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張三丰的靈蛇和玄龜,被老鷹抓走啦!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13章 張三丰的靈蛇和玄龜,被老鷹抓走啦!

  「少教主,升官發財!」

  鑲著金邊兒的棺材被撬開,極樂樓主帶著十二個侍女,恭恭敬敬的守在極樂樓門口,給徐青崖鞠躬行禮。

  徐青崖輕輕咳了一聲:「老賈,你告訴我無艷今天的考題是什麼,我告訴你一個絕密消息,過時不候!」

  所有人都知道,在門口迎客的極樂樓主必然是假貨,是真樓主請來看場子的賭術高手,戲稱為「老賈」!

  這個外號是殷野王取的。

  賈樓主高高興興的接受下來。

  為了挽留殷野王這個超級客戶,賈樓主花費了不少力氣,只有殷野王時常來極樂樓消費,才能證明極樂樓是超豪華銷金窟,掩蓋做假銀票的事。

  莫說調侃一句「賈樓主」,真要是耍起性子,什麼賣藝不賣身的花魁、無艷姑娘的考題,全都做不得數。

  無艷是極樂樓頭牌花魁,唯有在極樂樓二樓賭坊取得優勝,才能參與無艷的考題,勝利者成為入幕之賓。

  殷野王性格囂張跋扈,他好色,但不屑做強迫之事,況且極樂樓很擅長把握心理,倒也沒鬧出什麼亂子。

  賈樓主滿臉堆笑:「少教主,無艷姑娘今日的考題是數花瓣,把一盤花瓣扔到半空,讓客人猜單雙數!」

  徐青崖吐槽:「雅!真雅!真他娘的雅致!還是極樂樓最會玩!」

  賈樓主笑道:「少教主,無艷性格比較倔,喜歡讀書人、小白臉,您這種硬朗漢子,無艷有些受不住!」

  徐青崖從懷中掏出錢袋:「小白臉再怎麼白,還能有銀子白?你們是喜歡小白臉兒,還是喜歡本少爺!」

  「嗖嗖嗖!」

  徐青崖把十二錠元寶,扔到十二個侍女手中,侍女異口同聲:「當然是少教主更有魅力,奴家最喜歡!」

  「說得好!說得好啊!老子玩過那麼多銷金窟,唯有極樂樓的姑娘,最擅長伺候人,老賈真是好本事!」

  「多謝少教主誇獎!」

  「我對花花草草沒興趣,讓錦瑟、凝香陪我去打賭坊,老賈——楚留香悄悄潛入錢塘,你要小心點兒!」

  「真——真的是楚留香?」

  「騙你有錢賺嗎?我家妹夫和楚留香是好朋友,楚留香在什麼地方,別人不知道,我妹夫肯定知道,他怕我被楚留香偷了,派人傳信提醒我!」

  徐青崖攤開雙手,打個響指,極樂樓另外兩位頭牌,錦瑟、凝香,一人拿著長袍,一人拿著面具,輕柔的給徐青崖換好衣服,直接去二樓雅間。

  賈樓主冷聲吩咐:「傳令下去,看到手拿摺扇、年輕俊俏、身上帶有香氣的年輕公子,立刻來匯報!不對!楚留香會易容!加上一條,把所有不想睡姑娘的客人,全都給我記下來!」

  侍女領班提醒道:「樓主,楚留香風流倜儻,情人無數,如果這裡有他的情人,那豈不是在白費功夫?」

  「你在質疑我的決定?」

  賈樓主的面色陡然轉冷!

