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不留神，天就黑透啦
「不錯。」
在空中刺出幾下，破風聲短促有力。於妄掂了掂魚叉，滿意地頷首。
有了這兼具殺傷與功用的利器，無論是對上小型海獸，還是深入水下採集物資，底氣都足了不少。
先前捕捉螳螂蝦，用的不過是海面隨手撈起的破舊漁網。那網子雖能暫且困住獵物，可一旦獵物奮力掙扎，非但毫無還手之力，被其甲殼或螯足所傷也在所難免。
如今這蟹鉗魚叉在手，別的不提，單是再前往水下搜尋螳螂蝦，效率與安全便能提升不止一籌。
隔著安全距離，就能將魚蝦控制住。
夜風掠過海面，帶來咸腥的氣息與海面的潮湧之聲。
於妄將魚叉穩穩橫放在船側觸手可及處，
過長的武器在小船上也不太方便，幸好即使升到1級。小黃鴨號的駕駛室依舊四面透風，只有邊角有立柱支撐。也不知道升級用到的10單位玻璃消耗到了哪裡。
只要不是大開大合的攻擊動作，還是可以輕鬆完成的，實在不行，手上還有匕首。
於妄練習了一會不同方向的攻擊，沒過多久，他察覺到天色的變化。
目光投向海天交界處那最後一抹暗紅霞光。
小黃鴨號在於妄的操縱下，微微調整方向，向地圖上的紅色虛線靠近了些許，船尾在幽暗的水面上劃開一道微弱的白痕。
不再繼續消耗體力，
於妄坐在寬敞了兩倍不止的船艙里，吃著烤蝦肉、處理後台求購石火盆的信息，等待七點到來。
七點一到，仿佛有一隻無形巨手倏然拉下了天穹的帷幕。
上一秒尚有殘光透出雲層，下一秒，整個天地驟然陷入一片濃稠的黑暗。
於妄停止了咀嚼，放下手中的食物，抬頭靜候。
某種更古老、更蠻荒的規則生效了。
無星無月的漆黑天穹中央，一點暗紅急速暈染、膨脹，最終化作一輪碩大的、仿佛由凝固血液構成的赤紅圓月，高懸於所有人頭頂。
血月的光芒並不明亮，卻給萬物蒙上一層不祥的暗紅色紗幕。
海水在紅光下呈現出如血漿般涌動的質感，連小黃鴨號黃色的塑料外殼，也泛著鐵鏽色澤的紅光。
前一秒，還是晚霞餘暉、海風輕拂的尋常黃昏；後一秒，整個世界仿佛被硬生生拖拽進了某個由未知怪物主宰的、光怪陸離的異度空間。
事實，也的確如此。
於妄清楚，這片大航海遊戲的世界，白日與黑夜，涇渭分明得如同兩個截然不同的位面。
白晝屬於相對「正常」的範疇，活動的是遵循自然規律的魚類與海獸，有著自己完整的生態圈。
可一旦夜幕被這輪血月點燃，在世界另一面蟄伏的、僅僅瞥見就可能侵蝕理智的怪物，便將悄然甦醒，開始它們的巡遊。
【系統全頻道公告：夜幕降臨。】
【今日需前進海里數：1】
【結算中ing……】
【完成率：99.985%（哇！大家真是好厲害呀，我還以為要忍痛抹殺好多人呢：）】
【誒呀呀！時間過的好快好快！！一不留神，天就黑透啦！不知道經過一整天的忙忙碌碌，各位親愛的求生者們，有沒有攢夠過夜的物資呢？現在……身邊有沒有升起溫暖的火光呀？】
【到了夜晚，可能會有一些非常不禮貌的傢伙上門呢！！不過沒有火也沒關係啦！你們人數這麼多，倒霉的肯定不會是你，對吧？】
【僅此一次，下次天黑就不會提醒你們啦！拜拜咯！】
——
惡劣的聲音消失，但帶來的影響卻仍在發酵。
444分區的聊天頻道便如同被澆了開水的螞蟻窩，瞬間炸開，被前所未有的恐慌徹底淹沒。
