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一個不留
沿著原路返回，走到洞室的拐角，曹星探出頭朝著洞裡掃了一眼。
四個小妖把碧霞圍在中間，興奮的手舞足蹈，時不時撲上去一陣拳打腳踢。
碧霞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從前，他們這些黃袍怪的孩子，哪怕只是用來煉丹的材料，是一群白痴智障，這些小妖卻不敢明目張胆的欺負他們。
特別是碧霞，同樣是受到了湯藥的催化，但天生智力極高，有七八歲孩子的水準，能聽得懂話，乖巧懂事，平日裡黃袍怪雖然不喜歡她，可其他小妖怪還真不敢得罪她。
甚至見面的時候還要陪上笑臉。
現在沒有了黃袍怪的威懾，這些小妖哪裡還會把碧霞放在眼裡，更何況現在碧霞還受了傷。
曹星在四個小妖身上掃視了一眼，確定周圍沒有其他妖怪後，便是散去了神通·假形，恢復原本的模樣，朝著四個小妖走過去。
「咦！」
聽到後面傳來腳步聲，四個小妖一回頭，就看到一臉痴痴傻傻的曹星。
「哈，兄弟們，你們看，這傻子居然還活著。」
看到曹星，四個妖怪頓時大喜。
「這個好，這個好，細皮嫩肉好吃得很啊。」
「人肉這滋味，多少年我可都沒嘗過了。」
相比碧霞，曹星的出現，無疑是有著更大的誘惑力。
妖肉多柴啊，體騷葷臭，怎麼能和軟嫩可口的人肉相提並論。
「對對對，你們看這臉上的肉都能掐出水來了，待會上鍋一煮，那個香啊。」
「不對，不對，不能煮，一煮都爛了，蒸著吃才是最好的。」
「應該煎著吃，用小火把油煎出來，那才叫好吃。」
四個小妖激烈地爭論起來，究竟是該蒸著吃，還是該煮著吃，又或者是油炸著吃。
一旁曹星好像是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一樣，徑直走到一旁的桌子旁，伸手拿起桌上的那把狼牙錘
拿在手上掂量了掂量。
不趁手。
「咣！」的一聲丟在桌上。
四個妖怪聞聲回頭看了一眼曹星，見他又拿起一把匕首在手上隨意揮動的模樣，隨即轉過頭，繼續說道：「我覺得還是烤著吃好。」
四個妖怪對曹星的舉動絲毫不在意。
都知道這小傢伙就是個痴兒，一個大傻子。
傻子嘛，能有什麼壞心思。
也就這會功夫，曹星拿起一把尖頭鐵錘，在手裡掂量了掂量，感覺正好。
回頭看了一眼還在討論菜譜的四個小妖，曹星晃晃悠悠的提著鐵錘走了過去。
錘頭就在曹星手裡面明晃晃的擺弄著，但好像也沒人覺得有什麼不合理的地方。
直至走到他們身後。
曹星的目光聚焦在面前小妖光溜溜的腦殼上，仰起手上的錘頭……
「砰！！！」
這小妖正孜孜不倦的和另外三個小妖討論著，人肉包子的美味時，身子猛地一僵，聲音戛然而止。
尖錘像是敲椰子一樣，在他的腦瓜上砸出一個大的窟窿出來。
紅白飛濺，熱騰騰的血汁還帶著一股刺鼻的腥臭，噴濺在另外三個小妖的臉上。
三個小妖頓時就愣住了，目光看向曹星，眼底里浮出疑惑，似乎到現在腦袋還沒轉過圈來。
在他們的認知裡面，面前的曹星只是一個傻子。
這一愣神的功夫，曹星抬手一記金光打上去。
「啊！呀呀呀！！」
三個小妖只覺得眼前金光一閃，腦瓜子嗡的一聲，頓時被金光劍打的神志不清，精神渙散。
要說修為，這些小妖怪縱是沒有百年也有幾十年的道行。
可在西遊世界裡，低端鬥法拼法寶，中端鬥法看神通、高端鬥法見境界。
孫悟空大戰二郎神，才只能算得上是中端鬥法。
那高端是怎麼個說法呢？
如來佛祖一巴掌鎮壓孫猴子，這就是境界上的碾壓。
