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海拉
第102章 海拉
「你說什麼？」
黑鷂直升機上，海拉聽著電話那端李元「噼里啪啦」的一連串話，整個人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
反覆和李元確認過之後，她匆匆掛斷了電話，而後立刻聯繫首領，把聽到的話又複述了一遍。
聽完海拉講的事情，電話那邊首領的呼吸明顯變得粗重了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壓抑著怒意冷斥道：「你立刻掉頭回去追擊零號！」
海拉當然不情願，這可是她等了兩個月才得來一次的機會，當即回駁道：「我妹妹————」
「閉嘴！你沒資格和我討價還價！」首領的聲音如同冰川一般沒有絲毫溫度。
隨即，就直接掛斷了電話，不給海拉絲毫講條件的機會。
聽著「嘟嘟嘟」的電話音，海拉不甘地咬了下嘴唇，但卻沒有絲毫拒絕的勇氣。
過了片刻，她咬著牙沖飛行員喝道：「掉頭！回基地！」
飛行員從後視鏡看了一眼海拉那一臉仿佛要殺人的表情，緊張地咽了一下口水後，戰戰兢兢地說：「海拉執行官，飛機油箱裡的油不夠，需要先降落加油————」
「那就快點！」海拉壓根沒看他，而是看著窗外的雲海，聲音冰冷至極。
瓦爾基里實驗基地內。
李元優哉游哉地坐在滿是屍體的大門前，掌心中時不時躍起一縷火苗。
滴！
一聲脆響，這扇厚達八十厘米的合金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海拉滿臉煞氣，一馬當先地走了進來，看見坐在地上的李元，眉頭一蹙，眼眸冷厲：「就是你給我打電話報告的？」
李元以一種大難不死劫後餘生的表情點了點頭：「是我，海拉主管。」
海拉目光轉動，在大門上火焰燎過的痕跡以及周圍屍體燒焦的痕跡上掃了掃，似是想到了什麼，但還是面無表情地問道：「他們都死了，就只有你一個人活下來了？」
「你是怎麼活下來的？零號把其餘的五十九個警衛全都殺了，為什麼唯獨放過了你？」
「說！是不是你幫他逃了出去？你是不是內奸？！」
她說話時，眼睛死死地盯著李元的臉，似乎只要有一絲不對的地方就會直接動手。
李元心中暗笑，臉上卻是露出了些許惶恐的表情，連連擺手：「不是，不是！」
「我本來也差點幾就被他殺掉了，但不知怎麼，我身體周圍突然就燃起了火焰，零號看到後直接就刷卡打開大門跑了。」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大門已經被他鎖死了，我出不去，沒辦法追！」
他說著，似是為了驗證自己的話一般，手上忽然出現了一團起伏不定的火焰，明滅不定的跳動著。
海拉盯著那團火焰看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點了點頭：「看來，是生死危機激發了你的潛力，讓你覺醒了這火焰異能。」
她臉上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再次上下打量了李元一眼後，轉身向基地大門外走去，同時口中喝道：「跟我來，一起去追擊零號！」
「是！」李元趕忙起身跟在她的身後，一起上了直升機。
此時，外面已是深夜。
黑鷂直升機打著探照燈飛了許久，才忽然在半空中懸停下來，同時打開艙門放下了軟梯。
李元和海拉以此順著梯子降落到地面上，只見周圍到處都是彈孔和爆炸的焦痕。
顯而易見，這裡之前曾經發生過一場激烈的戰鬥。
在收到海拉的報告之後，萌芽首領就已經派出了就近的武裝部隊追捕韓蕭。
而很顯然，其中一支精銳小隊在這裡發現了韓蕭並與之交戰，但結果卻全軍覆沒。
這處戰場，還是其他的追捕隊伍在發現這支「夜梟第三小隊」全部失去了聯絡後，才根據痕跡找到的。
李元和海拉趕到的時候，那些先來的人已經初步整理了現場的情況。
