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與「神」對決
「NZT？」
埃迪莫拉藍色的瞳孔驟然一縮。
這個詞像是觸碰了他的禁忌，讓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這些天，他倚靠NZT藥片的強大效用。
搖身一變。
從一個落魄作家，成為了極具魅力的金融天才。
遊走於紐約各種名利場。
成為了絕對的中心。
仿佛是世界的主角。
那種享受一切的絕對掌控感，讓他沉浸其中，欲罷不能。
突然出現這麼一個陌生面孔，還一口道出他最大的秘密，著實讓埃迪有些心驚。
至於房間裡那個聲音後半段話的調侃。
埃迪知道，定然是自己與瓦萊麗的剛剛的風流軼事。
這點，他倒是不放在心上。
只是此人對自己的事情這麼清楚，如此看來，一定是早就在暗中盯著自己。
「格納迪？棕色風衣男？還是NZT背後的製藥商？」
一瞬間，埃迪的腦海中就閃過數個名字。
思索著，他推開了房間。
埃迪將目光看向了來人，是一副東方面孔，黑髮黑眼，中等身材，算得上英俊。
他一眼就辨別出，對方來自大洋彼岸那個古老的國度。
愣神片刻後。
埃迪換上了微笑的面孔，切換了語言，用中文說道：
「泥豪……華夏人！」
「莫拉先生，好蹩腳的中文。」
蘇啟的話讓埃迪愣住了，旋即眼神一凝，神色沉了下去。
對方的語氣，讓他察覺到不太好的信號。
蘇啟像是沒有看到，笑意盈盈，用平淡的語氣問道：
「你號稱三天就能學會一種語言，為什麼學不好中文？難道，是NZT不行了？」
「……」
蘇啟還在說話。
埃迪卻將大部分心神放到了別處。
這是他的公寓。
裡面的一切埃迪都十分熟悉，這是獨屬於他的優勢。
感覺到危險後。
NZT強化後的大腦立刻發動。
開始推演下面可能發生的情況。
蘇啟就坐在那張沙發椅上，外面的陽光打在對方的臉上，面前就是自己的電腦桌，擺放著籃球、檯燈、水果刀……零碎的物件。
而自己的手中還握有公寓的鑰匙，很鋒利。
埃迪精神高度集中，NZT再度發揮出無與倫比的全腦效用。
他計算好角度。
腦海中開始模擬接下來30秒的圖景：
「先用光線擾亂對方視線，接下來用鑰匙，不……可以用那把水果刀，很鋒利，擱在頸部的大動脈，幾秒鐘就能讓人窒息，爭取在十秒內解決。」
「……莫拉先生、莫拉……埃迪，你在想什麼！」
蘇啟重重的聲音傳來。
加上了一絲念動力，作用在啟動絕對掌控領域的埃迪身上，讓他腦海中所有的構想、模擬。
剎那間，消失殆盡。
埃迪驚駭發現。
NZT的思考似乎……被打斷了幾個呼吸，這是第一次！
他沒有沉默，或是坐以待斃。
直接悍然出手。
「呼~」
埃迪動了。
他猛地將手中鑰匙丟出去。
不是蘇啟端坐的方向，而是那扇百葉窗！
嘭！
鑰匙砸落，扇葉同時降下，光線錯落，讓蘇啟不得不垂下眼皮遮蔽陽光。
NZT不愧是「智力藥」，將空氣動力的軌跡都計算的明明白白。
眼見那個東方人仿佛傻了，整個人呆立不動，像是被嚇住了。
埃迪臉上浮現笑意。
不料，坐在沙發椅上的蘇啟淡淡道：
「不錯，比NZT計算的路線，還要完美，你果然擁有『唯一特質』！」
雖是在誇獎，但是埃迪聽出了不妙。
果然。
就在這時，埃迪右手將要觸碰桌上的水果刀之時，蘇啟猛然睜開眼睛。
全腦超頻開啟，二階！
誇讚的話語還未落下。
蘇啟如閃電般迅疾，動了起來，背後出現道道殘影，搶先一步奪走了水果刀。
千分之一秒後。
那把刀就出現在了埃迪的脖子上。
感受到刀尖冰冷的觸覺。
埃迪開始有點後悔。
眼前這個男人，實在太過深不可測。
他一開始就看穿了自己的行為。
仿佛預知了未來。
從始至終，都掌控著局面，讓自己的行為朝著他設定的方向發展。
恐怖！恐怖！
自從得到NZT以來，埃迪，還從未如此絕望過。
他似乎在與一位「神明」對決！
「你是誰，究竟想幹什麼？」
埃迪沉聲詢問道。
蘇啟並未直接回答，而是拿開了手中的刀，轉身緩緩坐下。
他把玩著水果刀。
許久未曾開口。
埃迪眼中閃爍，似乎在思考是否要再次發起反擊。
不過。
NZT帶來的強大直覺告訴他，不要惹怒眼前這個男人，否則，那把水果刀恐怕會直接插入自己的心臟。
「不是我想做什麼，而是你，埃迪莫拉，想要做些什麼？」
蘇啟的聲音響起。
埃迪一愣。
想要發問，蘇啟的目光卻直直看過來。
