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每次鬧災,總有妖人興風作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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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章 每次鬧災,總有妖人興風作浪!

  」青崖,現在是什麼時間?」

  楊艷迷迷糊糊的醒來,感受著旁邊的溫暖懷抱,舒服的眯起眼睛。

  徐青崖笑道:「不知道!我也是剛剛醒過來,昨晚辛苦娘子了!」

  楊艷先是一喜,轉而一苦。

  喜的是稱呼發生改變,苦的是殷素素說的沒錯,徐青崖身體太強壯,積蓄的火氣太重,尋常人萬難承受。

  楊艷自幼練武,輕功卓絕,是名震江湖的驚鴻仙子,雖說不是什麼天罡大宗師,至少有健美勻稱的體魄。

  楊艷嘆道:「青崖,原本我還是有些醋意的,現在沒有了,快找幾個姐妹進門,否則早晚被你折騰死!」

  「啪!啪!」

  楊艷的八月十五上挨了兩下!

  徐青崖佯怒:「你有兩處錯誤,一是稱呼錯誤,二是在吉利的日子說不吉利的字眼,該不該家法處置?」

  楊艷媚眼如絲:「夫君,奴家知道錯誤了,請夫君隨意懲罰————」

  「真的可以隨意懲罰?」

  徐青崖嘴角翹的好似歪嘴龍王。

  楊艷眉眼越發嫵媚,殷素素再次說對了,憋悶了這麼多年,楊艷同樣積蓄一身火氣,看似是溫柔的小貓咪,實則是吊睛白額大蟲,張牙舞爪,任憑多麼健壯的獵人,都能一口吞下去。

  秦南琴守在門口,面紅耳赤。

  她是來給楊艷換衣服的,沒想到剛到門口,便聽到讓人臉紅心跳、全身發軟的聲音,想推門而入,但豆包兒忠誠的守在門口,用身體堵住大門。

  任憑秦南琴如何誘惑,豆包兒絕不讓開道路,連大骨頭都不在乎!

  豆包兒被楊艷徹底收買!

  放人進去,只能吃一根骨頭。

  不放人進去,頓頓吃大骨頭。

  一頓飽和頓頓飽,它能分得清!

  秦南琴一直等到中午,屋裡方才傳來聲音:「是南琴吧?進來吧!豆包兒不要擋著,你去院子裡玩吧!」

  豆包兒晃蕩著尾巴出去玩。

  秦南琴推門而入,楊艷穿著一件寬鬆的睡衣,正在給徐青崖穿衣服,秦南琴上前兩步:「夫人,我來吧!我是侯爺的丫鬟,本就該伺候侯爺!」

  楊艷打趣:「你這小妮子,跳槽的比豆包兒還快!不過!你給我提的建議確實很重要,算你一份功勞!」

  秦南琴聳聳肩,心說如果你早點聽我的,我現在也能吃到肉————自家小姐不爭氣,只能讓丫鬟多多努力!

  楊艷從枕頭下面翻出紅包:「你剛剛的稱呼很不錯,我很喜歡!」

  徐青崖笑道:「南琴,在我面前不要這麼拘謹,無論是俠客徐青崖,還是靖安侯徐青崖,都是徐青崖。」

  秦南琴:我拘謹個錘子拘謹!我是饞你身子!我都快要流口水了!

  穿好衣服,洗漱完畢,陳師傅送來午餐,都是用於滋補身體的,看到就覺得火氣重,讓人全身氣血翻騰。

  楊艷的身體比較疲憊,不適合外出逛街,徐青崖在房間裡陪著她。

  兩人盤膝而坐,打坐練氣。

  楊艷的體質是「水」屬性,主修心法除了觀濤閣心法,還有觀濤閣主雷音師太在外歷練時偶然得到的絕學,此法名為《弱水三千》,唯有先天水屬性的處子才能修行,具有特殊神效。

  根據秘籍記載,這種「神效」對武者有極大好處,可惜,後面的秘籍被烈火灼燒,不知道是什麼好處,楊艷修行至今,也沒察覺到有什麼異常。

  若說厲害,沒有特別厲害,與華山派的《紫霞神功》相當,各方面表現都很溫吞水,還與冰玉刀相克制。

  若說不厲害,那也不對,自從修成此法,楊艷百病不生,在輕功方面有十足十的提升,楊妙真評價過,這門絕學的理念,絕對是「絕品秘籍」。

  楊艷苦修至今,一無所獲。

  直到昨天晚上,楊艷的弱水真氣與徐青崖的乙木真氣互相滋養,形成了水生木的格局,水木之間,相輔相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

