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驚懼不已的驚怖大將軍！
第112章 驚懼不已的驚怖大將軍！
凌落石的瞳孔一縮，心中頓時收起了對王守仁的輕視。
他正色打量了王守仁幾眼，這才說道：「我當然是既忠誠於大明，也忠誠於陛下。」
「歸根結底，我是忠誠於陛下的！」
凌落石如此聰明之人，自然是不可能在這種問題上，落人口舌的。
王守仁深深地看了凌落石兩眼，突然展眉一笑，轉移了話題。
「凌將軍一路從大同奔波而來，想必早已餓了，我已令人設下酒宴，咱們邊吃邊聊。」
「哈哈哈！好！王將軍請！」
「凌將軍請！」
突然之間，原本凝重的氣氛消散一空。
王守仁和凌落石兩人，一同並肩走向校場。
他們身後的諸葛正我，唐大宗，蕭劍僧等人，也是在心裡默默地鬆了口氣後，跟在他們身後向前走去。
整支隊伍之中，只有凌小刀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
只是覺得自己的父親上一刻還在和一個年輕人吵架，但下一刻兩人卻又變得有說有笑了。
真是奇怪。
此時的凌小刀，覺得實在是有些煩悶。
她在大同的時候，就是待在軍營之中。
現在她來了京城，結果還是待在軍營之中。
那她不是白來京城了嗎？！
她想進京城裡去逛逛啊！
好在凌小刀並不是那種任性的女子，即便心中再不滿，凌小刀也只是氣鼓鼓地跟著凌落石等人，來到校場旁的高台上坐下。
高台上已經設下酒宴，桌案正對著校場。
眾人坐下之後，沒有過多的場面話，簡單客套兩句，便正式開餐。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王守仁對著凌落石說道：「凌將軍從大同歸來，時間匆忙，本官沒什麼好準備的。」
「只是為將軍準備了一些精彩的節目，邀將軍一同欣賞。」
果然來了。
凌落石在心中冷笑。
當他被諸葛正我帶到西山軍營的時候，他就知道王守仁肯定是想要對他來個下馬威的。
而這個下馬威，無非就是當著他的面，檢驗京城駐軍，展示一下京城駐軍的軍容軍紀而已。
這些東西，他在大同的時候天天都見，早就已經看膩了。
凌落石冷笑兩聲，說道：「若王將軍只是檢閱京城的軍隊的話，那就沒有這個必要了。」
「本將在大同這麼多年，對這些東西司空見慣，早就已經不新鮮了。」
王守仁淡淡笑道：「知道凌將軍見多識廣，不入眼的東西，本宮自然是不敢拿出來獻醜。」
凌落石哈哈大笑：「好！那本將就拭目以待了！」
王守仁揮了揮手，西山軍營的將領心領神會，立刻便下去安排。
很快，一個五百人的方陣，人人手執一把燧發槍，組成整齊的隊列，走上了校場。
而在校場的中間，放著一排厚重的鐵磬，這些磬都是生鐵所鑄，並且厚實無比，普通的火統都無法打破，更別說尋常的那些弓箭了。
起初，五百人的火槍隊，並沒有引起凌落石的興趣。
畢竟他所指揮的戰役，都是數萬人的戰鬥。
這五百人的隊伍，放在數萬，數十萬的大戰場上，就跟一滴水流入大海中一樣，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目。
即便這些是神機營的火器部隊，但現在的火統是個什麼樣子，凌落石心中很清楚。
以火統那裝彈時間長，有效殺傷距離短，精準度低的性能。
火槍隊註定只是現今戰場中的點綴，成不了主流。
如今戰場中的正面作戰，主要還是看騎兵的衝刺，和步兵的人海戰術。
但下一刻，凌落石神情突然一肅，整個身體瞬間變得挺直，目光直勾勾地看向校場中的鐵磬。
只見砰砰砰的一連串射擊之後，校場中的鐵磬瞬間炸開了花。
而這些火槍隊，距離那些鐵磬，至少還有三十丈的距離！
三十丈的距離，這放在以前的火統身上，已經毫無殺傷力可言了。
但現在，這些厚實的鐵磬，卻直接被密集的子彈給射穿，射炸了！
這一瞬間，凌落石至少得出了五個結論。
第一，這些火槍隊手中拿的火器，絕對不是原來的火統，而是工部新研製出來的火槍。
第二，這些火器的有效射擊距離，至少是在五十丈以上，否則不會有如此大的威力。
第三，這些火器的威力，大得驚人，遠不是原來的那些火統可比的。
第四，這些火器的射擊精準度高得嚇人，因為凌落石觀察出，這批五百人射出的子彈中，至少有八成以上的子彈，都是射在了鐵磬身上。
