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大輪明王鳩摩智,我等你等的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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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9章 大輪明王鳩摩智,我等你等的太久了!

  」侯爺,奴婢來京的目的就是奉命接近你,得到你的刀法秘籍。」

  「以玉羅剎的絕世武功,要我的刀譜做什麼?他腦袋被驢踢了?」

  「玉羅剎說過,侯爺的刀是最正宗的春秋刀法,唯有侯爺能領悟武聖傳下的傾城一刀,進入武道絕巔。」

  「玉羅剎還說過什麼?」

  「《阿儺刀》是玉羅剎讓奴婢放在拍賣品裡面的,別的事情————還有您的小師妹北堂馨兒,真實身份————侯爺肯定知道,她是魔教聖女練霓裳。

  什麼事都瞞不過侯爺,我們不懷好意臥底在侯爺身邊,侯爺卻真心實意的對待我們,作為魔教妖女,何曾得到過真心?誰能逃過真心」愛戀?

  奴婢逃不過,甘願為奴為婢。

  聖女逃不過,甘願做北堂馨兒。

  有朝一日,教主打上門來!

  咱們只能立刻乘船跑路。

  侯爺當真是高瞻遠矚,殷夫人是咱家的後路,隨時都可以逃命!」

  花白鳳崇拜的看著徐青崖。

  徐青崖只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做事卻比七八十歲的老江湖更謹慎,家裡掌握船隊,永遠都有一條後路。

  徐青崖心說與別人乘船出海,哪怕是與陸小鳳乘船出海,就算被衝擊到隱形島,最終也能有驚無險,倘若與殷素素出海,怕是只能荒野求生了。

  先在海外荒野求生十年,然後客串齊天大聖,乘坐木筏橫渡滄海。

  原劇情中,殷素素一家靠著一個破木筏子,從北極飄到東南沿海。

  就連齊天大聖也沒有這種運數。

  張無忌的主角光環,被這場航行崩碎九成八,回來之後就開始倒霉,倒霉了十多年,方才重新展翅高飛。

  徐青崖忍不住吐槽:「白鳳,我怎麼覺得玉羅剎讓你們臥底在我身邊,主要目的是「相親」?玉羅剎有沒有說過我們有沒有特殊的血緣關係?」

  花白鳳道:「奴婢詢問過,玉羅剎不是侯爺的父親,絕對不是!」

  徐青崖叮囑道:「玉羅剎做事向來是謀定而後動,有朝一日,如果玉羅剎逼迫你做不願意做的事,你一定要立刻告訴我,不要自己獨自承擔。」

  「如果奴婢不聽話呢?」

  「對於不聽話的小丫鬟,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後悔,比如:我會親手封住你的穴位,用牙籤撐住你的眼皮,讓你眼睜睜看著我和秦南琴親熱。」

  「奴婢一定謹遵侯爺吩咐,侯爺讓我向東我絕不向西,侯爺讓我打狗我絕不撐雞,侯爺讓我趴起來————奴婢就乖乖趴起來,絕不會違背半句。

  95

  花白鳳只覺得後脊樑發冷。

  徐青崖的懲罰太可怕了。

  如果徐青崖當著她的面,輪流與諸位夫人親熱,尤其是與秦南琴親熱,她只能幹看著,花白鳳絕對會氣瘋,想到那種場景,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徐青崖皺皺眉頭:「我總覺得玉羅剎和我有點不清不楚的關係!這傢伙對我太古怪了!無論怎麼看,你和馨兒都不像魔教妖女,更像我媳婦!」

  花白鳳嬌嗔:「侯爺~~奴家不是像您的媳婦,奴家就是您的媳婦,難道侯爺要學段正淳,始亂終棄?」

  徐青崖正色道:「絕對不會,你們都是我的翅膀,沒有夫人相助,我如何展翅高飛?