  換而言之,楊艷主修的心法,用於戰鬥不怎麼樣,卻是天下最頂尖的輔助類心法,能化解火氣、戾氣乃至吞丹服藥產生的丹毒,弱水真氣化作洪流,沖刷徐青崖的奇經八脈五臟六腑。


  徐青崖不會「雙修心法」,卻能自然而然的與楊艷形成配合,藉助楊艷的真氣洗筋伐髓,增強自身體魄。

  楊艷則是藉助徐青崖的乙木真氣增強功力,夯實根基,這種感覺,就像一條流淌在森林中的小溪,溪水滋潤森林中的樹木,樹木防止水土流失。

  「水木」是五行中的異類。

  別的五行相生,比如木生火,直接燒成火炭,火生土,就是燒成灰,這種生克是單向的,唯獨「水生木」是雙向促進作用,無需任何主動操控,自然而然的形成平衡,達成天人合一。

  閉關練武會失去時間概念。

  尤其是陷入渾然忘我的頓悟。

  幸虧是武俠世界,武功再高,也是肉體凡胎,需要吃飯喝水,等到肚子餓的受不了,就會從頓悟中清醒。

  回到侯府,已經是三天後。

  徐青崖氣定神閒,滿臉得意。

  楊艷眼神嫵媚,艷光四射。

  侯府直接炸開鍋。

  有的埋怨楊艷吃獨食。

  有的抱怨徐青崖一碗水沒端平。

  有的想直接動手搶奪。

  程靈素最是靈秀,給徐青崖和楊艷檢查身體,發現兩人身體健康,沒有任何虧虛,反而越來越健康,先前火氣爆棚的狀態,至少緩解了五六成。

  徐青崖還殘留著一些火氣。

  楊艷此刻半點火氣也沒有了。

  聽到這話,殷素素、劉清辭眼中冒出綠光,恨不得生吞了徐青崖。

  就在徐青崖即將被眾女做成《一合徐青崖》的時候,米蒼穹及時到來,把徐青崖從一座座山川中解救出來,一把拉起徐青崖:「靖安侯,陛下在御書房等著你吶!你這幾天去哪了?」

  徐青崖奇道:「老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難道讓我帶兵出征?帶兵出征也沒這麼急!莫非是有叛亂?」

  米蒼穹小聲說道:「這事————陛下龍顏大怒,卻不知該向誰發火,陛下心情很不好,她現在很想殺人!」

  「什麼事?鬧的這麼大?」

  「堤壩年久失修,今年黃河水漲的比較快,衝垮了一些堤壩,受災百姓將近百萬,急需朝廷賑災、救濟,一個處理不好,天下怕是遍地烽火!」

  「年久失修?我特麼————」

  徐青崖表示我特麼還能說啥?

  又是先帝留下的大坑唄!

  「哪些州府受災?」

  「汴梁!」

  「老米,你不是在逗我吧?汴梁距離京城不足五百里,如果汴梁發生嚴重水患,京城為何現在才知道?我記得水部衙門,需要時刻監察水位!」

  「這就是陛下生氣的原因,這不僅是天災,同時也是人禍,水部失職,堤壩年久失修,官員監察不力,再加上亂七八糟的事,陛下快氣瘋了!」

  「朝廷能調集多少物資?」

  「我哪知道這些!今天上朝,快要吵翻天了!諸葛太傅在荊州,皇帝最信任的大臣,似乎只剩下侯爺。」

  「事已至此,義不容辭!」

  侯府距離皇宮非常近,甚至有直通後宮的密道,幾句話的功夫,兩人已經到達御書房,劉定寰滿臉疲憊,揮手示意徐青崖不必拘禮,找地方坐。

  徐青崖開門見山:「陛下,臣願意做賑災大臣,賑濟災民,但請陛下許諾臣三件事,臣才能安心賑災!」

  「說!」

  「第一,錢糧物資,必須充足,要準備糧食、衣服、藥材,我要帶領一批御醫去災區,不少於三十人!」

  「朕准奏!」

  「第二,調兵遣將,穩定秩序,人餓極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那些喜歡興風作浪的野心家也會趁機生事,某些特殊時刻,臣必須揚刀立威!」

  「朕准奏!」

  「第三,先斬後奏,皇權特許,臣需要一位地位足夠高貴的人,作為欽差大臣一同出行,某些世家大族,臣不方便處理,可以讓她代為處理!」

  「你想讓清辭陪你去災區?」

  「臣會保證王爺的安全!」

  「你向朕提了三個要求,朕有三個問題想問你,徐愛卿,你知道如何賑濟災民嗎?該從哪些方面入手?」


  「重點是吃飽穿暖,衣食住行是人的基本需求,只要吃飽了,災民就會逐步安頓下來,他們是青壯勞力,可以發動一些災民做力所能及的事!」

  「就這麼簡單?」

  「當然不是,首先要在災區修建一條簡易隔離帶,一是安頓災民,二是挑選染病的災民,水災後必有瘟疫,把他們集中治療,防止瘟疫擴散。」

  「隔離帶?有點意思!朝廷最新得到連城寶藏,金錢充足,但糧食、藥材方面不足,遭遇大災,往往會有商人囤貨抬價,你想如何對付他們?」

  「拉一批,打一批,殺一批!先讓皇商獻上糧食、布匹、藥材,保證基礎物資充足,然後臣去找商人談,挑幾個刺頭出來,用他們殺雞做猴!」

  「徐愛卿說的太過籠統!」

  「剛才說的都是大方向,沒說具體執行的辦法,請陛下給臣準備筆墨,臣把辦法寫出來,請陛下過目!」

  「好!准奏!」

  劉定寰讓人準備筆墨和書桌。

  米蒼穹有些焦急,徐青崖是久居山野的江湖人,怎會懂治國之術?

