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就你世界第一是吧？
陳游再次上線，直奔哀嚎山谷。
與上次相比，這裡的冒險者數量至少翻了三倍。
無數雙眼睛像探照燈一樣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是他！那個開啟破壞模式的神豪！」
「快看，他又來了！他要再刷一次嗎？」
「媽的，我們公會組織了最精良的隊伍，根本打不過！」
對於周圍的議論，陳游充耳不聞。
他徑直走向副本入口，然後選擇了「破壞模式」。
在無數玩家羨慕的目光中，陳游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副本入口。
六分鐘後。
陳游的身影重新顯現，面色平靜，仿佛只是出門散了個步。
這一次，沒有爆出【破碎的世界之石】。
不過得到一件能用的紫裝護腿，還有不少的經驗。
陳游看了一眼經驗條，距離升到12級又近了一大截。
他沒有理會周圍那些瞬間石化、下巴掉了一地的玩家，直接用了一張回城符。
白光一閃，消失在原地。
然後兔不停蹄地來到了至尊樓。
「希爾，開練。」
「好的，尊敬的至尊會員。」
支付，進入，閉關！
一切行雲流水，沒有浪費一分一秒。
他的目標很明確——
在國家隊的設計圖紙完成之前，衝上練氣四層！
與此同時。
在源界大陸的各個角落，上演著同樣的一幕。
【月神之輝】在各個駐地的精英團，他們用盡了各種方法，將通關時間壓縮到了極致，然後用最強的攻擊去劈砍那些副本門牌。
結果，無一例外。
木牌毫髮無損。
……
現實世界，東部海域，公海。
夜幕如一灘黑水，將海與天徹底融為一體。
只有「里根」號航母戰鬥群如同一座座鋼鐵巨獸，在海面上劃開森白的浪花，宣示著自己的存在。
艦橋指揮中心內，燈火通明，氣氛相當輕鬆。
艦隊指揮官詹姆斯·威廉士准將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正與自己的副官悠閒地聊著天。
「湯姆，你說那些華夏人看到我們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
威廉士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容，「會不會嚇得尿褲子？」
副官湯姆聳了聳肩，輕鬆地笑道：
「長官，我想他們現在應該正焦頭爛額地召開緊急會議，商討著如何向我們提出『嚴正抗議』吧。」
指揮中心內響起一片低低的笑聲。
在他們看來，這次所謂的「航行演習」，不過是一次武裝巡遊。
是世界第一，展示肌肉，重申規則。
就像成年人去幼兒園，警告一個剛剛學會揮舞拳頭的小朋友要守規矩。
霍爾曼部長的判斷是正確的，軍事，才是這個時代唯一的強者基準。
然而，就在這時，一種極其細微的、不屬於艦船引擎的轟鳴聲，隱隱約約地傳了進來。
「嗡……」
聲音很輕，仿佛是夏夜遠處的蚊鳴。
威廉士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他下意識地側耳傾聽。
「安靜。」
他抬起手，制止了副官的話。
指揮中心內瞬間落針可聞。
那聲音……還在！
而且，似乎正在由遠及近，變得越來越清晰。
「嗡——嗡嗡——」
它不來自海面，也不來自航母自身，那是一種穿透力極強的、高頻引擎的嘯叫聲！
威廉士的臉色瞬間變了！
作為一名頂尖的指揮官，他對各種聲音的敏感度遠超常人。
他幾乎是瞬間就判斷出，這是……戰鬥機引擎的聲音！
他猛地衝到艦載系統的雷達主控台前，雙眼死死地盯著那片幽綠色的屏幕。
屏幕上，代表著己方艦隊的藍色光點清晰可見。
周圍數百公里的空域和海域，乾淨得像一塊被擦拭過的玻璃。
沒有任何一個代表著未知目標的紅色或黃色光點。
「報告！雷達掃描正常！空域安全！」雷達操作員大聲匯報導。