  段正淳這麼遜,到現在也飛不起來,就是因為丟了翅膀。」

  「侯爺這張嘴啊————」

  「怎麼了?」

  「比蜜糖更甜!」

  「那我就讓你好好嘗嘗!」

  ————哈集蜜分割線————

  當徐青崖攙扶著面帶紅暈、滿臉得意的花白鳳返回鎮南王府,程靈素的幽怨簡直突破天際,徐青崖毫不懷疑,程靈素下一秒就會化身「毒魁」,什麼金波旬花七心海棠,全都用十遍。

  不把徐青崖搞的搖搖欲墜,絕不會停手,不等程靈素幽怨的表情散去,徐青崖挑挑眉毛,拍拍她的肩膀。

  程靈素敗犬般倒在地上。

  如果兩人真的「拼鬥」起來,搖搖欲墜的肯定是程靈素自己————程靈素咬了咬牙,狠狠啃了三四口蜜餞。


  看到徐青崖和紅顏打情罵俏,最開心的莫過於花滿聰,作為副使,花滿聰已經做好徐青崖肆意惹事、他辛苦收拾爛攤子的準備,萬沒想到,徐青崖沒怎麼惹事,不需要他收拾爛攤子。

  從到達大理開始,除了對付天命教和四大惡人,徐青崖就是在遊玩,四處遊山玩水,絕不會多做半點事。

  大理也樂得如此。

  好不容易碰到不耍橫、不搞事、單純喜歡旅遊的漢使,自是喜不自勝,最關鍵的是,這位漢使武功高強,不用擔心被歹人刺殺,無需安排護衛。

  這天,程靈素從大理皇宮找到幾卷苗疆醫經,正在細心研究,徐青崖負責充當人肉沙發,環抱住程靈素。

  最近幾日,程靈素比較幽怨,徐青崖本著一碗水端平的原則,時常哄著程靈素,段正淳看的連連點頭,心說我年輕時要是有這份本事,何至於被情人搞的焦頭爛額?我還是要學習啊!

  段正淳的泡妞技法非常厲害,但沒有收尾手段,每次泡妞都爛尾,甩下爛攤子跑路,十足十的渣男作風。

  徐青崖————有技巧,但不需要,硬體數值太超標,如果徐青崖非要強調自己的技巧,很容易被人打悶棍。

  兩人的區別是,徐青崖的收尾技巧非常厲害,能把佳人聚在身邊。

  從這個角度而言,與徐青崖最相似的不是段正淳,而是「夜帝」。

  「夜帝」名聲不如段正淳響亮,但在風流方面,屬於登峰造極水準,哪怕被囚禁在山谷,也能讓數十妙齡少女心甘情願陪在身邊,除了「日後」,沒人能讓他吃虧,堪稱絕世大情聖。

  「徐大哥,這處記載有意思!沒想到大理竟有關於蠱術的記載。」

  「大理相對於大漢是小國,相對於南方部落是雄霸天南的巨擘,或許打不過西南諸部聯手,單獨一兩個部落,對於大理而言,沒有太大難度。」

  事實上,大理巔峰時期的版圖,已經占領東南亞部分地域,絕對不是什麼邊陲小國,只不過大理的擴張方向一直都是向南,對中原沒什麼威脅,導致中原對大理的認知只剩大理段氏。

  至少,在中原武林看來,大理段氏不是皇室,而是祖傳一陽指、六脈神劍兩門絕學的武林世家,家裡有很多八九十歲的老和尚,底蘊異常深厚。

  除此之外,幾乎沒有記載。

  相對而言,天鷹教、蜀中鹽幫這種向大理賣私鹽的幫派,由於時常與大理朝廷打交道,相互間了解更多。

  程靈素指著醫經說道:「苗疆蠱術絕大多數是毒蠱」,這類蠱蟲沒有成長潛能,與尋常劇毒一般無二。

  唯有苗疆大祭司,才會煉製能不斷成長的活蠱」,換而言之,大祭司的考核標準就是煉製出活蠱」。

  難度最高的活蠱是蟾寶」,有史以來只有兩次成功記錄,蟾寶」是萬毒萬蠱之皇,能驅使萬千毒蟲,能操控毒霧、毒瘴、毒雲,異常難纏。

  據說,武侯七擒七縱孟獲,其中一次便是面對苗疆大祭司,武侯找尋靈泉破解毒瘴,黃夫人製作一種會噴火的巨型機關車,把毒蠱焚燒殆盡。

  徐青崖道:「木鹿大王?」

  程靈素搖搖頭:「不是他!木鹿大王擅長操控猛獸,蠻王兀突骨有一支刀槍不入的藤甲兵,擅長操控毒瘴的是朵思大王,此人聚集萬毒萬蠱之氣,形成四座劇毒泉水,當真好手段!」

  徐青崖捂嘴輕笑,自從看過五虎傳下的絕學,徐青崖大概明白劉備一統天下的外掛是什麼,別人不說,兀突骨和藤甲兵面對諸葛亮————太慘了!

