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風神腿(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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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堂馨兒沒有莽到那種程度。

  不會大半夜弄濕衣服,更不會夜襲徐青崖,人家是清純如水、調皮可愛的小師妹,帶著陽光明媚的笑容。

  無論心中有多少負面情緒,看到北堂馨兒的笑容,都能一掃而空。

  餵馬、遛狗、做飯、打掃馬棚,把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徐青崖只負責給老酒洗澡,別的事全都不用做。

  早晨起床,洗漱,晨練,然後發現北堂馨兒準備好洗澡水,讓徐青崖把一身臭汗洗乾淨,洗完澡之後,北堂馨兒親手做的早餐,正好剛剛出鍋。

  吃完早餐,北堂馨兒去遛狗,徐青崖去拜訪劉清辭,探探朝廷的口風,如果局勢允許,就把東方青木放了,再招安四方門,讓他們繼續做保鏢。

  作為齊肩王,按理來說,劉清辭應該去上朝,幫劉定寰分擔壓力。

  但是,以劉清辭的性格,讓她聽文武大臣引經據典、唇槍舌戰,她很可能把門口的石獅子舉起來,對準話最多的御史,讓他記得上朝要戴頭盔!

  如果沒有特殊原因,劉清辭從來不上朝,如果劉清辭上朝,就算最想騙廷杖的御史,也會老老實實閉嘴。

  劉清辭的王府在皇宮邊上,與諸葛正我的神侯府一左一右,就像兩條堅實可靠的臂膀,牢牢守護住皇宮。

  王府門口當然是有護衛的。

  看到徐青崖,護衛陡然一愣。

  劉定寰登基時,想做「王妃」的美男子不算少,時常在王府門口轉悠,吟詩作賦,展露文采,顯露能力。

  然後被打的親媽都認不出來!

  短短一月,這種事徹底消失。

  沒想到,時隔三年,竟然有美男子敢在王府門口轉悠,這後生的容貌這麼俊俏,被打壞了可就大大不妙。

  門房一把拉過徐青崖:「後生!我家王爺的性格……咳咳!您可以去聚德巷試試,那裡的貴婦比較多。」

  徐青崖滿臉懵逼:「大叔,你說什麼呢?你……不認識我?我這張臉這麼沒有辨識度嗎?我叫徐青崖!」

  「徐青崖?原來是徐公子!既然是徐公子來了,那我就放心了!」

  門房熱情的把徐青崖領入王府,熟絡的甩鍋:「徐公子,不是我眼拙,這事主要怪你,都說徐公子出門左牽黃右擎蒼,您的黃犬和紅鳥在哪?」

  徐青崖:你的意思是,我身上最有辨識度的特色……是我的狗……

  劉清辭還沒起床。

  雖然是武者,但她沒有冬練三九夏練三伏的習慣,劉清辭的練功方式主要是練氣血、目力,喜歡在夜晚練功,起的比較晚,有很嚴重的起床氣。

  管家為了給劉清辭挽尊,表示王爺上朝去了,我陪公子轉幾圈兒。

  徐青崖自是不會拒絕。

  劉清辭的王府並不豪華,唯一的特點是面積大,有寬敞的練武場,有專門用於鍛鍊騎射技巧的場地,還有一座寬敞的馬棚,裡面有十幾匹良駒。

  轉了兩圈,劉清辭洗漱完畢,管家帶著徐青崖去往後花園的涼亭。

  指了指路,主動離開。

  朝堂傳聞,劉定寰想給劉清辭找個如意郎君,根據目前的局勢判斷,徐青崖的成功率很高,畢竟,以劉清辭的惡劣性格,哪家貴公子敢湊過來?

  如果管家敢留下做電燈泡,得罪的不是女王爺,而是當今皇帝劉定寰,明天早晨就會因為左腳先邁出房門、右腳先邁進房門,被判流放三千里。

  劉清辭正在吃早飯。

  看到徐青崖,歡快的打招呼。

  「你怎麼有時間來看我?你肯定有事想找我幫忙!先說好,我從不干涉朝堂事務,太複雜的我管不了!」

  「我想給東方青木求個人情。」

  「東方青木是誰?」

  「四方門掌門,二十年前做過某義軍首領的護衛,你別誤會,四方門祖祖輩輩都是做護衛的,你不是想訓練保龍一族嗎?四方門是最合適的!」

  「詳細說說!」

  「說起來,四方門創派老祖與皇室有些關係,他是陳叔至的後人,在蜀地冒險時,無意間找到麒麟……」

  劉清辭不喜歡看有字的東西,徐青崖用輕柔舒緩的語氣,把四方門的歷史娓娓道來,最後總結:「四方門絕對不是反賊,他們只是護衛罷了!」


  劉清辭咽下最後一口燴麵,略帶好奇的問道:「徐青崖,我的運氣是不是太好了?我想做什麼,就有對應的人或物主動送上門,真是好運氣!」

  徐青崖胡扯:「坊間傳聞,聖天子有百靈相助,你和陛下一體同心,幫助你就是幫助陛下,換句話說,你想做什麼事,就是皇帝想做什麼事!」

  「如果我想嫁人呢?」

  「呃……這個……您嫁人之前,肯定要讓陛下掌掌眼,到那時,如意郎君很有可能被陛下留在皇宮嘍!」

  「徐青崖……」

  「怎麼了?」

  「你不想我把剛才那句話,原封不動的告訴我姐姐吧?放心,我姐姐脾氣非常好,最多就是流放嶺南!」

  劉清辭笑的非常奸詐。

  就像首次偷到雞的小狐狸。

  可憐的徐青崖由於太過大意,被劉清辭玩弄在股掌之間,雙目呆滯,滿臉殘念,只覺得世界觀徹底崩塌。

  我竟然被劉清辭忽悠了!