威廉士的臉色卻沒有絲毫放鬆，反而變得更加凝重。
他的耳朵不會騙他！
那聲音越來越大了！已經從蚊鳴變成了蜜蜂的振翅聲，就在附近！
「嗚——嗚——嗚——！」
刺耳的防空警報毫無徵兆地響徹了整艘航母！
不是演習！
是最高等級的戰鬥警報！
一名負責瞭望的士兵，通過高倍望遠鏡，用肉眼捕捉到了異常！
「怎麼回事？！」威廉士衝著通訊器怒吼。
「報告長官！目視發現！有多個不明飛行物正在高速接近！」
威廉士瞳孔猛地一縮，他顧不上指揮官的儀態，瘋了一般衝出艦橋，來到外面的甲板上。
冰冷的海風夾雜著鋼鐵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猛地抬頭，望向那片漆黑如墨的夜空。
只見在航母戰鬥群的正上方，雲層之下，幾個幽靈般的紅色光點一閃而過，快得像流星！
緊接著，那震耳欲聾的音爆聲才姍姍來遲！
「轟隆——！」
仿佛天空被撕開了一道口子，狂暴的氣流席捲而下，吹得甲板上的人都站立不穩。
那是超音速飛行留下的痕跡！
威廉士的心臟狠狠地抽搐了一下，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
不等他做出反應，那幾個光點已經完成了一個匪夷所思的銳角轉彎，速度驟減。
如同幾隻優雅而致命的夜梟，開始在航母編隊的上空盤旋。
距離太近了！
近到威廉士甚至能用肉眼，看清那流暢優美的機身線條，以及機翼下方掛載的、散發著冰冷殺意的飛彈！
它們的塗裝是如此詭異，在夜色中仿佛能吸收光線，呈現出一種近乎虛無的深灰色。
機翼上，那鮮紅的標誌，像一團燃燒的火焰，灼痛了威廉士的眼睛。
華夏的空軍！
一股無法遏制的寒意，從威廉士的腳底板，沿著脊椎一路衝上天靈蓋！
他們是怎麼來的？
他們是什麼時候來的？
由全世界最頂尖的雷達、衛星、預警機組成的！
號稱連一隻海鷗都飛不進來的宙斯盾防禦網絡，為什麼從頭到尾，一點反應都沒有？！
「法克！」威廉士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
他沖回指揮中心，一把揪住雷達長的衣領，雙目赤紅地吼道：
「誰能告訴我！這他媽的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雷達上什麼都沒有？！」
雷達長嚇得臉色慘白，聲音都在顫抖。
「長官……我不知道……真的什麼都掃描不到……它們……它們就像是幽靈！」
幽靈！
威廉士鬆開手，頹然地後退了兩步。
他看著屏幕上那片乾淨的空域，又聽著外面那清晰可聞的引擎盤旋聲。
能看到，但鎖定不了。
這意味著，他們這支耗資數千億美元、被譽為「永不沉沒」的海上堡壘，在對方的眼中，此刻就是一堆漂浮在海面上的活靶子！
對方想什麼時候開火，就什麼時候開火。
而他們，連還擊的目標都找不到！
船票？
去他媽的船票！
人家連船都不要了，直接開著飛機飛到了你的頭頂上！
就在指揮中心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這種看不見的恐怖壓得喘不過氣來時。
一個冷靜、清晰、不帶任何情緒的華夏語聲音，在國際公共頻道內緩緩響起。
緊接著，被翻譯成了標準的英文。
「Attention, U.S. Navy fleet. ……」
「前方為華夏國領海，你方無權限進入。請立即轉向，即刻返航。」
「重複，請立即轉向，即刻返航。」
聲音平靜而克制，沒有警告，沒有怒斥，就像是在陳述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
但這份平靜，卻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壓迫感。
威廉士僵在原地。
他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
前方為華夏國領海？
