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也不知道使用起來什麼感覺
祝缺心中無比疑惑。
他帶著試探的心思，離開了狹窄的修煉室，在走廊外面觸碰了一下地板。
結果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因為他剛才解析的靈器，根本就不是那個初級修煉室。
而似乎是……
這整棟自助修煉中心！
「整棟建築就是一個大型靈器？！」
祝缺倒吸了一口冷氣。
在震驚之餘，他心中隱隱發熱。
如果解析了這個大型靈器，想辦法仿造一個，他豈不是可以隨便使用最頂級的修煉室了？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頓時讓他心潮翻湧。
但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重新回到修煉室，計算了一下解析時間。
他雙手碰觸地面，足足過去了五分多鐘，解析進度才慢吞吞跳到了0.00002%。
隨後，他更換了幾種方式。
包括觀察、鼻嗅，甚至伸出舌頭進行了舔舐，但是解析速度沒有任何加快跡象。
「按照這個速度，就算我日夜不停的解析，也得一百年左右才能解析成功。」
祝缺默默得出了結論——
以他目前的能力，根本就解析不了這個大型靈器。
不過，他沒有因此氣餒，畢竟他現在解析不了，不代表他以後解析不了。
「解析速度大概率是和修行境界掛鉤的，當前要務就是儘快開始修煉！」
祝缺看了一眼計時器，租用時間還剩十幾分鐘。
隨後。
他乾脆脫掉鞋子，捲起褲腿，讓肌膚貼著地面。
一邊解析大型靈器，一邊嘗試開始吸收靈氣。
初次吸收靈氣，過程極其緩慢。
雖然《雲息吐納術》描寫得十分簡單，但真正上手時，祝缺才知道那三點吐納訣竅——
心息相扣、意氣相隨、靈機相應究竟有多困難。
他努力嘗試了幾百次，終於勉強勾住了一縷靈氣，一點點將靈氣引入丹田氣海。
每一步都像拉動一根沉重得難以想像的絲線。
好不容易將這一縷靈氣引入丹田氣海，突然——
「滴滴滴——」
計時器突兀地響起了冷硬提示音：
「租用時間已到，靈氣供應已關閉，如需繼續使用，請前往前台續費。」
下一刻。
伴隨靈氣供應停止，被聚靈布聚集在丹田之前的靈氣，頃刻間就稀薄了大半。
祝缺取下聚靈布，以免持續虧耗氣血，處理妥當之後，便來到了前台辦理退房。
雖然130靈幣/小時非常貴，但是這錢花的非常值得。
他不僅掌握了《雲息吐納術》，正式邁入了修煉門檻，還發現了這個「自助修煉中心」的秘密。
「請問包夜多少錢？」
祝缺隨口問了一句。
前台小姐姐保持著標準的職業微笑：
「在初級修煉室包夜，是從晚十點到次日六點，八小時總計700靈幣。」
「700靈幣……」
祝缺頓時就心動了。
對他來說，在自助修煉中心過夜無疑是一個好選擇。
不僅可以利用晚上的時間進行修煉，還可以規避垃圾場濃郁的蝕化污染。
「請問您需要包夜嗎？」
「暫時不需要。」
心動歸心動，祝缺現在口袋空空，只有20靈幣，根本就付不起包夜的錢。
「700靈幣……我得賣五個踏雲板才夠。」
祝缺心裡默默盤算。
但下一秒，他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他賣第一個踩雲板時，關於靈器來源，說的是「老闆小女兒不喜歡丟給他的」。
那賣第二個、第三個踩雲板呢？
總不能也用這個理由吧。
不過，在他提出不登記身份信息的時候，那個小彩輕車熟路地就報出了一個價格。