「NZT賦予了你如此才情與天賦，你就甘心只是每天混跡於名利場，天天約不同的女人，哄哄你的金髮女友？或者借一借高利貸，在股市小打小鬧？」
「埃迪，你本可以有更偉大的成就！」
這番話說到了埃迪的心裡。
他自然不甘心只當一名作家，困於這小小的公寓內。他要爬上更高的層次，進入上流社會，成為人上人。
只有像華爾街那樣的地方，才是他施展拳腳的地方。
不過。
今非昔比。
而且服用了NZT的他，處於絕對理智的狀態。
不會被蘇啟三言兩語所打動。
「……」
看著埃迪思索的模樣，
蘇啟笑了。
這位永無止境世界中的「主角」，內心深藏的抱負，或許只有他最為清楚了。
畢竟。
在得到NZT，短短一年的時間。
埃迪就成為了一名參議員。
甚至，還要競選總統的位置，可見，其天賦之高，除了NZT的逆天效果，也與埃迪自身的「唯一性」稟賦密切相關。
要知道，服用NZT的人並不少。
但是要達到埃迪日後成就的人，絕對是鳳毛麟角。
這也是蘇啟來拉攏此人的目的。
他遲早會離開這個世界。
但是，在那之前，蘇啟會培養出一名代言人，替他掌控這個世界。
「我憑什麼相信你？」
埃迪問出了最關鍵的一個問題。
蘇啟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
旋即，伸出兩個手指併攏，然後，他手中的那把水果刀就這麼神奇般地飛了起來，懸停在空中。
然後調轉方向。
刀尖直勾勾地對著埃迪。
這一幕，徹底驚呆了發問的「主角」。
「這、這……」
這一刻，埃迪的眼中露出了一絲恐懼。
以他處於全腦超頻狀態的腦力計算分析，自然知道，蘇啟的展示的「把戲」，不是什麼視覺錯位的效果，或是什麼魔術騙局。
而是百分百的事實。
那把水果刀真的飄在了空中。
就這麼明晃晃地對著自己。
埃迪知道，蘇啟展現出這種神奇的能力，是強大自的信，更是……一種警告！
無需言語。
蘇啟徹底征服了對方。
只有真正的聰明人，才能明白念動力的恐怖，何況是埃迪剛剛體會過「人上人」的快感。
天才，都是惜命的。
「明天，來埃克森大廈找我！」
最後，蘇啟丟下一句話，轉身離去，消失在樓梯處。
埃迪莫拉藍色的瞳孔驟然一縮。
這個詞像是觸碰了他的禁忌，讓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這些天，他倚靠NZT藥片的強大效用。
搖身一變。
從一個落魄作家，成為了極具魅力的金融天才。
遊走於紐約各種名利場。
成為了絕對的中心。
仿佛是世界的主角。
那種享受一切的絕對掌控感，讓他沉浸其中，欲罷不能。
突然出現這麼一個陌生面孔，還一口道出他最大的秘密，著實讓埃迪有些心驚。
至於房間裡那個聲音後半段話的調侃。
埃迪知道，定然是自己與瓦萊麗的剛剛的風流軼事。
這點，他倒是不放在心上。
只是此人對自己的事情這麼清楚，如此看來，一定是早就在暗中盯著自己。
「格納迪？棕色風衣男？還是NZT背後的製藥商？」
一瞬間，埃迪的腦海中就閃過數個名字。
思索著，他推開了房間。
埃迪將目光看向了來人，是一副東方面孔，黑髮黑眼，中等身材，算得上英俊。
他一眼就辨別出，對方來自大洋彼岸那個古老的國度。
愣神片刻後。
埃迪換上了微笑的面孔，切換了語言，用中文說道：
「泥豪……華夏人！」
「莫拉先生，好蹩腳的中文。」
蘇啟的話讓埃迪愣住了，旋即眼神一凝，神色沉了下去。
對方的語氣，讓他察覺到不太好的信號。
蘇啟像是沒有看到，笑意盈盈，用平淡的語氣問道：
「你號稱三天就能學會一種語言，為什麼學不好中文？難道，是NZT不行了？」
「……」
蘇啟還在說話。
埃迪卻將大部分心神放到了別處。
這是他的公寓。
裡面的一切埃迪都十分熟悉，這是獨屬於他的優勢。
感覺到危險後。
NZT強化後的大腦立刻發動。
開始推演下面可能發生的情況。
蘇啟就坐在那張沙發椅上，外面的陽光打在對方的臉上，面前就是自己的電腦桌，擺放著籃球、檯燈、水果刀……零碎的物件。
而自己的手中還握有公寓的鑰匙，很鋒利。
埃迪精神高度集中，NZT再度發揮出無與倫比的全腦效用。
他計算好角度。
腦海中開始模擬接下來30秒的圖景：
「先用光線擾亂對方視線，接下來用鑰匙，不……可以用那把水果刀，很鋒利，擱在頸部的大動脈，幾秒鐘就能讓人窒息，爭取在十秒內解決。」
