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總堂主有「臥龍鳳雛」之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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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4章 總堂主有「臥龍鳳雛」之智

  「入會反悔者,殺!」

  「抗命不前者,殺!」

  「飲馬上槽者,殺!」

  「心懷不軌者,殺!」

  「私藏錢財者,殺!」

  「欺上瞞下者,殺!」

  「通敵泄密者,殺!」

  七條血淋淋的幫規,懸掛在七殺會總壇大殿,八位堂主穩坐交椅,周圍是數十精銳殺手,還有數百嘍囉。

  年過四旬但風韻猶存的殷總管,帶來十幾個如花似玉的姑娘,這些姑娘並不是妓女,而是殷總管的密探。

  七殺會內部分為三股勢力。

  首先是總堂主,從不露面,身邊有三個戴著面具的執法長老,這三人喜歡藏在暗處,如同黑暗中的毒蛇。

  其次是殷總管,她是傳聲筒,負責傳遞消息、監視八位堂主,本質上屬於寵臣,擅長興風作浪挑撥離間。

  最後是八位堂主,原本是五人,但隨著黑石崛起,肥油陳大肆撈錢,為了穩固地盤,又新增了三位堂主。

  三人入會時都交了投名狀,殺了四個江湖義士,染上了一身黑血。

  鬚髮皆白、面目狠厲的大堂主,輕輕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安靜:「請大家靜一靜,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一場潑天大富貴,朝廷主動送來了!」

  二堂主席照問道:「老大,什麼樣的富貴?我聽說朝廷欽差徐青崖非常非常不好惹,咱們別因小失大,最終落得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的下場!」

  大堂主笑道:「嘿嘿嘿!總堂主收到最新消息,朝廷送來二十萬兩黃金的賑災款,這麼大一筆錢,徐青崖那個毛頭小子,他知道該怎麼花嗎?」

  三堂主何明天陰險的說道:「徐青崖知道個屁!這傢伙除了一張能泡妞的小白臉和一把破刀,還有什麼本事?二十萬兩黃金,小白臉,不配!」

  四堂主梁英冷笑:「不配?你去問問金臂童、無敵公子、杜天道、朱大天王這些人,徐青崖配不配,你何明天說了不算,三千禁軍說的才算!」

  五堂主全家寶打個圓場:「徐青崖來勢洶洶,不可不防,但二十萬兩黃金送到家門口,天予不取,反受其害,不知總堂主有沒有奪寶的計劃?」

  殷總管聞言面露狠厲:「哼!總堂主神機妙算,視天下如掌上紋理,徐青崖那個毛頭小子算什麼東西?總堂主拔一根鬍子,就能要了他的命!你剛剛說的那些話,是在質疑總堂主?」

  五堂主心知殷總管沒什麼本事,就是仗著總堂主的寵愛興風作浪,最擅長搬弄是非,趕忙向殷總管討饒。

  六堂主梁傑說道:「諸位兄長,小弟剛剛坐上交椅,寸功未立,恐怕諸位兄弟不服,我贊同做這一票!」

  七堂主盧一飛附和道:「我的金輪鋸刀專破長兵器,徐青崖敢來,老子三招兩式,就能破掉他的鵲刀!」

  八堂主范濤安安靜靜的聽著,從未說過半句話,身邊也沒有姑娘,就連喝酒的時候,他也是安安靜靜的。

  殷總管眉毛一揚:「八堂主,別的人都是暢所欲言,為何你一言不發?難道你不贊同奪取黃金的計劃?」

  范濤冷冷的說道:「初來乍到,寸功未立,不敢多言,你們怎麼說,我就怎麼做,我只負責執行命令。」

  大堂主聞言哈哈大笑:「諸位不用擔心徐青崖,總堂主為了奪寶,已經制定好完善計劃,保管萬無一失。

  先找富商與徐青崖談生意,等到生意談妥,錢貨兩訖,交易結束,咱們再去劫掠富商,栽贓給徐青崖。」

  二堂主高聲稱讚:「好辦法!真是好辦法!總堂主神機妙算!朝廷二十萬兩賑災款,最後都是咱們的!」

  三堂主何明天性格最是奸猾,不想直接對上徐青崖,聽到目標從徐青崖換成本地富商,撫掌大笑:「真不愧是咱們的總堂主,堪比臥龍鳳雛。」

  五堂主笑道:「老三,怎麼能叫做堪比臥龍鳳雛?這明明是超越!總堂主英明神武,七殺會稱霸江湖!」

  眾人一窩蜂的溜須拍馬。

  大堂主輕撫鬍鬚,洋洋得意。

  殷總管笑道:「諸位,總堂主已經選好目標,咱們等著賺錢吧!」

  大堂主喝道:「宴會開始!」

  眾人痛飲美酒,大口吃肉,身邊鶯鶯燕燕,燈紅酒綠,好不快活。


  「這麼快活的宴會,竟沒有邀請我參加,七殺會真是太失禮了!」

  「在下徐青崖,不請自來,恭送七殺會總堂主去陰曹地府報導!」

  一個聲音壓過絲竹聲和歡笑聲,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外面傳來震耳欲聾的戰鼓和殺氣沖天的喊殺聲,經過一次次剿匪,這些禁軍成長成了精銳。

  他們不再是花架子!