夜梟第三小隊的全部六人的屍體，此刻正被一字排開放置在了他們眼前。
看著這六具死的整整齊齊的屍體，海拉足足失神了好幾分鐘，全程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而李元的表情則是還要更加「複雜」一些，臉上除了表現出了震驚之外，還夾雜著驚恐、慶幸、不敢置信等等情緒。
等到終於從難以置信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之後，海拉才毫不介意的蹲下身，近距離觀察起這些屍體來。
總共六具屍體，其中一個是被子彈打死的，還有兩個是被炸死的，最後剩下的三個是被近距離搏殺的。
海拉重點觀察了一下這夜梟第三小隊隊長銀刀的屍體，他的死狀，是這幾人中最悽慘的。
他臉上一字型護目鏡樣式的夜視儀被打的粉碎，碎片深深地扎入了兩隻眼球中。
不僅如此，就連身上的骨骼也碎了大半，猶如被什麼機器大力碾壓過一般。
很明顯，銀刀是夜梟第三小隊中最後一個與韓蕭交戰的，所以相比於其他人，身上的傷勢要更加豐富更加多樣化一些。
「夜梟小隊身上的裝備全都不見了，不過我們發現了這個東西，應該是零號丟棄的。」一名萌芽特工，提著韓蕭打造的那隻機械臂走了過來。
此時，這隻機械臂已經壞掉了，一把匕首扎穿了它沾滿血液的外殼，插進了內里的齒輪之間，破壞了動力引擎。
海拉目光閃動，打量了幾眼這東西，忽然猛地一揮手：「帶回去！這裡的東西，一件也不許落下，全都帶回基地！」
第二天天剛亮沒多久，萌芽組織的大量人員就抵達了瓦爾基里實驗基地。
其中，甚至包括親身到來的首領。
這位萌芽組織的首領，穿著黑色的風衣，臉上擋著黑色的面具，手上戴著黑色的手套，全身上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沒有一絲皮膚露在外面。
海拉率領李元還有基地中僅剩的其他人外出迎接：「首領。」
首領擺了擺手，開口道：「誰是第一個打電話報告零號叛變逃走的人？」
他雖然這麼問，但視線卻已是鎖定了李元所在的方向。
李元略有些激動地從海拉身後走出來：「報告首領，是我！」
「你覺醒了異能？」首領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是的，首領，我覺醒了操控火焰的異能。」李元說著，如之前一般，攤開手掌，掌心中浮現出一團火球。
首領掃視了火球一眼，微微點了點頭沒再說話，而是直接朝基地內走去。
其餘人，自然是立刻跟上。
隨同首領一起來到基地中的專業人員，有人調取還保留著的監控錄像，有人整理殘缺不全的實驗資料，有人查找著其餘的線索。
沒過多久，一份報告提交到了首領的手中。
首領隨意地翻了翻，將其摔在了地上：「一個失敗的實驗體，殺死了林維賢，殺死了基地中幾乎全部的武裝警衛，還銷毀了實驗資料」
「不僅如此，他還全滅了組織的精銳夜梟小隊，成功從組織的搜捕中逃走！」
「誰能告訴我，他為什麼能有這樣的戰鬥力？」
「他又是什麼時候，開始產生了反抗意識的？！」
幾名研究人員互相對視了幾眼後，其中一人上前說道：「我們研究了基地中保存的監控錄像，從中得出了一個猜測。」
「或許——瓦爾基里溶液的效果，在零號身上發生了異變，效果遠超我們的想像！」
「這讓他不僅獲得了非比尋常的機械天賦，更獲得了遠超常人的智商。」
「實驗結束後的這半年來，零號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概率始終在偽裝自己，趁機策劃逃跑計劃。」
聽到這裡，站在一旁的海拉忍不住開口：「你的意思是，洗腦根本就沒起到效果？」
研究人員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恐怕————是的。」
「一個被完全清洗了過往記憶的人，怎麼可能會忽然出現反抗、出逃的意識？」
「這種情況，只有一種解釋，就是瓦爾基里實驗帶來的效果。」