  領班冷冷的說道:「姓賈的!我叫你一聲樓主,你真以為自己是樓主?長眼睛的都知道你是假貨!咱倆在極樂樓的地位——我比你稍高一些!」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陸小鳳讓無艷去對付就行了,咱們早就做好對策!分出一半力量,儘快找到楚留香!如果陸小鳳和楚留香聯手,天都要桶個窟窿!壞了教主的大事,咱倆想死都難!」

  「我不信楚留香有那麼厲害!」

  「你信不信是你的事,我信不信是我的事!根據教主的命令,我的權限在你之上,一旦遇到緊急情況,我可以剝奪你的權力,甚至能殺掉你!」

  領班並非一味打壓,眼見賈樓主面色越來越差,立刻說道:「賈樓主,咱們是拴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錢什麼時候都能賺!性命,只有一條!」

  賈樓主認真的點了點頭。

  領班眼中閃過一抹不屑。

  他們兩人屬於同一勢力,背後卻是不同的人,雙方職責大不相同。

  樓主的職責是賺錢,用最快速度賺回成本,領班的職責是調查情報,尤其是武林世家、江湖大豪的情報。

  調查楚留香本就是領班的任務,無論願不願意,她都必須去做,但如果分出太多力量,干擾極樂樓賺錢,領班不會受到懲罰,賈樓主難逃一死。


  楚留香不重要,藉機坑死賈樓主才是最重要的事,賈樓主是從天牢找到的賭術高手,既值錢,又不值錢。

  千術高手,尤其是懂得維護客戶的千術高手,肯定很值錢,去任何一家大型賭場都能得到一份高薪工作。

  問題是,這樣的人太多了!

  在一個武道興盛的世界,一個三流武者苦練七八年,不說成為千王,至少有一手不錯的千術,幾種常見的賭局都能大賺特賺,高等級的千王,技術方面相差不大,比的是雙方的智慧。

  賈樓主的能力很值錢,每年的薪水高達八千兩,再加上他在賭局上賺到的額外收入,每年能賺三四萬兩。

  可惜,對於極樂樓而言,對於極樂樓幕後的大勢力而言,他們隨時能找到七八個替換賈樓主的人,一個可以隨時替換的人,無論能力多麼出眾,也會變得廉價,地位自然是越來越低。

  領班對賈樓主很不屑,但她忘了一件重要的事一賈樓主是老千。

  老千的基本功有三樣。

  手、眼、心!

  眼疾手快,察言觀色,攻心術!

  領班眼中的殺意藏的很深,但對賈樓主而言,她的演技著實不足。

  想殺我?

  真以為老子好欺負!

  賈樓主心中醞釀出一股殺意。

  賭桌上的千術是旁門小道,真正的大老千,玩的都是「攻心術」。

  把人變成禽獸、惡鬼,讓人破家滅門這種事兒,賈樓主是大行家!

  TAA IA n

  極樂樓是超大型銷金窟,除了燈光有一點暗,別的都是超一流,姑娘或許沒有秦准八艷那麼多才多藝,但一定最懂客人的心,最擅長伺候人,賭場更是包羅萬象,各種賭攤一應俱全。

  骰子、麻將、牌九、番攤、轉盤、鬥雞、鬥狗、鬥蟋蟀、飆烏龜——還有專門的雅間,讓客人自己制定賭約,想賭什麼,就賭什麼,輸光為止。

  建築布局更是極為精妙,看似處在相同的空間,卻又很好的分隔開,賭錢的不會影響聽曲的,聽曲的不會影響鬥雞鬥狗的,與此同時,又用一種渾然天成的格局,讓聲音混合在一起。

  賭桌呼盧喝雉,雅間笙管笛簫,舞台輕歌曼舞,餐廳酒肉飄香,世間存在的享樂方式,在這裡都能找到。

  每多停留一分鐘,氣血就會被聲音震顫的灼熱一兩分,熱血上腦,理智越來越差,直到花光錢袋的錢,直到身體油盡燈枯,直到極樂樓打烊——

  怪不得,以殷野王的身份,也會被極樂樓吸引,心甘情願的坐著棺材來極樂樓享樂,這裡當真「會玩」!