於妄以圖紙交易的那兩隻拳擊螳螂蝦，瞬間全部賣出。
得到了『魚油燈』與『巨鉗龍蝦護甲』兩張圖紙，於妄順手學習掉。
之後造出『油脂萃取器』後，正好用來提取魚油，製作魚油燈。
與露天的篝火不同，魚油燈是自帶燈罩的，可以在雨天的夜晚使用。
遠的不提，在六天後的暴雨中就有大用！
至於『巨鉗龍蝦護甲』，雖然他抓到過一隻巨鉗龍蝦，但一隻龍蝦產出的蝦殼遠遠不夠製作護甲的。
於妄估算一下，至少需要三隻才行。
「明天潛水時仔細找找，應該能夠湊齊。」
……
竹鼠中暑了：「火！誰還有火！我現在出200單位木頭！不，300單位！換一個打火機或者燧石！任何能點火的東西！」
冰鎮可樂不加糖：「樓上別嚎了！有火的早藏起來了！剛才那個賣螳螂蝦的大佬呢？！@你要撞大運咯還有貨嗎？！剛才我手慢了沒買到！」
風吹pp涼：「@竹鼠中暑了，有那麼多木頭早幹嘛去了？孩子死了知道餵奶了？還有你@冰鎮可樂不加糖，理由也太爛了！
我砸鍋賣鐵費了不少功夫都能買到螳螂蝦！你手是八旬老大爺的啊？對了，給大家看一下我的泰小森，大鉗子威武吧！」
{圖片}
AAA木材批發：「+1，這是我的威武將軍！」
{圖片}
倖存者007：「好嘛，該進鍋的蝦還取上名字了！我有手電筒，效果應該跟篝火差不多吧。剛剛照水面時，看到水面飄著個棺材！明明天亮的時候還沒有的！有誰知道那是什麼嗎？在線等！」
馬大膽：「求生遊戲開始有意思起來了。@倖存者007慫什麼，撈過來看看啊！萬一是大號寶箱呢？富貴險中求！」
倖存者007：「@馬大膽，滾！我眼睛不瞎！棺材板上那麼大的『奠』字還是看得清的！我還沒活夠！」
讓世界充滿愛：「大家不要一直盯著海面看，會降低理智嗚嗚嗚。好害怕，誰能給寶寶個火啊？」
……
天黑最初的幾分鐘，頻道被類似的尖叫、怒罵、哀求以及少數作死提議刷屏。每個人都想看又不敢看的觀察自己船隻周圍黑紅色的海水，仿佛下一秒就會有怪物破水而出。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血月依舊高懸，海水依然泛著不祥的紅光，但……似乎並沒有什麼「不禮貌的傢伙」立刻發動襲擊。
並且當眼睛適應黑暗後，借著血月的紅光，似乎還能勉強視物，不至於落個睜眼瞎。
緊繃的神經在死寂的等待中，開始出現一絲微妙的鬆動。
馬大膽：「看吧，我就說嚇唬人的。哪有什麼危險？老子筏子邊上安靜得很。按我的遊戲經驗，只有求生者理智值降低到一定程度，才會看到些不好的東西，或者被一些存在觸碰到。我們才進入遊戲沒多久，是安全的。」
倖存者007：「好像……是沒什麼動靜？就是海水看著有點瘮人。剛才我又拿手電筒去照了一下，棺材已經消失了。難道剛才是我眼花？」
社會雨姐（有打火機出售）：「大家別掉以輕心，黑夜足有十一個小時呢！這才剛過一個小時而已！身邊還是有個火比較安全！現在打火機大減價，只需要1L水或者能吃三頓飽飯的食物就換！」
風吹pp涼：「不好意思，我已經買了拳擊螳螂蝦，火早就升起來了。大佬還親自指導我如何安全用蝦！特別的貼心！」
AAA木材批發：「黃牛滾！」
乘風破浪：「出售焦油火把！自備材料！效果跟篝火是一樣的！」