  後世與三國有關的遊戲,諸葛亮的技能,絕大多數包含「火攻」!

  程靈素接著講解:「排在蟾寶之下的是冰蠶蠱和金蠶蠱,金蠶蠱的優勢在於進攻,尖牙利齒,無堅不摧,咬碎護體罡氣、神兵利器、護身寶甲。

  另有一點,那就是煉製金蠶蠱的性價比最高,煉製別的蠱蟲,失敗只會得到一堆廢渣,但煉製金蠶蠱失敗,留下來的粉末,便是金蠶蠱毒」。

  師兄年輕時接觸過金蠶蠱毒,此物能讓人幻覺叢生,全身好似被億萬條蠶蟲啃齧,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當然,如果煉製出金蠶蠱,金蠶蠱的毒液、糞便,都是金蠶蠱毒。

  冰蠶蠱的優勢在於輔助效果。

  冰蠶蠱每時每刻都會釋放出錐心刺骨的寒氣,武者會下意識運功抵抗,久而久之,無需主動搬運周天,真氣自然而然運行,每時每刻都在運轉。


  常人最多能練功四個時辰,冰蠶蠱宿主無需打坐練氣,就能保證每時每刻都在練功,練功效果提升三倍。

  與敵人交手的時候,還能利用寒氣加持寒冰掌一類的絕學,就算武者練的是陽剛武學,也能施展寒冰掌。

  排在兩條蠶蟲之下的是蠍子。

  紫玉琵琶蠍。

  蠍尾能刺穿任何護體罡氣。

  據說,菩提達摩曾與一位苗疆大祭司論道,以菩提達摩金鐘罩十二關的超強防禦力,仍被刺穿護體罡氣,手指出現紅腫,可見蠍毒的恐怖之處。

  再往後是————金蛇蠱。

  根據記載,苗疆五毒教鎮派神兵金蛇劍便是用九條金蛇蠱煉製而成,具有對月反光、

  月光殺人的神效,還能分解成九條長蛇,御劍斬殺敵人!」

  程靈素慢條斯理的解釋蠱術,徐青崖聽的如痴如醉,打趣道:「靈素,你不是最討厭戰鬥、殺戮嗎?為何對蠱術感興趣?莫非想做苗疆祭司?」

  程靈素嬌嗔:「徐大哥,你這沒良心的缺德短命鬼!人家擔心你招惹苗疆祭司,給你講解苗疆蠱術,你不領情也就罷了,還要說胡話編排我。」

  「是是是!我家靈素最好了!是我誤會了靈素,這就向你道歉。」

  「徐大哥準備怎麼道歉?」

  「難道靈素沒有感覺到?」

  徐青崖充當人肉沙發,把程靈素抱在懷中,隨著程靈素撒嬌、扭動,身體自然而然的,多出來一根骨頭。

  程靈素嗔道:「你這壞傢伙,明明是人家獎勵你,真會占便宜!」

  徐青崖趴在程靈素耳邊,輕輕柔柔的說道:「靈素,你最近和南琴、白鳳看了很多書,書上有沒有記載,面對這種情況,靈素應該怎麼做啊?」

  程靈素嬌叱:「我咬你!」

  徐青崖的笑容越發邪異:「這是咱們的秘密,我來支付封口費!」

  皇宮。

  段正明正在和段正淳、高升泰在御書房開會,他們的心情非常好。

  主要原因是,漢使太靠譜了。

  一不搞事,二不亂來,三沒有挑起戰爭的想法,最後則是不僅沒有主動搞事,反而幫忙平息了事端。

  平息事端後,徐青崖除了與紅顏知己調情,就是遊山玩水,這哪是什麼棟樑之材,明明是——官宦紈絝!