第五，當這批新式火槍大規模投入到正面戰場上時，將會徹底終結掉現在騎兵在正面戰場中的地位！
凌落石心中發緊，這批新式火槍的出現，徹底顛覆了他對火器的刻板印象。
僅僅只是一次射擊，就已經讓凌落石敏銳地察覺出，這新式火槍背後的無限潛能了。
現在凌落石唯一擔憂的只有一個問題，那就是這樣的新式火器，陛下到底還有多少把？
就在凌落石準備向身邊的王守仁反問時，耳邊再次傳來扳機扣發的聲音。
「砰砰砰！」
什麼？！
凌落石驚得都快跳起來了！
他剛才明明看到這五百人同時扣動了扳機，這才過去了多久，他們怎麼就開始射第二發了？
難道是其他地方的火槍手，又進行了一次齊射？
凌落石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其他火槍手的身影啊。
「砰砰砰！」
又是一輪齊射，終於讓凌落石肯定，這幾輪齊射，就是那同一支火槍隊發出的！
「砰砰砰！」
又是一輪齊射！
凌落石已經徹底地被這新式火槍給震驚到了，他瞪大了雙眼，下意識地握緊雙拳，瞬間便將手中的酒杯給捏了個粉碎！
快！
實在是快！
這新式火槍連發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如今戰場上，火統之所以依舊處於一個邊緣化的地位，最大的問題還不是有效射擊距離近、射擊精準度差、射擊威力小這些問題。
就是連發速度慢！
只要連發的速度快起來，以上這些問題，都可以得到彌補。
這和武功也是一個道理，天下武功，無堅不摧，唯快不破。
但問題就是，原來的火銃射擊速度太慢了。
往往一輪齊射完，還來不及射出第二發，敵方的騎兵就已經衝到他們眼前來了。
為此，這才有了線列戰術，用以彌補射速慢的缺點。
但現在，新式的火槍不僅射擊精度高，有效射擊距離遠，射擊威力大。
就連最關鍵的連發速度，也大大加快了。
這樣的新式火槍，實在是太過於恐怖了！
凌落石根本不敢想像，當這樣的火槍大規模出現在正面戰場上時，將會是一番怎樣的景象！
不止是凌落石震驚，就連他身邊的唐大宗和蕭劍僧，還有那兩千名親軍，也都是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他們同樣也是久經沙場的將士，自然也同樣清楚這新式火器的價值。
這一刻，他們突然明白了，陛下先讓他們前來西山軍營的目的。
原來這場接風洗塵之宴的主菜，是這把新式火槍啊！
校場上，火槍隊停止了擊發。
那厚重的鐵磬，也變成了一堆廢鐵。
校場旁高台的酒席上，也陷入到了沉默之中，久久沒有人說話。
半晌過後，當校場上火藥的硝煙散去後，凌落石這才緩緩開口。
「不錯，這批火器，確實是讓本將大開眼界了。
」9
凌落石沒有惺惺作態，扭扭捏捏，而是大大方方地承認了自己的震驚。
「王將軍安排的這場節目，確實精彩！」
王守仁笑而不語，只是靜靜地看著凌落石。
凌落石此時在看王守仁的目光，突然覺得渾身有些不自在。
凌落石對王守仁問道：「不知這新式火槍叫什麼名字？作價幾何？工部現在已經製作出多少把了？」
王守仁微笑著開口：「凌將軍是我大明的將軍，對陛下忠心耿耿，這些信息也沒有必要瞞著將軍。」
王陽明不聲不響，再次點了凌落石一下。
「這新式火槍陛下取名為燧發槍，工部已經趕製出來的數量，已經超過了兩萬把！」
「而且到現在為止，每天都有不少於一百把燧發槍被製造出來。」
「什麼？！」
「兩萬把？！」
「每天還能製造出一百把？！」
凌落石頓時變了臉色，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什麼叫做恐懼。
兩萬把燧發槍在庫，每天還能造出一百把燧發槍來。
他們剛才還在暢想的，當這些燧發槍大規模出現在戰場上的情景，原來朱厚照早就可以實現了！
如此恐怖的工業實力，讓凌落石從內心深處，忌憚不已！
但這還沒完，王守仁又輕飄飄地說道：「第一個節目結束了，請凌將軍欣賞第二個節目吧。」
「還有節目？！」
凌落石坐不住了，震驚地看向王守仁。
只見王守仁揮了揮手，就聽見一聲高亢的號令：「放！」
「轟轟轟！」
霎時間，地動山搖！