  徐青崖眼睛微微眯起。

  能把「享樂」發揮到極限,從裡到外再從外到里激發人的欲望,有這種能力的勢力,天下似乎只有一家。

  「飆烏龜,這是什麼項目?你們極樂樓真會玩,我也來賭一注!」

  徐青崖示意了一下,兩個僕役端著一大疊籌碼,走到烏龜攤位前。

  這裡有四條賽道,每個賽道各有一隻烏龜,比哪只烏龜先到終點。

  這種賭局充滿不確定性。

  烏龜好靜不好動,爬的最快的那隻烏龜,很可能在臨近終點時趴窩,爬的最慢的那隻,很可能後來居上。

  當然,只要是賭局,肯定是可以出千作弊的,對江湖人而言,可以用隔物傳功之法,用真氣刺激烏龜殼。

  烏龜受到刺激,就會「狂奔」。

  錦瑟柔聲道:「少教主,您往日喜歡骰子牌九,今天怎得來看烏龜?這東西有什麼好看的!慢吞吞的!」

  根據極樂樓的規矩,妓女不能隨意說出客人身份,否則亂棍打死。

  但殷野王向來囂張跋扈,無所謂暴露身份,相熟的幾個歌姬,都是直接稱呼少教主,不用那麼扭扭捏捏。

  凝香媚眼如絲:「你這小蹄子,什麼烏龜不烏龜的?莫不是迫不及待想看少教主的烏龜?咱家的姐妹,就屬你看起來最正經,卻比誰都放蕩!」

  徐青崖大笑道:「你們不知道,老鷹抓烏龜是一把好手,大概是——六十五年前,張真人觀看龜蛇大戰,從中領悟絕世武功,擊敗逍遙王,在武當山開創武當基業,但這事還有後傳!

  萬年玄龜和千年巨蟒難分勝負,巨蟒奈何不得龜殼,烏龜追不上巨蟒,但神鵰從天而落,輕鬆擊敗兩獸。


  老鷹抓蛇,沒什麼值得說的!

  知道老鷹怎麼對付龜殼嗎?

  抓著玄龜飛上千丈高空,然後把玄龜扔下來,活活摔死,烏龜天生被老鷹克制,我今天註定大賺一筆!」

  說話功夫,又走來三個顧客。

  極樂樓的面具是遮住上半張臉,露出嘴巴,雖然看不到臉,但通過對方流里流氣的小鬍子,輕佻浪蕩的動作,就知道他是「四條眉毛」陸小鳳。

  普天之下,只有陸小鳳才有這樣的小鬍子,這是無法偽裝的標誌。

  另外兩人,一個走路腳尖點地,落地無聲,無論從哪個方向看,明明眼晴可以看到,卻會下意識忽略他。

  另一個手持摺扇,散發著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溫潤,就像泰山之巔那塊向陽而生的萬年暖玉炸裂開來,暖玉蘊含的精華玉魄,盡數融匯在他身上。