觀音菩薩的羊脂玉淨瓶，孫悟空拿不起來，觀音菩薩身邊的童子卻能拿出來，這就是純粹修為上的體現。
而對付這些小妖來說，一個法寶就足夠了。
曹星手上的金光戒，乃是黃袍怪取悅百花羞特意煉製的上品法器。
專用來震懾那些侍妾，管制府邸小妖的手段，殺傷力雖不足，卻是專打元神。
哪裡是這三個小妖怪能招架的，此刻一個東顛西倒，不知天地為何物時。
曹星掄起手上的鐵錘，對準三個妖怪的腦袋狠狠砸上去。
「砰！砰！砰！」
悶沉的敲擊聲，三個小妖應聲倒地，連慘叫都沒發出一聲，可能到死他們都沒想明白，自己是怎麼死在這個傻子的手上。
為防萬一，曹星不忘在每個小妖腦袋上又補上了一錘。
確定這些小妖沒有假死，這才放下心來。
他快步走到碧霞面前，就看到，碧霞雙手抱著肩膀，身體緊緊蜷縮在成一團，即便只是曹星靠近的腳步聲，就令她的身體不自覺地發抖起來。
曹星神色微變，手掌輕輕的放在碧霞的肩膀上，咽了口吐沫，輕聲道：「阿姐。」
這個陌生的聲音，讓碧霞身體抖動得更加厲害，但似乎又能感受到一股親切的善意。
碧霞側過頭當她看清楚眼前那張熟悉的臉龐時，眼眶裡濕潤的淚珠一下就滾了下來。
「嗚~~弟！」
「別哭，別哭。」
曹星輕聲寬慰了幾句，將碧霞抱起來。
「走，咱們離開這。」
臨走之際，曹星回頭看了一眼那鐵鍋燃起的柴火，兩眼一眯，心中生出一個念頭。
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是殺，既然要走，那索性把這些小妖都弄死了乾淨，省的留下什麼線索。
想到這，曹星拿起一根火把，將洞室里的那些獸皮，木材、骨頭以及亂七八糟的雜物一併點燃之後，拉著碧霞快步往洞外走。
等走出了洞口，曹星將碧霞放在一旁，一隻手提著錘，一隻手攥著金光戒，就守在洞口旁等著。
大概過了的一會，就聽到洞口裡一陣呱唧呱唧的叫罵聲，一個黑臉的小妖怪捂著眼睛從洞裡冒出頭。
剛要喘口氣的功夫，眼睛都沒來及睜開，就被曹星一錘子砸在腦門上，身子一軟，癱軟在地。
跟著陸陸續續的幾個小妖怪從洞室里鑽出來，抬頭一瞧，等看清楚是曹星的時候，頓時就樂了。
「嘿，傻子！」
曹星直接一發金光劍打過去，頓時打的幾個小妖昏頭暈腦，眼冒金星，不等他們明白怎麼回事，就被一記錘頭砸倒在地上。
一時間洞口前血腥味漸濃起來。
等過了會，這洞內已是濃煙滾滾，陸續有幾個小妖掙扎著爬出來，被曹星一錘打的腦花四濺之後，漸漸地裡面就沒了動靜。
曹星找了一些石頭把這洞口封死了，蓋上泥土。
這下即便還有殘存的妖精在裡面，估計也能熏個半死。
做好這些，曹星不敢多留，抱著碧霞快步往樹林子裡面鑽。
兩人從洞裡出來的時候，天都快黑了，等走到夜晚的時候，這山林子裡更是黑得嚇人。
曹星卻感覺自己視力很好，目光能看到一百米外也不受半點影響。
加上口中含著內丹，怎麼走都不嫌累。
直到天亮時，曹星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來到一處小溪旁，坐下來休息起來。
自己有內丹，不累不餓，但一旁碧霞經過了這一夜的驚悚折磨，又是連夜趕路早就疲憊不堪了，趴在曹星懷裡，沒一會就開始發出了輕微的鼻鼾聲。
看著這位阿姐，曹星心裡不免有些愧疚，自己來到這個世上，作為母親的百花羞把自己當討好黃袍怪的工具，作為父親的黃袍怪把自己當做煉丹的素材。
雖然碧霞接近自己可能是受到了白瑤的指使，可她對自己的好，曹星也是記在心裡。
