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不是承諾，更勝誓言
晨光漸露。
清晨的香江，可沒有鳥語花香、閒情逸緻，有的便是車水馬龍，以及熙來攘往。
香江一直以來都是一座快節奏生活的城市，人們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拼命、工作、賺錢、養家。
但凡你節奏放慢一點，那麼很大可能你會發現脫離了這個城市。
利園酒店套房內。
絲絨窗簾半開，晨光斜斜灑入，落在一張大理石茶几上。
一旁，兩杯尚有餘溫的咖啡，奶泡已微微在凝結。
李家港愜意地坐在沙發上，西裝外套隨意地搭在一旁，領帶略微鬆開，袖口卷至小臂，顯露出手腕上清晰的線條。
他指尖輕夾著一支尚未點燃的雪茄，眼神專注地凝視著對面的女人，陳文玉。
她依舊穿著昨夜那件素雅禮服，髮髻略顯鬆散，幾縷碎發垂在頰邊，非但不顯狼狽，反而添了幾分慵懶的嫵媚。
此刻兩人都無聲對視著。
昨晚的衝動，雙方好感確實存在，但絕非是造成此刻情景最大原因，更多的是她們倆受到酒精刺激的影響。
特別是陳文玉。
作為「香江小姐」冠軍，昨晚的慶功宴可以說是她主場，不少人都向她敬酒，想要接近。
所以在她過去與李家港聊天時，她記憶已經有些醉意，被酒精刺激過的大腦，往往都會做出一些平時不敢去做，偏偏想做的事。
這一來二往，機緣巧合之下，就發生了一場不可言喻的溫存。
此刻李家港也不知如何收場這件事，按照原主記憶中處理這種事。這時候要麼拿出一疊錢，或者寫下一張支票給對方，大搖大擺的離開酒店，事情就過了。
但李家港還在猶豫著。
他怕這樣做反而會傷了她。
可他又沒有經驗，而現場那安靜得可怕的無言，他很想打破僵局，卻又無從下手主意。
「拼了……。」李家港從西裝拿出支票本，打算按著原主處理方式去試試，總比現在雙方無言強。
可沒等他下筆……。
「所以，這是一夜交流後的補償，」陳文玉望著支票本，眼裡失望的道，「而是一場認真的愛？」
「我就那麼不堪嗎？」
陳文玉很平靜，哪怕她已經看懂李家港的心思，但她並沒有表現出憤怒，沒有去大吵大鬧，而是很冷靜問著他。
空氣靜默了一瞬。
李家港不知如何作答。
這時陳文玉光著腳丫走到床邊揭開被子，指著被單道：「有些東西失去後，就彌補不回。」
李家港看去那一抹梅花印。
他眉頭頓時一挑。
他還真沒發現這事，現在回想起昨晚的經過，終於明白李文玉為何會這麼痛苦與驚心動魄了。
他更沒想到的是，李文玉生活在米國這麼多年，那麼開放的地方，居然還保持完整？
他不得不多看李文玉一眼。
聰明的李文玉又讀懂他心思。
「怎麼？認為我這麼隨意靠近你，就不是正經的人？」此刻再冷靜的李文玉眼眶也不由濕潤起來。
李家港也並非是拔槍無情的人，他只是不知如何解決而已。
一番慎重考慮後，他嘆息一聲道：「我暫時沒有結婚想法。」
他以為李文玉聽完會憤怒，也做好承接被一杯水潑臉，又或者被高跟鞋一腳踢過來的準備。
可李文玉仍然十分冷靜。
「你不是暫時沒有結婚的想法，」她一步步逼近，目光如炬，「而是根本沒結婚打算，是吧？李家港先生。」
「在你崛起之前，夜夜笙歌，燈紅酒綠，是圈子裡有名的紈絝子弟，花花公子。」
「你以為我不知道？」
「那你……？」
「因為我不在乎。」陳文玉的回答石破天驚，「我不受任何頑固思想的約束。我只知道，只要我看對了眼，那麼我就會去追求，這就是我的生活方式。」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做一場鄭重的宣告：「其實，我也不想被婚姻束縛。我更渴望的，是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我甚至不在乎你是否有其他女人，只要你心裡一直有我就好。」
「我不是蠢女人，特別像你如此優秀的人，哪怕我以婚姻約束你，如果你變心，你認為我能捆住你，不讓你和任何女人接觸嗎？」
她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可以不要婚姻，但我需要你的愛情，以及成為你的女人。」
李家港與她對視著，對陳文玉這番驚世駭的話感到震撼萬分。
甚至說刷新了他三觀。
