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癌症全治！大戶跪求！
趙代表那一句「針對所有癌症」，宛若一道無聲的敕令，將整個聯合國歐洲總部的常務會議室，徹底凍結。
在場的所有代表，無論來自哪個國家，無論持有何種政見，此刻都被剝離了外交官的身份，還原成了最純粹的人。
他們是兒子，是女兒，是丈夫，是父親。
他們的親人，朋友，甚至他們自己，都有可能正被那個名為「癌症」的陰影所籠罩。
死寂之中，最先崩潰的是來自法蘭代表。
他是一位年近六旬的紳士，此刻卻再也維持不住優雅。
他猛地從座位上站起，椅子向後刮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嘯。
「趙先生！」他的聲線因為激動而劇烈顫抖，幾乎變了調。
「您說的是真的？所有癌症？包括……包括胰腺癌嗎？」
這個問題，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趙代表的視線落在他身上，依舊是那種平和的姿態，他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一個點頭。
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動作。
法蘭代表的身體劇烈地晃動了一下，他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什麼支撐物，卻抓了個空。
他身邊的助理連忙上前扶住他。
這位在外交舞台上以言辭犀利著稱的男人，此刻卻用手捂住了臉，肩膀無法抑制地聳動起來，發出了壓抑的、不成聲的嗚咽。
他的妻子，三個月前確診了胰腺癌。
這壓抑的哭聲，宛若一個信號。
會議室里，瞬間響起了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聲。
有人掏出手帕擦拭著不斷湧出的淚水，有人雙手合十抵在額前，喃喃自語，像是在向神明祈禱。
希望！
在這一刻，不再是虛無縹緲的詞彙。
而是化作了實實在在的甘霖，澆灌在每個人乾涸龜裂的心田之上。
詹森僵坐在椅子上，他看著這徹底失控的一幕，感覺自己像是身處一場荒誕的戲劇。
他精心策劃的、用以攻擊和羞辱對手的舞台，此刻卻上演了一場救世主降臨的聖劇。
趙代表沒有理會會場的騷動，他只是重新端起了那杯已經微涼的茶，又呷了一口。
他的動作不急不緩，與周圍的狂喜和激動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終於，米國代表詹森從失神中掙扎出來。
他知道，自己必須做點什麼來挽回局面，哪怕只是徒勞。
「這不可能！」他拍案而起，聲音因為情緒的劇烈波動而顯得有些尖利。
「這是謊言！攻克所有癌症？這是對現代科學的侮辱！你們拿不出任何證據！」
他試圖用質疑來重新掌控話語權，讓大家冷靜下來。
然而，這一次，沒人再聽他的了。
「閉嘴，詹森！」一個憤怒的聲音直接打斷了他。
說話的是德意志的代表，一位向來以嚴謹和刻板著稱的男人。
他站了起來，用一種近乎憎惡的眼神盯著詹森。
「在你沒有證據證明這是謊言之前，你的每一個字，都是在扼殺全世界數億患者的希望！」
「沒錯！我們現在需要的是確認，而不是無端的指責！」
「華夏必須儘快公布細節！這是全人類的財富！」
「我要求立刻休會！我需要馬上向國內匯報這個消息！」
整個會場徹底沸騰，所有代表都站了起來，群情激奮。
所謂的會議議程，所謂的國際禮儀，在「攻克所有癌症」這個消息面前，被衝擊得粉碎。
沒有人再去關注那只可笑的巨雞照片，也沒有人再理會詹森那蒼白無力的指控。
他們的腦子裡只剩下一件事：藥！
趙代表看著這番景象，緩緩放下了茶杯，然後站起身。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瞬間安靜下來，目光匯聚。
趙代表緩緩開口，聲音依舊那般平靜隨和。
「我們華夏有句古話，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相關事宜，我們的官方機構，會在合適的時機，通過正式渠道向全世界公布。」
說完，他微微頷首，便轉身準備離席。
不解釋，不證明，不承諾。
這種近乎傲慢的態度，非但沒有激怒眾人，反而讓那份「重大突破」的可信度，又憑空增加了幾分。
騙子才會急於證明自己。
「趙先生！請留步！」
一個穿著白色長袍，頭戴標誌性頭巾的男人，帶著兩名高大的隨從，快步攔在了趙代表的面前。
是東拉聯合酋長國的代表，阿卜杜拉親王。
一個真正意義上富可敵國的男人。
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激動或失態，但那雙深邃的鷹隼般的眼睛裡，卻透著一股不言而喻的急切。
「趙先生。」阿卜杜拉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他揮手示意隨從退後，然後向前一步，壓低了聲音。
「我國，希望能夠成為第一批……獲得『福音』的國家。」
他用詞極為考究，沒有說「買」，而是用了「獲得」和「福音」。
趙代表停下腳步，靜靜地看著他。
「親王殿下，正如我所說，這是全人類的福音，華夏不會將其私藏。」