但在波月洞這個鬼地方，誰是人，誰是鬼，曹星分不清楚，誰也不敢相信。
如果自己拍了拍屁股走了，或許走起來少了個累贅，但以後若是想起來，心裡敢說問心無愧麼？
說到底，自己是個人，不是畜生。
趁著碧霞熟睡的功夫。
曹星簡單的盤點下身上的物件。
身上這身獸皮大衣，不懼水火倒也算是一件寶。
還有金光戒，以及舍利內丹、這兩件東西可謂是立身之本。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鹿皮袋。
這是從白瑤身上搜出來的，也不知道裡面是什麼，反正分量挺重的，打開鹿皮袋，曹星從裡面取出那枚金牌。
「這金牌……」
曹星把金牌拿起來放在手上仔細打量。
陽光下這金牌金光璀璨，上面雲紋似是活過來一樣，有種流水波紋的感覺。
背面是【昊天上帝】四個大字。
曹星看著上面這四個字，一時陷入沉思。
難怪白瑤看到這金牌會嚇得六神無主。
在古代，金牌代表皇帝直接授權，持有者可代行皇命，黃袍怪帶著金牌下凡，這就和督導組帶著任務下鄉調研一樣。
你敢想麼？任務沒完成，一把人沒了？
知道這是什麼後果麼？？
饒是曹星想到這，也只覺頭皮發麻。
可黃袍怪不死，死的就是我啊。
我出生開始就註定沒了退路，多一條罪名，少一條罪名又有什麼區別。
想到這，曹星也就釋然了。
小心把金牌收好。
曹星索性把鹿皮袋裡的東西都給拿出來，只見裡面亂七八糟的什麼都有。
看來白瑤在動手前，就做好了逃走的準備。
亂七八糟的雜物里，最耀眼的還是那根金色如意，這東西的威力曹星可是見過的，奈何自己不知此寶的口訣，也不知該怎麼煉化。
如無能的丈夫一樣，看著寶貝在眼前，卻是無法深入交流，擺弄了一陣後，只能暫且放在一旁。
隨後，曹星目光一轉，注意到一本古籍，定睛一瞧，只見上面赫然寫著四個大字【赤血真經】。
四個小妖把碧霞圍在中間，興奮的手舞足蹈，時不時撲上去一陣拳打腳踢。
碧霞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從前，他們這些黃袍怪的孩子，哪怕只是用來煉丹的材料，是一群白痴智障，這些小妖卻不敢明目張胆的欺負他們。
特別是碧霞，同樣是受到了湯藥的催化，但天生智力極高，有七八歲孩子的水準，能聽得懂話，乖巧懂事，平日裡黃袍怪雖然不喜歡她，可其他小妖怪還真不敢得罪她。
甚至見面的時候還要陪上笑臉。
現在沒有了黃袍怪的威懾，這些小妖哪裡還會把碧霞放在眼裡，更何況現在碧霞還受了傷。
曹星在四個小妖身上掃視了一眼，確定周圍沒有其他妖怪後，便是散去了神通·假形，恢復原本的模樣，朝著四個小妖走過去。
「咦！」
聽到後面傳來腳步聲，四個小妖一回頭，就看到一臉痴痴傻傻的曹星。
「哈，兄弟們，你們看，這傻子居然還活著。」
看到曹星，四個妖怪頓時大喜。
「這個好，這個好，細皮嫩肉好吃得很啊。」
「人肉這滋味，多少年我可都沒嘗過了。」
相比碧霞，曹星的出現，無疑是有著更大的誘惑力。
妖肉多柴啊，體騷葷臭，怎麼能和軟嫩可口的人肉相提並論。
「對對對，你們看這臉上的肉都能掐出水來了，待會上鍋一煮，那個香啊。」
「不對，不對，不能煮，一煮都爛了，蒸著吃才是最好的。」
「應該煎著吃，用小火把油煎出來，那才叫好吃。」
四個小妖激烈地爭論起來，究竟是該蒸著吃，還是該煮著吃，又或者是油炸著吃。
一旁曹星好像是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一樣，徑直走到一旁的桌子旁，伸手拿起桌上的那把狼牙錘