心裡還在想著，「難道這就是經過新社會，開放地區教育過的高材生，才會有這種思想？」
不然他難以解釋她的想法。
不過……不管如何都好。
李文玉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要是他還是沒有任何表示，那麼他就不算一個男人了。
更何況，這不就是他想要的未來生活，坐擁江山美人的遐想嗎？
李家港緩緩合上支票本，他站起身，西裝下擺滑落，卻不再去理會，一步步走向陳文玉跟前。
「我不知未來會如何，香江的風浪從來不小，我的敵人也不會少，所以我不會對你承諾什麼，但若你願意，往後攜手同行吧。」
陳文玉瞳孔微顫，唇角動了動，終是沒說出話來。
雖然李家港那番話確實沒有任何承諾，甚至可以說給到她負擔。
可她就是那麼沒出息，單李家港那麼一句：「但若您願意，往後攜手同行吧」，讓她內心感到滿滿的滿足感、期待感、幸福感。
沒等陳文玉回應。
李家港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笑意，繼續道：「至於其他女人？」他頓了頓，「其實我也並非濫交之人，我可以向你保證，以後沒經過你同意，我不會帶任何女人進家門。」
陳文玉終於笑了，眼角泛著淚光，卻明媚如朝陽初升。
裸著赤足，一躍抱去李家港，此刻她心裡產生從沒有的滿足感。
她很享受這種感覺。
剛剛哪怕面對李家港想要拔槍無情的抉擇時，她也沒有落下一滴眼淚，可現在……。
她實在控制不住淚水了。
「那你可別後悔，」她輕聲說，「如果你沒經過我同意就敢帶不三不四女人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陳文玉說著還捶著他胸口。
「那我也向你表態，從今天起，我的眼裡只容得下你一個。不管未來面對風雨飄搖還是柴米油鹽的煩惱，我斷然不離不棄，這不是承諾，而是我認定了你。」
李家港聞言，直接握住她的手，貼在唇邊輕輕一吻。
清晨的陽光漸漸升起，射入房中鋪滿整個房間，將兩人的影子拉長，交疊在一起。
晨光徹底漫過窗欞，灑在床單那抹梅花印上，不再是衝動的懲罰，而是成了新生的印記。
昨夜是邂逅，今晨是契約。
清晨的香江，可沒有鳥語花香、閒情逸緻，有的便是車水馬龍，以及熙來攘往。
香江一直以來都是一座快節奏生活的城市，人們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拼命、工作、賺錢、養家。
但凡你節奏放慢一點，那麼很大可能你會發現脫離了這個城市。
利園酒店套房內。
絲絨窗簾半開，晨光斜斜灑入，落在一張大理石茶几上。
一旁，兩杯尚有餘溫的咖啡，奶泡已微微在凝結。
李家港愜意地坐在沙發上，西裝外套隨意地搭在一旁，領帶略微鬆開，袖口卷至小臂，顯露出手腕上清晰的線條。
他指尖輕夾著一支尚未點燃的雪茄，眼神專注地凝視著對面的女人，陳文玉。
她依舊穿著昨夜那件素雅禮服，髮髻略顯鬆散，幾縷碎發垂在頰邊，非但不顯狼狽，反而添了幾分慵懶的嫵媚。
此刻兩人都無聲對視著。
昨晚的衝動，雙方好感確實存在，但絕非是造成此刻情景最大原因，更多的是她們倆受到酒精刺激的影響。
特別是陳文玉。
作為「香江小姐」冠軍，昨晚的慶功宴可以說是她主場，不少人都向她敬酒，想要接近。
所以在她過去與李家港聊天時，她記憶已經有些醉意，被酒精刺激過的大腦，往往都會做出一些平時不敢去做，偏偏想做的事。
這一來二往，機緣巧合之下，就發生了一場不可言喻的溫存。
此刻李家港也不知如何收場這件事，按照原主記憶中處理這種事。這時候要麼拿出一疊錢，或者寫下一張支票給對方，大搖大擺的離開酒店，事情就過了。
但李家港還在猶豫著。
他怕這樣做反而會傷了她。
可他又沒有經驗，而現場那安靜得可怕的無言，他很想打破僵局，卻又無從下手主意。
「拼了……。」李家港從西裝拿出支票本，打算按著原主處理方式去試試，總比現在雙方無言強。
可沒等他下筆……。
「所以，這是一夜交流後的補償，」陳文玉望著支票本，眼裡失望的道，「而是一場認真的愛？」
「我就那麼不堪嗎？」
陳文玉很平靜，哪怕她已經看懂李家港的心思，但她並沒有表現出憤怒，沒有去大吵大鬧，而是很冷靜問著他。
空氣靜默了一瞬。
李家港不知如何作答。
這時陳文玉光著腳丫走到床邊揭開被子，指著被單道：「有些東西失去後，就彌補不回。」