馬大膽：「哈哈，時來運轉！我筏子邊上好像漂來個精緻木箱？我勾過來看看……」
夜晚海面也會有漂流箱，大家只當馬大膽運氣好，沒在意，該窺屏的窺屏，該摻和一句的去摻和，一時間氣氛還算輕鬆。
人是群居動物，天然傾向於從集體中汲取安全感。
即使是恐怖片，只要主人公還行走在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的正常鬧市街頭，背景音樂再詭異，觀眾懸著的心也能暫時落下。
於妄咬著烤熟的龍蝦肉，邊處理後台求購石火盆的信息，邊默默注視著不斷刷新的聊天界面。
進入夜晚後，石火盆、火把等與光源相關的圖紙爆率明顯增加。
於妄隨手翻看了一下444分區的交易市場，發現已經湧現出不少提供石火盆代加工服務的「同行」。
不過，有他這位「第一個吃螃蟹」並定下相對合理加工費的人在先，後來者們也都沒敢把價格定得太離譜。
無論是加工焦油火把、船槳，還是木斧、木箱等物品的加工，默認的規矩都是顧客自備材料，外加支付1到3個基礎資源作為手工費。
這條不成文的「行規」正在快速形成。
曾被高價圖紙狠狠宰過的於妄看著這逐漸規範的市場風氣，頗感欣慰。代加工行業的良性發展，對於整個分區資源的有效流通和整體生存率的提升，無疑是有利的，
而這最終也會反哺到他自己的長期發展上。
大約過了半小時。
聊天界面里，一條帶著些許疑惑的消息彈了出來：
倖存者007：「@馬大膽，怎麼樣？開出什麼了？」
沒有回應。
苟住就是勝利：「@馬大膽？」
依舊沉默。
倖存者007：「馬大膽？你別嚇人啊！我靠！是不是你的聊天次數用光了？」
在空中刺出幾下，破風聲短促有力。於妄掂了掂魚叉，滿意地頷首。
有了這兼具殺傷與功用的利器，無論是對上小型海獸，還是深入水下採集物資，底氣都足了不少。
先前捕捉螳螂蝦，用的不過是海面隨手撈起的破舊漁網。那網子雖能暫且困住獵物，可一旦獵物奮力掙扎，非但毫無還手之力，被其甲殼或螯足所傷也在所難免。
如今這蟹鉗魚叉在手，別的不提，單是再前往水下搜尋螳螂蝦，效率與安全便能提升不止一籌。
隔著安全距離，就能將魚蝦控制住。
夜風掠過海面，帶來咸腥的氣息與海面的潮湧之聲。
於妄將魚叉穩穩橫放在船側觸手可及處，
過長的武器在小船上也不太方便，幸好即使升到1級。小黃鴨號的駕駛室依舊四面透風，只有邊角有立柱支撐。也不知道升級用到的10單位玻璃消耗到了哪裡。
只要不是大開大合的攻擊動作，還是可以輕鬆完成的，實在不行，手上還有匕首。
於妄練習了一會不同方向的攻擊，沒過多久，他察覺到天色的變化。
目光投向海天交界處那最後一抹暗紅霞光。
小黃鴨號在於妄的操縱下，微微調整方向，向地圖上的紅色虛線靠近了些許，船尾在幽暗的水面上劃開一道微弱的白痕。
不再繼續消耗體力，
於妄坐在寬敞了兩倍不止的船艙里，吃著烤蝦肉、處理後台求購石火盆的信息，等待七點到來。
七點一到，仿佛有一隻無形巨手倏然拉下了天穹的帷幕。
上一秒尚有殘光透出雲層，下一秒，整個天地驟然陷入一片濃稠的黑暗。
於妄停止了咀嚼，放下手中的食物，抬頭靜候。
某種更古老、更蠻荒的規則生效了。
無星無月的漆黑天穹中央，一點暗紅急速暈染、膨脹，最終化作一輪碩大的、仿佛由凝固血液構成的赤紅圓月，高懸於所有人頭頂。