巨大的轟鳴聲，在王守仁的身後響起！
而緊接著，王守仁身前的山包上，炸起一朵朵巨大的爆塵！
凌落石的瞳孔一縮，心中頓時收起了對王守仁的輕視。
他正色打量了王守仁幾眼，這才說道：「我當然是既忠誠於大明，也忠誠於陛下。」
「歸根結底，我是忠誠於陛下的！」
凌落石如此聰明之人，自然是不可能在這種問題上，落人口舌的。
王守仁深深地看了凌落石兩眼，突然展眉一笑，轉移了話題。
「凌將軍一路從大同奔波而來，想必早已餓了，我已令人設下酒宴，咱們邊吃邊聊。」
「哈哈哈！好！王將軍請！」
「凌將軍請！」
突然之間，原本凝重的氣氛消散一空。
王守仁和凌落石兩人，一同並肩走向校場。
他們身後的諸葛正我，唐大宗，蕭劍僧等人，也是在心裡默默地鬆了口氣後，跟在他們身後向前走去。
整支隊伍之中，只有凌小刀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
只是覺得自己的父親上一刻還在和一個年輕人吵架，但下一刻兩人卻又變得有說有笑了。
真是奇怪。
此時的凌小刀，覺得實在是有些煩悶。
她在大同的時候，就是待在軍營之中。
現在她來了京城，結果還是待在軍營之中。
那她不是白來京城了嗎？！
她想進京城裡去逛逛啊！
好在凌小刀並不是那種任性的女子，即便心中再不滿，凌小刀也只是氣鼓鼓地跟著凌落石等人，來到校場旁的高台上坐下。
高台上已經設下酒宴，桌案正對著校場。
眾人坐下之後，沒有過多的場面話，簡單客套兩句，便正式開餐。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王守仁對著凌落石說道：「凌將軍從大同歸來，時間匆忙，本官沒什麼好準備的。」
「只是為將軍準備了一些精彩的節目，邀將軍一同欣賞。」
果然來了。
凌落石在心中冷笑。
當他被諸葛正我帶到西山軍營的時候，他就知道王守仁肯定是想要對他來個下馬威的。
而這個下馬威，無非就是當著他的面，檢驗京城駐軍，展示一下京城駐軍的軍容軍紀而已。
這些東西，他在大同的時候天天都見，早就已經看膩了。
凌落石冷笑兩聲，說道：「若王將軍只是檢閱京城的軍隊的話，那就沒有這個必要了。」
「本將在大同這麼多年，對這些東西司空見慣，早就已經不新鮮了。」
王守仁淡淡笑道：「知道凌將軍見多識廣，不入眼的東西，本宮自然是不敢拿出來獻醜。」
凌落石哈哈大笑：「好！那本將就拭目以待了！」
王守仁揮了揮手，西山軍營的將領心領神會，立刻便下去安排。
很快，一個五百人的方陣，人人手執一把燧發槍，組成整齊的隊列，走上了校場。
而在校場的中間，放著一排厚重的鐵磬，這些磬都是生鐵所鑄，並且厚實無比，普通的火統都無法打破，更別說尋常的那些弓箭了。
起初，五百人的火槍隊，並沒有引起凌落石的興趣。
畢竟他所指揮的戰役，都是數萬人的戰鬥。
這五百人的隊伍，放在數萬，數十萬的大戰場上，就跟一滴水流入大海中一樣，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目。
即便這些是神機營的火器部隊，但現在的火統是個什麼樣子，凌落石心中很清楚。
以火統那裝彈時間長，有效殺傷距離短，精準度低的性能。
火槍隊註定只是現今戰場中的點綴，成不了主流。
如今戰場中的正面作戰，主要還是看騎兵的衝刺，和步兵的人海戰術。
但下一刻，凌落石神情突然一肅，整個身體瞬間變得挺直，目光直勾勾地看向校場中的鐵磬。
只見砰砰砰的一連串射擊之後，校場中的鐵磬瞬間炸開了花。
而這些火槍隊，距離那些鐵磬，至少還有三十丈的距離！
三十丈的距離，這放在以前的火統身上，已經毫無殺傷力可言了。
但現在，這些厚實的鐵磬，卻直接被密集的子彈給射穿，射炸了！
這一瞬間，凌落石至少得出了五個結論。
第一，這些火槍隊手中拿的火器，絕對不是原來的火統，而是工部新研製出來的火槍。
第二，這些火器的有效射擊距離，至少是在五十丈以上，否則不會有如此大的威力。
第三，這些火器的威力，大得驚人，遠不是原來的那些火統可比的。
第四，這些火器的射擊精準度高得嚇人，因為凌落石觀察出，這批五百人射出的子彈中，至少有八成以上的子彈，都是射在了鐵磬身上。