  他們是見過鮮血的精兵!

  徐青崖身披重甲,一馬當先,悍然沖入七殺會總壇,刀鋒狂舞,青龍刀芒循環往復,掀起一片腥風血雨。

  「諸位,你們的情報過時了,經過七殺谷、斷魂谷、天道莊、黑石四家勢力的友情贊助,現在的賑災款,多的連我都數不清,但自古沒人嫌錢多,七殺會的庫存,本官就不客氣了!」

  「徐青崖,你————你————」

  大堂主難以置信的看著徐青崖。

  「這位鬍子花白的老前輩,想來是七殺會大堂主,不對,準確的說,我應該稱呼你為總堂主,真是好笑,大堂主就是總堂主,總堂主就是大堂主,這麼有趣的把戲,讓人大開眼界!」

  徐青崖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知道我是怎麼知道這個秘密的嗎?你剛剛說的那個計劃中的富商,不甘心成為你們的炮灰,把你們的消息賣給我,用七殺會的性命,換取他自己的命!」

  總堂主怒道:「周東樓!這條養不熟的白眼狼,我早晚殺掉他!」

  「嘖嘖嘖嘖嘖~~總堂主,說話要憑良心啊!是你先出賣周東樓,周東樓才會出賣你,這叫一報還一報!」

  「他是我的狗,我讓他去死,他就必須去死,否則他就是叛徒!」

  「七殺會的堂主們,你們聽到總堂主的話了嗎?他讓你們去死,你們就必須乖乖去死,本官慈悲為懷,給你們活命的機會,只要你們衝過去,狠狠的砍總堂主一刀,我就饒他性命!」

  徐青崖伸出三根手指:「我的耐心非常有限,只提供三個名額!」

  話音未落,暗處射出三根飛鏢。

  總堂主身形一閃,避過飛鏢,難以置信的說道:「老四,你————」

  四堂主冷冷一笑:「總堂主,你瞞的我們好慘啊!周東樓不為你去死,就是叛徒!我們是不是也是這樣?既然早晚是叛徒,不如現在就背叛!」

  四堂主梁英是楊振宇的臥底,接到徐青崖的訊號後,立刻動手,引導別的人參與背叛,話音未落,最新成為堂主的八堂主范濤手持兩把快刀,驟然刺向總堂主,寒光一閃,鮮血淋漓。

  總堂主背後被刺了一刀,揮手一掌逼退了范濤,苦著臉點穴止血。

  范濤同樣是臥底!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眼見梁英和范濤出手,六堂主梁傑緊跟著出手,他是梁英的弟弟,年少時在佛山學武,主修鐵線拳,眼見兄長背叛七殺會,他緊跟著「背叛」!

  八位堂主,一個是總堂主偽裝的,三個背叛,剎那之間,總堂主能調動的力量只剩四人,可謂分崩析離。

  「殺了徐青崖,我願意與他同享七殺會的珍藏,快給我殺掉他!」

  總堂主憤怒的看著徐青崖。

  二堂主席照飛身轟出一爪。

  梁英、梁傑、范濤,三個活命的名額已經用完,他們幾個必死無疑,既然一定要死,就在死前殺個痛快。

  席照是華山派棄徒,精通華山反兩儀刀法和七十二路鷹蛇生死搏,擅用精鋼鐵爪套,是七殺會第一高手。

  沒錯,七殺會第一高手,不是喜歡套馬甲的總堂主,而是二堂主,總堂主奉行神秘主義,喜歡套馬甲,就是擔心席照知道真相,直接發起造反。

  此番奪取賑災款計劃,總堂主做了二段計劃如果被朝廷發現,用席照做替死鬼,自己帶著錢財跑路。

  七堂主盧一飛緊跟著出手。

  他頭上戴著一頂草帽,草帽圈是用精鋼打造的,是一隻飛輪,邊緣是鋒利無比的鋸齒,能鎖拿敵人兵刃,還能套入敵人脖頸,砍掉敵人的腦袋。

  相當於——手持版血滴子!