血月的光芒並不明亮，卻給萬物蒙上一層不祥的暗紅色紗幕。
海水在紅光下呈現出如血漿般涌動的質感，連小黃鴨號黃色的塑料外殼，也泛著鐵鏽色澤的紅光。
前一秒，還是晚霞餘暉、海風輕拂的尋常黃昏；後一秒，整個世界仿佛被硬生生拖拽進了某個由未知怪物主宰的、光怪陸離的異度空間。
事實，也的確如此。
於妄清楚，這片大航海遊戲的世界，白日與黑夜，涇渭分明得如同兩個截然不同的位面。
白晝屬於相對「正常」的範疇，活動的是遵循自然規律的魚類與海獸，有著自己完整的生態圈。
可一旦夜幕被這輪血月點燃，在世界另一面蟄伏的、僅僅瞥見就可能侵蝕理智的怪物，便將悄然甦醒，開始它們的巡遊。
【系統全頻道公告：夜幕降臨。】
【今日需前進海里數：1】
【結算中ing……】
【完成率：99.985%（哇！大家真是好厲害呀，我還以為要忍痛抹殺好多人呢：）】
【誒呀呀！時間過的好快好快！！一不留神，天就黑透啦！不知道經過一整天的忙忙碌碌，各位親愛的求生者們，有沒有攢夠過夜的物資呢？現在……身邊有沒有升起溫暖的火光呀？】
【到了夜晚，可能會有一些非常不禮貌的傢伙上門呢！！不過沒有火也沒關係啦！你們人數這麼多，倒霉的肯定不會是你，對吧？】
【僅此一次，下次天黑就不會提醒你們啦！拜拜咯！】
——
惡劣的聲音消失，但帶來的影響卻仍在發酵。
444分區的聊天頻道便如同被澆了開水的螞蟻窩，瞬間炸開，被前所未有的恐慌徹底淹沒。
於妄以圖紙交易的那兩隻拳擊螳螂蝦，瞬間全部賣出。
得到了『魚油燈』與『巨鉗龍蝦護甲』兩張圖紙，於妄順手學習掉。
之後造出『油脂萃取器』後，正好用來提取魚油，製作魚油燈。
與露天的篝火不同，魚油燈是自帶燈罩的，可以在雨天的夜晚使用。
遠的不提，在六天後的暴雨中就有大用！
至於『巨鉗龍蝦護甲』，雖然他抓到過一隻巨鉗龍蝦，但一隻龍蝦產出的蝦殼遠遠不夠製作護甲的。
於妄估算一下，至少需要三隻才行。
「明天潛水時仔細找找，應該能夠湊齊。」
……
竹鼠中暑了：「火！誰還有火！我現在出200單位木頭！不，300單位！換一個打火機或者燧石！任何能點火的東西！」
冰鎮可樂不加糖：「樓上別嚎了！有火的早藏起來了！剛才那個賣螳螂蝦的大佬呢？！@你要撞大運咯還有貨嗎？！剛才我手慢了沒買到！」
風吹pp涼：「@竹鼠中暑了，有那麼多木頭早幹嘛去了？孩子死了知道餵奶了？還有你@冰鎮可樂不加糖，理由也太爛了！
我砸鍋賣鐵費了不少功夫都能買到螳螂蝦！你手是八旬老大爺的啊？對了，給大家看一下我的泰小森，大鉗子威武吧！」
{圖片}
AAA木材批發：「+1，這是我的威武將軍！」
{圖片}
倖存者007：「好嘛，該進鍋的蝦還取上名字了！我有手電筒，效果應該跟篝火差不多吧。剛剛照水面時，看到水面飄著個棺材！明明天亮的時候還沒有的！有誰知道那是什麼嗎？在線等！」
馬大膽：「求生遊戲開始有意思起來了。@倖存者007慫什麼，撈過來看看啊！萬一是大號寶箱呢？富貴險中求！」
倖存者007：「@馬大膽，滾！我眼睛不瞎！棺材板上那麼大的『奠』字還是看得清的！我還沒活夠！」
讓世界充滿愛：「大家不要一直盯著海面看，會降低理智嗚嗚嗚。好害怕，誰能給寶寶個火啊？」