  對於喜歡玩樂的紈絝而言,只要讓他們玩開心了,一切就都好說。

  段正明問道:「皇弟,漢使最近在做什麼事?他玩到哪部分了?」

  段正淳笑道:「皇兄,漢使最近迷戀上了山菌,採摘了很多蘑菇,與紅顏知己野炊,玩兒的不亦樂乎。」

  高升泰補充道:「陛下,天命教分舵盡數被拔除,沒有這些妖人搞事,此次接待漢使,可謂圓滿成功。」

  段正明笑容滿面:「譽兒最近在做什麼?學會了多少治國之術?」

  段正淳苦笑:「皇兄,譽兒的性格你比我更清楚,他想學的東西,廢寢忘食的學習,他不想學的東西,一個字也看不下去,我能有什麼辦法?」

  段正明的笑容僵在臉上。

  高升泰建議道:「世子是臣看著長大的,他是盡職盡責的人,一定會成為一位仁君,想來是還未成親,心性不免有些跳脫,等他成親就好了。」

  段正明眉頭一皺:「皇弟,漢使與你女兒之間,有沒有什麼————」

  段正淳滿臉愧疚:「紅棉願意讓女兒改姓段,但是,婉清和漢使幾乎沒有接觸過,至於靈兒————她名義上的父親是鍾萬仇,這件事情,我————」

  高升泰擺了擺手:「漢使家中不知多少妻妾,就算讓郡主聯姻,也不知能不能得寵,很可能惹得當家大夫人亂吃飛醋,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段正明拿出一份奏摺:「我這裡還有一件事,吐蕃大輪明王鳩摩智即將拜訪天龍寺,根據鳩摩智的說法,此番來天龍寺,一是為了討教佛法,二是完成故友遺願,多半是來者不善。」

  高升泰道:「我調查過,鳩摩智是大輪寺高僧,屬於寧瑪派,而現如今的密宗主流是薩迦派,前有八師巴,後有鷹緣神僧,密宗各派均被碾壓。

  不是簡單壓制,而是絕對碾壓。

  密宗原本的主流是寧瑪派,經過數十年發展,寧瑪派高手三成遠走,兩成固守本宗,五成投靠鷹緣神僧。


  就連寧瑪派第一高手,號稱域外三大宗師的紅日法王」,也必須在鷹緣神僧面前頂禮膜拜、五體投地。

  鳩摩智身為吐蕃國師,自然不願臣服鷹緣,一直在收集絕學武功。

  根據玲瓏閣分析,鳩摩智頗有些爭強好勝之心,對武道異常痴迷。

  此番拜訪天龍寺,十之八九是為了六脈神劍,陛下絕不能大意。」

  段正淳問道:「高賢弟,玲瓏閣是什麼勢力?我怎麼沒聽說過?」

  高升泰道:「玲瓏閣是中原最大的情報商,幕後之主是驚鴻仙子」,本名楊艷,是漢使的紅顏知己。」

  段正明苦笑道:「六脈神劍?連我都沒見過六脈神劍!六脈神劍的入門難度太高,常人根本無法修行。」

  高升泰道:「陛下,大輪明王不是尋常人物,根據楊艷提供的情報,此人精通密宗、

  禪宗、道家三派絕學,比之儒釋道兼修,也是分毫不差。」

  段正淳忍不住吐槽:「佛道兼修容易把自己變成瘋子,更別說還夾雜著密宗禪法,他的腦子還正常嗎?」

  高升泰搖搖頭:「不知道!咱們可以問問漢使,以漢使的愛好,得知寧瑪派大宗師到來,肯定很高興。」

  段正明問道:「為什麼?」

  高升泰冷冷一笑:「因為大輪寺嫡傳絕學是刀法,無論鳩摩智精通多少武功密卷,武道根基一定是刀!」

  「大輪明王鳩摩智?」

  剛剛發泄出心中火氣,神清氣爽的徐青崖,得知鳩摩智到來,眼中湧現出幾分驚喜,高升泰的結論是對的,但他的推理過程錯誤,徐青崖只想從鳩摩智手中掏好處,並沒有別的想法。

  大輪寺的傳承絕學「火焰刀」,名字確實是刀法,實則卻是掌法。

  六脈神劍是以手指為劍,火焰刀則是以手掌為刀,究其本質,都是對內功的應用,並非是真的刀法劍術。

  就算要與鳩摩智比武,也應該是腿法對掌法,而不是刀法對刀法。

  段正淳問道:「賢侄,鳩摩智是什麼人物?他來大理想做什麼?」

  徐青崖感嘆道:「鳩摩智平生最愛武功秘籍,無論什麼武功,只要有半分可取之處,鳩摩智就想得到。」

  「他是為六脈神劍而來?」

  ——

  「機率超過九成八!」

  「他會不會有別的目的?」

  「幾乎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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