「我明白。」阿卜杜拉急切地點頭，他甚至微微躬身，這是一個極其罕見的姿態。
「但我不是以國家的名義請求。是以一個兒子的名義。」
他的聲音里多了一絲顫抖。
「我的父親，我們國家的國王，兩個月前被確診為肝癌晚期。全世界最好的醫生都束手無策。」
這位在中東地區呼風喚雨的親王，此刻卸下了一切偽裝。
「錢不是問題。石油，天然氣，我們在華夏的所有投資，甚至未來五十年的能源供應協議，我們都可以現在就談。」
他伸出兩根手指。
「我們願意在國際原油價格的基礎上，再加兩成，為貴國提供獨家供應。」
會議室里，那些豎著耳朵偷聽的代表們，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何等瘋狂的價碼！
這已經不是商業採購，這是在用一個國家的經濟命脈，去換一張活命的門票！
趙代表看著他，沒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頭，視線穿過東拉代表，落在了不遠處那塊巨大的幕布上。
幕布上的畫面還未切換，依舊是那個推著手推車的青年。
照片裡的陳游，穿著樸素，神態帶著一絲迷茫和緊張，與這個金碧輝煌、暗流洶湧的會議廳格格不入。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青年，卻撬動了整個世界的格局。
趙代表收回視線，重新看向滿臉期盼的東拉代表。
「親王殿下，您的孝心令人動容。」
他的聲音溫和了一些。
「但這不是一樁可以用金錢衡量的交易。生命是無價的。」
阿卜杜拉的身體晃了一下，巨大的失望席捲了他。
「所以……沒得談了？」
「不。」趙代表抬起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臂膀。
「我的意思是，不需要用這種方式。請貴國的大使館，循正式外交途徑，與我們的相關部門進行接洽。」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我們會優先考慮，並盡力提供人道主義援助。」
沒有給出確切的承諾，但「優先考慮」和「人道主義援助」這幾個字，已經無異於天籟之音！
阿卜杜拉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抓住趙代表的手，激動地連聲說道：「謝謝！謝謝你，我的朋友！華夏將是東拉永遠的朋友！」
趙代表微笑著點了點頭，抽回手，繼續向外走去。
走到走廊盡頭的窗邊，他停了下來。
窗外，湖面波光粼粼，遠處的山脈在陽光下泛著聖潔的光輝。
趙看著窗外的景色，許久，緩緩開口。
像是自語，又像是宣布。
「遊戲，才剛剛開始啊。」
在場的所有代表，無論來自哪個國家，無論持有何種政見，此刻都被剝離了外交官的身份，還原成了最純粹的人。
他們是兒子，是女兒，是丈夫，是父親。
他們的親人，朋友，甚至他們自己，都有可能正被那個名為「癌症」的陰影所籠罩。
死寂之中，最先崩潰的是來自法蘭代表。
他是一位年近六旬的紳士，此刻卻再也維持不住優雅。
他猛地從座位上站起，椅子向後刮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嘯。
「趙先生！」他的聲線因為激動而劇烈顫抖，幾乎變了調。
「您說的是真的？所有癌症？包括……包括胰腺癌嗎？」
這個問題，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趙代表的視線落在他身上，依舊是那種平和的姿態，他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一個點頭。
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動作。
法蘭代表的身體劇烈地晃動了一下，他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什麼支撐物，卻抓了個空。
他身邊的助理連忙上前扶住他。
這位在外交舞台上以言辭犀利著稱的男人，此刻卻用手捂住了臉，肩膀無法抑制地聳動起來，發出了壓抑的、不成聲的嗚咽。
他的妻子，三個月前確診了胰腺癌。
這壓抑的哭聲，宛若一個信號。
會議室里，瞬間響起了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聲。
有人掏出手帕擦拭著不斷湧出的淚水，有人雙手合十抵在額前，喃喃自語，像是在向神明祈禱。
希望！
在這一刻，不再是虛無縹緲的詞彙。
而是化作了實實在在的甘霖，澆灌在每個人乾涸龜裂的心田之上。
詹森僵坐在椅子上，他看著這徹底失控的一幕，感覺自己像是身處一場荒誕的戲劇。
他精心策劃的、用以攻擊和羞辱對手的舞台，此刻卻上演了一場救世主降臨的聖劇。
趙代表沒有理會會場的騷動，他只是重新端起了那杯已經微涼的茶，又呷了一口。
他的動作不急不緩，與周圍的狂喜和激動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終於，米國代表詹森從失神中掙扎出來。
他知道，自己必須做點什麼來挽回局面，哪怕只是徒勞。
「這不可能！」他拍案而起，聲音因為情緒的劇烈波動而顯得有些尖利。