他看了一眼全球定位系統，上面清晰地標註著，這裡是公海！
絕對的公海！
怒火「轟」的一下衝上頭頂，威廉士幾乎是下意識地就要咆哮出反擊的命令。
然而，話到嘴邊，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還擊？
雷達主控台上，那片幽綠色的屏幕，乾淨得像一幅抽象派畫作。
除了代表己方的藍色光點，什麼都沒有。
還擊誰？
還擊空氣嗎？！
那……撤退嗎？
不！
米國的尊嚴，海軍的榮耀，不允許他這麼做！
就在威廉士內心的天平在尊嚴與恐懼之間瘋狂搖擺時——
「滴——！！！」
一聲尖銳到足以刺破耳膜的蜂鳴，毫無徵兆地在整個指揮中心內炸響！
不是防空警報。
是比防空警報更恐怖、更致命的聲音！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部聚焦在火控雷達的操作台！
「火控雷達被鎖定！重複！火控雷達被鎖定！」
一名年輕的操作員發出了聲嘶力竭的尖叫，臉上血色盡褪，仿佛看到了死神。
火控雷達鎖定！
這意味著，對方已經完成了攻擊前的一切準備！
只要對方的飛行員手指輕輕一動。
這艘價值百億美元的「海上堡壘」，連同上面數千名士兵，就會在幾秒鐘之內，被撕成一堆燃燒的廢鐵，沉入冰冷的海底！
威廉士渾身一顫。
尊嚴？榮耀？
在絕對的死亡威脅面前，一文不值！
他猛地衝到通訊台前，一把奪過主通訊話筒。
「……所有單位。」
指揮中心內，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他。
威廉士閉上了眼睛，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從牙縫裡擠出了那個讓他畢生蒙羞的命令。
「轉向……」
「……立即轉向！全速返航！」
命令下達。
死寂。
死寂之後，是略顯慌亂但執行迅速的應答聲。
「第一戰鬥群明白！」
「護航編隊明白！」
「補給艦明白！」
……
與上次相比，這裡的冒險者數量至少翻了三倍。
無數雙眼睛像探照燈一樣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是他！那個開啟破壞模式的神豪！」
「快看，他又來了！他要再刷一次嗎？」
「媽的，我們公會組織了最精良的隊伍，根本打不過！」
對於周圍的議論，陳游充耳不聞。
他徑直走向副本入口，然後選擇了「破壞模式」。
在無數玩家羨慕的目光中，陳游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副本入口。
六分鐘後。
陳游的身影重新顯現，面色平靜，仿佛只是出門散了個步。
這一次，沒有爆出【破碎的世界之石】。
不過得到一件能用的紫裝護腿，還有不少的經驗。
陳游看了一眼經驗條，距離升到12級又近了一大截。
他沒有理會周圍那些瞬間石化、下巴掉了一地的玩家，直接用了一張回城符。
白光一閃，消失在原地。
然後兔不停蹄地來到了至尊樓。
「希爾，開練。」
「好的，尊敬的至尊會員。」
支付，進入，閉關！
一切行雲流水，沒有浪費一分一秒。
他的目標很明確——
在國家隊的設計圖紙完成之前，衝上練氣四層！
與此同時。
在源界大陸的各個角落，上演著同樣的一幕。
【月神之輝】在各個駐地的精英團，他們用盡了各種方法，將通關時間壓縮到了極致，然後用最強的攻擊去劈砍那些副本門牌。
結果，無一例外。
木牌毫髮無損。
……
現實世界，東部海域，公海。
夜幕如一灘黑水，將海與天徹底融為一體。
只有「里根」號航母戰鬥群如同一座座鋼鐵巨獸，在海面上劃開森白的浪花，宣示著自己的存在。
艦橋指揮中心內，燈火通明，氣氛相當輕鬆。
艦隊指揮官詹姆斯·威廉士准將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正與自己的副官悠閒地聊著天。