他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韓蕭製造的機械臂：「這東西雖然技術上很粗糙，但卻很有新意，零號能成功逃走，大部分都要歸功於它。」
「這種機械方面的天賦，再加上滴水不漏的隱忍，零號可以說是個相當危險的人物。」
聽到如此之高的評價，其他人還沒怎麼樣，旁邊的「一號」卻是完全忍不住了。
他是在韓蕭之後成功的瓦爾基里實驗體，自認為自己全方位超越了韓蕭這個零號實驗體，但現實卻是如此殘酷，照現在來看，他是根本拍馬也趕不上。
而他又完全被洗腦，對萌芽組織忠心耿耿。
種種憤怒、嫉妒、責任感、使命感等等情緒積累到一起，他當即站出來大聲道：「首領，我申請帶隊追殺零號！」
首領看了他一眼，緩緩道：「你可以嗎？」
「我可以！保證完成任務！」完全被洗腦的一號，懷著對萌芽組織的忠誠，斬釘截鐵地立下了軍令狀。
「好，那就由你帶隊追捕零號，死活不論！」首領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一號轉身，大步離去。
目送著他的背影消失不見，首領收回目光，將視線轉到了李元身上：「既然你已經覺醒了異能，那就不再是一個普通的警衛了，我有更大的擔子要交給你。」
「從今以後，你就是組織的執行官了！」
「這段時間，你暫時先跟著海拉，向她學習如何更熟練的操控你的異能，增強自身的實力！」
「是，我明白了，首領。」李元自是不會拒絕這個安排，毫不遲疑地回答。
「嗯，下去吧。」首領隨意地揮了揮手。
「跟我來。」海拉看了一眼李元，轉身就走。
李元跟著她，一路來到了一座封閉的訓練場中。
「異能，是以基因鏈的形式儲存在我們的身體中。」
「唯有通過升級基因樹，才能提高異能的威力、操控力、持久力————甚至增加異能的新用途，讓異能進化————」
場邊的座位上，海拉向李元傳授著各種異能系的知識。
不過，她講的很快，而且每個知識點只會講一次，絕不重複。
「覺醒異能後，你的實力相比之前應該有了很大的提升，來，讓我看看你提升的程度。」
海拉向李元傳授完異能系知識，便起身來到了訓練場中。
李元就如同任何一個短時間內實力大進的人一樣，臉上露出了自信的驕傲，同樣走到了訓練場中央。
下一刻，沒有人喊開始，海拉直接就開始了進攻。
只見她腳下一擰，高幫戰靴在地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包裹在黑色緊身制服中的長腿如同猛然揮落的鞭子一般，帶起恐怖的呼嘯聲，直接向著李元的胸膛踢來。
按照平日裡展現出來的戰鬥力再乘上一個增長係數之後，李元立刻發揮出了他此刻應用的戰鬥力，身體急晃，向後退了半步，剛好躲過這一記鞭腿。
而後，又剎那間上前一步，抬手抓住了海拉已經掃過去的長腿，同時以同樣的招式踢向海拉。
海拉抬臂將李元這一腳的力量向著側方偏移，同時被李元抓住那條長腿猛地用力，猶如一條蜿蜒滑溜的蟒蛇般掙脫了他的鉗制。
而後，整個人瞬間欺近李元身前，吐氣開聲的同時，白嫩的粉拳帶著雄渾的力量打穿空氣，攜著啪作響的音爆轟向李元的胸口。
李元撤步擰腰錯開拳鋒，同時順著她發力的方向抓住了她滑膩的皓腕一擰，另一手一托，以過肩摔的姿勢將她丟了出去。
而海拉反應同樣很快，整個人被舉到空中後，單手在地面一撐，兩條蟒蛇般的長腿在空中猶如鞭子般極速滑過，避免了李元追擊的同時，平穩落地。
她腳掌猛地蹬地，剛要彈起膝蓋向李元撞來，忽見李元抬手停在半空，示意暫停。
「怎麼，你不會動兩下就累了沒力氣了吧？」海拉有些疑惑。
李元頓時無語，但也不爭辯，彎腰撿起了剛才海拉被他過肩摔時，從她口袋裡掉出來的一張照片。