拿在手上掂量了掂量。
不趁手。
「咣！」的一聲丟在桌上。
四個妖怪聞聲回頭看了一眼曹星，見他又拿起一把匕首在手上隨意揮動的模樣，隨即轉過頭，繼續說道：「我覺得還是烤著吃好。」
四個妖怪對曹星的舉動絲毫不在意。
都知道這小傢伙就是個痴兒，一個大傻子。
傻子嘛，能有什麼壞心思。
也就這會功夫，曹星拿起一把尖頭鐵錘，在手裡掂量了掂量，感覺正好。
回頭看了一眼還在討論菜譜的四個小妖，曹星晃晃悠悠的提著鐵錘走了過去。
錘頭就在曹星手裡面明晃晃的擺弄著，但好像也沒人覺得有什麼不合理的地方。
直至走到他們身後。
曹星的目光聚焦在面前小妖光溜溜的腦殼上，仰起手上的錘頭……
「砰！！！」
這小妖正孜孜不倦的和另外三個小妖討論著，人肉包子的美味時，身子猛地一僵，聲音戛然而止。
尖錘像是敲椰子一樣，在他的腦瓜上砸出一個大的窟窿出來。
紅白飛濺，熱騰騰的血汁還帶著一股刺鼻的腥臭，噴濺在另外三個小妖的臉上。
三個小妖頓時就愣住了，目光看向曹星，眼底里浮出疑惑，似乎到現在腦袋還沒轉過圈來。
在他們的認知裡面，面前的曹星只是一個傻子。
這一愣神的功夫，曹星抬手一記金光打上去。
「啊！呀呀呀！！」
三個小妖只覺得眼前金光一閃，腦瓜子嗡的一聲，頓時被金光劍打的神志不清，精神渙散。
要說修為，這些小妖怪縱是沒有百年也有幾十年的道行。
可在西遊世界裡，低端鬥法拼法寶，中端鬥法看神通、高端鬥法見境界。
孫悟空大戰二郎神，才只能算得上是中端鬥法。
那高端是怎麼個說法呢？
如來佛祖一巴掌鎮壓孫猴子，這就是境界上的碾壓。
觀音菩薩的羊脂玉淨瓶，孫悟空拿不起來，觀音菩薩身邊的童子卻能拿出來，這就是純粹修為上的體現。
而對付這些小妖來說，一個法寶就足夠了。
曹星手上的金光戒，乃是黃袍怪取悅百花羞特意煉製的上品法器。
專用來震懾那些侍妾，管制府邸小妖的手段，殺傷力雖不足，卻是專打元神。
哪裡是這三個小妖怪能招架的，此刻一個東顛西倒，不知天地為何物時。
曹星掄起手上的鐵錘，對準三個妖怪的腦袋狠狠砸上去。
「砰！砰！砰！」
悶沉的敲擊聲，三個小妖應聲倒地，連慘叫都沒發出一聲，可能到死他們都沒想明白，自己是怎麼死在這個傻子的手上。
為防萬一，曹星不忘在每個小妖腦袋上又補上了一錘。
確定這些小妖沒有假死，這才放下心來。
他快步走到碧霞面前，就看到，碧霞雙手抱著肩膀，身體緊緊蜷縮在成一團，即便只是曹星靠近的腳步聲，就令她的身體不自覺地發抖起來。
曹星神色微變，手掌輕輕的放在碧霞的肩膀上，咽了口吐沫，輕聲道：「阿姐。」
這個陌生的聲音，讓碧霞身體抖動得更加厲害，但似乎又能感受到一股親切的善意。
碧霞側過頭當她看清楚眼前那張熟悉的臉龐時，眼眶裡濕潤的淚珠一下就滾了下來。
「嗚~~弟！」
「別哭，別哭。」
曹星輕聲寬慰了幾句，將碧霞抱起來。
「走，咱們離開這。」
臨走之際，曹星回頭看了一眼那鐵鍋燃起的柴火，兩眼一眯，心中生出一個念頭。
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是殺，既然要走，那索性把這些小妖都弄死了乾淨，省的留下什麼線索。
想到這，曹星拿起一根火把，將洞室里的那些獸皮，木材、骨頭以及亂七八糟的雜物一併點燃之後，拉著碧霞快步往洞外走。
等走出了洞口，曹星將碧霞放在一旁，一隻手提著錘，一隻手攥著金光戒，就守在洞口旁等著。
大概過了的一會，就聽到洞口裡一陣呱唧呱唧的叫罵聲，一個黑臉的小妖怪捂著眼睛從洞裡冒出頭。