「湯姆，你說那些華夏人看到我們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
威廉士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容，「會不會嚇得尿褲子？」
副官湯姆聳了聳肩，輕鬆地笑道：
「長官，我想他們現在應該正焦頭爛額地召開緊急會議，商討著如何向我們提出『嚴正抗議』吧。」
指揮中心內響起一片低低的笑聲。
在他們看來，這次所謂的「航行演習」，不過是一次武裝巡遊。
是世界第一，展示肌肉，重申規則。
就像成年人去幼兒園，警告一個剛剛學會揮舞拳頭的小朋友要守規矩。
霍爾曼部長的判斷是正確的，軍事，才是這個時代唯一的強者基準。
然而，就在這時，一種極其細微的、不屬於艦船引擎的轟鳴聲，隱隱約約地傳了進來。
「嗡……」
聲音很輕，仿佛是夏夜遠處的蚊鳴。
威廉士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他下意識地側耳傾聽。
「安靜。」
他抬起手，制止了副官的話。
指揮中心內瞬間落針可聞。
那聲音……還在！
而且，似乎正在由遠及近，變得越來越清晰。
「嗡——嗡嗡——」
它不來自海面，也不來自航母自身，那是一種穿透力極強的、高頻引擎的嘯叫聲！
威廉士的臉色瞬間變了！
作為一名頂尖的指揮官，他對各種聲音的敏感度遠超常人。
他幾乎是瞬間就判斷出，這是……戰鬥機引擎的聲音！
他猛地衝到艦載系統的雷達主控台前，雙眼死死地盯著那片幽綠色的屏幕。
屏幕上，代表著己方艦隊的藍色光點清晰可見。
周圍數百公里的空域和海域，乾淨得像一塊被擦拭過的玻璃。
沒有任何一個代表著未知目標的紅色或黃色光點。
「報告！雷達掃描正常！空域安全！」雷達操作員大聲匯報導。
威廉士的臉色卻沒有絲毫放鬆，反而變得更加凝重。
他的耳朵不會騙他！
那聲音越來越大了！已經從蚊鳴變成了蜜蜂的振翅聲，就在附近！
「嗚——嗚——嗚——！」
刺耳的防空警報毫無徵兆地響徹了整艘航母！
不是演習！
是最高等級的戰鬥警報！
一名負責瞭望的士兵，通過高倍望遠鏡，用肉眼捕捉到了異常！
「怎麼回事？！」威廉士衝著通訊器怒吼。
「報告長官！目視發現！有多個不明飛行物正在高速接近！」
威廉士瞳孔猛地一縮，他顧不上指揮官的儀態，瘋了一般衝出艦橋，來到外面的甲板上。
冰冷的海風夾雜著鋼鐵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猛地抬頭，望向那片漆黑如墨的夜空。
只見在航母戰鬥群的正上方，雲層之下，幾個幽靈般的紅色光點一閃而過，快得像流星！
緊接著，那震耳欲聾的音爆聲才姍姍來遲！
「轟隆——！」
仿佛天空被撕開了一道口子，狂暴的氣流席捲而下，吹得甲板上的人都站立不穩。
那是超音速飛行留下的痕跡！
威廉士的心臟狠狠地抽搐了一下，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
不等他做出反應，那幾個光點已經完成了一個匪夷所思的銳角轉彎，速度驟減。
如同幾隻優雅而致命的夜梟，開始在航母編隊的上空盤旋。
距離太近了！
近到威廉士甚至能用肉眼，看清那流暢優美的機身線條，以及機翼下方掛載的、散發著冰冷殺意的飛彈！
它們的塗裝是如此詭異，在夜色中仿佛能吸收光線，呈現出一種近乎虛無的深灰色。
機翼上，那鮮紅的標誌，像一團燃燒的火焰，灼痛了威廉士的眼睛。
華夏的空軍！
一股無法遏制的寒意，從威廉士的腳底板，沿著脊椎一路衝上天靈蓋！
他們是怎麼來的？
他們是什麼時候來的？
由全世界最頂尖的雷達、衛星、預警機組成的！
號稱連一隻海鷗都飛不進來的宙斯盾防禦網絡，為什麼從頭到尾，一點反應都沒有？！
「法克！」威廉士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
他沖回指揮中心，一把揪住雷達長的衣領，雙目赤紅地吼道：