「……莫拉先生、莫拉……埃迪，你在想什麼！」
蘇啟重重的聲音傳來。
加上了一絲念動力，作用在啟動絕對掌控領域的埃迪身上，讓他腦海中所有的構想、模擬。
剎那間，消失殆盡。
埃迪驚駭發現。
NZT的思考似乎……被打斷了幾個呼吸，這是第一次！
他沒有沉默，或是坐以待斃。
直接悍然出手。
「呼~」
埃迪動了。
他猛地將手中鑰匙丟出去。
不是蘇啟端坐的方向，而是那扇百葉窗！
嘭！
鑰匙砸落，扇葉同時降下，光線錯落，讓蘇啟不得不垂下眼皮遮蔽陽光。
NZT不愧是「智力藥」，將空氣動力的軌跡都計算的明明白白。
眼見那個東方人仿佛傻了，整個人呆立不動，像是被嚇住了。
埃迪臉上浮現笑意。
不料，坐在沙發椅上的蘇啟淡淡道：
「不錯，比NZT計算的路線，還要完美，你果然擁有『唯一特質』！」
雖是在誇獎，但是埃迪聽出了不妙。
果然。
就在這時，埃迪右手將要觸碰桌上的水果刀之時，蘇啟猛然睜開眼睛。
全腦超頻開啟，二階！
誇讚的話語還未落下。
蘇啟如閃電般迅疾，動了起來，背後出現道道殘影，搶先一步奪走了水果刀。
千分之一秒後。
那把刀就出現在了埃迪的脖子上。
感受到刀尖冰冷的觸覺。
埃迪開始有點後悔。
眼前這個男人，實在太過深不可測。
他一開始就看穿了自己的行為。
仿佛預知了未來。
從始至終，都掌控著局面，讓自己的行為朝著他設定的方向發展。
恐怖！恐怖！
自從得到NZT以來，埃迪，還從未如此絕望過。
他似乎在與一位「神明」對決！
「你是誰，究竟想幹什麼？」
埃迪沉聲詢問道。
蘇啟並未直接回答，而是拿開了手中的刀，轉身緩緩坐下。
他把玩著水果刀。
許久未曾開口。
埃迪眼中閃爍，似乎在思考是否要再次發起反擊。
不過。
NZT帶來的強大直覺告訴他，不要惹怒眼前這個男人，否則，那把水果刀恐怕會直接插入自己的心臟。
「不是我想做什麼，而是你，埃迪莫拉，想要做些什麼？」
蘇啟的聲音響起。
埃迪一愣。
想要發問，蘇啟的目光卻直直看過來。
「NZT賦予了你如此才情與天賦，你就甘心只是每天混跡於名利場，天天約不同的女人，哄哄你的金髮女友？或者借一借高利貸，在股市小打小鬧？」
「埃迪，你本可以有更偉大的成就！」
這番話說到了埃迪的心裡。
他自然不甘心只當一名作家，困於這小小的公寓內。他要爬上更高的層次，進入上流社會，成為人上人。
只有像華爾街那樣的地方，才是他施展拳腳的地方。
不過。
今非昔比。
而且服用了NZT的他，處於絕對理智的狀態。
不會被蘇啟三言兩語所打動。
「……」
看著埃迪思索的模樣，
蘇啟笑了。
這位永無止境世界中的「主角」，內心深藏的抱負，或許只有他最為清楚了。
畢竟。
在得到NZT，短短一年的時間。
埃迪就成為了一名參議員。
甚至，還要競選總統的位置，可見，其天賦之高，除了NZT的逆天效果，也與埃迪自身的「唯一性」稟賦密切相關。
要知道，服用NZT的人並不少。
但是要達到埃迪日後成就的人，絕對是鳳毛麟角。
這也是蘇啟來拉攏此人的目的。
他遲早會離開這個世界。
但是，在那之前，蘇啟會培養出一名代言人，替他掌控這個世界。
「我憑什麼相信你？」
埃迪問出了最關鍵的一個問題。
蘇啟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
旋即，伸出兩個手指併攏，然後，他手中的那把水果刀就這麼神奇般地飛了起來，懸停在空中。
然後調轉方向。
刀尖直勾勾地對著埃迪。
這一幕，徹底驚呆了發問的「主角」。
「這、這……」
這一刻，埃迪的眼中露出了一絲恐懼。
以他處於全腦超頻狀態的腦力計算分析，自然知道，蘇啟的展示的「把戲」，不是什麼視覺錯位的效果，或是什麼魔術騙局。
而是百分百的事實。
那把水果刀真的飄在了空中。
就這麼明晃晃地對著自己。
埃迪知道，蘇啟展現出這種神奇的能力，是強大自的信，更是……一種警告！
無需言語。
蘇啟徹底征服了對方。
只有真正的聰明人，才能明白念動力的恐怖，何況是埃迪剛剛體會過「人上人」的快感。
天才，都是惜命的。
「明天，來埃克森大廈找我！」
最後，蘇啟丟下一句話，轉身離去，消失在樓梯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