這是一張合影，背景是碧海藍天，美麗的夕陽下，兩個小女孩臉上帶著笑容，並肩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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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黑鷂直升機上，海拉聽著電話那端李元「噼里啪啦」的一連串話，整個人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
反覆和李元確認過之後，她匆匆掛斷了電話，而後立刻聯繫首領，把聽到的話又複述了一遍。
聽完海拉講的事情，電話那邊首領的呼吸明顯變得粗重了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壓抑著怒意冷斥道：「你立刻掉頭回去追擊零號！」
海拉當然不情願，這可是她等了兩個月才得來一次的機會，當即回駁道：「我妹妹————」
「閉嘴！你沒資格和我討價還價！」首領的聲音如同冰川一般沒有絲毫溫度。
隨即，就直接掛斷了電話，不給海拉絲毫講條件的機會。
聽著「嘟嘟嘟」的電話音，海拉不甘地咬了下嘴唇，但卻沒有絲毫拒絕的勇氣。
過了片刻，她咬著牙沖飛行員喝道：「掉頭！回基地！」
飛行員從後視鏡看了一眼海拉那一臉仿佛要殺人的表情，緊張地咽了一下口水後，戰戰兢兢地說：「海拉執行官，飛機油箱裡的油不夠，需要先降落加油————」
「那就快點！」海拉壓根沒看他，而是看著窗外的雲海，聲音冰冷至極。
瓦爾基里實驗基地內。
李元優哉游哉地坐在滿是屍體的大門前，掌心中時不時躍起一縷火苗。
滴！
一聲脆響，這扇厚達八十厘米的合金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海拉滿臉煞氣，一馬當先地走了進來，看見坐在地上的李元，眉頭一蹙，眼眸冷厲：「就是你給我打電話報告的？」
李元以一種大難不死劫後餘生的表情點了點頭：「是我，海拉主管。」
海拉目光轉動，在大門上火焰燎過的痕跡以及周圍屍體燒焦的痕跡上掃了掃，似是想到了什麼，但還是面無表情地問道：「他們都死了，就只有你一個人活下來了？」
「你是怎麼活下來的？零號把其餘的五十九個警衛全都殺了，為什麼唯獨放過了你？」
「說！是不是你幫他逃了出去？你是不是內奸？！」
她說話時，眼睛死死地盯著李元的臉，似乎只要有一絲不對的地方就會直接動手。
李元心中暗笑，臉上卻是露出了些許惶恐的表情，連連擺手：「不是，不是！」
「我本來也差點幾就被他殺掉了，但不知怎麼，我身體周圍突然就燃起了火焰，零號看到後直接就刷卡打開大門跑了。」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大門已經被他鎖死了，我出不去，沒辦法追！」
他說著，似是為了驗證自己的話一般，手上忽然出現了一團起伏不定的火焰，明滅不定的跳動著。
海拉盯著那團火焰看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點了點頭：「看來，是生死危機激發了你的潛力，讓你覺醒了這火焰異能。」
她臉上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再次上下打量了李元一眼後，轉身向基地大門外走去，同時口中喝道：「跟我來，一起去追擊零號！」
「是！」李元趕忙起身跟在她的身後，一起上了直升機。
此時，外面已是深夜。
黑鷂直升機打著探照燈飛了許久，才忽然在半空中懸停下來，同時打開艙門放下了軟梯。
李元和海拉以此順著梯子降落到地面上，只見周圍到處都是彈孔和爆炸的焦痕。
顯而易見，這裡之前曾經發生過一場激烈的戰鬥。
在收到海拉的報告之後，萌芽首領就已經派出了就近的武裝部隊追捕韓蕭。
而很顯然，其中一支精銳小隊在這裡發現了韓蕭並與之交戰，但結果卻全軍覆沒。
這處戰場，還是其他的追捕隊伍在發現這支「夜梟第三小隊」全部失去了聯絡後，才根據痕跡找到的。
李元和海拉趕到的時候，那些先來的人已經初步整理了現場的情況。
夜梟第三小隊的全部六人的屍體，此刻正被一字排開放置在了他們眼前。