「誰能告訴我！這他媽的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雷達上什麼都沒有？！」
雷達長嚇得臉色慘白，聲音都在顫抖。
「長官……我不知道……真的什麼都掃描不到……它們……它們就像是幽靈！」
幽靈！
威廉士鬆開手，頹然地後退了兩步。
他看著屏幕上那片乾淨的空域，又聽著外面那清晰可聞的引擎盤旋聲。
能看到，但鎖定不了。
這意味著，他們這支耗資數千億美元、被譽為「永不沉沒」的海上堡壘，在對方的眼中，此刻就是一堆漂浮在海面上的活靶子！
對方想什麼時候開火，就什麼時候開火。
而他們，連還擊的目標都找不到！
船票？
去他媽的船票！
人家連船都不要了，直接開著飛機飛到了你的頭頂上！
就在指揮中心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這種看不見的恐怖壓得喘不過氣來時。
一個冷靜、清晰、不帶任何情緒的華夏語聲音，在國際公共頻道內緩緩響起。
緊接著，被翻譯成了標準的英文。
「Attention, U.S. Navy fleet. ……」
「前方為華夏國領海，你方無權限進入。請立即轉向，即刻返航。」
「重複，請立即轉向，即刻返航。」
聲音平靜而克制，沒有警告，沒有怒斥，就像是在陳述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
但這份平靜，卻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壓迫感。
威廉士僵在原地。
他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
前方為華夏國領海？
他看了一眼全球定位系統，上面清晰地標註著，這裡是公海！
絕對的公海！
怒火「轟」的一下衝上頭頂，威廉士幾乎是下意識地就要咆哮出反擊的命令。
然而，話到嘴邊，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還擊？
雷達主控台上，那片幽綠色的屏幕，乾淨得像一幅抽象派畫作。
除了代表己方的藍色光點，什麼都沒有。
還擊誰？
還擊空氣嗎？！
那……撤退嗎？
不！
米國的尊嚴，海軍的榮耀，不允許他這麼做！
就在威廉士內心的天平在尊嚴與恐懼之間瘋狂搖擺時——
「滴——！！！」
一聲尖銳到足以刺破耳膜的蜂鳴，毫無徵兆地在整個指揮中心內炸響！
不是防空警報。
是比防空警報更恐怖、更致命的聲音！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部聚焦在火控雷達的操作台！
「火控雷達被鎖定！重複！火控雷達被鎖定！」
一名年輕的操作員發出了聲嘶力竭的尖叫，臉上血色盡褪，仿佛看到了死神。
火控雷達鎖定！
這意味著，對方已經完成了攻擊前的一切準備！
只要對方的飛行員手指輕輕一動。
這艘價值百億美元的「海上堡壘」，連同上面數千名士兵，就會在幾秒鐘之內，被撕成一堆燃燒的廢鐵，沉入冰冷的海底！
威廉士渾身一顫。
尊嚴？榮耀？
在絕對的死亡威脅面前，一文不值！
他猛地衝到通訊台前，一把奪過主通訊話筒。
「……所有單位。」
指揮中心內，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他。
威廉士閉上了眼睛，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從牙縫裡擠出了那個讓他畢生蒙羞的命令。
「轉向……」
「……立即轉向！全速返航！」
命令下達。
死寂。
死寂之後，是略顯慌亂但執行迅速的應答聲。
「第一戰鬥群明白！」
「護航編隊明白！」
「補給艦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