第五，當這批新式火槍大規模投入到正面戰場上時，將會徹底終結掉現在騎兵在正面戰場中的地位！
凌落石心中發緊，這批新式火槍的出現，徹底顛覆了他對火器的刻板印象。
僅僅只是一次射擊，就已經讓凌落石敏銳地察覺出，這新式火槍背後的無限潛能了。
現在凌落石唯一擔憂的只有一個問題，那就是這樣的新式火器，陛下到底還有多少把？
就在凌落石準備向身邊的王守仁反問時，耳邊再次傳來扳機扣發的聲音。
「砰砰砰！」
什麼？！
凌落石驚得都快跳起來了！
他剛才明明看到這五百人同時扣動了扳機，這才過去了多久，他們怎麼就開始射第二發了？
難道是其他地方的火槍手，又進行了一次齊射？
凌落石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其他火槍手的身影啊。
「砰砰砰！」
又是一輪齊射，終於讓凌落石肯定，這幾輪齊射，就是那同一支火槍隊發出的！
「砰砰砰！」
又是一輪齊射！
凌落石已經徹底地被這新式火槍給震驚到了，他瞪大了雙眼，下意識地握緊雙拳，瞬間便將手中的酒杯給捏了個粉碎！
快！
實在是快！
這新式火槍連發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如今戰場上，火統之所以依舊處於一個邊緣化的地位，最大的問題還不是有效射擊距離近、射擊精準度差、射擊威力小這些問題。
就是連發速度慢！
只要連發的速度快起來，以上這些問題，都可以得到彌補。
這和武功也是一個道理，天下武功，無堅不摧，唯快不破。
但問題就是，原來的火銃射擊速度太慢了。
往往一輪齊射完，還來不及射出第二發，敵方的騎兵就已經衝到他們眼前來了。
為此，這才有了線列戰術，用以彌補射速慢的缺點。
但現在，新式的火槍不僅射擊精度高，有效射擊距離遠，射擊威力大。
就連最關鍵的連發速度，也大大加快了。
這樣的新式火槍，實在是太過於恐怖了！
凌落石根本不敢想像，當這樣的火槍大規模出現在正面戰場上時，將會是一番怎樣的景象！
不止是凌落石震驚，就連他身邊的唐大宗和蕭劍僧，還有那兩千名親軍，也都是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他們同樣也是久經沙場的將士，自然也同樣清楚這新式火器的價值。
這一刻，他們突然明白了，陛下先讓他們前來西山軍營的目的。
原來這場接風洗塵之宴的主菜，是這把新式火槍啊！
校場上，火槍隊停止了擊發。
那厚重的鐵磬，也變成了一堆廢鐵。
校場旁高台的酒席上，也陷入到了沉默之中，久久沒有人說話。
半晌過後，當校場上火藥的硝煙散去後，凌落石這才緩緩開口。
「不錯，這批火器，確實是讓本將大開眼界了。
」9
凌落石沒有惺惺作態，扭扭捏捏，而是大大方方地承認了自己的震驚。
「王將軍安排的這場節目，確實精彩！」
王守仁笑而不語，只是靜靜地看著凌落石。
凌落石此時在看王守仁的目光，突然覺得渾身有些不自在。
凌落石對王守仁問道：「不知這新式火槍叫什麼名字？作價幾何？工部現在已經製作出多少把了？」
王守仁微笑著開口：「凌將軍是我大明的將軍，對陛下忠心耿耿，這些信息也沒有必要瞞著將軍。」
王陽明不聲不響，再次點了凌落石一下。
「這新式火槍陛下取名為燧發槍，工部已經趕製出來的數量，已經超過了兩萬把！」
「而且到現在為止，每天都有不少於一百把燧發槍被製造出來。」
「什麼？！」
「兩萬把？！」
「每天還能製造出一百把？！」
凌落石頓時變了臉色，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什麼叫做恐懼。
兩萬把燧發槍在庫，每天還能造出一百把燧發槍來。
他們剛才還在暢想的，當這些燧發槍大規模出現在戰場上的情景，原來朱厚照早就可以實現了！
如此恐怖的工業實力，讓凌落石從內心深處，忌憚不已！
但這還沒完，王守仁又輕飄飄地說道：「第一個節目結束了，請凌將軍欣賞第二個節目吧。」
「還有節目？！」
凌落石坐不住了，震驚地看向王守仁。
只見王守仁揮了揮手，就聽見一聲高亢的號令：「放！」
「轟轟轟！」
霎時間，地動山搖！
巨大的轟鳴聲，在王守仁的身後響起！
而緊接著，王守仁身前的山包上，炸起一朵朵巨大的爆塵！