  劉定寰正在氣頭上,她需要腳踏實地的實幹家,不需要誇誇其談、志大才疏的廢柴,倘若徐青崖眼高手低,觸怒了陛下,天子一怒,那可就————

  徐青崖氣定神閒。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我來自二十一世紀最負責、最兜底的國家,我怎麼可能不懂救災?

  洪水應該怎麼救災來著?

  堤壩————隔離————奸·————

  徐青崖快速寫出一條條方法,這些都是念頭,沒有整理成冊,劉定寰和米蒼穹在旁邊觀看,越看越震驚。

  徐青崖真的是江湖人嗎?

  誰家江湖人懂這麼多救災知識?

  就連劉定寰都被驚到了!

  徐青崖記錄之詳細,思路之開闊,執行之謹慎,對災民之柔情,對奸商之狠辣,對突發事件的預警,不敢說是事無巨細,但有史以來,翻遍從古至今的水利書籍,也沒有這麼詳細的!

  徐青崖從哪學到的這些知識?

  難道西門長海綽號水鏡先生?

  「好!好!好!徐愛卿,你真是朕的天賜福星,有徐愛卿這種人才,何愁大漢不興?

  米公公,傳旨,封一字齊肩王為欽差大臣,去汴梁賑災,欽賜尚方寶劍,如朕親臨,便宜行事!」

  賑濟災民之事太過重要,誰也不敢有半點放鬆,徐青崖用最快速度把自己所知所想記錄下來,回到侯府,讓程靈素去挑選御醫,隨後帶著楊艷和殷素素去花蔓當鋪,找花白鳳談生意。

  花白鳳是花家旁系,家裡主要經營藥材生意,足有三百多畝藥田。

  花家本就是皇商,黃河水患,花家責無旁貸,肯定會捐錢捐物資。

  既然如此,先徵集藥材吧!

  三天過去,花白鳳的後腦勺早就已經消腫,得知徐青崖來談生意,花白鳳雙目一亮,請徐青崖雅間議事。

  「花————花老闆!時間緊急,請恕徐某無禮,我開門見山,請問花家現在有多少庫存藥材?這幾樣藥材,只要是倉庫裡面有的,我全部都要!」

  徐青崖遞過去幾張藥方。

  這是程靈素開的治療風寒、腹瀉、痢疾等災後常見病症的藥方,用的都是普通藥材,可以直接用大鍋煮。

  花白鳳被問懵了。

  楊艷柔聲道:「花老闆,汴梁附近的堤壩決堤,無數百姓受難,朝廷命令靖安侯去賑災,人去不去無所謂,藥材必須送去,請花老闆行個方便,這些藥材我們原價購買,這是訂金!」

  楊艷掏出一張銀票,遞了過去。

  花白鳳輕笑道:「既然是賑災,何必說這些,請您稍候片刻,我這就讓人點數藥材,然後聯絡各大藥商,讓他們清理庫存,把藥材都獻出來!」

  徐青崖眯起眼睛:「花老闆,告訴你那些同行,提供藥材的,我徐青崖欠他們一個人情,落井下石的,想藉機大賺一筆的,有命賺,沒命花!」

  殷素素笑道:「花老闆,這叫做把醜話說在前頭,不是威脅!請花老闆不要誤會,還有一件事,如果有人想把藥材藏起來,被我找到的時候,這就不是商品,而是贓物,直接沒收!」


  花白鳳是魔教臥底,對家族生意並不是很在乎,很隨意的聳聳肩,讓人把帳本拿來,任憑徐青崖選藥材。

  花白鳳柔聲道:「徐公子,你的品行太過正直,俠氣太重,若是遇到那些貪婪成性的奸商,可能談不成生意,直接打起來,這樣吧!我親自押送一批藥材去災區,幫你們說服藥商!」

  「災區兇險,花老闆不是官員,何必隨我們冒險?您大可不必!」

  「徐公子休要看不起人!我雖是女子之身,卻也有滿腔熱血,難道只有徐公子能救人,我就不能救人?」

  「抱歉,是我孟浪了!徐某歡迎花老闆加入,我用生命做擔保,不會讓你受到傷害,我欠你一個人情!」

  徐青崖站起身子,施了一禮。

  徐青崖緊跟著吩咐二女:「艷兒,素素,你們兩個留在京城,一是幫我調配物資,二是與糧商藥商打交道,三是傳遞情報,遇事用糖墩兒聯絡!

  把後背交給你們,我才安心!」

  「放心去吧!我會做好一切!」

  楊艷堅定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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