  徐青崖冷笑一聲,不閃不避,三道人影飛撲過去,梁英梁傑兄弟對付武功最高的席照,范濤對付盧一飛。

  叮叮噹噹,五人打作一團。


  總壇內的殺手、刀手、嘍囉,與禁軍士卒殺在一起,這些人的武功比禁軍士卒高一些,但不懂戰陣配合,裝備處於絕對劣勢,禁軍用長矛大盾列陣,手持強弓勁弩,嘩啦啦一陣箭雨。

  這裡基本上都是敵人,殺掉哪個都是功勞,可以肆無忌憚的開弓。

  徐青崖一步步走向總堂主。

  徐青崖每向前走一步,總堂主就向後退一步,總堂主做夢也不會想到,七殺會八大堂主,數十精銳殺手,數百精銳刀手,轉瞬間變成光杆司令!

  「徐青崖,你不要逼我!」

  「徐青崖,給我一條活路,我願為你鞍前馬後,為你牽馬墜蹬!」

  「徐青崖,我們以三敵一,你未必能取勝,放我們離開,我們立刻去大相國寺出家,從此青燈古佛————」

  三人色厲內荏的威脅徐青崖,一招未出,卻被驚的魂分魄散,徐青崖每向前踏出一步,都像踩在他們三個的心臟上面,一步一跳,一跳一步,心臟跳動的頻率,漸漸與腳步形成共振。

  驀地,徐青崖一腳踏出,在地面踩出深深的溝壑,腳步心跳共振,五堂主功力最低,心神巨震,肝膽碎裂,吐出一大口膽汁,軟軟的倒在地上。

  「他媽的,我和你拼了!」

  三堂主揮劍刺向徐青崖,他的寶劍是雙重子母劍,長劍藏短劍,短劍藏匕首,連續偷襲,讓人防不勝防。

  不知多少高手,在擋住子母劍的時候放鬆警惕,被對方一劍刺死。

  徐青崖右腳順勢後退半步,身子拉成弓步,鵲刀從刀鞘中彈出,右手風車般迴旋,順手抓住迴旋的鵲刀,三尺刀芒迎風就漲,轉瞬間變成一丈。

  嘗嘗老子的四十米大砍刀!

  我允許你先跑三十九米!

  五虎斷門刀·餓虎擒羊!

  刀風鎖穴,如影隨形,不死不休!

  「鐺!」

  鵲刀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轟下,只聽得一聲爆響,寶劍寸寸崩裂,雙重子母劍固然厲害,偷襲暗殺無往不利,但為了方便插拔,內部是空心的,材質比較脆弱,重刀猛砍,一觸即潰。

  「嗤!」

  鵲刀沒有受到半秒鐘的阻攔,沿著先前的軌跡順勢向下,寒光瑟瑟,鮮血噴涌,三堂主連人帶肩變成兩半,徐青崖並未停手,腳步翻轉,借力迴旋,鵲刀划過半月,悍然斬向總堂主。

  總堂主擅長拳法,手中沒有趁手的兵刃,面對鵲刀劈斬,不敢硬接,連退七八步,隨著總堂主後退,兩人之間空出距離,三根長矛刺向徐青崖。

  三道人影從黑暗中竄出。

  一人黃衣黃袍,黃色臉譜;

  一人黑衣黑袍,黑色臉譜;

  一人白衣白袍,白色臉譜;

  他們是七殺會三位執法長老,是被總堂主養大的孤兒,自幼當做殺人兵器嚴格訓練,對總堂主忠心耿耿。

  「鐺鐺鐺!」

  三根長矛同時格擋鵲刀,三位執法長老只覺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順著鵲刀傳入長矛,進而傳入手臂、胸口,震得他們虎口開裂,再也握不住長矛,長矛向後倒飛,撞到他們的胸口上。

  「噗~~」

  三人後退倒地,口吐鮮血。

  藉助三位執法長老的掩護,總堂主導氣歸元,從黑暗中殺出,趁著徐青崖收刀的間隙,一拳轟向徐青崖肋下,百步神拳,無堅不摧,無物不破。

  徐青崖手腕翻轉,反手持刀,刀光環繞周身,舞作一團雪霧,此法並非一味防禦格擋,而是在旋轉時蓄力,刀刃始終向外,如虎踞龍盤般穩固。

  五虎斷門刀·虎踞龍盤!

  刀隨身轉,圓轉如意,不動如山!

  總堂主張牙舞爪,連出三拳,都被刀刃彈開,護體罡氣若隱若現,拳罡刀芒每次交鋒,都會火花四濺,只覺得對面用的不是刀,而是一把鋼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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