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錆兔與真菰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道聲音的落下,禰豆子不可置信的尋聲看去。

  不知何時,巨石的上方坐著一位身穿白色羽織的男子。

  男子有著一頭蓬鬆的粉色長髮,臉上戴著一張狐狸造型的面具,面具下顎處一道淺淺的傷疤格外顯眼。

  【他什麼時候在的?】

  禰豆子心頭一震,瞳孔也是微微收縮。

  【我竟然完全沒察覺到他的氣息,他到底是誰?】

  禰豆子下意識的握緊了手中的日輪刀,警惕的看著男子。

  「你是誰?」

  禰豆子有些緊張的問道。

  「哈哈哈哈,你問我是誰?我有必要告訴一個只知道哭鼻子的人——我的名字嗎?」

  說完,他便從巨石上跳了下來,站在了禰豆子的對面。

  禰豆子變得更加警惕,極致的感官作用下,她竟然察覺不到他的呼吸和落地的聲音,這讓禰豆子一時間心驚不已。

  「軟弱,無力,悔恨,挫敗,你說你要救治你哥哥,保護你哥哥,可是現在的你……在做什麼?」

  他的聲音沉穩,乾淨,一邊說著,一邊朝著禰豆子靠近,直到最後後一句話落下,他撿起了地上的木刀,朝著禰豆子劈去。

  禰豆子不敢大意,但也聽出了他對自己的了解,於是便用刀柄擋下了這一擊。

  「嘭——」

  「我在完成鱗瀧先生對我的考驗!」

  禰豆子擋下這一擊,卻發現,他的攻擊,好重,於是一邊抵擋,一邊艱難的說道。

  「考驗?」

  他話語落下,便抬起一腳朝著禰豆子的腹部踹去。

  禰豆子立馬抬腿格擋,可卻被他這一擊擊退了數米遠,才穩住身形,滿眼的震撼,看著這位戴著面具的男子。

  「反應遲鈍,力量弱小,不知進攻,你在等著被鬼吃掉嗎?」

  說完,男子再度欺身向前,木刀在他的手中繼續攻擊著禰豆子。

  「來啊!反擊啊!」

  男子的聲音變得憤怒起來。

  「用你那粗糙的劍術,朝著我反擊啊!」

  禰豆子一邊費力的格擋,始終防守著,但是憑藉著觀察,她很快就認出了男子所用的是水之呼吸的招式。

  「不行的,你用的是木刀,而我用的是真刀!」

  禰豆子快速的解釋著,她能感覺出來,這個男子不會傷害她。

  聽到禰豆子的話,男子手中的動作驟然停了下來。

  緊接著,他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笑聲囂張又張狂,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哈哈哈哈哈!多麼弱小的劍士!多麼天真的想法!」

  他緩緩收起笑容,重新舉起手中的木刀,刀尖直直指向禰豆子,眼神透過狐狸面具,變得凌厲而冰冷。

  「從現在起,把我當成惡鬼!當成那個親手奪去你家人性命、把你哥哥變成怪物的惡鬼!」

  禰豆子渾身一震,怔怔地站在原地,瞳孔劇烈收縮,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你……你怎麼知道這些?」

  「哼,幼稚的想法。」

  男子冷哼一聲,根本不願回應她的疑問,語氣里滿是不屑。

  「現在,要麼像懦夫一樣倒下,要麼就拿起你的刀,拼盡全力去戰鬥,去守護!」

  話音落下,男子徹底終止了爭辯,雙手猛地舉起木刀。

  原本木刀上柔和的水流氣息,此刻竟透著一股混亂而凌厲的威勢。

  「水之呼吸,玖之型——飛流水沫·亂!」

  低喝落下的瞬間,男子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朝著禰豆子竄去。

  他雙腳輕輕點地,身形驟然發生變化。

  不再是之前的直線強攻,而是如同破碎的水沫般,身形陡然分散成數道殘影,四處遊走穿梭。

  他的刀速快得驚人,幾乎看不清軌跡。

  禰豆子瞳孔驟縮,後背瞬間滲出冷汗。

  這一式飛流水沫·亂,要比鱗瀧先生演示的更加迅猛,更加變化莫測。


  禰豆子的感官在這一刻,根本跟不上他的速度。

  就在禰豆子想要做出反擊的時候,男子已經來到了自己身前。

  隨著木刀向上揮出,禰豆子已然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在這一擊下被擊飛,昏了過去。

  等禰豆子再次睜眼時,已經到了深夜。

  「呼!」

  她猛地坐起身,胸口劇烈起伏,腦海里還殘留著剛才被擊飛的眩暈感。

  可下一秒,她的動作便驟然頓住。

  因為她清晰地看到,自己身旁的草蓆上,一直坐著一個身著淺色和服,額頭上同樣帶著狐狸面具的小女孩。

  「你醒了啊!」

  女孩聲音很是溫柔動聽,讓處於驚慌的禰豆子,變得冷靜了一些。

  「放心,錆兔現在不在,你可以歇一會了!」

  「錆兔?」

  禰豆子疑惑地重複著這個名字,眼底滿是不解,這是她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嗯,我叫真菰。」

  真菰點了點頭,語氣依舊溫柔。

  「我和錆兔,都是鱗瀧老師的弟子。」

  禰豆子聽著真菰的解釋,心底的不安漸漸放下。

  原來對方也是鱗瀧先生的弟子,難怪會出現在這裡。

  她剛想自我介紹,就被真菰打斷了話語。

  「我們知道你,灶門禰豆子。」真菰笑著看向她,眼神裡帶著一絲心疼,「你還有個哥哥,叫灶門炭治郎,現在還在沉睡中,對吧?」

  「嗯!!」

  禰豆子猛地睜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可……可我來這裡快一年了,為什麼從來沒有見過你們?」

  她每天除了訓練,就是去看望哥哥,從未在山林里或是木屋裡見過其他弟子。

  真菰的眼神黯淡了一瞬,隨即又很快恢復溫柔,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岔開話題,替白天的錆兔解釋起來。

  「你不要生錆兔的氣,其實他人真的挺好的,就是性子急了點。他看你一直在用錯誤的方式訓練,心裡實在著急,才會用那樣嚴厲的方式對你。」

  「我的訓練?是錯誤的?」

  禰豆子愣住了,心底滿是疑惑,她一直嚴格按照鱗瀧先生的教導修煉,怎麼會是錯誤的?

  「嗯!是的。」

  真菰肯定地點了點頭,語氣認真起來。

  「鱗瀧老師教給你的招式和呼吸法,都是最正統、最基礎的東西,這一點沒錯。可是,你的招式和動作,完全只是在生硬地模仿、機械地回憶老師的演示,沒有一絲屬於你自己的東西。」

  「沒有……屬於我的?」

  禰豆子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指尖微微顫抖。

  她一直以為,只要把鱗瀧先生教的招式練熟、練精,就是合格的修煉。

  可現在真菰的話,讓她徹底陷入了迷茫。

  「我該怎麼做?」禰豆子有些焦急的詢問道。

  真菰卻是笑了笑,「這一點,只有錆兔可以教你,不過,我可以教你別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