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無崖子
蘇啟的行為，堪稱驚天動地。
見眾人被鎮住，他只是淡淡一笑，圍棋對於人類來說，是博弈、智力的較量。
但對NZT來說，不過就是計算量的問題。
人力有窮時。
在這方面，遠遠無法與「大腦計算機」相提並論。
在後世，這或許不算什麼。
但放在天龍世界，恐怕會成為傳世經典。
在棋之一道上，蘇啟的造詣被人奉為神明，也不為過。
作為珍瓏棋局的發起者，蘇星河終於開口認輸，不過看向蘇啟的目光卻滿是欣賞。
當然。
蘇啟和虛竹都揭開了珍瓏棋局，按照規矩都有資格繼承師尊衣缽。
蘇星河心中雖屬於蘇啟，卻也沒有直接決定。
而是將二人帶到一處山洞入口，才開口問道：
「蘇公子，虛竹小師傅，你二人都破解了珍瓏棋局，有資格接受我逍遙派的傳承，請問你二人是否願意？」
「自然願意。」
蘇啟來此目的就是為了這句話，當然毫不猶豫同意了。
虛竹則直接搖頭。
他身為少林寺弟子，自然不願意接受其他門派傳承。
蘇啟心中暗嘆，這傻小子，機緣都送上門來了，也不把握住。
「算了，我已經仁至義盡。」
他先前開口，讓虛竹下棋，就是為了避免其失去機會，但若是虛竹自己不願主動去取，他自然不會強行加之。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時至不迎，反受其殃。
「看來，逍遙派的擔子，還得我來挑。梅蘭竹菊這四個人，終歸是輪不到虛竹來挑挑揀揀了。」
蘇啟暗自打趣一番。
蘇星河聽到虛竹自願放棄，也沒有勸阻。
其實。
他深知逍遙派的擇徒標準，這虛竹不論是從外貌、智慧，或是出身上，都比不上蘇啟。
但秉著公平的原則，蘇星河還是循例問了。
確定了人選。
蘇星河再沒有耽擱，遲則生變，外面有丁春秋這個叛徒盯著，只有將蘇啟送到師父面前，才能安心。
於是。
虛竹被送出山洞之外。
蘇星河並未對蘇啟解釋太多。
而是開始在山洞內擺弄起幾塊突兀的石頭來。
「這便是奇門遁甲之術吧！」
蘇啟看出，這山洞內，以易經、伏羲八卦之力，藉助山勢，布下了一門厲害的陣法。
只要布陣之人一啟動，變幻殺陣。
就算是丁春秋那種高手闖進來，也難以占到什麼便宜。
「別驚慌，也不要抵抗。」
話音落下，一股巨大的吸力傳來，蘇啟頓時被送入山洞深處。
他知道這是無崖子在運功。
「北冥神功，果真名不虛傳。」
蘇啟發現，若是催動念力，倒也能夠抵擋，但絕不會輕鬆，可見無崖子功力之深厚。
怕是除掃地僧外，無人可出其右。
還不等他停穩身形，就有一道清朗的聲音傳來：
「好俊俏的一個青年。」
聲音中隱含些許暮氣，但真氣渾厚，立時響徹了整座山洞。
蘇啟循聲看去。
便見一老者，長須三尺，皆盡斑白，臉如冠玉，老態龍鍾，但風采不減當年。
依稀可見其逍遙風流的姿態。
見到蘇啟，無崖子臉上露出喜色，忍不住誇讚道。
這麼多年了，終於有人能夠破解得了他布下的「珍瓏棋局」，而且，破局者容貌俊逸，甚是符合他的心意。
足令其十分寬慰。
蘇啟一聽，微微一笑。
他知道，有這句話，接下來接受無崖子的傳承已經十拿九穩。
畢竟。
逍遙派選擇弟子，第一要緊的就是外貌。
聽起來著實有些不可思議。
這麼一個在江湖上享有盛名的道門，挑選弟子首先看的不是什麼根骨、悟性，卻首重外貌。
李秋水、無崖子、天山童姥。
號稱「逍遙三老」。
個個男俊女美，瀟灑飄逸，聰慧異常。
其實，這正暗合「天龍八部」之真義。
逍遙派這群絕頂之人，聚天地之靈秀，卻被欲望奴役，全都逃不過天人五衰的下場。
李秋水形骸放蕩，無崖子多情又無情，而童姥因為修煉「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導致身形如同七八歲孩童。
這幾人，入了逍遙派，可一點都不得逍遙。
無崖子還不知道，面前這位，比他還要懂逍遙派。
這一刻。
他是十分高興的。
「小友姓名？是否有師承？出自何門何派？」
「在下蘇啟，無門無派，連武功都沒有修煉過。」
「什麼，怎麼可能？」
這下，輪到無崖子驚奇了。
突然。