看著這六具死的整整齊齊的屍體，海拉足足失神了好幾分鐘，全程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而李元的表情則是還要更加「複雜」一些，臉上除了表現出了震驚之外，還夾雜著驚恐、慶幸、不敢置信等等情緒。
等到終於從難以置信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之後，海拉才毫不介意的蹲下身，近距離觀察起這些屍體來。
總共六具屍體，其中一個是被子彈打死的，還有兩個是被炸死的，最後剩下的三個是被近距離搏殺的。
海拉重點觀察了一下這夜梟第三小隊隊長銀刀的屍體，他的死狀，是這幾人中最悽慘的。
他臉上一字型護目鏡樣式的夜視儀被打的粉碎，碎片深深地扎入了兩隻眼球中。
不僅如此，就連身上的骨骼也碎了大半，猶如被什麼機器大力碾壓過一般。
很明顯，銀刀是夜梟第三小隊中最後一個與韓蕭交戰的，所以相比於其他人，身上的傷勢要更加豐富更加多樣化一些。
「夜梟小隊身上的裝備全都不見了，不過我們發現了這個東西，應該是零號丟棄的。」一名萌芽特工，提著韓蕭打造的那隻機械臂走了過來。
此時，這隻機械臂已經壞掉了，一把匕首扎穿了它沾滿血液的外殼，插進了內里的齒輪之間，破壞了動力引擎。
海拉目光閃動，打量了幾眼這東西，忽然猛地一揮手：「帶回去！這裡的東西，一件也不許落下，全都帶回基地！」
第二天天剛亮沒多久，萌芽組織的大量人員就抵達了瓦爾基里實驗基地。
其中，甚至包括親身到來的首領。
這位萌芽組織的首領，穿著黑色的風衣，臉上擋著黑色的面具，手上戴著黑色的手套，全身上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沒有一絲皮膚露在外面。
海拉率領李元還有基地中僅剩的其他人外出迎接：「首領。」
首領擺了擺手，開口道：「誰是第一個打電話報告零號叛變逃走的人？」
他雖然這麼問，但視線卻已是鎖定了李元所在的方向。
李元略有些激動地從海拉身後走出來：「報告首領，是我！」
「你覺醒了異能？」首領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是的，首領，我覺醒了操控火焰的異能。」李元說著，如之前一般，攤開手掌，掌心中浮現出一團火球。
首領掃視了火球一眼，微微點了點頭沒再說話，而是直接朝基地內走去。
其餘人，自然是立刻跟上。
隨同首領一起來到基地中的專業人員，有人調取還保留著的監控錄像，有人整理殘缺不全的實驗資料，有人查找著其餘的線索。
沒過多久，一份報告提交到了首領的手中。
首領隨意地翻了翻，將其摔在了地上：「一個失敗的實驗體，殺死了林維賢，殺死了基地中幾乎全部的武裝警衛，還銷毀了實驗資料」
「不僅如此，他還全滅了組織的精銳夜梟小隊，成功從組織的搜捕中逃走！」
「誰能告訴我，他為什麼能有這樣的戰鬥力？」
「他又是什麼時候，開始產生了反抗意識的？！」
幾名研究人員互相對視了幾眼後，其中一人上前說道：「我們研究了基地中保存的監控錄像，從中得出了一個猜測。」
「或許——瓦爾基里溶液的效果，在零號身上發生了異變，效果遠超我們的想像！」
「這讓他不僅獲得了非比尋常的機械天賦，更獲得了遠超常人的智商。」
「實驗結束後的這半年來，零號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概率始終在偽裝自己，趁機策劃逃跑計劃。」
聽到這裡，站在一旁的海拉忍不住開口：「你的意思是，洗腦根本就沒起到效果？」
研究人員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恐怕————是的。」
「一個被完全清洗了過往記憶的人，怎麼可能會忽然出現反抗、出逃的意識？」
「這種情況，只有一種解釋，就是瓦爾基里實驗帶來的效果。」