「這是謊言！攻克所有癌症？這是對現代科學的侮辱！你們拿不出任何證據！」
他試圖用質疑來重新掌控話語權，讓大家冷靜下來。
然而，這一次，沒人再聽他的了。
「閉嘴，詹森！」一個憤怒的聲音直接打斷了他。
說話的是德意志的代表，一位向來以嚴謹和刻板著稱的男人。
他站了起來，用一種近乎憎惡的眼神盯著詹森。
「在你沒有證據證明這是謊言之前，你的每一個字，都是在扼殺全世界數億患者的希望！」
「沒錯！我們現在需要的是確認，而不是無端的指責！」
「華夏必須儘快公布細節！這是全人類的財富！」
「我要求立刻休會！我需要馬上向國內匯報這個消息！」
整個會場徹底沸騰，所有代表都站了起來，群情激奮。
所謂的會議議程，所謂的國際禮儀，在「攻克所有癌症」這個消息面前，被衝擊得粉碎。
沒有人再去關注那只可笑的巨雞照片，也沒有人再理會詹森那蒼白無力的指控。
他們的腦子裡只剩下一件事：藥！
趙代表看著這番景象，緩緩放下了茶杯，然後站起身。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瞬間安靜下來，目光匯聚。
趙代表緩緩開口，聲音依舊那般平靜隨和。
「我們華夏有句古話，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相關事宜，我們的官方機構，會在合適的時機，通過正式渠道向全世界公布。」
說完，他微微頷首，便轉身準備離席。
不解釋，不證明，不承諾。
這種近乎傲慢的態度，非但沒有激怒眾人，反而讓那份「重大突破」的可信度，又憑空增加了幾分。
騙子才會急於證明自己。
「趙先生！請留步！」
一個穿著白色長袍，頭戴標誌性頭巾的男人，帶著兩名高大的隨從，快步攔在了趙代表的面前。
是東拉聯合酋長國的代表，阿卜杜拉親王。
一個真正意義上富可敵國的男人。
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激動或失態，但那雙深邃的鷹隼般的眼睛裡，卻透著一股不言而喻的急切。
「趙先生。」阿卜杜拉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他揮手示意隨從退後，然後向前一步，壓低了聲音。
「我國，希望能夠成為第一批……獲得『福音』的國家。」
他用詞極為考究，沒有說「買」，而是用了「獲得」和「福音」。
趙代表停下腳步，靜靜地看著他。
「親王殿下，正如我所說，這是全人類的福音，華夏不會將其私藏。」
「我明白。」阿卜杜拉急切地點頭，他甚至微微躬身，這是一個極其罕見的姿態。
「但我不是以國家的名義請求。是以一個兒子的名義。」
他的聲音里多了一絲顫抖。
「我的父親，我們國家的國王，兩個月前被確診為肝癌晚期。全世界最好的醫生都束手無策。」
這位在中東地區呼風喚雨的親王，此刻卸下了一切偽裝。
「錢不是問題。石油，天然氣，我們在華夏的所有投資，甚至未來五十年的能源供應協議，我們都可以現在就談。」
他伸出兩根手指。
「我們願意在國際原油價格的基礎上，再加兩成，為貴國提供獨家供應。」
會議室里，那些豎著耳朵偷聽的代表們，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何等瘋狂的價碼！
這已經不是商業採購，這是在用一個國家的經濟命脈，去換一張活命的門票！
趙代表看著他，沒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頭，視線穿過東拉代表，落在了不遠處那塊巨大的幕布上。
幕布上的畫面還未切換，依舊是那個推著手推車的青年。
照片裡的陳游，穿著樸素，神態帶著一絲迷茫和緊張，與這個金碧輝煌、暗流洶湧的會議廳格格不入。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青年，卻撬動了整個世界的格局。
趙代表收回視線，重新看向滿臉期盼的東拉代表。
「親王殿下，您的孝心令人動容。」
他的聲音溫和了一些。
「但這不是一樁可以用金錢衡量的交易。生命是無價的。」
阿卜杜拉的身體晃了一下，巨大的失望席捲了他。
「所以……沒得談了？」
「不。」趙代表抬起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臂膀。
「我的意思是，不需要用這種方式。請貴國的大使館，循正式外交途徑，與我們的相關部門進行接洽。」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我們會優先考慮，並盡力提供人道主義援助。」
沒有給出確切的承諾，但「優先考慮」和「人道主義援助」這幾個字，已經無異於天籟之音！
阿卜杜拉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抓住趙代表的手，激動地連聲說道：「謝謝！謝謝你，我的朋友！華夏將是東拉永遠的朋友！」
趙代表微笑著點了點頭，抽回手，繼續向外走去。
走到走廊盡頭的窗邊，他停了下來。
窗外，湖面波光粼粼，遠處的山脈在陽光下泛著聖潔的光輝。
趙看著窗外的景色，許久，緩緩開口。
像是自語，又像是宣布。
「遊戲，才剛剛開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