剛要喘口氣的功夫，眼睛都沒來及睜開，就被曹星一錘子砸在腦門上，身子一軟，癱軟在地。
跟著陸陸續續的幾個小妖怪從洞室里鑽出來，抬頭一瞧，等看清楚是曹星的時候，頓時就樂了。
「嘿，傻子！」
曹星直接一發金光劍打過去，頓時打的幾個小妖昏頭暈腦，眼冒金星，不等他們明白怎麼回事，就被一記錘頭砸倒在地上。
一時間洞口前血腥味漸濃起來。
等過了會，這洞內已是濃煙滾滾，陸續有幾個小妖掙扎著爬出來，被曹星一錘打的腦花四濺之後，漸漸地裡面就沒了動靜。
曹星找了一些石頭把這洞口封死了，蓋上泥土。
這下即便還有殘存的妖精在裡面，估計也能熏個半死。
做好這些，曹星不敢多留，抱著碧霞快步往樹林子裡面鑽。
兩人從洞裡出來的時候，天都快黑了，等走到夜晚的時候，這山林子裡更是黑得嚇人。
曹星卻感覺自己視力很好，目光能看到一百米外也不受半點影響。
加上口中含著內丹，怎麼走都不嫌累。
直到天亮時，曹星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來到一處小溪旁，坐下來休息起來。
自己有內丹，不累不餓，但一旁碧霞經過了這一夜的驚悚折磨，又是連夜趕路早就疲憊不堪了，趴在曹星懷裡，沒一會就開始發出了輕微的鼻鼾聲。
看著這位阿姐，曹星心裡不免有些愧疚，自己來到這個世上，作為母親的百花羞把自己當討好黃袍怪的工具，作為父親的黃袍怪把自己當做煉丹的素材。
雖然碧霞接近自己可能是受到了白瑤的指使，可她對自己的好，曹星也是記在心裡。
但在波月洞這個鬼地方，誰是人，誰是鬼，曹星分不清楚，誰也不敢相信。
如果自己拍了拍屁股走了，或許走起來少了個累贅，但以後若是想起來，心裡敢說問心無愧麼？
說到底，自己是個人，不是畜生。
趁著碧霞熟睡的功夫。
曹星簡單的盤點下身上的物件。
身上這身獸皮大衣，不懼水火倒也算是一件寶。
還有金光戒，以及舍利內丹、這兩件東西可謂是立身之本。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鹿皮袋。
這是從白瑤身上搜出來的，也不知道裡面是什麼，反正分量挺重的，打開鹿皮袋，曹星從裡面取出那枚金牌。
「這金牌……」
曹星把金牌拿起來放在手上仔細打量。
陽光下這金牌金光璀璨，上面雲紋似是活過來一樣，有種流水波紋的感覺。
背面是【昊天上帝】四個大字。
曹星看著上面這四個字，一時陷入沉思。
難怪白瑤看到這金牌會嚇得六神無主。
在古代，金牌代表皇帝直接授權，持有者可代行皇命，黃袍怪帶著金牌下凡，這就和督導組帶著任務下鄉調研一樣。
你敢想麼？任務沒完成，一把人沒了？
知道這是什麼後果麼？？
饒是曹星想到這，也只覺頭皮發麻。
可黃袍怪不死，死的就是我啊。
我出生開始就註定沒了退路，多一條罪名，少一條罪名又有什麼區別。
想到這，曹星也就釋然了。
小心把金牌收好。
曹星索性把鹿皮袋裡的東西都給拿出來，只見裡面亂七八糟的什麼都有。
看來白瑤在動手前，就做好了逃走的準備。
亂七八糟的雜物里，最耀眼的還是那根金色如意，這東西的威力曹星可是見過的，奈何自己不知此寶的口訣，也不知該怎麼煉化。
如無能的丈夫一樣，看著寶貝在眼前，卻是無法深入交流，擺弄了一陣後，只能暫且放在一旁。
隨後，曹星目光一轉，注意到一本古籍，定睛一瞧，只見上面赫然寫著四個大字【赤血真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