無崖子出手，一股恐怖的吸力對準了蘇啟。
「嗯？」
蘇啟有些意外，無崖子的舉動，似乎……是要吸收他的內力。
別人不知道。
他可是十分了解北冥神功的特性，吸收他人內力為己用。
化作北冥真氣。
基本沒有隱患，可謂是「殺人放火，居家必備」的神功。
不過，轉瞬之間，他就猜透了無崖子的想法。
這是在試探，他是不是真的沒有練過武功！
蘇啟沒有抵抗，任由北冥神功的吸力作用在身上。
霎時間，一股奇異的力量籠罩在他的身上。
北冥神功！
無崖子憑藉這門奇功，積習修煉的功力無比精純，若不是早年被丁春秋偷襲，只能盤踞於這山洞之中。
以他的天資，或許能接近師父「逍遙子」的境界也說不定。
真氣入體。
運轉一個周天后，發現始終空空如也。
無崖子不得不承認，面前這個英俊的青年，確實沒有練武的痕跡。
「真是奇哉怪也！」
無崖子身為道家宗師級人物，更精研雜學，又曾收集過江湖之中諸多典籍，自負過人。
蘇啟這種情況，他還是第一次碰到。
能夠破解珍瓏棋局，按理說，至少也要有些拳腳武功在身。
哪裡如蘇啟一般。
武功全無。
「不過……」
如此一來，蘇啟豈不是繼承他這一身功力，以及逍遙派傳承的最佳傳人。
無崖子想通這個關隘，立刻大笑：
「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清朗的笑聲迴響在整座石室中。
令人心神激盪。
沒有人知道無崖子此刻心中的歡喜。
這比當年他繼承逍遙派的掌門之位，還要令他愉悅。
自從被丁春秋那個惡徒背叛。
幾十年被困山洞石室中，不見天日。
而且身體癱瘓，行動無法自如，只能盤坐此地，比佛門吃齋念佛的和尚還要苦上許多。
以無崖子那种放浪形骸的個性。
簡直比殺他還要難受。
但，他要報仇！
等了多少年了，終於……終於等來這麼一個候選人。
不論是從外貌，才智，還是心性與出身，都是最完美的繼承人。
他眼中神光湛湛，問道：
「很好，蘇啟，你是否願意拜我為師，接受我這一身功力？」
蘇啟心中一定。
此言一出，他便知道，先前的擔心已經不是問題。
「弟子願意，拜見師尊！」
見眾人被鎮住，他只是淡淡一笑，圍棋對於人類來說，是博弈、智力的較量。
但對NZT來說，不過就是計算量的問題。
人力有窮時。
在這方面，遠遠無法與「大腦計算機」相提並論。
在後世，這或許不算什麼。
但放在天龍世界，恐怕會成為傳世經典。
在棋之一道上，蘇啟的造詣被人奉為神明，也不為過。
作為珍瓏棋局的發起者，蘇星河終於開口認輸，不過看向蘇啟的目光卻滿是欣賞。
當然。
蘇啟和虛竹都揭開了珍瓏棋局，按照規矩都有資格繼承師尊衣缽。
蘇星河心中雖屬於蘇啟，卻也沒有直接決定。
而是將二人帶到一處山洞入口，才開口問道：
「蘇公子，虛竹小師傅，你二人都破解了珍瓏棋局，有資格接受我逍遙派的傳承，請問你二人是否願意？」
「自然願意。」
蘇啟來此目的就是為了這句話，當然毫不猶豫同意了。
虛竹則直接搖頭。
他身為少林寺弟子，自然不願意接受其他門派傳承。
蘇啟心中暗嘆，這傻小子，機緣都送上門來了，也不把握住。
「算了，我已經仁至義盡。」
他先前開口，讓虛竹下棋，就是為了避免其失去機會，但若是虛竹自己不願主動去取，他自然不會強行加之。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時至不迎，反受其殃。
「看來，逍遙派的擔子，還得我來挑。梅蘭竹菊這四個人，終歸是輪不到虛竹來挑挑揀揀了。」
蘇啟暗自打趣一番。
蘇星河聽到虛竹自願放棄，也沒有勸阻。
其實。
他深知逍遙派的擇徒標準，這虛竹不論是從外貌、智慧，或是出身上，都比不上蘇啟。
但秉著公平的原則，蘇星河還是循例問了。
確定了人選。
蘇星河再沒有耽擱，遲則生變，外面有丁春秋這個叛徒盯著，只有將蘇啟送到師父面前，才能安心。
於是。
虛竹被送出山洞之外。
蘇星河並未對蘇啟解釋太多。
而是開始在山洞內擺弄起幾塊突兀的石頭來。
「這便是奇門遁甲之術吧！」
蘇啟看出，這山洞內，以易經、伏羲八卦之力，藉助山勢，布下了一門厲害的陣法。
只要布陣之人一啟動，變幻殺陣。