這說明……
她似乎經常和來歷不明的靈器打交道！
「明天先試探她一下。」
祝缺暗暗打定了主意。
隨後，在回垃圾場的路上，他花10靈幣買了兩張熱餅，在垃圾場就著自來水，解決了這頓粗糙的宵夜，補充了一點剛才虧耗的氣血。
夜風微涼。
祝缺心緒平靜，吃得格外認真。
雖然當前境況沒有改變多少，身體畸變仍在持續惡化，但至少已經看到了明天的希望。
翌日。
祝缺忙碌了一天。
期間，他發現垃圾堆里不止有廢舊殘器，還有一些讓他根本不想仿造的完整靈器——
情趣類靈器。
比如，他解析了一個叫「櫻玉竹」的靈器。
仿造之後，這盜版靈器變成了「櫻王竹」，副作用竟然是持久使用會上癮。
「太變態了……」
祝缺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在結束了十噸的垃圾配額之後，祝缺趁四下無人，偷偷仿造了一個聚靈布。
隨後，他拿著幾個靈器，照著名片上的電話，使用公用電話亭打給了小彩。
「你好，我是歸歸二手回收的小彩。」
電話剛一接通，便響起了小彩活力滿滿的聲音。
「我是昨天賣給你踏雲板的人。」
祝缺開門見山道：「你今天還在錦豐鎮嗎？我這邊還有幾個靈器想要賣給你。」
「我一直都在錦豐鎮呀，還是昨天的老地方，你直接來這裡就行。」
「好的，我現在就過去。」
電話掛斷。
祝缺前往了昨天交易的地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小貨車旁邊的小彩。
「嗨，今天要賣什麼靈器？」
小彩看到他，主動跟他揮手打招呼。
「聚靈帛你們收嗎？」
「當然收啦。」
小彩微笑道：「只要是靈器我們都收，聚靈類靈器可是最常見的靈器大類。」
「那你看看這個。」
祝缺將他剛仿造的聚靈布遞了過去。
精緻小巧的聚靈布，巴掌大小，在昏黃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柔軟又曖昧。
這一刻。
小彩的微笑頓時僵住了，神色古怪道：「這是……女生專用的聚靈帛吧？」
「是的。」
祝缺面不改色道：「我們老闆小女兒買了一堆東西，好幾個她都不太喜歡，這聚靈帛就是其中之一。」
「哦這樣啊……」
小彩撇了撇嘴，沒有多說什麼。
祝缺仔細觀察了一下，小彩顯然沒有相信他的話，但也沒有任何深究的意思。
小彩隨口問道：「還是不登記身份信息？」
「是的。」
「稍等一下。」
小彩拿著聚靈帛，使用檢測器掃了一遍，很快就露出了詫異神色：「怎麼又有瑕疵？」
祝缺裝傻充愣：「有瑕疵嗎？我也不清楚。」
「雖然聚靈帛是新的，但是有瑕疵加不登記身份信息，只能給你180靈幣。」
小彩給他看了一眼檢測結果。
「可以。」
祝缺沒有講價，一個聚靈布可以賣180，這已經比踏雲板賺得還多了。
小彩收起聚靈布，乾脆利落地付了錢，而後她看到祝缺並沒有離開，好奇問道：「你還有其他靈器嗎？」
「有，就是不知道這些靈器你們收不收。」
「我不是說了嘛，只要是靈器，我們照單全收。」
「那你看看這個靈器。」
祝缺把來之前仿造的「鈴瓏狐尾」遞給了她。
「這是……鈴瓏狐尾？」
小彩一眼就認出了這靈器，隨後便想到了這靈器效果，不由得浮現了一抹紅暈。
「你們老闆女兒玩得挺花啊。」
她假裝老司機，故作鎮定地檢測了一下。
「差不多是全新的，也是有瑕疵，還是不登記信息的話……只能給你30靈幣。」
「沒問題！」
祝缺二話不說就同意了交易。
「還有嗎？」小彩問道。
「有，你跟我來一下。」
祝缺招了招手，將她帶到了旁邊角落，將白天偷偷仿造的櫻王竹遞給了她。