……
天黑最初的幾分鐘，頻道被類似的尖叫、怒罵、哀求以及少數作死提議刷屏。每個人都想看又不敢看的觀察自己船隻周圍黑紅色的海水，仿佛下一秒就會有怪物破水而出。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血月依舊高懸，海水依然泛著不祥的紅光，但……似乎並沒有什麼「不禮貌的傢伙」立刻發動襲擊。
並且當眼睛適應黑暗後，借著血月的紅光，似乎還能勉強視物，不至於落個睜眼瞎。
緊繃的神經在死寂的等待中，開始出現一絲微妙的鬆動。
馬大膽：「看吧，我就說嚇唬人的。哪有什麼危險？老子筏子邊上安靜得很。按我的遊戲經驗，只有求生者理智值降低到一定程度，才會看到些不好的東西，或者被一些存在觸碰到。我們才進入遊戲沒多久，是安全的。」
倖存者007：「好像……是沒什麼動靜？就是海水看著有點瘮人。剛才我又拿手電筒去照了一下，棺材已經消失了。難道剛才是我眼花？」
社會雨姐（有打火機出售）：「大家別掉以輕心，黑夜足有十一個小時呢！這才剛過一個小時而已！身邊還是有個火比較安全！現在打火機大減價，只需要1L水或者能吃三頓飽飯的食物就換！」
風吹pp涼：「不好意思，我已經買了拳擊螳螂蝦，火早就升起來了。大佬還親自指導我如何安全用蝦！特別的貼心！」
AAA木材批發：「黃牛滾！」
乘風破浪：「出售焦油火把！自備材料！效果跟篝火是一樣的！」
馬大膽：「哈哈，時來運轉！我筏子邊上好像漂來個精緻木箱？我勾過來看看……」
夜晚海面也會有漂流箱，大家只當馬大膽運氣好，沒在意，該窺屏的窺屏，該摻和一句的去摻和，一時間氣氛還算輕鬆。
人是群居動物，天然傾向於從集體中汲取安全感。
即使是恐怖片，只要主人公還行走在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的正常鬧市街頭，背景音樂再詭異，觀眾懸著的心也能暫時落下。
於妄咬著烤熟的龍蝦肉，邊處理後台求購石火盆的信息，邊默默注視著不斷刷新的聊天界面。
進入夜晚後，石火盆、火把等與光源相關的圖紙爆率明顯增加。
於妄隨手翻看了一下444分區的交易市場，發現已經湧現出不少提供石火盆代加工服務的「同行」。
不過，有他這位「第一個吃螃蟹」並定下相對合理加工費的人在先，後來者們也都沒敢把價格定得太離譜。
無論是加工焦油火把、船槳，還是木斧、木箱等物品的加工，默認的規矩都是顧客自備材料，外加支付1到3個基礎資源作為手工費。
這條不成文的「行規」正在快速形成。
曾被高價圖紙狠狠宰過的於妄看著這逐漸規範的市場風氣，頗感欣慰。代加工行業的良性發展，對於整個分區資源的有效流通和整體生存率的提升，無疑是有利的，
而這最終也會反哺到他自己的長期發展上。
大約過了半小時。
聊天界面里，一條帶著些許疑惑的消息彈了出來：
倖存者007：「@馬大膽，怎麼樣？開出什麼了？」
沒有回應。
苟住就是勝利：「@馬大膽？」
依舊沉默。
倖存者007：「馬大膽？你別嚇人啊！我靠！是不是你的聊天次數用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