  他的氣質,與極樂樓格格不入。

  他應該在萬花叢中彈琴,應該與三五好友曲水流觴,應該在國子監高談闊論治國之術,而不是在銷金窟。

  氣質太過明顯,無需摘下面具,便能確認他們三個的身份,陸小鳳、司空摘星、花滿樓,戴面具做什麼?稍有點江湖經驗,至少可以認出兩個。

  陸小鳳看著賽道上的烏龜,露出感興趣的神色,掏出銀錠:「我覺得這隻烏龜最有趣,我下注二十兩!」

  荷官笑呵呵的說道:「貴客,二樓的規矩,下注最少是一千兩!」

  陸小鳳當然是沒錢的。

  司空摘星更不可能掏錢。

  花滿樓摘下扇墜,問道:「你來看看這個扇墜,給扇墜估個價」

  花家七少爺的扇墜,自然不是凡俗之物,荷官笑道:「這——這是上等的佛手翡翠,價格至少一萬兩!」

  花滿樓點點頭:「既然如此,那就作價五千兩,兄台,請下注!」

  陸小鳳隨手把扇墜放下。

  徐青崖緊跟著說道:「我最不喜歡的就是小白臉,小白臉最好色,讓人頭疼的是,我家妹妹找了個小白臉,我必須熟悉與小白臉共同生活,錦瑟,小白臉壓什麼,我就跟著壓什麼!」

  錦瑟把籌碼全部放了下去。

  司空摘星小聲說道:「陸小鳳,這傢伙是天鷹教少教主殷野王,我本想在缺錢的時候,找他換點零錢,沒想到這貨撞了大運,他妹夫是徐青崖!連楚留香都栽了,我能有什麼辦法!」

  花滿樓好奇的「看」向徐青崖。

  花滿樓雙目失明,耳朵、鼻子卻是少有的敏銳,他能聽出徐青崖說話時故意粗著嗓子,模仿別人的聲音。

  花滿樓稍作思索,猜到眼前的殷野王是別人假扮的,能隨時隨地借用殷野王的身份,很明顯是他的家人。

  排除殷天正、殷素素——

  花滿樓微笑著看向徐青崖。

  徐青崖不知自己被人「看破」,繼續咋咋呼呼,不得不說,殷野王的馬甲當真好用,怎麼作死都沒事兒!

  荷官眼見沒有人繼續下注,揮手打開隔板,四隻烏龜緩緩向前爬,陸小鳳運氣不錯,他選中的這隻烏龜,爬行速度最快,而且最有爬行的意願。

  賽道不是很長,眼見陸小鳳即將取得勝利,幾個賭客對視一眼,把手按在賭桌上,明目張胆的用真氣作弊,陸小鳳冷哼一聲,伸出食中二指,在賭桌上輕輕一彈,真元內勁隨之崩碎。

  「奶奶的,老子不信了!」

  幾個賭客擺出聯法的姿勢,背後的人把雙掌搭在前人肩膀上,把眾人功力結合在一起,與陸小鳳比拼功力,陸小鳳半點不懼,依舊是悠閒自在。

  徐青崖心頭一驚,功力疊加並非簡簡單單的把手一搭就行,這是非常高端真氣應用技巧,在中原非常罕見,中原喜歡合擊陣法,密宗喜歡聯法。

  這與生活環境、武道特色有關。

  聯法:功力疊加,敏捷度低,所有人保持相同動作,容易被偷襲。

  陣法:人數疊加,敏捷度高,依據陣法走位,力量相對比較分散。

  藏地人少,僧侶地位極高,沒什麼生存壓力,武者擅長勢大力沉、至陽至剛的手印,這種把數人、十數人的力量融為一體的聯法,性價比更高。

  中原人多,高手層出不窮,卷的喪心病狂,合擊陣法更加靈活,死了一個只會影響陣法威能,不會死人,別的人可以跑路,靈活度遠強於聯法。


  對方用的陰顯是聯法,而且是比較高端的「七人聯法」,七個二流武者的真氣疊加起來,短時間內能與陸小鳳形成制衡,可見「聯法」的恐怖。

  當然,想勝過陸小鳳,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任憑七人如何催動力道,陸小鳳都是輕描淡寫,甚至有餘力維持賭桌不被震散,驀地,陸小鳳加催力量,五人啊呀一聲,向後摔個大馬趴!

  「鐺!」

  銅鑼聲響,賭局結束。

  陸小鳳選中的烏龜贏了。

  賽龜的賠率是一賠二,徐青崖剛剛押了一萬五千兩籌碼,直接翻倍成了三萬兩,殷野王這種超級VIP,賭場沒有半點抽成,贏多少,拿走多少。

  人家不怕你贏,怕你不來!

  徐青崖抓起一把籌碼,順著錦瑟和凝香的肚兜扔下去:「賞你們的!用這裡裝,能裝多少,都是你的!」

  二女欣喜的抓取籌碼。

  這是難得的賺錢機會!

  一個荷官笑呵呵的說道:「贏得賽龜比賽的公子,可以去三樓參加無艷姑娘的賭局,三位公子,您請!」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