「這？！」
看到櫻王竹的瞬間，小彩頓時呆若木雞，臉蛋唰一下就紅到耳朵根。
她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自然知道這東西的用途。
「你你你……你千萬別告訴我，這東西也是你們老闆的小女兒給你的？」
「不是，她丟垃圾桶了，我給偷偷撿了回來。」
「……」
小彩嘴角微微抽搐。
她自然不相信祝缺的鬼話，但是也懶得拆穿他。
她伸出兩根手指，像是捏住了髒東西一樣捏著櫻王竹，帶著一絲嫌棄問道：
「你確定……這東西沒人用過？」
「非常確定，因為這是我看著她拆開丟掉的。」
「……好吧。」
小彩使用儀器檢測了一下。
「東西確實是新的，但還是有瑕疵，品類又太那個了，只能給你20靈幣。」
「好！」
祝缺非常痛快的同意了。
他本來就沒有打算通過賣鈴瓏狐尾和櫻王竹賺錢，只是拿來試探一下小彩的態度。
現在看來，這個小彩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合作對象，所有靈器來者不拒。
「以後再有靈器售賣，記得繼續找我。」
小彩將櫻王竹收了起來，付給了他20靈幣，對他露出了活力滿滿的微笑。
「沒問題。」
祝缺微微點頭，說完便離開了。
小彩回到貨車駕駛座，拿出了幾個新收的靈器。
這些靈器一個比一個隱私。
聚靈帛，她可以理解，畢竟只是使用部位隱私一點，但好歹是正經的聚靈類靈器。
鈴瓏狐尾，如果不看頂端玉石，外形還是非常漂亮的，拿當裝飾品也不錯。
但是櫻玉竹……
這個也未免太情趣了！
小彩的臉蛋微微泛紅，小聲咕噥道：「這東西也沒人會買二手貨吧……」
她盯著櫻王竹好幾秒，不知道在想什麼，過了一會兒，小聲嘀咕了一句：
「也不知道使用起來什麼感覺……」
他帶著試探的心思，離開了狹窄的修煉室，在走廊外面觸碰了一下地板。
結果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因為他剛才解析的靈器，根本就不是那個初級修煉室。
而似乎是……
這整棟自助修煉中心！
「整棟建築就是一個大型靈器？！」
祝缺倒吸了一口冷氣。
在震驚之餘，他心中隱隱發熱。
如果解析了這個大型靈器，想辦法仿造一個，他豈不是可以隨便使用最頂級的修煉室了？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頓時讓他心潮翻湧。
但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重新回到修煉室，計算了一下解析時間。
他雙手碰觸地面，足足過去了五分多鐘，解析進度才慢吞吞跳到了0.00002%。
隨後，他更換了幾種方式。
包括觀察、鼻嗅，甚至伸出舌頭進行了舔舐，但是解析速度沒有任何加快跡象。
「按照這個速度，就算我日夜不停的解析，也得一百年左右才能解析成功。」
祝缺默默得出了結論——
以他目前的能力，根本就解析不了這個大型靈器。
不過，他沒有因此氣餒，畢竟他現在解析不了，不代表他以後解析不了。
「解析速度大概率是和修行境界掛鉤的，當前要務就是儘快開始修煉！」
祝缺看了一眼計時器，租用時間還剩十幾分鐘。
隨後。
他乾脆脫掉鞋子，捲起褲腿，讓肌膚貼著地面。
一邊解析大型靈器，一邊嘗試開始吸收靈氣。
初次吸收靈氣，過程極其緩慢。
雖然《雲息吐納術》描寫得十分簡單，但真正上手時，祝缺才知道那三點吐納訣竅——
心息相扣、意氣相隨、靈機相應究竟有多困難。