他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韓蕭製造的機械臂：「這東西雖然技術上很粗糙，但卻很有新意，零號能成功逃走，大部分都要歸功於它。」
「這種機械方面的天賦，再加上滴水不漏的隱忍，零號可以說是個相當危險的人物。」
聽到如此之高的評價，其他人還沒怎麼樣，旁邊的「一號」卻是完全忍不住了。
他是在韓蕭之後成功的瓦爾基里實驗體，自認為自己全方位超越了韓蕭這個零號實驗體，但現實卻是如此殘酷，照現在來看，他是根本拍馬也趕不上。
而他又完全被洗腦，對萌芽組織忠心耿耿。
種種憤怒、嫉妒、責任感、使命感等等情緒積累到一起，他當即站出來大聲道：「首領，我申請帶隊追殺零號！」
首領看了他一眼，緩緩道：「你可以嗎？」
「我可以！保證完成任務！」完全被洗腦的一號，懷著對萌芽組織的忠誠，斬釘截鐵地立下了軍令狀。
「好，那就由你帶隊追捕零號，死活不論！」首領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一號轉身，大步離去。
目送著他的背影消失不見，首領收回目光，將視線轉到了李元身上：「既然你已經覺醒了異能，那就不再是一個普通的警衛了，我有更大的擔子要交給你。」
「從今以後，你就是組織的執行官了！」
「這段時間，你暫時先跟著海拉，向她學習如何更熟練的操控你的異能，增強自身的實力！」
「是，我明白了，首領。」李元自是不會拒絕這個安排，毫不遲疑地回答。
「嗯，下去吧。」首領隨意地揮了揮手。
「跟我來。」海拉看了一眼李元，轉身就走。
李元跟著她，一路來到了一座封閉的訓練場中。
「異能，是以基因鏈的形式儲存在我們的身體中。」
「唯有通過升級基因樹，才能提高異能的威力、操控力、持久力————甚至增加異能的新用途，讓異能進化————」
場邊的座位上，海拉向李元傳授著各種異能系的知識。
不過，她講的很快，而且每個知識點只會講一次，絕不重複。
「覺醒異能後，你的實力相比之前應該有了很大的提升，來，讓我看看你提升的程度。」
海拉向李元傳授完異能系知識，便起身來到了訓練場中。
李元就如同任何一個短時間內實力大進的人一樣，臉上露出了自信的驕傲，同樣走到了訓練場中央。
下一刻，沒有人喊開始，海拉直接就開始了進攻。
只見她腳下一擰，高幫戰靴在地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包裹在黑色緊身制服中的長腿如同猛然揮落的鞭子一般，帶起恐怖的呼嘯聲，直接向著李元的胸膛踢來。
按照平日裡展現出來的戰鬥力再乘上一個增長係數之後，李元立刻發揮出了他此刻應用的戰鬥力，身體急晃，向後退了半步，剛好躲過這一記鞭腿。
而後，又剎那間上前一步，抬手抓住了海拉已經掃過去的長腿，同時以同樣的招式踢向海拉。
海拉抬臂將李元這一腳的力量向著側方偏移，同時被李元抓住那條長腿猛地用力，猶如一條蜿蜒滑溜的蟒蛇般掙脫了他的鉗制。
而後，整個人瞬間欺近李元身前，吐氣開聲的同時，白嫩的粉拳帶著雄渾的力量打穿空氣，攜著啪作響的音爆轟向李元的胸口。
李元撤步擰腰錯開拳鋒，同時順著她發力的方向抓住了她滑膩的皓腕一擰，另一手一托，以過肩摔的姿勢將她丟了出去。
而海拉反應同樣很快，整個人被舉到空中後，單手在地面一撐，兩條蟒蛇般的長腿在空中猶如鞭子般極速滑過，避免了李元追擊的同時，平穩落地。
她腳掌猛地蹬地，剛要彈起膝蓋向李元撞來，忽見李元抬手停在半空，示意暫停。
「怎麼，你不會動兩下就累了沒力氣了吧？」海拉有些疑惑。
李元頓時無語，但也不爭辯，彎腰撿起了剛才海拉被他過肩摔時，從她口袋裡掉出來的一張照片。
這是一張合影，背景是碧海藍天，美麗的夕陽下，兩個小女孩臉上帶著笑容，並肩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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