休息好，今天就是來了解情況的，你小子不會沒幹好，想收買大家吧。」韓為民打趣道。
「瞧您這話說的。」
陳北咧了咧嘴，把人迎入會議室：「我辦事您還不放心嗎？小小的香江市場，手拿把掐的。」
韓為民莞爾，揶揄道：「來香江一趟，變得不謙虛了啊，要是達不到預期，我可要找你算帳的。」
陳北讓人把列印好的報表分發下去：「那您沒機會嘍，不算今天，試營業一共 4天，這是銷售數據。」
韓為民翻開，看得很仔細。
第一天，平平無奇；第二天，還是平平無奇；第三天，銷量漲了不少，賣出去 200多台自行車。
第四天大漲，賣出 500多台。
韓為民看完，嘴角微微上揚：「乾的不錯，第三天、第四天銷量猛增，具體是什麼原因？」
「主要是宣傳到位。」
陳北詳細地解釋之前四天的營銷策略：「前三天只是鋪墊，一直到昨天，話題被引爆，才迎來銷量暴漲。」
「營銷花了多少錢？」
「我們今年的營銷預算一共是 300萬港幣，截止昨天已經燒掉 80萬港幣，接下來幾天，只會更多。」
花錢多的主要是昨天，請了十幾個港姐，還有電視台，一天燒進去的經費，比前三天都多。
「你小子，真敢花啊！」
韓為民忍不住齜牙，四天就花掉 80萬港幣，已經是一筆不小的外匯，放在內地，能解決不少問題。
「韓叔，已經很省了。」
陳北掏出香菸，一人遞上一根：「咱們的策略本來就省錢，換成其他人，別說 80萬， 800萬都沒這效果。」
「再說，不都賺回來了。」
昨天一天，星途賣出去 23輛車，均價 2萬元，還有騎行周邊的裝備，營收超過 48萬港幣。
風馳價格比較便宜，均價 2000多，但賣出去 500多輛，加上周邊的產品，營收也有 100多萬港幣。
這還只是開始呢。
想到這，陳北看向楊廠長：「廠長，明天開業典禮之後，您得回去一趟，抓生產、抓物流，咱們的存貨可能不夠。」
楊廠長愣住，玩我呢？
這年頭來香江一趟多不容易，誰不想多玩幾天？出發之前，還特意兌了一些港幣，也有別人委託，要買些東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