他努力嘗試了幾百次，終於勉強勾住了一縷靈氣，一點點將靈氣引入丹田氣海。
每一步都像拉動一根沉重得難以想像的絲線。
好不容易將這一縷靈氣引入丹田氣海，突然——
「滴滴滴——」
計時器突兀地響起了冷硬提示音：
「租用時間已到，靈氣供應已關閉，如需繼續使用，請前往前台續費。」
下一刻。
伴隨靈氣供應停止，被聚靈布聚集在丹田之前的靈氣，頃刻間就稀薄了大半。
祝缺取下聚靈布，以免持續虧耗氣血，處理妥當之後，便來到了前台辦理退房。
雖然130靈幣/小時非常貴，但是這錢花的非常值得。
他不僅掌握了《雲息吐納術》，正式邁入了修煉門檻，還發現了這個「自助修煉中心」的秘密。
「請問包夜多少錢？」
祝缺隨口問了一句。
前台小姐姐保持著標準的職業微笑：
「在初級修煉室包夜，是從晚十點到次日六點，八小時總計700靈幣。」
「700靈幣……」
祝缺頓時就心動了。
對他來說，在自助修煉中心過夜無疑是一個好選擇。
不僅可以利用晚上的時間進行修煉，還可以規避垃圾場濃郁的蝕化污染。
「請問您需要包夜嗎？」
「暫時不需要。」
心動歸心動，祝缺現在口袋空空，只有20靈幣，根本就付不起包夜的錢。
「700靈幣……我得賣五個踏雲板才夠。」
祝缺心裡默默盤算。
但下一秒，他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他賣第一個踩雲板時，關於靈器來源，說的是「老闆小女兒不喜歡丟給他的」。
那賣第二個、第三個踩雲板呢？
總不能也用這個理由吧。
不過，在他提出不登記身份信息的時候，那個小彩輕車熟路地就報出了一個價格。
這說明……
她似乎經常和來歷不明的靈器打交道！
「明天先試探她一下。」
祝缺暗暗打定了主意。
隨後，在回垃圾場的路上，他花10靈幣買了兩張熱餅，在垃圾場就著自來水，解決了這頓粗糙的宵夜，補充了一點剛才虧耗的氣血。
夜風微涼。
祝缺心緒平靜，吃得格外認真。
雖然當前境況沒有改變多少，身體畸變仍在持續惡化，但至少已經看到了明天的希望。
翌日。
祝缺忙碌了一天。
期間，他發現垃圾堆里不止有廢舊殘器，還有一些讓他根本不想仿造的完整靈器——
情趣類靈器。
比如，他解析了一個叫「櫻玉竹」的靈器。
仿造之後，這盜版靈器變成了「櫻王竹」，副作用竟然是持久使用會上癮。
「太變態了……」
祝缺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在結束了十噸的垃圾配額之後，祝缺趁四下無人，偷偷仿造了一個聚靈布。
隨後，他拿著幾個靈器，照著名片上的電話，使用公用電話亭打給了小彩。
「你好，我是歸歸二手回收的小彩。」
電話剛一接通，便響起了小彩活力滿滿的聲音。
「我是昨天賣給你踏雲板的人。」
祝缺開門見山道：「你今天還在錦豐鎮嗎？我這邊還有幾個靈器想要賣給你。」
「我一直都在錦豐鎮呀，還是昨天的老地方，你直接來這裡就行。」
「好的，我現在就過去。」
電話掛斷。
祝缺前往了昨天交易的地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小貨車旁邊的小彩。
「嗨，今天要賣什麼靈器？」
小彩看到他，主動跟他揮手打招呼。
「聚靈帛你們收嗎？」
「當然收啦。」
小彩微笑道：「只要是靈器我們都收，聚靈類靈器可是最常見的靈器大類。」
「那你看看這個。」
祝缺將他剛仿造的聚靈布遞了過去。
精緻小巧的聚靈布，巴掌大小，在昏黃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柔軟又曖昧。
