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這麼玩是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挨了一頓收拾,陳北都沒法反駁,只能在一邊看著夏禾,哥們為了讓你不緊張說的話,你竟然拿來告黑狀,合適嗎?

  夏禾笑意盈盈,還不忘挑釁。

  陳北暗暗咬牙,瞪大眼睛,這麼玩是吧?行,明天去你家,也給你來次狠的,看誰玩得過誰。

  「還敢齜牙瞪眼,一邊呆著去。」

  楊玉鳳嫌棄地瞪兒子一眼,陳北無奈地撇嘴,果然,親兒子就是用來拉攏兒媳婦的工具人。

  眼見三個女人聊得熱鬧,陳北也不在這礙眼,跟老爹、舅舅到院子裡抽菸,順便聊輿論戰的事情。

  反正就是對罵!

  至於這場對罵會持續多久,其實雙方都明白一件事,就是看上邊什麼時候下場。

  不可能無止境的罵下去。

  現在的影響已經很大,不止燕京的媒體下場,外地也很有很多媒體下場,吵得不可開交。

  陳北已經在無意中,點了一把火。

  更準確的說,像一顆種子,最後能開出什麼樣的花,結出什麼果實,誰也不知道。

  甚至陳北自己都不清楚。

  陳北也沒多想,火已經點著,干就完了,天天寫文章罵人,還有稿費拿,早就樂在其中。

  聊了一會兒,楊玉鳳、李紅梅開始下廚,夏禾在一邊打下手,手腳非常麻利,但也撈不到什麼活兒。

  菜都是提前備好的。

  夏禾也沒著急表現什麼,前些天老娘就交代過,要有眼力見兒,但不能啥活兒都搶著干。

  互相體諒、互相尊重才是長久之道,要是什麼都搶著干,跟上杆子似的,以後少不了吃苦頭。

  「陳北同志,在家嗎?」

  正忙活時,外邊傳來喊聲,夏禾探頭一眼,是一位郵遞員,穿著標誌性的墨綠色郵政制服。

  陳北已經迎上去,從快遞員手上接過十幾個信封,還有七八個小包裹,夏禾隨口就問了一句。

  「應該是稿費,還有一些樣刊。」

  陳北把東西放地上,解釋道:「之前投出去不少稿子,一直沒消息,我還以為沒過稿呢。」

  「你投出去多少?」夏禾湊過來。

  陳北悻悻,嘿嘿一笑:「忘了,反正每天都寫一點,兩三天就寄一次,都忘了投到哪些刊物。」

  「你可真行!」夏禾莞爾。

  跟陳北一起,把信封一一拆開,裡邊都是些匯款單,少的有七八元,多的有三十多元。

  「怎麼這麼多?」

  夏禾一張一張拿過來,仔細算一遍,一共 228元,相當於普通職工半年的工資。

  「我每天寫不少字呢。」

  陳北嘆了口氣,甩了甩手腕:「這手啊,遲早得腱鞘炎,得多補補才行,夏禾同志,商量個事唄。」

  「什麼事?」夏禾眯起眼睛。

  陳北摸下鼻子,小聲說:「你看,咱家不缺錢,以後就吃小灶,我是真受不了素食。」

  「你去吃,我又不攔著。」

  「夏禾同志,油鹽不進可不是好習慣,時移世易,要順勢而為,不能沒苦硬吃。」陳北勸道。

  夏禾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玩味:「你的意思是,跟我在一起是吃苦嘍?得嘞,那我走。」

  「你贏了,吃大灶!」

  「這還差不多,有錢也不能亂花,日子就不是那樣過的。」夏禾翻了下白眼,又去拆包裹。

  楊玉山湊過來,拿了一本雜誌,按照陳北提供的筆名,找到對應的文章:「這篇還行,沒那麼尖銳。」

  「平時我都悠著來的,這次是意外,要不是關三渡那幫人跳出來,也沒那麼多事。」陳北解釋道。

  「你覺得我信?」楊玉山沒好氣。

  不說其它的,投到自己這邊的文章,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是衝著殺人誅心去的,尤其是最近的幾篇文章。

  關三渡算是毀了!