李家港看去那一抹梅花印。
他眉頭頓時一挑。
他還真沒發現這事，現在回想起昨晚的經過，終於明白李文玉為何會這麼痛苦與驚心動魄了。
他更沒想到的是，李文玉生活在米國這麼多年，那麼開放的地方，居然還保持完整？
他不得不多看李文玉一眼。
聰明的李文玉又讀懂他心思。
「怎麼？認為我這麼隨意靠近你，就不是正經的人？」此刻再冷靜的李文玉眼眶也不由濕潤起來。
李家港也並非是拔槍無情的人，他只是不知如何解決而已。
一番慎重考慮後，他嘆息一聲道：「我暫時沒有結婚想法。」
他以為李文玉聽完會憤怒，也做好承接被一杯水潑臉，又或者被高跟鞋一腳踢過來的準備。
可李文玉仍然十分冷靜。
「你不是暫時沒有結婚的想法，」她一步步逼近，目光如炬，「而是根本沒結婚打算，是吧？李家港先生。」
「在你崛起之前，夜夜笙歌，燈紅酒綠，是圈子裡有名的紈絝子弟，花花公子。」
「你以為我不知道？」
「那你……？」
「因為我不在乎。」陳文玉的回答石破天驚，「我不受任何頑固思想的約束。我只知道，只要我看對了眼，那麼我就會去追求，這就是我的生活方式。」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做一場鄭重的宣告：「其實，我也不想被婚姻束縛。我更渴望的，是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我甚至不在乎你是否有其他女人，只要你心裡一直有我就好。」
「我不是蠢女人，特別像你如此優秀的人，哪怕我以婚姻約束你，如果你變心，你認為我能捆住你，不讓你和任何女人接觸嗎？」
她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可以不要婚姻，但我需要你的愛情，以及成為你的女人。」
李家港與她對視著，對陳文玉這番驚世駭的話感到震撼萬分。
甚至說刷新了他三觀。
心裡還在想著，「難道這就是經過新社會，開放地區教育過的高材生，才會有這種思想？」
不然他難以解釋她的想法。
不過……不管如何都好。
李文玉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要是他還是沒有任何表示，那麼他就不算一個男人了。
更何況，這不就是他想要的未來生活，坐擁江山美人的遐想嗎？
李家港緩緩合上支票本，他站起身，西裝下擺滑落，卻不再去理會，一步步走向陳文玉跟前。
「我不知未來會如何，香江的風浪從來不小，我的敵人也不會少，所以我不會對你承諾什麼，但若你願意，往後攜手同行吧。」
陳文玉瞳孔微顫，唇角動了動，終是沒說出話來。
雖然李家港那番話確實沒有任何承諾，甚至可以說給到她負擔。
可她就是那麼沒出息，單李家港那麼一句：「但若您願意，往後攜手同行吧」，讓她內心感到滿滿的滿足感、期待感、幸福感。
沒等陳文玉回應。
李家港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笑意，繼續道：「至於其他女人？」他頓了頓，「其實我也並非濫交之人，我可以向你保證，以後沒經過你同意，我不會帶任何女人進家門。」
陳文玉終於笑了，眼角泛著淚光，卻明媚如朝陽初升。
裸著赤足，一躍抱去李家港，此刻她心裡產生從沒有的滿足感。
她很享受這種感覺。
剛剛哪怕面對李家港想要拔槍無情的抉擇時，她也沒有落下一滴眼淚，可現在……。
她實在控制不住淚水了。
「那你可別後悔，」她輕聲說，「如果你沒經過我同意就敢帶不三不四女人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陳文玉說著還捶著他胸口。
「那我也向你表態，從今天起，我的眼裡只容得下你一個。不管未來面對風雨飄搖還是柴米油鹽的煩惱，我斷然不離不棄，這不是承諾，而是我認定了你。」
李家港聞言，直接握住她的手，貼在唇邊輕輕一吻。
清晨的陽光漸漸升起，射入房中鋪滿整個房間，將兩人的影子拉長，交疊在一起。
晨光徹底漫過窗欞，灑在床單那抹梅花印上，不再是衝動的懲罰，而是成了新生的印記。
昨夜是邂逅，今晨是契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