這一刻。
小彩的微笑頓時僵住了，神色古怪道：「這是……女生專用的聚靈帛吧？」
「是的。」
祝缺面不改色道：「我們老闆小女兒買了一堆東西，好幾個她都不太喜歡，這聚靈帛就是其中之一。」
「哦這樣啊……」
小彩撇了撇嘴，沒有多說什麼。
祝缺仔細觀察了一下，小彩顯然沒有相信他的話，但也沒有任何深究的意思。
小彩隨口問道：「還是不登記身份信息？」
「是的。」
「稍等一下。」
小彩拿著聚靈帛，使用檢測器掃了一遍，很快就露出了詫異神色：「怎麼又有瑕疵？」
祝缺裝傻充愣：「有瑕疵嗎？我也不清楚。」
「雖然聚靈帛是新的，但是有瑕疵加不登記身份信息，只能給你180靈幣。」
小彩給他看了一眼檢測結果。
「可以。」
祝缺沒有講價，一個聚靈布可以賣180，這已經比踏雲板賺得還多了。
小彩收起聚靈布，乾脆利落地付了錢，而後她看到祝缺並沒有離開，好奇問道：「你還有其他靈器嗎？」
「有，就是不知道這些靈器你們收不收。」
「我不是說了嘛，只要是靈器，我們照單全收。」
「那你看看這個靈器。」
祝缺把來之前仿造的「鈴瓏狐尾」遞給了她。
「這是……鈴瓏狐尾？」
小彩一眼就認出了這靈器，隨後便想到了這靈器效果，不由得浮現了一抹紅暈。
「你們老闆女兒玩得挺花啊。」
她假裝老司機，故作鎮定地檢測了一下。
「差不多是全新的，也是有瑕疵，還是不登記信息的話……只能給你30靈幣。」
「沒問題！」
祝缺二話不說就同意了交易。
「還有嗎？」小彩問道。
「有，你跟我來一下。」
祝缺招了招手，將她帶到了旁邊角落，將白天偷偷仿造的櫻王竹遞給了她。
「這？！」
看到櫻王竹的瞬間，小彩頓時呆若木雞，臉蛋唰一下就紅到耳朵根。
她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自然知道這東西的用途。
「你你你……你千萬別告訴我，這東西也是你們老闆的小女兒給你的？」
「不是，她丟垃圾桶了，我給偷偷撿了回來。」
「……」
小彩嘴角微微抽搐。
她自然不相信祝缺的鬼話，但是也懶得拆穿他。
她伸出兩根手指，像是捏住了髒東西一樣捏著櫻王竹，帶著一絲嫌棄問道：
「你確定……這東西沒人用過？」
「非常確定，因為這是我看著她拆開丟掉的。」
「……好吧。」
小彩使用儀器檢測了一下。
「東西確實是新的，但還是有瑕疵，品類又太那個了，只能給你20靈幣。」
「好！」
祝缺非常痛快的同意了。
他本來就沒有打算通過賣鈴瓏狐尾和櫻王竹賺錢，只是拿來試探一下小彩的態度。
現在看來，這個小彩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合作對象，所有靈器來者不拒。
「以後再有靈器售賣，記得繼續找我。」
小彩將櫻王竹收了起來，付給了他20靈幣，對他露出了活力滿滿的微笑。
「沒問題。」
祝缺微微點頭，說完便離開了。
小彩回到貨車駕駛座，拿出了幾個新收的靈器。
這些靈器一個比一個隱私。
聚靈帛，她可以理解，畢竟只是使用部位隱私一點，但好歹是正經的聚靈類靈器。
鈴瓏狐尾，如果不看頂端玉石，外形還是非常漂亮的，拿當裝飾品也不錯。
但是櫻玉竹……
這個也未免太情趣了！
小彩的臉蛋微微泛紅，小聲咕噥道：「這東西也沒人會買二手貨吧……」
她盯著櫻王竹好幾秒，不知道在想什麼，過了一會兒，小聲嘀咕了一句：
「也不知道使用起來什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