就算是丁春秋那種高手闖進來，也難以占到什麼便宜。
「別驚慌，也不要抵抗。」
話音落下，一股巨大的吸力傳來，蘇啟頓時被送入山洞深處。
他知道這是無崖子在運功。
「北冥神功，果真名不虛傳。」
蘇啟發現，若是催動念力，倒也能夠抵擋，但絕不會輕鬆，可見無崖子功力之深厚。
怕是除掃地僧外，無人可出其右。
還不等他停穩身形，就有一道清朗的聲音傳來：
「好俊俏的一個青年。」
聲音中隱含些許暮氣，但真氣渾厚，立時響徹了整座山洞。
蘇啟循聲看去。
便見一老者，長須三尺，皆盡斑白，臉如冠玉，老態龍鍾，但風采不減當年。
依稀可見其逍遙風流的姿態。
見到蘇啟，無崖子臉上露出喜色，忍不住誇讚道。
這麼多年了，終於有人能夠破解得了他布下的「珍瓏棋局」，而且，破局者容貌俊逸，甚是符合他的心意。
足令其十分寬慰。
蘇啟一聽，微微一笑。
他知道，有這句話，接下來接受無崖子的傳承已經十拿九穩。
畢竟。
逍遙派選擇弟子，第一要緊的就是外貌。
聽起來著實有些不可思議。
這麼一個在江湖上享有盛名的道門，挑選弟子首先看的不是什麼根骨、悟性，卻首重外貌。
李秋水、無崖子、天山童姥。
號稱「逍遙三老」。
個個男俊女美，瀟灑飄逸，聰慧異常。
其實，這正暗合「天龍八部」之真義。
逍遙派這群絕頂之人，聚天地之靈秀，卻被欲望奴役，全都逃不過天人五衰的下場。
李秋水形骸放蕩，無崖子多情又無情，而童姥因為修煉「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導致身形如同七八歲孩童。
這幾人，入了逍遙派，可一點都不得逍遙。
無崖子還不知道，面前這位，比他還要懂逍遙派。
這一刻。
他是十分高興的。
「小友姓名？是否有師承？出自何門何派？」
「在下蘇啟，無門無派，連武功都沒有修煉過。」
「什麼，怎麼可能？」
這下，輪到無崖子驚奇了。
突然。
無崖子出手，一股恐怖的吸力對準了蘇啟。
「嗯？」
蘇啟有些意外，無崖子的舉動，似乎……是要吸收他的內力。
別人不知道。
他可是十分了解北冥神功的特性，吸收他人內力為己用。
化作北冥真氣。
基本沒有隱患，可謂是「殺人放火，居家必備」的神功。
不過，轉瞬之間，他就猜透了無崖子的想法。
這是在試探，他是不是真的沒有練過武功！
蘇啟沒有抵抗，任由北冥神功的吸力作用在身上。
霎時間，一股奇異的力量籠罩在他的身上。
北冥神功！
無崖子憑藉這門奇功，積習修煉的功力無比精純，若不是早年被丁春秋偷襲，只能盤踞於這山洞之中。
以他的天資，或許能接近師父「逍遙子」的境界也說不定。
真氣入體。
運轉一個周天后，發現始終空空如也。
無崖子不得不承認，面前這個英俊的青年，確實沒有練武的痕跡。
「真是奇哉怪也！」
無崖子身為道家宗師級人物，更精研雜學，又曾收集過江湖之中諸多典籍，自負過人。
蘇啟這種情況，他還是第一次碰到。
能夠破解珍瓏棋局，按理說，至少也要有些拳腳武功在身。
哪裡如蘇啟一般。
武功全無。
「不過……」
如此一來，蘇啟豈不是繼承他這一身功力，以及逍遙派傳承的最佳傳人。
無崖子想通這個關隘，立刻大笑：
「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清朗的笑聲迴響在整座石室中。
令人心神激盪。
沒有人知道無崖子此刻心中的歡喜。
這比當年他繼承逍遙派的掌門之位，還要令他愉悅。
自從被丁春秋那個惡徒背叛。
幾十年被困山洞石室中，不見天日。
而且身體癱瘓，行動無法自如，只能盤坐此地，比佛門吃齋念佛的和尚還要苦上許多。
以無崖子那种放浪形骸的個性。
簡直比殺他還要難受。
但，他要報仇！
等了多少年了，終於……終於等來這麼一個候選人。
不論是從外貌，才智，還是心性與出身，都是最完美的繼承人。
他眼中神光湛湛，問道：
「很好，蘇啟，你是否願意拜我為師，接受我這一身功力？」
蘇啟心中一定。
此言一出，他便知道，先前的擔心已經不是問題。
「弟子願意，拜見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