  我竟然踏入劉清辭的陷阱!

  我竟然……啊……我的腦子!

  劉清辭笑道:「看在你哄我開心的份上,如果東方青木願意投誠,就把他放出天牢,然後招安四方門。」

  「天牢重犯,直接放出來,會不會惹來非議,被御史言官參奏?」

  「天牢前六層的才是重犯,後三層都是不得不關進去的重要人物,與其說是囚犯,不如說是特殊資源。」

  「天牢最底層是什麼人?」

  「我給你舉個例子,如果本王的王妃勾三搭四,風流成性,就會被關押在天牢最底層,永世不得翻身。」

  「明白了!」

  「怕了吧!」

  「我的意思是,王爺,你大概率找不到如意郎君了,這樣吧!我師父認識幾位神尼,我可以推薦你……」

  「徐青崖,我和你拼了!」

  ……

  得到劉清辭的承諾後,徐青崖馬不停蹄去往天牢,昨天在郭九誠那裡辦了包月會員,不能浪費一分一秒。

  這就好比出去旅遊,訂了一家比較貴的酒店,為了防止浪費房錢,在酒店睡了三天,一秒鐘也沒有離開。

  包月會員是有好處的。

  徐青崖可以直接去找東方青木。

  所有獄卒都對此視而不見。

  郭九誠收錢辦事,找人給東方青木洗澡換衣服,再次見到東方青木,他從一頭髒兮兮的雄獅變成岳峙淵渟、氣度淵深的高手,就連綁縛手腕的鐵鏈都被拆卸下來,能在牢房自由活動。

  不愧是能在天牢混的風生水起,地位無可取代的精細人物,把收錢辦事四個字變成金科玉律,只要給錢,沒有他不敢做的,也沒有他做不好的。

  「青崖,你真是好手段!郭九誠竟然敢把綁縛我的鐵鏈拆下來!你到底花了多少錢?難道不怕我越獄?」

  「所有花銷加起來,兩千兩!」

  「兩千兩?」

  「差不多!」

  「黃金?」

  「銀子!」

  「我……這個……這個……」

  東方青木徹底無話可說。

  徐青崖笑道:「前輩,您別把郭九誠當做厚道人,朝廷早就想把你從牢房放出來,他不過是順水推舟!」

  「我是造反作亂的逆賊,朝廷會把我放出來?你在開什麼玩笑?」

  「前輩,話不能亂說,您是被義軍首領僱傭的護衛,再者說了,義軍二十年前就被剿滅,放不放您,全在於皇帝一句話,事情沒有那麼複雜!」

  「朝廷想要我做什麼?」

  「當然是做四方門的老本行,朝廷最近要組建護龍山莊,希望前輩做護龍山莊護衛隊長,待遇等同於御前五品帶刀侍衛,主要負責訓練士卒。」

  「皇帝關押我十多年,難道不怕我心懷怨恨,從護衛變成刺客?」

  「關押你的是先帝,這貨沉迷長生不老藥,吃的邪門歪道丹藥太多,被丹毒毒死了,可惜,死的太晚!」

  「你是來做說客的?」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北堂馨兒拜託我救你,我師父吩咐我找師姑,晚輩思來想去,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四方門找回老本行,做大內侍衛。」

  「四方門裡面有叛徒!」

  「對義軍而言是叛徒,對朝廷而言是主動投誠的義士,當然,背叛這種事向來是有一就有二,等您出去了,您可以自己查,我幫你清除叛逆。」

  「徐青崖,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此生此世無法離開天牢,肯定會在臨死前把《東風玄功》傳授給你,如果我能離開天牢,你什麼都撈不到!」

  東方青木死死盯著徐青崖。

  「做人做事,不求事事順遂,但求無愧於心,我既然答應了要救人,就一定要救人,並非貪圖心法秘籍。

  再者說了,以我的天賦,就算沒有東風玄功,也能成為絕頂高手。

  與其等著您在天牢裡面老死,我不如自己參悟,你太小看我了!」

  徐青崖運轉心法,無風自動,緩緩懸浮起來,足下凝聚一股旋風。

  這是昨天與東方青木交手時,臨陣學到的招數,把《東風玄功》的精要與天池神掌結合,創出一套腿法。

  這套腿法是從「風」而來。

  名字當然是——風神腿!

  可惜,現在只創出兩招,想創出全套風神腿,還需要交手兩三次!

  想到此處,徐青崖打開牢門。

  「前輩,請指教!」

  話音未落,重重腿影揮灑而至。

  風神腿·風中勁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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