  名字被玩成片湯兒話,等同於半吊子,燕京人說話又喜歡甩片湯兒話,關三渡這個詞的出現頻率極高。

  反正胡同里沒少聽到。


  就這,大外甥好意思說悠著來?怎麼著,要讓他放開了寫,指不定弄出什麼大動靜。

  想起這些,楊玉山不由得笑起來:「關三渡往我們報社投過稿,有他的住址,我特意讓人去打聽過,你們猜怎麼著?」

  「據說看完你的文章,直接氣暈過去,然後那一片都在傳,說他是羞愧難當暈過去的,都不敢出門。」

  「應該是有人故意整他。」

  「整他的人,也是人才啊!」陳北嘖嘖稱奇,不說其它的,這造謠的水平就不一般。

  氣暈過去跟羞愧難當暈過去,裡邊的含義完全不一樣。

  「別白話了,吃飯。」

  楊玉鳳喊了一聲,夏禾把匯款單塞陳北手上,洗個手就去幫忙端菜,攔都攔不住。

  飯桌上的氣氛也很輕鬆。

  夏禾已經來過兩次,跟陳父、陳母已經很熟悉,楊一鳴、楊一一兄妹倆也是見過的。

  吃過晚飯,天色已經不早。

  夏禾看了一眼手錶,提出要告辭,李紅梅拿了一個袋子:「舅媽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就給你買了件衣服。」

  「謝謝舅媽!」

  夏禾大大方方地收下,既然認準陳北,關係也正式定下來,就是一輩子的事情。

  像他們這樣的,兩個人互相喜歡,等見過雙方家長之後,基本上就意味著兩個人結婚已成定局。

  「謝啥,以後下班,跟小北一起,經常到家裡來,舅媽平時一個人也無聊。」李紅梅笑了笑。

  楊玉鳳也拿出自己準備的禮物。

  是一套衣服,還有一個紅包,忙完這些,就讓兒子送夏禾回去,別等天黑了,路上不安全。

  從胡同里出來,陳北蹬著自行車,突然拐入岔路,夏禾坐在后座拍了他一下:「往哪兒拐呢?」

  「找個地兒,跟你算帳。」

  沒一會兒,就到北海公園,陳北在一個長椅邊上停下:「夏禾同志,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挺會告黑狀啊。」

  夏禾莞爾,揶揄道:「我丑、我沒眼力見兒,是你說的吧?大老爺們,說過的話,要認!」

  「跟我玩斷章取義呢?」

  「嗯呢!」

  「你可別忘了,明兒去你家,要這麼玩的話,嘿嘿,咱們就走著瞧。」陳北嘿嘿,一臉壞笑。

  「你想幹嘛?」夏禾眯起眼睛。

  這人思維跳脫,還有點小心眼,小夏天都不放過,說不定真會鬧么蛾子,需要防著點。

  「明兒你就知道,肯定好玩。」

  「別嘛,陳北同志,就是逗著玩,你一個大老爺們,跟我一個弱女子計較,多跌份兒。」夏禾訕笑。

  「這是求饒了?」陳北莞爾。

  夏禾嗯嗯點頭,陳北撇了撇嘴:「小夏禾,求饒呢,要有求饒的態度,不能幹巴巴的。」

  「你想怎麼樣?」夏禾後退一步。

  大眼睛眨了一下,帶著一絲警惕,陳北差點被氣笑,指著自己的嘴唇:「沒聽到嗎?乾巴巴的。」

  「呸,想得美。」

  夏禾臉頰微紅,捂著嘴,防偷襲:「換一個條件,要不然你就作吧,大不了我找阿姨告狀。」

  「換一個也行,讓我抱一會兒。」

  聞言,夏禾僵了一下,白皙的臉頰變得通紅,看了一眼四周,冷冷清清的,沒有其他人:「就一下!」

  話音落下,夏禾就發現身體不受控地往前一步,整個人被擁入陳北懷中,一股炙熱的氣息傳遍全身。

  「是一會兒!」

  耳邊吹來熱氣,夏禾感覺燥熱無比,身體也變得僵硬,腦子裡一片空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幾息之後,僵硬的感覺散去。

  軟軟地靠在陳北懷中,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仿佛不受控似的,不自覺地抬起頭,嘴唇傳來一種柔軟的觸碰感。

  幾乎一瞬之間,夏禾清醒過來,伸手在陳北腰間一掐,迅速掙脫出來,慌亂地掃了眼四周,確定沒人看到才鬆口氣。

  「死陳北,合著你帶我來北海公園,就是找機會占我便宜。」

  「什麼占便宜,抱自家媳婦兒,天經地義。」陳北舔了舔嘴唇,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嗯,也確實意猶未盡。

  才碰上嘴唇,這姑娘立刻反應過來,真夠警惕的,攻克媳婦兒的道路,還很漫長啊!

  「呸,整天沒想好事。」夏禾紅著臉,啐了一口,催促著陳北趕緊出發,再待下去,肯定還會被占便宜。

  回到鴉兒胡同,在門口停下,夏禾不放心地交代一句:「今兒的事算過了,明兒不許鬧么蛾子。」

  陳北沒回答,蹬著自行車就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